《在ABO世界争夺神子之位》殄歼

113、第 2 章 调令上说长

　　6月29日早晨，赫炎准时来到沄川大学工作。
　　走进教学楼后，他穿过了长长的走廊。

　　“赫教授，早啊。”路过的学生朝赫炎打招呼。
　　“早。”赫炎微微点头。

　　进入办公室后，赫炎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
　　坐在他对面的曾教授比他来得更早，此时他正在桌案上写写画画。

　　曾教授抬头向赫炎打招呼：“早啊。”
　　“早。”赫炎回应道。
　　曾教授指了指赫炎桌上的一个信封，“这是刚才牛主任拿过来的，她让你赶快看看。”

　　牛主任是收发室的主任，有人给他写信了？
　　赫炎打开桌上的信封，里面竟然是一份“神圣见证”的调令。
　　看着看着，赫炎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

　　另一边，日曜灵媒事务所内，巫曜刚刚送走了前来领取失物的郗先生与厉先生。

　　穆佑宁问巫曜：“今天要去找那个护身符吗？还是说，等过了几天之后，我们直接告诉辛女士护身符找不到了？”

　　“还是去找吧，”巫曜轻叹一声，“虽然我不喜欢这项委托，但答都答应了，总要有始有终。”

　　“从她的描述看，那个护身符应该是百灵教力量之灵的护身符。”穆佑宁简单分析了一下，“我们要怎么找？”

　　巫曜回答：“先去她被抢的商业街看看吧。”

　　大约十点，巫曜带着穆佑宁来到了城南的商业街。这片街区很热闹，周围有商场、电影院、大剧院，是整个城南区的商业中心。

　　依据昨天的经验，穆佑宁率先开口：“我们分头行动吧，你去那边，我去这边。中午12点我们在这里会合，到时候再在附近找一家餐馆吃饭。”
　　他对找到百灵教的护身符还是很有自信的，只要护身符没被销毁，他就一定能找到。

　　巫曜点点头，“好啊。”

　　与穆佑宁分别后，巫曜懒散地走进了附近的商场。
　　他觉得找到那个牛角护身符的概率很低，故而提不起多大的兴致。

　　最近几年，民间对异教文化越来越排斥，百灵教的护身符在市场上根本没有价值，自然不会流入二手商店。倒是传统的草药里有牛角粉这味药材，巫曜觉得牛角护身符要么在垃圾站，要么已经被磨成了粉。
　　他来到商场就是为了看看这里有没有草药店。

　　商场一楼的指示牌显示，这里的三楼确实有一家草药店，名叫“百治百效传统草药店”。巫曜从楼梯上到三楼，找到了这家店。

　　“你好，您是哪里不舒服吗？”店员礼貌地询问巫曜。
　　“那个，我想问问，最近几天有人过来卖牛角吗？”

　　“啊？”店员不太理解，“您是需要牛角粉吗？”
　　“不，”巫曜解释，“我是问，有没有人拿牛角过来卖给你们？”

　　店员皱眉，“您是想卖牛角给我们吗？我们这里的牛角粉都是制成粉末后统一运过来的，我们不会随意接收外来的牛角。”

　　看来辛女士的护身符不可能在这里。
　　巫曜又问：“那最近有像我一样的人吗？就是过来卖牛角的。”
　　店员摇摇头，没有说话。他觉得这位客人很奇怪。

　　巫曜接着问道：“附近还有其他草药店吗？”
　　店员回答：“我们店是连锁的，最近的分店在风峦路。”

　　“我是说其他卖草药的店，附近还有吗？”
　　“甘东市现在只有我们一家合法的草药店，‘妙药灵丹’去年已经倒闭了。”店员回答，“现在使用传统治疗术的人越来越少了，独立店铺根本经营不下去。”
　　“谢谢啊。”巫曜离开了草药店。

　　现在只能去翻找垃圾桶了。
　　如果还找不到，只能对辛女士说抱歉了。

　　走到楼梯口时，巫曜犹豫了片刻。他没有下楼，而是接着往楼上走去。
　　这座商场是附近最高的建筑，这片街区对他来说有些陌生，他可以爬到最高处查看一下附近的地形。

　　整座商场一共有六层楼高，六层以上是开放式的露台，有露天的座椅可供人休息。露台上聚集着二三十人，不可谓少，其中还有一位认识巫曜的灵媒。

　　那个灵媒向巫曜打招呼：“巫法师，你也来这里修炼吗？”

　　巫曜一愣，他才反应过来这里是附近最接近太阳的位置。
　　“没有没有，我就是来观察一下。”
　　他怕这人拉着他一起修炼，赶紧走开。

　　摆脱这位套近乎的灵媒后，巫曜走到了露台的边缘。
　　这里是极佳的观景位，近处是繁华的商业街，远处是绿意盎然的郊野公园。向远方眺望，广袤无垠的原野与一望无际的蓝天交相辉映，中间点缀着零星的牛群与羊群。谁能想到，这座城市的另一边就是沙漠呢？
　　也不知道露台上的这群人脑子是怎么长的，这么美的风景看不到，心里、眼里只装得下头顶上的太阳。

　　巫曜欣赏了一会儿美景后，就开始观察附近的地形。
　　因为这里是商业街，周围的环境比普通的道路还要整洁，每隔五到十米就会设有一个垃圾桶。
　　看来翻垃圾桶的工作量很大啊。

　　巫曜在脑海中记忆着地形，忽然，他注意到不远处的一个人影。

　　咦？那不是穆佑宁吗？他怎么往这里跑啊？
　　按照他和穆佑宁的约定，这边的空间由他负责寻找。难道说，穆佑宁已经找到了牛角护身符？他过来是为了找他会合？
　　可是，他们才刚刚找了半个小时，穆佑宁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穆佑宁猝然在一个垃圾桶前停下了脚步。他开始翻找那个垃圾桶。
　　巫曜稍稍放松。穆佑宁找东西怎么不按顺序来？这样东找找西找找的，万一把翻过的垃圾桶再翻一遍，岂不是浪费时间？

　　这时，穆佑宁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从垃圾桶里拿出了什么东西。

　　巫曜定睛一看，那个东西好像是牛角。
　　不会吧？这么巧？
　　巫曜赶紧跑下了楼。

　　穆佑宁正在洗手池清洗牛角护身符，巫曜的声音忽然响起。
　　“你找到护身符了？”

　　穆佑宁被突然蹿出来的巫曜吓了一跳，“对，刚找到的。”
　　“你运气怎么这么好啊？一找就找到了。”巫曜有些牢骚。

　　“也不能这么说吧。我从那边过来，一路上也翻了好几个垃圾桶了。”穆佑宁有些心虚，随手指了一条路。

　　巫曜眉头微皱，“可是我从上面看到，你是从这边过来的啊？”
　　他指了指另外一边的路。

　　穆佑宁愣了一下，连忙解释道：“我从那边绕了一圈过来。你在哪个上面？”
　　巫曜指了指旁边的商场，“那里的顶楼有个露台。”

　　穆佑宁心里一紧，巫曜是在监视他吗？他是不是发现了自己找东西的方式不对？
　　他试探着问：“你去上面干吗？”

　　“我想观察一下附近的地形，那里最高嘛。”巫曜回答，“结果正好看到你从这边走过来。”

　　“哦。”穆佑宁点点头。
　　蝴蝶吊坠项链的链子不是很长，巫曜当时所在的位置应该看不到他手中的吊坠。从谈话时的状态看，巫曜也不像是发现了异常。以后，他还是不要偷懒了，要是在这种小事上暴露了身份就亏大了。

　　巫曜提议：“现在时间还早，我们直接回事务所吧。”
　　“好啊。”穆佑宁回应道。

　　二人走到停车棚，穆佑宁钻进车厢，巫曜驾车返回事务所。

　　路上，巫曜突然开口：“我感觉和你一起找东西，比和沙纱一起还要快啊。”
　　穆佑宁尴尬地笑了笑，“只是这两天的运气比较好。”
　　“要是你的运气一直这么好，我一定要把你介绍给‘神圣见证’。”
　　“太夸张啦。”

　　***

　　下午2点，甘东市飞沙街，一位头戴黑纱帷帽的矮个子走向了蒲茜苑的大门。
　　门口的守卫拦住了他。

　　矮个子对守卫说：“请以晨光接引失落的星辰，请以霹雳唤醒装睡的人间。”
　　这是《太阳真经》中的一段经文，同时也是蒲茜苑的一句暗号。

　　听到暗号后，守卫立即放行了。

　　进入蒲茜苑后，他直接上了二楼。
　　他在蒲惜缘的房间门口停下。
　　他敲了敲门。

　　蒲惜缘开门后，矮个子才摘下头上的黑纱帷帽。
　　他是赫炎。

　　蒲惜缘颇为诧异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赫炎低声回答：“进去再说。”

　　蒲惜缘让了半个身子，赫炎进来后，他关上了门。
　　赫炎坐在了茶几旁，蒲惜缘给他倒了一杯茶。

　　“什么事？”蒲惜缘问。

　　“今天早上我收到了一份加急的电报，打开后里面是一份神圣见证的调令。调令上说长公主司辰余霞被太阳神选中，成为了神选祭司。太阳宫质疑事件的真实性，要求发起神圣见证。神圣见证昨晚发电报到学校，要求我十天内赶到晟京。”

　　“‘神选祭司’？皇室疯了吗？”蒲惜缘不敢相信，“他们打算干什么？”
　　“这件事的水一定很深。”赫炎用力敲了敲桌子，“我要知道相关情报。”

　　“知道了，我马上联系琦玮。”
　　蒲惜缘起身来到电话机旁。

　　一个小时后，赫炎从蒲茜苑离开。

　　路过飞沙街的街口时，值守人员向他索要黑纱帷帽。
　　赫炎沉声道：“这是我自己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