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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正式亮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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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事件在教育部那边,十分严重。
因为不管是背后有人针对,还是学生自己的行为,有人差点因此离世,都是教育部不能容忍的。
上次安睿明的清洗还历历在目,这次还涉及了她的女儿,侄子,受害者又是本土星文娱知名文化名片,可以说除了医疗,第二出名的就是金斯利·费奇。
必须得从严从重。
所以学校开除的手段完全不算过激。
后续的的补救措施得跟上,不然从学校到教育部真的没脸了。
三人接受了好几波慰问,加之伊芙每日发来的课业,恨不得立刻销假回去。
费奇在家休养,状态倒是好了很多,可以睡不安稳,每天睡觉都得抓着点什么,玩偶,枕头,被子。
陪护的金斯利女士也是无从下手。
打听到安元最近还在海乐,果断给儿子办了检查一条龙。
既然家里都会害怕,那换个位置也会害怕,换到医院自己还能安心,有安元在,还能厚脸皮求助一下。
费奇想着,去海乐还能见到安元和明阳,反正都会惊醒,去海乐好了。
于是海乐又收了费奇。
不过和安元见面也不多,她有自己的事要做。
和伊芙的生意因为这个意外推迟,索性趁着假期做了配方改良,联系了律师,签了合同。
其他的不盈利使用协议也发给了想要的人。
全程都有家里人陪着,安元也很能理解,这次惊吓有点大,自己害怕,家里更害怕。
虽然有把握拉住费奇,但是当时的情况也很复杂。
她脑子里除了稳住费奇,叫人帮忙,还有一半在想,是意外,还是有人引导针对。
来都来了,也没办法再抛下,能面对多少就面对多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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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斯利女士的前夫最近过得很不好,先是车祸,又是伤了手脚,左侧手脚都断了,被前妻在星网上指责,毫无责任感,孩子病了也来探望。
联邦的医疗技术,阿尔文的履历有目共睹。
可惜他是真的不敢去,前几天才有亲戚借机联系他,询问他儿子的事情,没几天儿子就差点意外去世,还牵扯上了安家人,第二天自己就出车祸了。
手笔简单粗暴,和当时推费奇的侄子一样,生活不能自理。
他要是还敢去阿尔文,简直是自投罗网。
只能上传记录,自证清白,然后装死。
家里亲戚更是离得远远的。
不过自己儿子做了替罪羊,还连带着前妻报复到了自己,还是得说道说道的。
让助理把亲戚打听费奇的举动告诉了金斯利,自己这边难开口,金斯利可不是。
安家这边也是,把几个参与的人都查了个底掉。
怀特是真的没牵扯,秦宇家里前几天多了一笔进项,是外星系名下私产的收入。
推搡安元那个是个孤儿,幼慈院也收到了大笔捐款。
幼慈院的款项安睿明一直有注意,外界捐款和星球内部拨款,都有迹可循,不会是下边人阳奉阴违吧?
拿孩子前途去当投名状,那她要把那个人脑袋拧下来。
查来查去,最后还是归到金斯利前夫那里。
几人也都知道,他的前夫要是有这个脑子,也不会离婚。
从前夫提供的亲戚那里入手,倒是有发现。
资金流汇入他账户之前转了几遍手,但是是从阿尔文出来的。
内贼出现在自己家了,安睿明和安睿晨气笑了。
原来还是自家带累了人家小费奇。
到了内部斗争,必须得和孩子通气了,最近两个孩子生日要到了,得给牛鬼蛇神一个发挥的场合。
从普朗特调配的食材带着露水送到阿尔文,伊芙家的酒店也接到了二人生日宴会举办的消息,紧锣密鼓加急准备。
海乐安阳的请帖发了一张又一张。
两个当事人一点事看不出来,一个在工作,一个在居家学习,宴会举办在周六。
安元的同学也有邀请,明阳费奇伊芙负责招待。
其实生日是在周五,九月二十九日,宴会就是个过场,自家先过,周六的宴会就是纯应酬了。
不过家里对两个孩子这次的亮相都很上心,搭配的礼服,首饰,重肉眼可见。
知道了费奇是被自己带累的,安元心里也不好受,好在当时当机立断上楼了,不然自己心里这关是真的过不去了。
生日也没有回家过,就在海乐过的,三家人在顶楼的花房小厅摆了一桌常曦常舒来不了,也都打了通讯过来,安明安阳周日才走,刚好赶上。
自在地吃了晚餐,吹了蜡烛,分了蛋糕,拆了礼物。
看着几个孩子围着礼物玩闹,大人们也围着一起增加点氛围。
今年的礼物就五花八门了,两人拆得很开心。
拆完后用心地给每一个礼物都找了位置放好。
大人们嘱咐了一点明天的注意事项就离开了,安晓又嘱咐了一遍,跟紧家人,不要落单,落单了直接按终端的报警仪,他们会来过来的。
还把宴会厅的构造图也发了一份给安元。
龙潭虎穴啊。
不过电视剧里那些假惺惺应酬,安元还挺有兴趣,想看看星际时代是不是一样的流程。
等第二天上午,吃过午餐后,安家几人就要去酒店休息室准备了。
明阳自己过去,小叔小婶晚上过来。
舅舅舅妈已经在酒店了。
到了之后就是一阵分配,安元的妆发,造型,配饰,都在几个女性长辈的计划下有好几个备选。
她选了最方便活动的一套,头发也是全部盘了起来,点缀几个发卡,墨色的头发和银白的反光对比明显。
修长的脖颈佩戴了一串宝石项链,似水滴的宝石切割造型更添灵动,一袭白色缎面礼服配同色系鞋子,荷叶型翡翠作底,砗磲珠作水珠的胸针,看起来低调,细看又尽显底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安元也得感叹,是好看的,就是和社畜还有昼夜颠倒的自己不太像了,感觉批了一层皮。
浑身不自在,但是她又不能全部扯下来跑路。
已经被牵扯进阿尔文新格局里了,以前自己没醒,阿尔文和安阳的继承权,板上钉钉。
现在自己醒了过来,两边一些列的变动,安晓近期的作为,都传递了一种安家会有大动作的样子。
应急是有准备的,不过这种用人命试探的行为,安元真的很不喜欢。
不论是被误导的,被牵连的,都应该有个结果,不是几个人被开除就行的。
自己也要一个公道。
配合着造型师往身上随便撒了几下香水,就得下楼去迎接自己的同学了。
伊芙和费奇也是早早到了,在宴会厅的休息室等着安元收拾。
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先入眼的是穿着西服的手,然后才是推门的安晓,安元今天的造型和以往很不一样,认真又恰到好处,没有堆砌的珠宝,看起来很和谐。
在见到安元身后的安晓和明阳,二人也习以为常。二人今天的衣服并不显眼,不过胸针袖扣材料都和安元的胸针有呼应。
看得出来是一家人。
最近几天都是这样的,无论什么时候来,安家总有一个人跟着。
几人安排完任务就准备到宴会厅门口迎宾了。
估计今天脸都得笑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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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造型其实已经到了下午,这个时候来得早的都到了,舅舅舅妈已经在接待客人,父母也是在招呼亲戚。
几个小的就在门口,等着长辈介绍,顺道聊两句,然后引着人去对应的座位。
安元全程都有一个家人跟着,没有落单的时候,很多人看看的严,没有单独搭话的机会,也就按下计划,再做打算。
来来回回走了将近一万多步,才把座位填的差不多。
到了开宴的时刻。
安家父母致辞:“感谢诸位今日来参加两个孩子的生日宴,诸位的祝福我们收到了,安元如今能好好站在我们身边,在座好些人都是安家的恩人,我俩只希望他们两个平平安安,如果有人要来试试,我二十多年前的手段也只有进步的份,多的不说,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孩子们!生日快乐!”
二人也跟着站了起来,等父母致意结束,互相碰了杯,喝了手里的果酒。
坐下没一会儿就有人陆续过来打招呼,有父母的同事,朋友,阿尔文名流,海乐安阳的合作商,高管。
有借口祝寿来打探安元未来安排的,也有不知死活还要问有没有联姻计划的。
统统被夫妻俩顶了回去,安女士还想着,上次已经骂了一波,这些人都不互通一下消息吗?还来找骂!
应付完还没有吃几口,就有年轻人过来邀请龙凤胎去跳舞了。
这种社交场合也不能太不给面子,于是二人跟着走了。
过来邀请两人是舅妈那边的远房亲戚,安晓见过,本来以为是善意邀请,没想到几个人话题全在安晓身上,有意无意地忽视安元,排挤得很显眼。
安元还没有发作,安晓就给自己气到了。
说话声音一点没有收敛,“舅妈知道你们对我工作这么关心吗?你们知道安晓有安阳股份,给你家发的工资也有她的钱吗?不知道的话过会儿我去和舅妈说一声,估计你家很快就不用花安元的钱了。”
说完周边无比寂静,这个远房亲戚也被安晓的话打得措手不及,关键是人家也没有说脏话,全是警告。
舅妈那边血缘稀薄,还凑得上数的亲戚小孩就这几个了,以前也看不出来,这么关注两个表亲的家事。
先过来的小辈被安晓这一手震得不敢作声,和安晓一辈的还在餐厅交际,安元实在尴尬,拽了拽安晓的衣摆。
安晓又立刻变脸,示意乐队开始演奏。
舞会终于开始,参与的人都默默松了口气。
尴尬是会传染的,谁也没办法在那个情况下出声,说自己有点尴尬,跳舞缓解一下吧?
悠扬欢快的舞曲传遍大厅,两人氛围杀手跳了开场,就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了。
安元刚刚吃完饭,不想动弹,安晓也就跟着歇着。
看一群人交换舞伴,又反复横跳。
蹁迁的裙角随着音乐跳动,还是有意思的。二人边看边吐槽。
没一会儿伊芙他们带着同学过来了,在场的多少都有几个沾亲带故,氛围也更热烈了。
三人环顾了一圈,找到了两个寿星,端着酒杯就冲他们过来了。
或多或少也有人注意到了寿星的位置,趁着伊芙这位大小姐在,厚脸皮地跟着过来打了个招呼。
两人又开始了一波社交。
应付完一拨人,立刻往舞池边缘冷静逃窜,两人都知道今天是来露个脸的。
找了个带门的阳台,五人出去透气了。
一接触自然,就感觉近在咫尺的宴会厅多了喧嚣,外边的虫鸣和昏黄的路灯,和里边的金碧辉煌,好似两个世界。
五人都不吐槽了,静了下来,享受为数不多的静谧夜空。
没歇几分钟,又听见门开关的声音,接着就是几个女士说话的声音,声音依稀可闻,几人刚想出声,没想到其中一个衣着年轻的女士说:“安家那个儿子今天就进门见了一面,您还想着攀高枝呢?没听见人家妈妈说的,下手不必当年轻吗?”
另一个看起来年长一点的,反驳到,“你懂什么!安家什么样的门户?你只要攀上任何一个,一辈子都不用操心了!你爸爸私生子那么多,你以后要怎么办!要是能拉上安家,你不说以后多分点,不分也能有保障啊!”
……
几人都没办法再出声了,这怎么说啊。
比刚刚的舞会还尴尬。
安元揶揄地看着安晓,安晓心平气和看了回来,还要附赠一个白眼。
等阳台二人商量好再试一次后,终于离开了。
几人等了一会儿,才陆续起身往舞厅走。
阳台上只留下幻梦花香水的芬芳。
眼尖的明阳还发现了一枚落单的钻石耳钉,因为掉在避光处,还不显眼,可惜他眼观六路,尤其是今天这样的日子。
一点点反光他都要确认一下,于是发现了这枚落单的耳钉。
要还,那就得找当事人,可惜几人没有当骑士的爱好,明阳也改了,对人家家事不感兴趣,更不想参与。
找了个侍应生交到失物招领处了。
看着侍应生离开,没一会儿一个眼熟的女士也起身,表情焦急,还一只手捏着耳朵。
附近的女士们也开始帮着这位女士找她的耳环。
几人都没有动作,没一会儿一个制服看起来更精致的工作人员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首饰盒,一个鉴定仪。
“我们家酒店的规定,从接手到出手,得有记录,鉴定仪也是一项手段。”伊芙得意到。
“那么这位女士既没有损失一副耳环,宴会上也有了关注度,不亏。”费奇说。
难得费奇会评价别人,不过人家也只是内向,不是傻子。
这种巧合又不巧合的意外,费奇现在最讨厌了。
那位女士看起来人缘不错,好几位夫人和她都有说有笑,举止亲昵。
都能和贵夫人如此相处,想来家里的私生子也不是什么大事。
她在宴会上,而家里私生子没出现就是一个象征。
她能左右家里的决定,她母亲的话也是也个暗示,家里私生子虎视眈眈,内忧外患。
这位女士姣好的面容和广阔的人脉,也是展示点。
可惜遇到的几个,都是想回家休息的帮工。
接待了一下午的宾客,招呼了好一会儿宴席,这会儿只想歇着。
管他精心计划还是刻意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