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CH.25 过个头的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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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十一月份阴雨天居多。
上月月底来的暖气，这时候还不是很足，跟室外比起来，室内还是暖和得多。
气温还没降到零下，秋栀在窗户前望着外面的天发呆。
灰蒙蒙的天色，看得人心里也压抑。
上个月天气的变化，让她心情不怎么好，德语学习懈怠，这个月冲B1的计划，估计到下个月月底才能完成。
屋子里，宗沐新添置了太阳补光灯，从上个月开始，早晨硬拉着她照半小时。
饶是这样，她心情还是没办法像前两个月那样高昂。
于是联系学院把课时放宽。
今天周三，才能有休息时间。
说是休息，也不过是对着天发呆。
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思想上走了一百步，身体只走了五步。Kate说她这是还不适应，席铭让宗沐多关注她的心理状态。
她不赞同，认为两人担心过头。她一个顺风顺水的乐天派，心理能脆弱到哪去？
但她也没拒绝宗沐每天早晨照灯的时候喂过来的维生素D软胶囊。
涣散的目光里走近了一个人影，她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短的时针指向‘4’，长的分针刚巧垂直于地面。
挂钟下面的桌子上摆了几个形状奇怪的摆件，在木制的家具上落下小片阴影，她走过去摸了摸。
屋门打开，门口悉悉索索的动静没持续多久，沉重的脚步声渐近。
秋栀没回头，有力的双臂勾着她的腰，使她落入一个带着凉意的怀抱，左边肩头落下重量。
肩上的头微微侧过来，脖子上立马打上灼热的呼吸。
宗沐的呼吸很沉，进屋到现在都没说话，情绪不高，抱着她的手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冷还是心里惊慌。
她放下手里的小摆件，转身紧抱住他，脸颊在冷硬的衣服上蹭了一下，有点痛。
他怀里逐渐回温，有了温度，好像三魂七魄才归位，屈膝抱起她，走到刚才她站过的窗前，拉着椅子坐下。
宗沐没问她关于德语学习上的安排，中午没在实验室等到她，发信息问她，没得到回复，猜她可能在家，于是今天他也比之前回来得早。
他只说他最近心烦的地方：“栀栀，实验又有纰漏，你抱抱我好不好？”
说着他拉着秋栀的手往自己脑袋上放，说的是抱的话，做的却是想摸的事。
秋栀按照他提过的要求把人紧紧抱住，像摸狗一样，顺着他后脑勺的短茬头发往下摸到后背。
男人似乎觉得没什么感觉，一手抓着她胳膊，另一只手抬起，扯着自己身上的毛衣脱下，随意往后面的沙发上一扔。
“重来。”他把眼睛也摘了下来，一双睿智的桃花眼只剩下疲惫和想要诉苦的委屈。
秋栀被牵动了点情绪，勾着唇笑。
抱着他开口调侃：“哎呀，真是委屈我们宗大博士了，早晨志气满满的出去，回家就哭唧唧的。”
宗沐没反驳，主动把脑袋往她手里送。
秋栀给他顺顺毛，双手抓着他身后软椅子的靠背，伸长手臂把人抵在沙发上，眉眼含笑：“是不是还想要亲亲安慰？”
不等他回答，秋栀吧唧两口亲在他侧脸上。
宗沐缓了好一会，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已松懈，他用舌尖抵了两下被亲到的位置，目光直直地看向她。
咬了下唇才说：“不够。”
秋栀白了他一眼，自顾自地趴在他身上。
压力大想依靠她没什么问题，拥抱、抚摸、亲吻等等，都没有情欲的成分，很纯洁的给予安全感。
能讨价还价的时候，说明他已经好了。
她才不做什么多余的事情，省的他得寸进尺。
见她不搭理自己，宗沐动手握住她的手，伸出食指在她光滑的脸颊上戳了两下。
自知上一个环节已经占不到便宜，他做了一次深呼吸，让大脑更清醒，眼睛看着窗户。
“从这个月开始，柏林开始大幅降温，要不歌德学院那边明年再去？”
他心平气和地提出，阴雨天对秋栀的影响他看在眼里，做那么多预防，她肉眼可见地变忧郁，更别提下个月。
怀里的脑袋晃了晃，犹豫地哼声带着自己的胸腔都在震动。
好半天才听见她开口：“明年再去今年就白学了。”
秋栀从他怀里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又说：“这边可比上海的冬天好过多了，你别管我，我想去就去。”
上海的冬天冷得厚重，柏林就不一样了，不出门，屋里比冬天的香港还要暖和。
“行，你想去就去。”
宗沐顺着她的话答应，伸长脖子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眼珠一转，想到一个坏点子。
“老婆~，这个月我还没检测你的德语水平呢。”
身上的人捂着脸皱眉，没拒绝也没答应，起身把窗帘拉上了。
坐在这总让人感觉很冷，不如对着灯。
视线盯着她在屋里绕了一大圈，男人轻咬舌尖，压住心中涌出来的兴奋，很自觉地在衣柜里找出了和她身上配套的睡衣。
秋栀最近摸清了这边网购的窍门，买了不少东西，有他一份。
“老婆~，我洗澡去了，洗完澡我再出来考你，做好准备哦。”
临进门，宗沐还要扭头提醒。
秋栀心中警铃大作，总觉得他没安什么好心。
十月份四人聚过一次，席铭和宗沐一样在实验室有了固定工位，才一个月，憔悴得跟被鬼吸了精气，之前的阳光开朗形象荡然无存。
她问了一嘴，席铭只顾得摇头。
Kate状态还好，她说这边的硕士和博士完全是两个强度，不用担心她。
那次之后，秋栀特意关心了几天宗沐。
像送小学生上学一样，出门前拍拍他的书包带子，郑重其事地跟他说：“学不进去就多吃点饭。”
宗沐倒也听话，最近好像长了点肉。还偷偷锻炼了，喜欢洗完澡光着膀子在屋里走来走去。
秋栀看见了，不想让他骄傲，当没看见。
然后这个男人就转变了策略，回到家就拱进她怀里要抱要摸要亲。
她看状态也确实不好，随他去了。
毕竟亲密接触有利于夫妻感情，家里人就是担心两人太生疏过不到一起，愁得经常打电话，偶尔几次看见她坐在宗沐怀里，笑得合不拢嘴。
嘴上不说，实际心里都希望她们好。这些秋栀都看在眼里。
正出神，肩膀被戳了两下。
秋栀转头，一具白花花的□□出现在面前，她上下打量，最后落在宗沐红润的脸上。
他很期待地眨眼，把腰上的浴巾系好。
被看得太久，不好意思地别开脸咳嗽一声，“最近我练得怎么样？”
“让我看？”秋栀伸手捻住浴巾的边缘，很快另一只大手覆盖上来，死按住她的手。
她不解地抬眼，对上他通红的耳尖。
“你又害羞。”
宗沐感觉自己要烧着了，是自己主动来要求评价的，被她看两眼，搞得自己热血沸腾。
他哑着嗓子：“还没到掀开的时候。”
秋栀淡淡哦了一声，转头看向前面，心中早已天翻地覆。
死宗沐，26岁的老狗了，就因为没毕业，硬生生让自己成了盘菜，诱惑她，然后吊着她。
要不是顾及着脸面，她早抱上去啃了。
冷白皮薄肌小人夫，还是送到嘴边的，谁忍得了。
她舔了舔唇，一个劲地点头，手不让往下，那她往上，慢慢摸到能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的地方，拨了两下。
果不其然，男人按捺不住，拽着她的手腕把人提起来。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深知自己在秋栀手底下自制力为0，宗沐受不了，拉着人进了卧室。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就让你咬一下。”
他后退两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秋栀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感觉主导权在自己这边，心里放心了。
双手撑在小床的边缘稳住自己，摆出一副皇帝选妃的姿态，她微眯起眼睛，抬了抬下巴，命令：“站在灯下面让我看看。”
面前男人咬着下唇往后退。
“张开手臂。”
秋栀咽了下口水，起身走到摆好姿势的男人身前，抬眼盯着他，挑衅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然后侧过脸，就着他张开的手臂抱住他。
宗沐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说不上是因为生气还是什么，无奈地回抱住她，借重力一起摔到床上。
他身上满是沐浴露的清香，秋栀趁机在还没成型的胸肌上亲了两口，激动地闭上双眼。
“我很喜欢。”
“……”
她很喜欢，短短的四个字让宗沐刚拾起的脸面重新掉到地上，他跟撒欢的小狗一样，咧着嘴，一个劲地往她颈窝里拱。
“真的吗？”
“宝宝，你说的是真的吗……”
……
撒完欢，宗沐想起正事，绷着脸把她的头从自己胸前移开，用食指点着秋栀的脑袋，严肃地说：“不许嘬咪咪了，现在是德语时间。”
秋栀张牙舞爪地扒拉半天，没法近他的身。
于是她抱着手生气，开口骂他：“假正经！宗沐我告诉你，以后我不会再被你的小把戏诱惑了。”
“你看看你自己做的事像话吗？”
“当然像话。”宗沐套上衣服，稍微练一练，这宽肩窄腰的气质就出来了。
他把浴巾往秋栀头上扔，坏笑着问：“就这么喜欢？”
秋栀恨得牙痒痒，从浴巾中挣脱出来，赌气地回答：“不喜欢，我一点都不喜欢，我喜欢肌肉男，你个麻秆。”
和秋栀的气急败坏不同，宗沐揉了揉她的脑袋，无辜地平视她：“那哥哥努努力。”
任她怎么闹都无法改变上一环节结束的事实，宗沐给她扣好衣服，示意她到客厅去学习。
男人走后，秋栀在被子上捶了两下，调整好自己的表情才出去。
他这么淡定，显得自己太在意，不体面。秋栀在心里给自己说。
外面天已经黑了，不看时钟无法得知现在的时间。
宗沐把手写的题目放到秋栀手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开始计时。
“我预约了下周给家里安装宽带，以后你可以在家随意上网。”
“有些题目我可能出的有些超纲，你试着写一写，半小时后吃饭。”
秋栀拿着纸张，无精打采地答应。
她才没有宗沐那么强的自制力，玩的最开心的时候被打断，还被拉来写超纲试题。
现在巴不得自己和宗沐性别互换，整他一顿先。
吊得人不上不下的，烦。
过了十分钟，秋栀的注意力才集中，她咬着笔头，仔细地看宗沐写的东西是什么。
他的手写体很标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每道题后面还画了一个爱心。
秋栀慢慢把爱心涂满，心里冷嗤：死装闷骚男，肯定是故意在她面前表现，冷着脸做一些欲盖弥彰的事情。
上一次提问还是口头形式，这一次整个手写体，司马昭之心。
想在她面前摆出自己写字好看的优点。
秋栀舌尖抵着上颚，心里默念：不好意思，这次你踢到铁板了。
装逼把她从小练字这事都忘记了，宗沐，大意了吧。
事实证明，宗沐根本不在意她比他厉害。
光看见后面那颗爱心被涂满，他就心神荡漾。
吃完饭也不过六点半，宗沐严肃地讲了半小时德语题。
秋栀刚进入状态，就被男人拽着进了卧室。
“才七点，还可以再学一会。”
说着她无视宗沐往外走，被拦住，“不学那个了，我教你几句日常能用的口语。”
“可我才刚……”
男人近身堵住她的嘴巴，急切地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贴，“宝宝，该你喂我了。”
她就知道！
秋栀脑袋清醒，忍不住给了他两巴掌。
“……什么坏习惯？每次都这样，……哼……”
日常生活中宗沐总是先服软的那个，说他性格好，偶尔又十分恶劣，就像现在。
跟有什么执念一样，非得从头开始才舒服，折腾得秋栀感觉自己激素都要乱套。
怀里人腾开嘴，恨不得把自己闷死一样，强调：“老婆，我们这是在过日子。”
过你个头的日子。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CH.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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