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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CH.11 那就讨厌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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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栀跟着宗沐走走停停,嘴里不好意思,手上推着他快点找地方。
“哥哥,你会找到换到现金然后买下我喜欢的戒指对吧。”
她抿唇,期待地看向宗沐,原本她是很喜欢那枚戒指,可是一开始麻烦,就有些不想要了。
他们又分成了两拨,这话她说不出口。
内心纠结又矛盾,只能小声期待前面人给她一个准确的答案。
“嗯。”
“那你能不能……”
“不能。”宗沐按照记忆往前走,见她乖乖地,心中不免恶劣,“待会就把你抵给摊主,我带着戒指回家。”
原本的小心翼翼变成蒙在心里上不来的气,她甩开宗沐的手,气急败坏地说:“你真的讨厌死了。”
说着,秋栀转身跑进人群里。
宗沐立马反应过来,跟着她追过去,七拐八绕的,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男人叹息一声,手背上有潮湿感,他低头,是一滴水。
刚才秋栀扭头跑掉的时候,从她眼眶里甩出来的泪水。
他看着视线不远处还在往前跑的背影,放慢脚步。
怎么哭了?
秋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原本很期待宗沐带着她换到现金,然后回去买下那枚漂亮的戒指。
期待变成他随口开出来的玩笑,她接受不了,很想哭。
又不想在他面前哭,扭头朝反方向跑。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各种难过的情绪一下子涌上心头,眼泪模糊了眼前的景色和道路,她用力眨了一下眼睛,一种孤独感全方位包裹住自己。
脑子里突然失去了所有情绪,她蹒跚地走到路边没人的角落,抱着手臂慢慢蹲下。
被宗沐欺负的委屈和身处异国他乡的惶恐只能用哭来发泄。
“妈妈,我好想你。”
她小声地诉说着思念,沉浸在悲伤里无法自拔。
宗沐站在离她两个路灯距离的路牌下,身边一对流浪汉夫妻正在互相喂饭,那样拮据,那样幸福。
从背后,他只能看见秋栀蜷缩的身体,小小的一团,失去了鲜活的、和他斗嘴的朝气,她变得好脆弱。
以前秋栀也被他气哭过,女孩死死地趴在秋媛阿姨怀里,盛叔叔怎么扒拉都拉不开。
他也是这样,隔得远远的,手足无措,只能干看着。
或许他们从来就不适合针锋相对,又没人愿意服软。
“不哭了。”
一张纸巾递到秋栀面前,宗沐原本想等她情绪过去,可是脚下不受控制,比他的脑子先走了过来。
“我讨厌你。”
秋栀重复着这句话,把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到他腿上,把眼泪往他裤子上擦。
宗沐有些欲哭无泪,按着她的头蹲下。
用纸巾轻轻擦她不愿意让人看见的眼泪,把头揽到自己怀里。
“那就讨厌我吧。”
肩膀处传来微弱的热量,她的泪水沾湿了衣服,透到皮肤上。
秋栀抽抽噎噎,放声大哭。
宗沐没了法子,坐在地上,让她舒服地趴在他肩膀上哭,学着秋媛阿姨的样子在她背后拍。
“不哭了……栀栀宝宝……”
学了一套,怀里人哭得更凶了,双手抓着他的衣襟,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妈妈……”
第一次被人叫这个称呼,宗沐稍有不适,沉默地继续拍她的背。
勾着腰让人侧坐在怀里。
方便她哭,也方便自己‘扮演’她的妈妈,宗沐抱着人找了一家连锁酒店,在秋栀哭声小的时候,给席铭打了个电话。
“对,她说她困了,我找了家酒店让她先睡觉。”
电话那头骂骂咧咧,表示自己再也不会跟他们两个人出来。
宗沐把手机扔到床上,肩膀那一片已经全湿了,贴在皮肤上很难受。
他妈结婚前跟他聊过,和一个人结婚就要接受她的一切,问他:“你觉得秋栀能接受你的一切吗?”
他当时怎么回答的来着?
他说不能接受也快要结婚了。
怎么就没想过他能不能接受秋栀的一切呢?
哭得他头疼。
小小的身体,怎么能流出这么多眼泪?
宗沐用了点力把贴在自己身上哭得人拉开,想和她深入交流一下,把眼泪止住。
和被试人员交流是他们的必修课,面对秋栀,他无法保持自然和平静。
“睁眼。”
面前的人哭得失去了思考,按照他的指令睁开眼。
眼睛红的像只兔子,让他想起秋家院子里养的那几只胖乎乎毛茸茸的安哥拉兔子。
他伸手给她擦了擦眼泪,语气还有些生硬,下意识就道歉:“哥哥错了,不生气了好不好?”
“不好,我要妈妈……”
眼看着女人又要倒回怀里,宗沐咬牙,又心疼又无奈地把她扶着坐直。
“秋栀,你听好,我们在德国,这里是柏林,不是香港,也不是上海,你清醒一点,控制住情绪,剩下的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
面前的人不说话,伸手捂住耳朵就要从他身上下来。
宗沐伸手把人按住,知道她现在已经陷进情绪里了,皱着眉强迫她听自己说话:“盛秋栀,没有人能一直花时间安慰你,我没耐心了,你给我坐好。”
“这里是柏林,没有人会站在你那一边指责我,我是你的丈夫,从现在开始,我该让你认识一个真正的宗沐,别捂着脑袋逃避,把你的理智拿出来。”
“不然我将用一些极端的手段来让你恢复理智。”
男人喉结滑动,抓着她的手腕慢慢靠近,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3——,2……”
秋栀毫无理智可言,宗沐都怀疑,刚才他说的话她真的听到没有?
把她的手反剪到身后单手捏住,另一只手扣着她的下颌,不带任何感情地贴上她的唇。
宗沐霸道地撬开她的唇齿,近乎粗暴地在她口腔中掠夺。
空气变得安静,秋栀细小的挣扎,被他调转位置,压在酒店的沙发上,屋子里只剩“啧啧”的水声。
秋栀忘记了哭泣,专心对抗着‘侵略’进来的东西。
吻得气喘吁吁,宗沐松开她的下颌,短暂的放过她,抬手摸了一下被她咬到的地方。
对上一双清明带着水色的眸子,他胸膛剧烈起伏,声音低哑:“清醒了?”
男人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刚开始是为了叫醒她,亲着亲着,亲起了感觉。
秋栀咬着唇,潋滟的嘴唇绷得发白,她小声抽泣,被困在宗沐和沙发之间。
被松开的双手手腕发酸,她伸出去,环住宗沐的腰。
“哥哥……”
在女人摸过来的时候他就忍不住了,低头再次含住覆着水色的唇,与她柔软的舌头勾缠在一起。
原本只是想要一个拥抱,被压着亲久了,嘴唇有些麻木。
她红着眼看向窗外,心里空落落的。
“宗沐,我想我妈妈了。”
在这一刻,秋栀无疑是脆弱的,男人平复着呼吸,一手扶在她腰后,另一只手搭在她腿上,看着坐在自己怀里的人,他开口:“妈妈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替她理了理衬衫前襟,又说:“秋阿姨肯定也很想你,想她的小兔子栀栀。”
秋媛是去年出的事,独自开车去接毕业的女儿,在桥上遭遇了连环车祸,对面逆行全责,因为是一辆车,被撞得飞出桥面,落水,连同肇事者,一共死了四个人。
他紧赶慢赶回到上海,只看到一屋子悲伤又沉默的人,秋栀哭晕在眼神空洞的盛逸兴怀里,男人死死地抱着她。
宗沐猜,如果不是秋栀还在,盛叔叔大概会直接下去陪秋阿姨。
办完丧事,宗家把秋家二老和盛逸兴带回了香港,他陪着秋栀在上海守了七天。
自那之后秋栀的状态就不太好。
去年他单独去秋家两位老人和盛逸兴面前说了想把秋栀带在身边的想法,当时三位长辈仍沉浸在悲伤中,尤其是失去了妻子的盛逸兴,他没有同意,担心秋栀的状态,害怕宗沐一个人看不住,盛逸兴刚失去妻子又险些失去女儿。
这事就搁置下来,他也没想到今年秋家会主动松口。
秋栀来了二十多天,他一直观察着,没敢对她做什么太强迫的举动,就是怕情绪不稳定。
防着防着,没想到还是自己惹起来伤心事。
宗沐抿抿唇,搂着她的肩膀把人带到怀里,低头亲了亲额头。
秋栀还抽泣着,不过情绪已经降下去不少,圈着男人腰的手从衣摆钻进去,贴着他热乎乎的皮肤,顺着摸到心口。
控诉地开口:“你不许叫我栀栀,也不许叫我小兔子。”
宗沐的心跳很快,这种真实的接触让秋栀安心,他身上热热的,秋栀想整个人都钻进他衣服里。
脑子这样想着,她坐起来,双手掀开宗沐的衣服,蒙着头往里面钻。
“呃……”
男人被撞得闷哼一声,四散的头发扎得他浑身发痒,他伸手想把人推出来,感受到女人的脸在肚子上蹭。
一股热气直冲脑门,他开始剧烈地吸气,握着她胳膊的手不知道怎么用力,感官变得十分敏锐。
眼前漆黑一片,十分暖和,秋栀环住腰,伸着脖子往上拱,也不顾宗沐的死活,把脸贴在他的胸膛。
嘴巴旁边有一块触感不一样的皮肤,她用嘴唇碰了碰,身下的男人好像动了动,嘴里发出几道呻吟。
听得不是很真切,秋栀以为自己幻听,张嘴咬了上去。
“秋栀——”
宗沐顾不上其它了,两手紧按着她的腰,浑身颤抖。
一向敏感的地方被这样蹂躏,他压根忍不住,伸长的腿收回,仰着脖子看向天花板,咬牙闷哼。
整个人像漂浮在云里,没有落脚点。
他死死咬唇,巴不得把秋栀按进自己身体里。
太要命了。
衣服里温度逐渐攀升,秋栀坐得不稳,待了一会就觉得闷,于是松了嘴,想要从上面把头钻出来。
没有韧性的衣料没给她这种机会,怎么都钻不出来。
刚挑起的火升腾得正旺,衣领后面又紧勒他的脖子,宗沐喘着气站起来,几乎是拽的方式,把秋栀从怀里拉了出来,一把扔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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