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8、第二百九十八章 种岛和入江掉入16号球场 裁判的哨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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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的哨声落下时，比分定格在六比二。平等院和光希赢了。
场边响起一阵稀稀落落的掌声——不热烈，但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平静。这场比赛从光希的引力操控展开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了悬念。种岛和入江尽力了——种岛的“无”化解了好几球，入江的演技和节奏变化也打出了几次漂亮的反击——但面对平等院的异次元海盗加上引力操控的组合，他们的防守被一点一点地撕开，最终没能翻盘。
广播声在午后安静的空气里响起来，公事公办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根据挑战赛规则，一军选手种岛修二、入江奏多，因挑战失败，正式从中央球场降至16号球场。”
场边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两个人身上——刚打完一场惨败的比赛，被平等院用异次元海盗压制了整整一局，现在又收到了降级的通知。按照正常的剧本，他们应该露出沮丧的表情，或者至少是无奈地叹一口气。
种岛修二没有。
他站在场边，接过入江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把毛巾搭在肩膀上，抬起头，表情平静得像刚才只是做了一场热身运动。他看了一眼广播声传来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计分板上那个“六比二”的比分，然后转过头，看向站在球场另一侧、正在收拾球拍的光希，和站在她旁边、面无表情的平等院。
种岛的嘴角弯了一下，说了一句：“……行吧。”
入江站在他旁边，推了推眼镜，语气也是同样的平静：“嗯。意料之中。”
场边的人等着他们露出更多的反应——沮丧、不甘、懊恼——但种岛和入江只是站在那里，像两个刚打完一场普通的训练赛、准备去吃午饭的人。种岛把毛巾从肩膀上拿下来，甩了甩，搭回肩膀上，然后看向入江，语气带着一种日常的、近乎随意的调子：“16号球场？行啊。正好，我还没去过那边训练过。”
入江想了想，语气同样随意：“那边现在有QP、光希、手冢、越前龙雅、鬼、杜克、切原。阵容比中央球场还豪华。去那边训练，也不算亏。”
种岛看了他一眼：“而且那边离食堂远五分钟，正好当热身。”
入江点了点头：“有道理。”
场边的人：“……”
切原站在初中生那边，表情带着一种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复杂感：“他们……不伤心吗？”
金太郎蹲在旁边，想了想：“好像……不伤心。”
白石站在旁边，语气平静地接了一句：“因为他们早就知道会输。从平等院提出要和光希搭档的那一刻起，这场比赛就没有悬念了。他们不是没想到自己会掉到16号——他们是在上场之前就想到了。”
迹部站在人群前排，看着种岛和入江的背影，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感慨：“而且他们看起来完全不抗拒16号球场。甚至……有点期待？”
不二端着茶杯，语气温和：“因为16号球场现在确实是个有趣的地方。聚集了德国队参谋、手冢、越前龙雅、鬼、杜克——还有光希。对种岛和入江来说，去16号球场，可能不是惩罚，是换个地方看戏。”
幸村站在旁边，语气温和地补了一句：“而且他们本来就是那种在哪都能找到乐趣的人。中央球场有中央球场的玩法，16号球场有16号球场的玩法。对他们来说，只是换了个舞台。”
种岛和入江确实是这么想的。
种岛修二这个人，对胜负向来没有那么执着。他打网球，更多是觉得有意思——他享受的是比赛过程中的那种你来我往的博弈感，是那些微妙的心理交锋和节奏变化。掉到16号球场？无所谓。反正对他来说，训练场只是换了个编号，网球还是那个网球。而且说实话——16号球场现在确实挺好玩的。QP、手冢、越前龙雅、鬼、杜克，这些人凑在一起，每天的训练内容大概会比中央球场丰富得多。他甚至可以想象一下：明天早上去16号球场报到，看到鬼和杜克站在场边，表情复杂地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默默开始训练的样子。
入江奏多的想法更细腻一些。他推了推眼镜，在心里分析了一下目前的局势：16号球场现在的成员——QP、光希、手冢、越前龙雅、鬼、杜克、切原，加上他和种岛。这个阵容，放在整个训练营里，已经没有任何球场能比了。中央球场虽然等级高，但中央球场的成员是分散的，各打各的。16号球场不一样——这些人凑在一起，训练强度和质量都会是顶级的。而且，从另一个角度看——掉到16号球场，反而让他有了更多的观察机会。他可以近距离观察QP的极致品质，观察光希的引力操控，观察手冢的手冢区，观察越前龙雅的吞噬——这些情报，放在平时可不容易收集。
他想到这里，嘴角弯了一下，语气带着一种微妙的满意：“其实也不错。至少不用每天听远野念叨处刑了。”
种岛看了他一眼：“远野在中央球场？”
入江想了想：“他在一军。应该是中央球场没错。”
种岛点了点头：“那确实，来16号球场清静多了。”
远处，远野笃京站在人群边缘，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看了一眼正在走向16号球场方向的种岛和入江，没有多想。
场边，种岛终于放下球拍，走向场边。他路过平等院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看了一眼平等院，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试探：“平等院，我们掉到16号了。”
平等院没有看他，语气平淡：“知道。”
种岛又问了一句：“是你安排的吧？”
平等院依然没有看他，语气依然平淡：“巧合。”
种岛没有追问。他耸了耸肩，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光希，忽然冒出一句：“光希小妹，下次有机会，我们也搭档打一盘？我想试试被引力操控辅助的感觉。”
光希想了想：“可以。但你得先习惯球飞向你甜区的方式。”
种岛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种期待：“那我先期待一下。”
入江站在旁边，看着种岛这么快就接受了新身份，甚至还开始约搭档，忍不住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无奈：“你倒是适应得很快。”
种岛把球拍扛回肩膀上，语气懒散：“反正都掉下来了。与其哭丧着脸，不如想想怎么在16号球场玩得开心。毕竟——那里现在有QP、手冢、越前龙雅、鬼、杜克、光希。这个阵容，比中央球场有意思多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切原也在那里。我还能指导指导他。”
远处，切原打了个喷嚏，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是谁在惦记他。
场边的黑部由起夫站在教练组的角落，看着种岛和入江轻松离开球场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记录板。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头在记录板上写下一行字：“16号球场今日新增成员：鬼十次郎、杜克渡边、种岛修二、入江奏多。现16号球场总战力评估：高于中央球场。”
斋藤至站在他旁边，看了一眼那行字，忍不住开口了：“你写这个，是打算明天调整层级制度吗？”
黑部没有抬头，语气平静：“不。只是记录一下——16号球场今天一天之内，从最底层变成了整个训练营最强的编号。”
他顿了顿：“这个编号，以后大概不会再有人想从它上面掉下来了。”
斋藤想了想：“……也是。现在掉到16号，跟掉到天堂差不多。”
种岛和入江的背影消失在16号球场的方向，他们的脚步看起来轻松而随意，完全不像两个刚被降级的人。16号球场今天收编的成员名单还在不断变长——QP、手冢国光、越前龙雅、鬼十次郎、杜克渡边、切原赤也、种岛修二、入江奏多，以及一个今天早上还觉得自己掉进了深渊的山田。
而那个山田，还站在原地，表情复杂地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过了很久，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低声说了一句：“……我是不是不小心，掉进了一个了不起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