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星辰引力》沉默的星河

271、第二百七十一章 不允许用引力操控-双子星系统 广播的声音

　　广播的声音在球场边缘响起，清晰、平稳，不带任何商量的语气：“根据教练组安排，手冢光希选手在下一次比赛中，不得使用‘引力操控-双子星模式’。”停顿了一下，像是确认大家都听到了，“引力操控仅限引导至搭档甜区，以最大程度呈现搭档的极限实力。”

　　场边瞬间安静了。乾的笔记本停在半空，种岛的橘子停在手里，金太郎忘了蹲下。

　　光希站在场边，正把水瓶放回包里，听到广播后动作没有停，像是听到了一条训练通知。不二先开口了，语气带着明显的错愕：“禁止双子星模式？教练组……是在限制光希妹妹的打法？”迹部双臂抱胸：“不是限制。是不让她用自己的甜区。”忍足推了推眼镜：“也就是说，她只能把球引向搭档的位置，不能在自己和搭档之间切换。”

　　幸村站在球场另一侧，听到广播后没有转头。但他思考了一下，像是理解了这个决定背后的逻辑：“教练组想让日本队的选手在和光希搭档时，能最大限度地看见自己的可能性。如果光希自己也参与得分，那搭档的真实水平和提升空间，就不容易被看清。”德川站在他旁边：“所以，他们屏蔽了她的甜区，只保留她对搭档的引导。”

　　光希拉上球包拉链，站直身体，像是在确认规则细节：“只引导至搭档甜区，对吧？”她旁边的切原还没完全脱离灭五感后的恍惚，像是被这个通告拉回了一点现实：“……那是什么？光希被限制了？”光希转头看他，略微思索道：“嗯。下次比赛，我不能用自己的甜区了。只能把球引到你那边。”

　　切原愣了一下：“那……那我不是要多打好几倍的球？”光希像在认真计算：“可能会比之前多一些。但基本框架应该不变。”切原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低声道：“我尽量接住。”光希点头：“嗯。不用勉强。”语气依然平静，像是在确认明天的训练时间。

　　种岛在不远处低低笑了一声：“教练组这一手够狠。不让光希自己得分，逼她只做引导。这是要把搭档的极限榨出来。”入江站在他旁边：“但光希刚才说‘基本框架不变’——她的系统还是能运转。”种岛想了想：“对。她只是少了一个选项，不是系统崩溃。她还是会计算，还是会引导，只是不能把球引向自己。这种限制对她来说，相当于多了一个约束条件。”

　　一军那边也没有说话，但大曲龙次像是刚想明白什么。他看了一眼光希的方向，没有评价，但也没有移开目光。越前龙雅站在手冢和QP之间，橘子停在掌心。他听到广播时没有动作，但听到“引力操控仅限引导至搭档甜区”时，他把橘子翻了个面，像是在确认自己理解的内容：“她不能用双子星了。只剩单星模式。”手冢没有看他，但回答了一句：“单星模式，她来德国之前就练过。不是新的。”龙雅停了一下：“……也对。”然后他把橘子收进口袋，像是已经放下了某种担心。

　　QP端着水杯，看了手冢一眼，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也想到了同一件事——光希在德国训练时，练得最多的是基础框架，没有双子星她也能打，只是得分方式会变少。手冢没有看他，但微微点了一下头。QP收回目光，继续喝水，没有对广播做出更多评价。

　　幸村听到广播后没有立刻说话，但他在走回场边的路上轻轻皱了一下眉。他不是在反对这个决定，而是在思考这个决定对他的意义，如果光希的双子星模式被禁了，那他作为曾经站在她对面的对手，下次再和她交手时，面对的将是一个被限制过的版本。赢不赢都是输，赢了说明不了什么，输了更说明不了什么。

　　迹部在广播结束后停了一下，然后像自言自语一样低声说了一句：“如果本大爷是挑战者，反而希望她开着双子星打。”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测试的目的不是看你能在对手被削弱之后赢球。是想知道你在对手全力运转的时候，能不能找到突破口。禁双子星，相当于告诉对手，你可以不用全力——这算什么测试？”

　　真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如果我是被挑战的一方，我也不会同意禁双子星。”他帽檐压得很低，语气很平静，“被一个完整形态的光希打败，是我自己的问题。被一个残缺版本打败，那只会让人觉得‘她要是能开双子星，你可能就输了’。这种胜利没有意义。”

　　不二站在迹部旁边，看起来像是在组织语言：“如果教练组真的想测试搭档的上限，那禁双子星确实能逼出搭档更多的短板。但如果是为了测试对手的实力——比如一军或者幸村、德川这样的选手——那禁双子星反而会削弱测试的含金量。因为他们面对的不是完整的引力操控，是裁剪过的版本。”

　　幸村走回场边时，听到不二的话，像是想了一会儿才说：“教练组可能没有考虑到‘作为对手’的视角。他们只考虑了‘搭档’的视角。但对一军来说，站在球网对面的那个人是谁，比站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人更重要。如果他们面对的光希是开了双子星的，那他们需要应对的就是‘两个甜区随时可能切换’的不确定性。那才是真正的测试。如果她不能开双子星，那不确定性就少了一半——对手只需要防切原那边就行。”

　　乾听到这里，推了推眼镜，像是已经完成了某种推导：“如果一军或幸村等人主动提出解禁，理由应该是——‘我们希望测试的是完整系统，而不是被削弱过的版本。’这不是反对教练组的决定，是提出一个更精准的测试条件。”他说完，看了一眼迹部，像是在等他的反应。

　　迹部沉默了片刻：“那谁去说？”他看向幸村，“你来说？”幸村没有推辞：“可以。但不是以‘反对’的名义。是以‘优化测试条件’的名义。”他的语气很平稳，“教练组的目的是测试引力操控的效果，而不是削弱它。如果目的是前者，那完整版更有效。如果目的是后者，那我们需要换个叫法。”

　　越前龙雅的声音从场边飘过来，语气里带着他那股标志性的、不紧不慢的随意劲儿：“那如果学姐搭档是QP的话，先等到你们给QP造成压迫感之后，再谈双子星模式吧。”

　　他顿了顿，像是在确认自己接下来说的话是不是符合逻辑，然后继续道：“因为球到QP甜区的时候，他基本上一球就定胜负了。你们没有反击机会——球已经落地了。”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语气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当然，如果球到我手上，我也是一球定胜负。你们也来不及反击。”

　　场边安静了片刻。这句话的杀伤力不大，但覆盖范围极广。幸村微微侧过头，像是想确认这句话是不是真的在挑衅，但看到龙雅的表情之后，他收回了目光，没有接话，像是在心里确认了“越前龙雅说这话是认真的”。迹部也没有接话，因为他知道越前龙雅说的是实话——如果球被引导到QP或龙雅的甜区，确实很难有第二次击球的机会。手冢站在旁边，依然没有表情，但他在龙雅说完“如果球到我手上”之后，轻微地抬了一下眼皮，然后又放下了。

　　乾推了推眼镜：“逻辑上成立。如果搭档是QP或越前龙雅，那单星模式下的引导效率已经足以让对手在回球之前就失去反击机会。双子星模式在这种情况下可能确实没有必要启动——因为基础模式已经能结束回合了。”柳站在他旁边，像是补充道：“但如果搭档不是QP或越前龙雅，那双子星模式的作用就会更加明显。因为不是每个搭档都能像他们那样一球定胜负。”

　　龙雅听到这句话，像是接收到了一个意外的确认，但他没有追问，只是把手里的橘子抛了一下接住，然后说：“那就先等你们能接住我的球再说双子星的事吧。”语气依然轻松，像是在讨论下午茶吃什么，而不是比赛战术。场边的光线微微晃动，龙雅的身影在暗下来的球场边显得格外显眼，但他没有多待，转身走到手冢和QP之间，像是刚刚完成了一项例行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