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阿盛生日 “你什么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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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过生日？”阿盛躺在帐篷里，捏着她的手心。
“10月4日”
“已经过了。”
“嗯，你什么时候？”
“下个月12日。”他笑着说，“要陪我一起过生日吗？”
“可以啊。你想怎么过？”
“通常我爸妈都是带我们出去吃饭，买个蛋糕。”
“那今年呢？”她坐起身问他。
“你介意跟我们一起吗？我的意思是跟我爸妈一起。”
“额，下个月就见你爸妈会不会太快了？”
“不会，我经常在他们面前提到你。”
“可是...”
“你不要有顾虑，他们不是那种很严肃的父母，你就当吃个便饭，别太紧张。”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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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饭的地方在花园街的土菜馆。”手机传来阿盛的短信消息。
阿晴告诉他今天去做蛋糕了，第一次算是正式见家长吧，她想逃过那些寒暄问话的阶段。
“好的，我大概 6 点能做好，结束后我打车过去。”阿晴回复完信息接着给蛋糕抹面。
她选了带有圣诞老人的蛋糕，阿盛喜欢吃巧克力所以做了黑森林的口味，加了朗姆酒和樱桃果酱，味道很甜腻，待会她还要自己用草莓做几个圣诞老人做装饰。
阿晴从篮子里选了几个大小均匀的草莓，用刀小心地切去草莓底部，再把草莓尖尖从 3 分之一处切下来，中间和顶上挤上奶油，这样一个 Santa 的造型就完成了，为了让它更完整，阿晴向店员要来了黑芝麻，用黑芝麻装点成圣诞老人的眼睛，这样就更完美了。
做好的蛋糕在店里的明亮的灯光下看起来相当不错。原来我还有做甜品的天赋，她嘴角上扬得意起来。店员将蛋糕装进精美的打包盒里，小心翼翼地系上彩色的丝带，系上丝带的那一刻，蛋糕才像是被赋予了生命的礼物。
阿晴到餐馆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坐在椅子上寒暄了。阿盛父亲身着深咖色的皮夹克外套，粗着脖子和大勇正笑着聊着最近生活中的趣事，他讲得绘声绘色，时不时还比划两下，大勇听得津津有味，不时点头回应。
坐在里面靠墙的是阿盛的母亲，她上身穿着咖啡色的外套，脖子上系着乳白色的纱巾，拉着小芳的手，用方言亲切地询问她最近的生活情况，两人还时不时逗得捂嘴轻笑。大勇的老婆坐在大勇旁边，偶尔会插上一两句话。
阿盛看到阿晴进来，赶忙起身迎过去，接过她手上的蛋糕轻声说：“你来啦！”他小心翼翼的拎着蛋糕，透过透明的蛋糕盒瞧见了模样可爱的圣诞老人，“哇，这个蛋糕好精致啊！你是不是做了很久？”
“卖相还不错是不是？”
“是完美！”
她轻笑着脱下外套，他便顺手接过，挂到了包厢门口的衣架上。
“叔叔好，阿姨好！大勇，小芳”她一一伸手打着招呼。
“阿晴来啦！快坐！”陈爸笑着说道。
“好，谢谢叔叔！”
阿盛拉开椅子，扶着阿晴的肩膀坐了下来。
他起身举着酒杯说：“今天我生日，感谢大家抽身过来参加！在座都是我的好友、亲人。虽然你们都知道我和阿晴恋爱了，但是我今天还是想重点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汪晴。”
“好！鼓掌！”阿盛话音刚落，大勇就吆喝起来，“你小子终于有人要了！哈哈哈！”
众人跟着哄笑，阿盛刚坐下，陈爸又举起了酒杯：“阿盛啊，今天是你的生日，恭喜你开启了人生的新篇章！阿晴，也欢迎你！”陈爸说着看向阿晴，举了举酒杯一饮而尽。
“爸，你慢点喝。”阿盛伸手拿起白酒给陈爸倒上，阿晴有点紧张，双手交叉在桌布下面不停的摩擦的指甲盖。
阿盛伸手握住了她的紧张，轻轻的紧了紧她的手，举起酒杯的同时也示意阿晴端起酒杯：“谢谢爸，谢谢妈，这一杯我和阿晴敬你们。”
阿晴端起酒杯入口发现原来不是红酒，于是也一饮而尽。
“哟，好酒量啊！”大勇又来起哄，阿晴连忙摆手。
阿盛站起来笑着指着大勇，“陈大勇，今天晚上我陪你喝个够。”
陈大勇摇摇头，“跟你喝有什么意思，当然是大家一起喝啦！”说着举起酒杯站了起来，“来，阿晴，我先敬你，感谢你收了‘千年光棍’。”
阿晴看了眼他，拿起红酒瓶直接给自己倒了半杯，站起身喝了一口觉得跟刚刚的味道不一样便停了下
来，阿盛见状，赶忙从她手中撤下酒杯。
“好了，剩下的我来喝。”他一饮而尽。低声说：“只买了一瓶葡萄汁，要知道你爱喝多给你备点了...”
“你俩咋还能这么秀恩爱呢！”大勇倒拎着酒杯，表示自己已经喝光，他老婆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喝慢点。
“这些年尽看你秀了，嫂子，是不是？”
“边吃边喝吧，来来来，大家动筷子。”陈爸见状笑着张罗大家用餐。
餐桌上大家或聊着阿盛小时候的事情，或聊起家乡的发展，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啪”的一声，包厢的灯灭了。
“祝你生日快乐......”她轻声的唱着生日歌，端着蛋糕走了进来，众人同她的声音一起唱了起来。烛光里印着她脸闪烁着不一样的光彩。
“许个愿望吧。”她望向阿盛。
“嗯。”他双手抱紧合在胸前，闭上眼睛。
“呼——”他睁开双眼吹灭了蜡烛，众人欢呼。
“谢谢你阿晴。”他握住她的手轻声的说，她微笑着点头。
“大家吃蛋糕吧。”他起身拿起蛋糕刀，为大家切分。
“这个蛋糕真不错，比之前在蛋糕店买的好吃。”大勇老婆说。
“嫂子，这是阿晴自己亲手做的！”他得意的说道。
“怪不得，我说这里面味道要浓郁的多，阿晴这手艺完全可以去开店了！”说着还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那是，阿晴做什么像什么，我以前就觉得她那股认真的劲做什么都能做成功！”小芳跟着称赞。
“确实很不错，朗姆酒的味道也比较浓郁，卖相也很好！”陈妈仔细地品尝了一口说道。
“妈，你说我们要是去开个甜品店是不是也不错！”他一副笑的不值钱的样子。
“你们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她尝了一口，觉得没有大家讲的那么夸张。
“下次我过生日，你能不能也给我做一个。”大勇转过头对他老婆说。
“想得美！”
众人笑。
吃完蛋糕大家意犹未尽，阿盛提意去 KTV 唱歌，大勇附和着好。
告别了陈爸陈妈，一行人又到了唱歌的地方，KTV 包厢里面顶灯不停的旋转照在墙面上映射出五颜六色
的光斑，没有了长辈大家来到这里后显得格外放松，也包括阿晴。
她进来后便靠坐在角落里的沙发上，阿盛拿了一瓶矿泉水递过来：“你想唱什么歌，我来帮你点。”阿晴思忖了一会儿：“孙燕姿的《遇见》”
“好，原来你喜欢听孙燕姿的歌啊？”
“好听的歌我都喜欢，周杰伦、SHE、王力宏、林俊杰、梁静茹、孙燕姿、五月天很多歌都特别喜欢...
像杰伦的《轨迹》、《搁浅》王力宏的《心中的日月》、《大城小爱》、《我们的歌》，林俊杰的《一千年以后》、《背靠背拥抱》...”阿晴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他听得认真，目不转睛的望着她。
“你会唱《背对背拥抱》吗？”他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的点着歌突然转过头望着阿晴。
“会吧，但唱的不好，最近刚听的。”
“那我们一起合唱，我也是最近才听到的。”
“啊——好啊。”
“嫂子、小芳、大勇，你们要唱歌自己过来点啊！”他点好阿晴想唱的开始招呼大家。
“你们唱吧，我就是来欣赏的，我这个公鸭嗓子唱不了。”大勇说着自己乐呵呵的笑起来。
“阴天、傍晚、车窗外、未来有一个人在等待，向左、向右、向前看、爱要拐几个弯才来...”阿晴一开口，温润略带磁性的的嗓音瞬间惹得大家侧目看过来。
阿盛看着宇宙球灯的光束在她的脸上、头发上掠过时闪出光晕，歌声带着他彷佛看到了一个他从未认识过的阿晴，一个发着光的女孩。
“你还没有跟我讲过，你这么会唱歌。”他望着阿晴一脸倾慕。
阿晴放下话筒递给了下一首歌的小芳，捎带腼腆的说道：“还好吧，我其实来唱歌的次数不多，可能这家音响比较好。”
“你是我见过唱歌最好听的女孩，还是我女朋友，我真幸福。”
她腼腆一笑。
“下首歌是我们的。”阿盛把话筒递给她。
“好。”
“话都说不清楚要怎么明了，一字一句像圈套...”阿晴开口先唱了第一段。
“旧账总翻不完，谁无理取闹...”他一开口就后悔了，但看阿晴唱的那么认真，他只能着急得朝大勇眼
神示意。
“你俩咋唱这么悲伤的歌呢！切了切了！”边拿啤酒瓶边晃着走来点歌台的大勇还没等阿晴反应过来便点了切歌。
好兄弟！阿盛默默地给大勇竖起了大拇指。
“下首歌是谁的？”大勇夺起阿盛手上的话筒问众人。
“我的我的，拿过来！”大勇媳妇叫道。
阿盛拿着啤酒走向大勇，“刚刚谢了哈！”
大勇举起酒瓶跟他碰了一下，“别说哥们我没教你，不会唱，咱就欣赏，别瞎唱。好不容易谈个女朋友别吹了......对了，你俩今晚准备更进一步吗？”大勇用膝盖顶了顶阿盛。
“你小子，想啥呢！”阿盛拿着酒瓶碰了一下大勇的酒瓶，“喝酒吧，你！”
“嘿，我这准备帮你呢，你俩进展到哪一步了？”大勇继续怂恿他多透漏点，“人家今天花一天时间为你做蛋糕，你不感谢一下人家吗？”
“怎么感谢？你有什么办法？”他侧眼看着大勇。
“小姑娘这么纯情，待会玩个游戏给她灌醉好了。”大勇坏心思的向他使了使眼色。
“滚！”他坐起身直了直腰背，“你出什么馊主意...嫂子你就是这么追的？”
“哎哟，你这是动真情啦！”大勇戏虐道，“行吧，那你俩到底进展到哪步了？”
“不说！”
“切！我还想帮你，你不说就拉倒！”他没好气的架起二郎腿顺势往后一躺。
阿盛顿了顿，放在膝盖上的手掌伸出两根手指，像是比了个耶的手势。
“什么意思？搞哑谜？”
“接吻过，两次。”他也顺势朝后躺了躺，把头靠在了沙发上。
“可以啊，你俩认识这 2 个多月就...可以！我以为你小子只牵过手呢。”大勇往前坐了坐。
不一会儿，他走出了包厢，阿盛也准备跟着出去了，“我去下卫生间。”阿盛拍了拍阿晴的肩膀。
“好的。”阿晴抬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又继续唱歌。
“你现在还是一个人住对吧？”大勇叼着烟靠墙站着，伸手也向他递了一根问。
“嗯，我爸妈住的那边还有半年到期，后面要搬到一块住，问这个干啥？”阿盛接过烟，没有点，夹到了耳后。
“待会我们玩游戏，把你灌醉，到时候...”大勇悄咪咪的跟阿盛说着他的计划。
俩人勾肩搭背的推开包厢的门，大勇一坐下，大勇老婆就开始骂：“你不说要戒烟吗？怎么又偷跑出去抽，离我远点！”大勇嘻嘻哈哈的又凑到他老婆跟前说：“好了，好了，就一次，没有下次了。”
阿晴也瞄见了阿盛耳朵上别的香烟。
“我们来玩个骰子吧，点数最小的人喝酒。”大勇拿起桌上的骰子，大家也就围坐在一起来。
第一轮，大勇率先掷出，骰子在桌上滴溜溜地转了几圈，最终停在了「4」点上。他得意地挑了挑眉，环顾四周。
小芳手腕轻轻一抖，骰子「啪」地一声落在桌上，是个「3」。小芳拍拍胸口，心想还好不是最小的。
阿晴挥手一掷，是「6」，众人哇的一声，她轻嘘一口气。
阿盛拿起骰子放到手心吹了口气，骰子落地，是「1」。
众人轻嘘一口气，“喝吧，阿盛！”大勇拿起扑扑满满一杯递给了他，阿盛仰头一饮而尽。
“你慢点喝。”她用手拍了拍阿盛的后背。
“来来来，第二轮！阿盛你先来！”大勇示意阿盛。
阿盛轻轻一掷，是「3」，“这次肯定不会是我最小。”阿盛得意的说。
大家顺次掷出了「6」、「5」、「5」的点数，她无奈的看向阿盛。
“喝吧，哥们！”大勇又端来满满的一杯酒。
连着几杯酒下肚的阿盛满脸红晕，阿晴见状便说：“时间不早了，要不今天就先这样吧。”
大勇老婆也附和着说，“咱们走吧，早点回去休息。”
“我开不了车了，你帮我叫个代驾吧。”阿盛说着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递给阿晴。
“不用！我叫出租车了，你车子明天自己过来开吧。阿晴，待会辛苦你送一下阿盛回家啊。”大勇架着
阿盛走到马路边对她说着。
她把阿盛的胳膊抬到自己肩膀上，跟大勇他们说着再见。
车来了，她小心翼翼的把阿盛扶进车里，一路上，阿盛闭着眼，头靠在她肩上，没有说要吐也没有说胡话，就这样静静的坐着。
酒品还算不错，阿晴心想着，待会把他送回家，让这个司机师傅再等她一下，再送她回宿舍。
公寓很快到了，阿晴是第一次过来，她拍拍阿盛问是哪一栋，哪个房间号。阿盛含糊不清的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把一串钥匙递给了阿晴。
“师傅，你待会可以在公寓门口等我一下吗？我把他送回去就下来。”阿晴对司机师傅说着。
“不行啊，你们是我接的最后一班了，我要回去交班的。”司机师傅回答道。
“噢，那好吧。”车停稳后，阿晴扶着他走进公寓楼，一阵冷风吹过，看着他的样子似乎清醒了点。
“5 栋是往左还是右？”阿晴搀着他的手臂问。
“右边...那个单元门就是。”他指着前方有灯光的门口。
他把头歪过来靠向阿晴，看着她在自己的臂弯里贴的很近，他在电梯里闭着眼睛贪婪的允吸着她的发
香。
她拿着钥匙打开门，房间里铺面而来的是一种熟悉的味道——清新的薄荷味。
打开灯，只见门口的厨房台面上码放着电磁炉和锅具，旁边整整齐齐的摆放着调味品台。
地面一尘不染，客厅沙发背上搭着折叠整齐的薄毯。
阿晴把他挪到到沙发上，帮他脱去鞋子，接着把薄毯盖在了他身上。
他躺在沙发上，嘴里嘟囔着什么，额头沁出了细细的汗珠。
她打开卫生间的门，毛巾都整齐的挂在架子上，连洗手池边也没有水渍，淋浴池地面干爽，沐浴露洗发
露都是薄荷味的，洗衣机上方的架子上整齐的放着洗衣液和清洁用品。
收拾的真干净，她不禁心想。
从毛巾架上取下一条干毛巾，沾了温水挤半干后她拿了出来。
走回客厅，看见他把自己的外套脱掉扔在了地上。
“我用冷水给你擦把脸。”说着她拿起衣服顺手盖在了他身上。
阿晴帮他取下眼镜放到茶几上，拿着毛巾轻轻擦拭他的额头、骨骼分明的脸庞，浓黑的双眉下一双浓密的眼睫毛像布偶娃娃一样，高挺的鼻梁，微薄的嘴唇轻张着散发着刚刚喝的红酒味。
她用毛巾轻轻帮他擦去了嘴角过喝酒的痕迹。静静欣赏着这张好看的脸庞，可惜不会玩游戏，输的也太狼狈了。
“我再去清一下毛巾啊。”她说着起身又去了卫生间。
她拿着毛巾回客厅时，这个家伙又把裤子脱了扔在地上。见状用毯子又给他盖上，把裤子捡起来放到一边，然后语气温和地拍拍他说。“你要是能起来，就直接去睡床上吧。”
“阿盛？”
他不语。
“你不起来我就先走了。”她试探的问。
阿盛一把握住她的手，“你不要走，太晚了，外面危险。” 说着便睁开了眼睛。
“没走呢，你赶紧去床上，我去给你弄点水。”她说着拍了拍阿盛握着她的手。
“我说真的，今天太晚了，你别走了吧。”阿盛紧了紧握住的手。
“我看你已经酒醒的差不多了，我待会叫车回，你不用担心。”她看阿盛几乎完全酒醒的状态，解释
道。
“我头还疼呢，真的疼。”阿盛说着拍了拍太阳穴。
“那你赶紧上床休息吧，我扶你过去。”说着她站起身来。
“你可以不走吗？你睡我的床，我就睡这儿。”他撒娇似的晃了晃阿晴的手。
“我看你头也不疼了，那我先走了。”她有点生气，穿好鞋就开门走了出去。
装醉酒，还想让我留宿！这什么坏心思！她越想越气，走出了公寓大门。
马路上除了路灯，一个人也没有，冬天的风呼呼刮起了地上的梧桐树落叶，发出沙沙声。
阿晴拨通了出租车叫车电话，回复要 30 分钟后才有车过来。
她站在树下，看着自己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偶尔有一辆车从马路上疾驰而来，她探出身子去看，都不是
接她的。
呼哧呼哧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她惊讶地回头，只见阿盛拿着围巾跑了过来，“晚上天冷，你把围巾戴上。”说着把围巾系到她脖子上，“你打到车了吗？”
“打到了。”她说着用手摸了摸围巾，散着淡淡薄荷的味道。
“那我送你回去。”说着阿盛牵住她的手放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里。
她任由阿盛牵着。
树下俩人并肩站着，出租车停了下来。
“你回去好好休息！”阿盛打破了沉默。
“好的。”她轻声应道。
刚到宿舍落下包，手机便嗡嗡响了起来。
“刚刚对不起，让你误会了，我真的只是担心你，没有其他意思。”阿盛的短信。
“我知道了。”她回复。
“可是你刚刚从我家出来的时候很生气，我不想让你生气。”阿盛紧接着又发了过来。
“不生气了，谢谢你送我回来。”她快速的回复后，将手机调成静音放到枕下，挤开牙膏便开始洗漱。
她躺在床上心想，也许只是他和大勇的恶作剧，他也并不会对她做什么，但被戏弄的感觉真的很讨厌。
但他刚刚追过来...阿晴心中一暖，也许这会变成很多年后的回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阿盛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