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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隐晦 【感情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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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年秋末，破界互动。
赶走顾随帆后，秋青遥打算把积留的文件处理了。
但这个时候，林助理突然说有位商先生找她。
商先生？商知机？
秋青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还是让林助理把商知机放了进来，并告诉林助理以后商知机找她可以直接放人。
商知机急急忙忙赶来，脸上的红还没消退。
“你怎么来了？”秋青遥迎上去，问道。
“顾随帆没做什么吧？”商知机关心道。
“没有。”秋青遥回答道。
但随后秋青遥又问：“你怎么知道顾随帆来找我了？”
确定关系后，商知机也心虚，直说道：“我找人跟踪了顾随帆。”
“……你跟踪他？”
“不行吗？他可是贼心不死啊。”
“没说不行。叫人小心点，别被发现了。顾随帆反侦察能力还挺强。”毕竟顾随帆经常被人跟踪。
秋青遥给他找了点喝的，温声道：“你先坐坐，我处理点事后，我们就回家。”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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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A市高新区某个酒吧。
酒吧的吊灯割裂出蛛网般的光影，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约约能够看见卡座中交叠的身影。
顾随帆十分没坐相地摊在他的专属座位上，松了领带，袖口卷至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灯光迷离闪烁，音乐震耳欲聋，可他却像被困在一座孤岛，四周喧嚣，而他只感到有种灵魂被抽离的寂静。
水晶杯里的威士忌已经续了第三轮，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晃荡。
顾随帆示意侍者再来一杯。
“顾二少，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意思？”身侧传来娇媚的女声，香水味甜腻地缠上来。
顾随帆侧眸，女人红唇微扬，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他手背。若是从前，他早已笑着揽过她的腰，说几句风流话，可此刻，他却只觉得索然无味。
“滚。”顾随帆冷冷地丢下一个字，目光冰冷。
女人脸色一僵，悻悻离开。
顾随帆的一个狐朋狗友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周俊宇打趣道：“怎么？顾二少今夜兴致不高？”
顾随帆没有理会，他摸出烟盒，咬了一支在唇间，打火机“咔嗒”一声，火光映亮他半张脸。
“唉，我懂的。总会有几天觉得到了倦怠期，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周俊宇神秘一笑，挤眉弄眼，“这个时候嘛……就需要一点新鲜的玩意儿了。”
朋友悄咪咪地在顾随帆面前放了一个没有贴任何标签的小瓶子，里面的液体透明无色。
“这是什么？”顾随帆掀起眼皮，看了周俊宇一眼。
周俊宇一脸“懂的都懂”的表情。
“助兴的。”
周俊宇神秘一笑：“放心，事后查不出来，对人体也没有危害。”
顾随帆没有说他要还是不要，只是沉默着吐出一口烟气，烟雾缭绕。
周俊宇心领神会，去找自己的艳遇了。
顾随帆又多喝了几口酒，手指摩擦着酒杯壁。
烈酒烧过喉咙，却浇不灭胸口那股躁郁。
顾随帆拿起小瓶子，对着灯光揣摩了一两分，液体折射出绚烂的灯光，顾随帆眼底晦暗不明。
随后，顾随帆将小瓶子收好，将烟灭在了酒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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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商知机家。
秋青遥拉开窗帘，让暮色照进客厅。秋末的傍晚，天空呈现出温柔的蓝紫色，远处的高楼已经亮起星星点点的灯光。
商知机将晚餐摆在客厅的茶几上，秋青遥和商知机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秋青遥调低了灯光，打开一部轻松的喜剧电影作为背景音。
“好吃。”秋青遥吃了一口晚饭后，夸赞着商知机的手艺。
自从他们在一起后，商知机乐意包揽了所有家务，秋青遥只在有心情时来露一手。
“我可是专门进修过的。”商知机得意道。
“哦？在哪里？”秋青遥好奇。
“中餐、西餐、其他地区特色菜……我都专门找大师学的。”
“大师咋愿意教你呢？”
“有钞能力就行。”
秋青遥忍不住轻笑出声：“好好好，荣封你为商大厨。”
“你怎么想起要学这个？”
“我爸当初就是做饭好吃才娶到我妈的。”
“原来如此啊。”
秋青遥见商知机还想说什么，秋青遥一个筷子怼到他嘴边：“吃吧，等会儿菜凉了。”
吃完饭后，秋青遥的手机突然响了几声。
秋青遥一看，是乔嫣瓷在找她。
【乔：你下午做了什么？我收集到好多数据！】
【乔：现在的数据样本已经足以支撑初次运算了，过几天就有突破了，也许可以大致锁定宇宙信号发出范围。】
【乔：你简直是我的大福星。有空来我的实验室坐坐吧。】
秋青遥心想，这倒是个好消息。
“学姐，谁找你啊？”商知机眼睛眨了眨。
“乔嫣瓷。”
“什么事儿啊？”
“你还记得，云远科技和乔嫣瓷的实验室有一个合作吗？”秋青遥道，“跟这个有关。”
“乔嫣瓷确实借助了我们的神经共感技术、量子共振技术定做了一批信号接收器。”商知机道，“但学姐跟她的实验有什么关系？”
秋青遥也没有隐瞒：“我算被她的观测对象所影响了吧。”
商知机开始担忧：“学姐没事吧？出什么事了？”
“啊……这件事情说起来有点复杂。”秋青遥见是时候给商知机说她这一年中经历的事情了。
秋青遥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道：“这件事和顾随帆有关……”
“虽然可能这件事情听起来有些超乎常识，但确实是我亲身经历的。”秋青遥道，“有些事乔嫣瓷也不知道。”
“事情还要从今年春天开始……”
秋青遥将一切和盘托出，给商知机说了“小说”“男主”“作者”“弹幕”“幻听”等等的事，以及乔嫣瓷目前在研究什么，中间夹杂着秋青遥对于整个事情的猜测。
商知机安安静静地听着，时不时会问一些问题辅助理解。
“大概就是这样……”
秋青遥感觉全部说出来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
商知机默默张开双臂。
“怎么？要抱抱我吗？”秋青遥觉得他这个举动很可爱。
秋青遥钻入商知机的怀抱。
商知机轻轻抱着秋青遥，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秋青遥披散在背后的头发，低低开口。
“学姐，你辛苦了……”
“一个人要面对这些很累吧？”
秋青遥觉得商知机在替她委屈，秋青遥心里熨帖，温柔笑道：“还好啦。”
“以后我们一起面对。”商知机道。
“但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啊……”秋青遥摸摸商知机柔软的发丝，“弹幕和幻听没有来骚扰你……”
“和你有关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商知机笃定道，“所有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商知机此时还抱着秋青遥，秋青遥没看见商知机眼底那份狠戾。
秋青遥只觉得商知机是吃醋了。
“不会的。”秋青遥安抚道，“我不会离开你的。”
“嗯。”商知机低低地道，“从此以后，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好的。”
秋青遥捧着商知机的脸，吻上他的唇。
*
深夜，商知机家。
月光漫过窗台、地板和卧室的床，仿佛一片银色的湖泊，微波荡漾闪着细细碎碎浮光。
随着时间推移，月色忽进忽退，如同潮汐涨落，如同风压芦苇飘荡，飞鸟被惊得啼鸣一声。
流星划过，星子迸射，光点漫天。
秋青遥今夜没有回家，直接在商知机家里睡下了。
因为筋疲力尽，秋青遥很快就进入了深度睡眠，呼吸绵长而均匀。
窗帘没有拉严实，缝隙中透露一道清冷的月光，正巧映在了秋青遥的唇上。
商知机没有睡着，他盯着秋青遥的唇，拇指抚过她的下唇，眼神专注得仿佛在欣赏世界上最美丽的艺术品。
商知机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他轻轻拿起查看，幽蓝的屏幕光打在他的脸上，商知机的眼睛倒映着私家侦探给他发来的信息。
——那是顾随帆接过小瓶子的照片。
商知机随后按下熄屏键。
商知机唇角向下，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眼底浮着一层灰暗，目光如蛰伏的凶兽，不见半分乖巧和温和，面如腊月的冰霜。
商知机的手插入秋青遥的发丝，牵了一缕拉往唇边，喉结滚动了一下，落下虔诚而肃穆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