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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抵御 怎么……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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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年暮秋，景华大饭店，私密包间。
就在乔嫣瓷沉浸于激动的心情中时，“咚咚”两声的敲门打断了她的思绪。
打开门后，门外站着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陌生女人，衣着干练配饰简单。
秋青遥为了见乔嫣瓷，取下了夸张的祖母绿宝石项链，换了几个配饰，整个人看起来职业而干练。
乔嫣瓷见女人面色和善，仿佛是专门来找她的。
“乔小姐您好，初次见面，我叫秋青遥。”
乔嫣瓷不认识秋青遥，有些奇怪秋青遥为什么单独见她，但还是回应道：“您好，我叫乔嫣瓷。”
“有什么事吗？”乔嫣瓷没有请秋青遥进包间的意思，她开门见山道。
“想和你聊聊关于顾随帆先生的事。”秋青遥微笑道，“我们能进去谈谈吗？”
乔嫣瓷看了秋青遥一眼，没反应也没表情，仿佛脑海里运行了什么程序后得出了结论，不咸不淡地道：“进来吧。”
乔嫣瓷随意坐在沙发上，示意秋青遥也随意坐就好。
“你是什么人？你认识顾随帆？”乔嫣瓷问道。
因为顾随帆之前见乔嫣瓷的场合秋青遥都没去，想必他们的交谈里也不会出现她这个特助的名字，再加上乔嫣瓷是一个天天泡实验室的科学家，她不认识自己也很正常。
但秋青遥并没有打算坦白自己的身份，她模糊说道：“受人所托，现在在调查顾先生身上的一些异样。”
“谁委托的？”
秋青遥礼貌道：“因为保密协议不方便透露委托人的身份，请乔小姐理解一下。”
“但请乔小姐放心，我的委托人对于顾先生没有任何恶意，包括我此次前来也只是简单问几个问题。”
“但你也完全可以拒绝回答，这次的拜访是我唐突了。”
乔嫣瓷来了兴趣：“他身上有什么异样？”
秋青遥笑笑，直接问道：“您最近在和顾先生聊天的时候，有没有感受到一些不舒适？”
“……不舒适。”乔嫣瓷小声重复了一遍，好像在回忆什么。
乔嫣瓷一听这个问题，就知道秋青遥确实知道什么。
“算是有吧。”乔嫣瓷肯定道。
“是生理上的不舒服，还是心理上的不舒服？”
“都有。”乔嫣瓷想着为了实验还要在顾随帆面前演戏，她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生理上更多。”
秋青遥一看乔嫣瓷的反应，就知道她没有说谎，也明白她确实产生了幻听。
“那出现过记忆混乱、思绪纷杂……这种类似的情况吗？”秋青遥进一步试探道。
乔嫣瓷一皱眉头，警惕地看着秋青遥。
“你究竟知道什么？”乔嫣瓷严肃道。
秋青遥更加确信自己的想法。乔嫣瓷果然是受了幻听的影响，要坚持联姻。
秋青遥并不打算将实际情况如实告知，她随便编了个理由。
“是这样的，我的委托人发现顾先生近期采用了一系列心理暗示的手段操纵他接触的女性。”秋青遥瞎编道，“所以委托我调查可能影响的人与各自的情况。”
秋青遥道：“如果乔小姐最近发觉和顾先生在相处过程中存在一些异样，建议您找专业的心理医生咨询一下，并谨慎做出与顾先生相关的决定。”
“心理暗示？”乔嫣瓷怀疑秋青遥的说法。
“以什么为媒介呢？他又是如何具体操作的？世界上真存在这么强大的心理暗示吗？”乔嫣瓷质问道。
秋青遥道：“我虽然不是心理专业的，但看到这样的现象存在，只能说，一切皆有可能。”
乔嫣瓷仿佛在思考什么，她问道：“你的委托人身上出现怎样的症状？”
“大概和乔小姐一样吧。”秋青遥糊弄道。
“莫名其妙出现新的记忆、自己的想法仿佛被其他人操纵、做出的行为都对顾随帆有利……”乔嫣瓷道，“如果是以上的症状，那我建议你的调整方向应该改一改。”
“虽然我不是研究这方面的，但我可以肯定地说这和心理学无关。”乔嫣瓷善意提醒道，“如果你的委托人是个普通人，我建议你不要让她再插手下去了。”
“顾随帆身上异样可没有这么简单。”乔嫣瓷调整了一下头上的桂冠发饰道，“没有防备的普通人只会被牵着鼻子走，而越陷越深。”
“我是一个科学家。”乔嫣瓷道，“连我面对他都需要全副武装，才能不受他的影响。”
“你的委托人能够发现这些异样已经很不容易了，接下来还是让专业人士接手吧。”
这下是秋青遥意外了。
她没料到乔嫣瓷清楚这些异样，还打算研究他。
“你是故意的。”秋青遥讶异，“你故意继续联姻并且在研究幻听？”
乔嫣瓷很聪明，她发现了秋青遥身份的不对劲。
“难道，你无中生委托人？”
“你究竟是谁？”
“幻听？”乔嫣瓷肯定道，“这个概括确实很精准。”
“你难道也能听到？”
乔嫣瓷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
秋青遥见状，也不隐瞒：“顾随帆是我的前老板，但我现在辞职了。”
“我确实能听到幻听。”秋青遥道，“看来这点我们俩都一样。”
“你辞职了？”乔嫣瓷眼神怪异地看向秋青遥，好奇地问道，“你怎么做到没有受幻听的影响？”
“乔小姐怎么判定我没有受影响呢？”秋青遥也好奇。
乔嫣瓷直说：“虽说幻听确实能影响思维和伪造记忆，但其最突出的效果是——让人离不开顾随帆。”
“我本来是要拒绝联姻的。”乔嫣瓷道，“也是在我想拒绝的那天，我头一次听见了幻听。”
“第一次我毫无防备，所以中招了，没能拒绝联姻。”乔嫣瓷道，“可能因为一次的效果有限，我意识到了问题，所以才有后来的计划。”
“而你，成功辞职了。”
“你成功离开了顾随帆，挣脱了你们的联系。”
秋青遥听见乔嫣瓷的解释，她才发现还有这一出。
秋青遥点点头，没有隐瞒：“确实。我没受幻听影响。”
乔嫣瓷两眼放光，半死不活的声音都高了几度：“你怎么做到的？”
“你有什么高科技装备吗？还是破解了信号频谱？”
秋青遥不知道乔嫣瓷在说什么，她老老实实道：“就硬扛吧……”
“什么？你硬抗的吗？”乔嫣瓷很震惊，但在震惊中更多的是好奇——一种想要解剖秋青遥的好奇。
秋青遥礼貌微笑：“可能，我意志比较坚定吧。”
秋青遥：呵呵，那是因为内心早就被顾狗蹉跎得没有棱角了，平地怎么起波澜？
“你一定要加入我们。”乔嫣瓷一见如故，十分夸张地握住秋青遥的手，“这可能是我们捕捉宇宙来信的最好机会。”
“宇宙来信？”秋青遥意外道，“这是什么？”
说起这个，乔嫣瓷就不困了，她兴奋道：“我发现触发幻听的锚点是顾随帆，随后用一些设备检查了他身上的信号来源，最后发现这个信号是从宇宙来的！这就是天外来物的最好证明！”
秋青遥完全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在她一个普通社畜眼里，这就是一个小说世界与作者世界的碰撞；结果乔嫣瓷这个科学家一来告诉她，她已经捕捉到宇宙的信号了！
哇，这就是专业人士和非专业人士之间的差距吗？
“我们？”秋青遥发现乔嫣瓷用词的细节，问，“还有谁啊？”
“我的实验室与云远科技已经达成合作。”乔嫣瓷指了指头上的桂冠发饰，“这个就是精神稳定器和信号捕捉仪。”
“也多亏了这个，我才能不受幻听的影响，并且捕捉信号，分析频率。”
云远科技……好家伙，又一个老熟人。
“哦、哦？”秋青遥卡壳了一瞬间，后感叹道，“原来如此。”
乔嫣瓷依然兴奋：“听说过宇宙微波神经干涉原理吗？简称CMNI机制。”
“CMNI是一种目前学界还有待验证的外源性机制，其核心研究点是一种被称为‘印记波’的宇宙辐射。印记波起源于早期宇宙的量子涨落，并在高维物理过程中被烙印上独特的振荡模式。这些波以极低频电磁波的形式传播，叠加在宇宙微波背景辐射中，能够穿透地球磁场和大气层。”
“而人脑对印记波的接收依赖于生物量子共振效应。由于人脑α波、γ波神经电活动的频率与印记波的ELF波段重叠，非线性共振放大了干扰效果。”
“此外，大脑内天然存在的磁铁矿微粒充当微型天线，将宇宙波能量转化为电信号，直接刺激颞叶听觉皮层，从而产生虚假的听觉感知。更深入的理论认为，印记波的拓扑缺陷可能触发脑内微管结构的量子态坍缩，进一步加剧幻听现象。”
……
秋青遥只觉得在听天书。
什么印记波、什么生物量子共振、什么颞叶听觉皮层……
秋青遥自认为她在理科上还有点天赋，在京大读书时候专业课也没有为难她，但听乔嫣瓷小嘴这样叭叭一通，秋青遥还是感慨自己的浅薄。
——啊啊啊啊！听不懂！死去的物理在攻击她！
——普通人与天才科学家之间还是有壁，专业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人员研究。
“好的！乔研究员，请问后续实验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吗？”秋青遥握住乔嫣瓷的手，打断她的滔滔不绝。
“要验证这一假说，可通过射电天文观测寻找宇宙微波背景辐射中的异常B模偏振信号，或在实验室环境中模拟印记波，观察其对神经元电活动的影响……”
“所以简单讲……”秋青遥试探道。
“你见顾随帆的时候把这个戴在头上。”乔嫣瓷从她的随身包里摸出一个普普通通的黑色压发。
“这个是我找云远科技加急定制的观测仪，我平时见顾随帆就戴着这个。”乔嫣瓷道，她又指了指头上闪亮的钻石首饰，“这个是因为场合特殊，改了一下外观。”
“观测仪会同步捕捉的信号到我实验室的分析台里，现在需要收集大量样本进行分析。”
乔嫣瓷笑得灿烂：“就麻烦你啦。”
“和顾随帆见面时触发更多的幻听越好，人类的安危就系在你身上了，如果成功接轨宇宙信号，这将是地球史上最伟大的发现！”
秋青遥感觉自己的笑容都僵硬了几分。
秋青遥：……为什么，突然就背负了人类的命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