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纵情 ...
-
昏黄的灯笼罩两人,秦郁凉含住了谢冬雪的唇,仔细吻着。
她不介意自己被粗暴的对待,不在乎那些伤痛痊愈与否,也不想谢冬雪哭。
“不要哭。”秦郁凉轻轻爱抚着那人的后背,她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见过谢冬雪的眼泪了。
在她们生存的时代,弱点是致命的,行差踏错一步带来的是难以预估的变数。
“活下来都是有代价的。”她轻轻扯开谢冬雪裙子背后错杂的系带,为她除去束缚,“你不是都明白的吗?”
谢冬雪抽噎着发出一个嗯字,为了活下来,她又何尝不是付出了难以想象的高昂代价呢?
自由,婚姻,审美,爱好,一个人所能付出的一切她都交给了家族。
换取她以庸才的身份活下去。
秦郁凉比她更有血性,和她的父母一样叛逆,拼了半条命跑到外面去读了几年书。但终于还是敌不过命运的撕扯,再度回到这座小城。
仿佛一切就是场巨大的宿命论,只有无执无挂碍才得以真正逃离这片土地。
衣裙双双落地,秦郁凉拖住谢冬雪大腿|根部,五指满溢出些雪腻腻的软肉,“只有我爱你这一件事,是不需要你付出代价的。”
一双雪白的腿牢牢钳住那几乎纤薄如纸的腰身,若是十几岁的秦郁凉自然受的住,只可惜现在的她身体已经大不如从前,只感到一种巨大的撕裂性的疼痛从腹部蔓延向肺腔。她忍不住呛咳出两声,又笑起来吻上爱人的侧颈,留下一片靡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今夜就是命留下,她也认了。
秦郁凉的左手臂横在谢冬雪臀下,右手沿路打开别墅的灯,一路向楼上的卧室走去。“郁凉,你回来我很高兴。”谢冬雪咬在那片雪白肩头,牙齿下面几乎都是坚硬的骨头。那个年少离家万里的少女,已经只剩下这些嶙峋傲骨,丰盈血肉在日复一日的挣扎中化为乌有。
莫大的悲苦和由肉|体本身带来的快乐交织着盘踞在谢冬雪的心脏,泪水像一场破碎的雪湿凉凉的落在秦郁凉赤|裸的脊背。
口腔里传来血腥味,谢冬雪这才松口,抹过唇角看见丝丝缕缕的血色。
“疼吗?”她脸上犹带着未干的泪痕,眼尾通红一片,嘴角却含着一丝笑意。秦郁凉半仰着头看她,一瞬间像是看见那些她曾叩拜过的神佛,悲悯又含笑,可也都不能渡她这一世苦厄。
秦郁凉的舌尖卷过她的耳垂,留在一小片湿漉,轻语道:“不疼,你给的都是,享,受。”
巨量的多巴胺和催产素已经让秦郁凉感觉不到那些来处不明的疼痛,她推开浴室的门,扯过一块浴巾胡乱铺开,又将谢冬雪放上去。
热水冲刷净她湿冷如雪的指尖,勉强为其带上几分稀薄的温度,透明的水痕一路淋漓的伸向那双腿|之|间。
含苞待放的花朵,每一瓣都柔嫩至极,花蜜滚热发粘的滋润着那片苍白的雪。
“呃,啊——”谢冬雪许是寂寞太久,一时间身上发软,指尖无意识的在秦郁凉脊背上留下道道红痕。
“郁凉,郁凉……”她像是牙牙学语的稚童,一遍遍喊着刚学会的字句,祈求着探索更多。
花瓣微张,舔舐过那片还未融化的新雪。
秦郁凉垂下头去,埋在她心口,唇齿含住那片柔软,舔舐着,厮磨着。“我喂饱你下面,你喂饱我上面,嗯?”声音含混,带着谢冬雪从未听过的被欲望浸泡的嘶哑。
她腰肢颤颤巍巍的随着胸口起伏,含混不清的应答着,“嗯,嗯哼……”胸口处在一点点发硬,被那人湿滑的舌头逗弄。
“啊~”那片雪像是要融化在她的身体里,她止不住的向后仰头,脖颈处的美人筋被牵扯到分明。
一只冰凉而骨节分明的手揽住她后颈,“要小心。”
谢冬雪腿|根都开始发颤,忍不住哼哼唧唧的叫唤着。
秦郁凉太知道如何疼爱她了,仿佛早就对这具身体了如指掌。她并不粗暴,甚至称得上温柔,可是她又确实没有给谢冬雪留下半分缓和余地
汗水混合着泪水模糊两人精致的妆面,徐徐滑落在凹陷的锁骨处,积攒成一片湿淋。
秦郁凉将她耳边的发丝别好,吮吸着那片肌肤,犬齿摩擦着留下红痕,沉默的宣誓占有。
耳垂,颈侧,胸口,腰间,大腿,每一处都被留下标记。
反之秦郁凉的后背脖颈,布满带着血丝的抓痕和咬痕 ,双腿之间亦是一片狼藉。
去洗澡前,谢冬雪没骨头似的对靠在秦郁凉怀里,看着她慢条斯理的往下摘那串佛珠,“为什么要带着?”
“我爹送我的,平心静气。”秦郁凉吻了吻她的脸颊。
“因为有一道疤是吗?”谢冬雪的声音也带着嘶哑,不过却分外清晰。
“明明可以做祛疤手术,他们却故意要这样,给你一串珠子遮掩,以此羞辱,控制你。”她伸手勾起那串珠子,全是名贵的木石宝珠,“你跑到新加坡,一样可以勾勾绳子就把你牵回来……”
“你可以不用回来的。”谢冬雪任由秦郁凉为她摘下那些繁琐的饰品。
那人对着镜子微微一笑,拿下她小指上晃荡着的珠子,“一串珠子拴不住我,爸爸老了,要我回来继承这一切,我妈告诉我你结婚了,所以我才回来。”
谢冬雪一时之间如鲠在喉,难言的酸涩让呼吸都显得过分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