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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抱住啦,会跟着我一起永生的小崽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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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天,香奈惠终于等到月彦抬头看人。
她没有先说话,静静地等待月彦收拾自己的心情。
原本这庭院周围该满是紫藤花的,现在照顾着月彦,耀哉让人都移走了,换上别的植物,还是只会在夜晚绽放的花。
他并未因此感到安心。】
“因为别有目的,自然安心不了,”小月彦突然正襟危坐,一板一眼的说,“耀哉你的做法太明显。”
是在传话。
产屋敷耀哉第一个想法是终于等到了,轻松萦绕四周,能沟通就好,“做的明显,才能让先生安心吧?”
“不顺着那个我,怎样都不行。”小月彦平静的看着他,“你们要真给他想要的东西,而不是这种边边角角。”
“那个我?”
“嗯,我看得懂他的所思所想,不过并不喜欢。”说完,小月彦眨眨眼睛,“本体断开联系了。”
原本小心捧着他的蝴蝶忍dang的一下给他放桌子上,惹得他嗷嗷叫。
“你讨厌上自己了?”蝴蝶忍有些急的俯下身直视他。
讨厌自己不是什么好事。
蝴蝶忍就讨厌她自己。
娇小的手掌,柔弱的身躯,护不住的亲人报不了的仇,她讨厌到憎恨自己。
可月彦是不可能憎恨自己的人啊?
小月彦翻白眼,“怎么可能。”
月彦俯身,虚虚一阵风把蝴蝶忍抱住,‘以前那么无聊为什么不能讨厌?小蝴蝶你那些个想法才是不对哦。
你还小呢。’
【小耀哉的迁就和疏远来的都如此轻易,不,是根本没有迁就过他。
从始至终,打着为他好的名义命令他。
谁管啊,千年万年后的事还能弄死他不成?弄不死他,又怎会弄死他想要的东西,只要愿意给他……
他怎么会护不住呢?
啧,永远都这样。
“杀了吧。”他说。】
没护住。月彦支着脑袋看屏幕。
至少他的一周目没有护住,不然不会有缺少记忆的他在这里观影。
怎么真没护住啊,他抓了一缕头发在指间弯弯绕绕,叹气。
好吧至少这次得到了?应该?
‘先生……’香奈惠真的要哭了,她不爱哭的,但只有这样才能把声音传过去。
又听到他的小崽儿快哭了一样的呼唤声,月彦放空自己。
月彦先生也想要去找你呀,这不是缘一不让我去。
‘不用找…我们一直在……先生,你早得到我们了啊……别再重置时间线了,你快死了……’
“像个怨妇一样。”宇髄天元吐槽,“你要的长生不老是那么好得到的吗?世界上就没有人长生不老。”
伊黑小芭内看了一眼他,“别活气氛了宇髓,你不累吗?”我累了。
过山车后遗症持续发力ing
真是的,蛇柱塌盘在椅子桌子上,有气没力的说,“没有痛觉是绝对不行的,连刚刚那个过山车的感受都体验不完全吧?
都能让分身有痛觉,你自己也能有吧?倒是恢复一下痛觉啊,回头真接触不到这个世界了。”
没有触觉要怎么接触啊,虚幻的根本抱不住任何东西。
顿一下,他看向准备调侃他的宇髄天元,强调,“我还是不同意月彦先生做柱,说到底做柱本就是他妥协后的结果吧?两边都不想要何必妥协一个让人膈应的结果。”
宇髄天元被噎住。
半晌,才说话,“没办法啊,伊黑。”
【“这事不管怎么说,都不会被同意的。”香奈惠提议,“让富冈给你道歉怎么样?”
“杀了吧。”月彦重复。
轻巧的顺着香奈惠说下去,认下现在想杀的是富冈义勇。
缘一之后就没人砍过他,这小水柱怎么敢的。】
“缘一零式吗?”炼狱杏寿郎冷静下来后被解放,现在打起精神分析,“锻刀村传承的机器人偶果然是几百年前的剑士啊。”
“叫的很亲近啊,明明被砍了。”宇髄天元还在用那种没办法的语气。
其实被攻击要害也不生气吧?
疼痛早激不起你的怒火,又或者每时每刻的疼痛一直让你怒火中烧,被攻击要害也没什么区别。
死亡的刀尖一直刺在你的心脏,这攻击没让它更进一步,也没有退一点,颤动一点。
你只是…必须生气,防御着未知的,你想象不到的那些祸事。
像被驱逐出家族。
其实你‘并不生气。’
月彦回答,“确实不生气,不论我还是他。不管是被家族舍弃还是俯首称臣,这个世界与我有壁,无法生气。”
“别读心了,月彦。”缘一再次说。
“是他们的想法自己出现在我脑袋里的。”看着自己的小崽子们许久,月彦摸摸脖子,“痛觉啊…怎么弄回来?”
我应该是不喜欢疼的,月彦想,但是只能看见风吹动衣服才意识到有风确实不好。
【宇髓出来挽救一下同事,“他还有用,你过几年杀。”过几年你就忘记了。
“杀。”继续重复。
“不同意。”富冈出现且实名拒绝。
“谁要你同意,过来领死。”
“哦。”
香奈惠:你在哦什么啊富冈!
月彦拿毛笔蘸红酒给富冈‘斩首’,“滚滚滚,别杵在这里碍眼。”】
富冈义勇侧头,看见藤蔓在戳自己的衣服,“我不死。”他郑重其事的说。
藤蔓弯了一下,缠上他的脖子。
植物没什么水分,有些干枯感,缠上人还蛮暖和的,富冈义勇微微抬头露出全部脖颈让藤蔓将自己的要害牢牢护住。
而后低眉,“有些喘不过气。”
藤蔓松了一点。
旁边围观的一群人:……
不死川实弥:不是绞杀啊?
甘露寺蜜璃:月彦先生现在果然已经是好人啦
炼狱杏寿郎:不,绝对不是好人,是好人的话就麻烦大了
甘露寺蜜璃:?
【真是好玩闹的报复举动,一点不符合月彦这个人。
得不到在自己生气,但是毁掉的话会更生气吗?
还真是……“可怜啊。”宇髓感慨。
可怜的月彦先生决定把他点天灯,被日香彼方她们一拥而上抱住腰阻拦。】
他不生气,宇髄天元想。
他生气不起来,宇髄天元想,就像贫苦人家只知道不停的说人生糟糕,却无法形容自己的人生到底怎么糟糕一样。
月彦是生气的却又不生气,他没有让自己真正生气的能力,只小孩闹腾般演出来。
可怜啊,真可怜啊,但万人性命……音柱摇摇头,想想吧,给月彦先生想一个办法。
‘~’
“缘一你不开心吗?”月彦笑靥如花。
“这些关心你并不缺。”缘一说。
“是吗?不过这次我很开心。”
【金乌逐着玉兔走,转眼已是月余。
没有21世纪娱乐设施的月彦先生很颓废,这个世界怎么这么无聊啊啊啊,嗯?
香奈乎超级亲昵的把自己这段时间被养出肉肉的脸蛋放月彦手心里。
香奈乎:月彦先生早上好~嘿嘿】
“嘿嘿,香香崽~”甘露寺蜜璃捧脸,“太可爱了!”昨天去暴力拆迁的时候,眼巴巴盯着人看呢。
差点没能狠下心演戏。
蝴蝶忍揪了小月彦的头发几下,没弄出什么信息,回位子上坐下,“香奈乎太乖了。”
“乖不好吗?”
“乖是会被欺负的,并不好。”
甘露寺蜜璃想了想,点头。
确实是。
【很软很无力的触感,小孩子都是这样。
回想起一边‘晚安月彦叔叔’‘清梦无忧呀’一边被自己吃掉的小崽子之后,月彦一把把这小孩丢出去。
香奈乎:咦?
她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在忍手忙脚乱中,落到床上,弹了弹。
眨眼睛,再眨一下眼睛。
香奈乎:月彦先生再来一次~
忍松了一口气。
月彦:……】
甘露寺蜜璃眨眨眼睛,看向小月彦二号,“月彦先生会更喜欢能打得过自己的人吗?那样很安心?”
“才不会,我是最强才安心好吗?”小月彦吐槽。
“最强喜欢自己也不行吗?”
“为什么要最强喜欢啊真是的,我是最强爱喜欢什么喜欢什么。”
好有道理。甘露寺蜜璃顿悟,“所以我变强就可以相亲成功…可是之前明明因为力气太大被拒……”
“那就是你力气还不够大。”
“是这样吗?”
“是这样。”
【这次月彦把香奈乎丢地上了,小孩摔了也不会哭,爬起来又跑过来抱人。
月彦先生永远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小孩缘这么好,明明他一直很讨厌小孩子。
他拎起香奈乎就要丢,被忍抢过去。
忍:不许拿香奈乎出气!】
“因为你一直小崽儿小崽儿的叫啊。”不死川实弥啧了一声,“还叫的那么亲切。”
被冒犯后恶意是真的,平日里亲切纵容也是真的。
“不会真正的生气但是会绝对纵容,你偏科太严重了吧?”
“现在在干嘛呢?”月彦侧头问缘一,“话说你什么时候来的?”
“看你失去的记忆。”缘一不知道解释多少次了。
月彦歪头疑惑。
缘一没有多解释,反正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忘记,“月彦,生气一个。”
“不要,好麻烦。”
“……给我砍一刀。”
“嗯?你被夺舍了吗?给你小分身自己玩,”月彦随手拈来一个小分身,是香奈惠的样子,让他愣了一下,
“妹妹,你是哪一个?”
小香奈惠眼睛发亮,“月彦先生!”终于可以自由对话了!
被吃掉了。
香奈惠呆滞。
缘一呆滞。
月彦嚼嚼嚼,“不行,小蝴蝶看到要生气。”
香奈惠:是看见我死才会生气啊!现在这样不会生气的,这次不是你杀的我啊!
缘一过来摇晃他,“赶紧吐出来!!!”
“嗝~”吃完了。
【被忍踹了一脚的月彦就要无理取闹,让香奈惠拉出来充当芭比娃娃。
没有意义,这个世界。
月彦正emo着,疑惑的姑娘靠近他。
戳戳。
月彦回头。
甘露寺退后一步,“不好意思!因为,因为你一直没动,看着像人偶……”而且眼睛还是好漂亮的红色,所以没忍住绕到身后试了试。
呜…我好像采花大盗……】
“采,采花大盗?”甘露寺蜜璃瞬间理解之前蝴蝶忍的不忍直视,同体你在想什么啊!
月彦先生是很漂亮没错,但是他是男的嘛,不对,好像也可以是女的……
但是我是女的啊!
她捂着脸,整个人都红了一圈。
【月彦决定玩玩这个小囡囡,“你看得见我?”
甘露寺:什,什么,我不应该看见吗?
“咦——!也就是说是鬼吗?!!”
月彦继续吓唬人,“看来只能解决你了,可怜的小囡囡。”
“可以不解决吗?(ó﹏ò。) 爸爸妈妈弟弟妹妹们会伤心的。”
“不可以。”
“真的真的不可以吗?○○(><)○○”】
“是鬼。”时透无一郎点头,“月彦先生完全是鬼没有错,会吃掉甘露寺姐。”
“难得时透你说话啊。”宇髄天元的大手非常突然的就落到时透无一郎脑袋上,揉揉搓搓,“这里是那一种鬼哦,”声音压低,“下雨天的裂口女,夜路的红鞋,被窝里鼓起的小婴儿包裹……”
“宇髓先生喜欢这种啊。”时透无一郎点头,“下次去拜访会告诉姐姐们画裂口女装扮的。”
“!?不是,我不喜欢!”宇髄天元连忙否认然后才反应过来,盯着时透无一郎看。
其他几个人也注目过来。
不死川实弥:时透是不是有活气了一点
炼狱杏寿郎:是这样没错
伊黑小芭内:记忆回来了?
时透无一郎眨眨眼睛,“不知道,好像是刚刚被香奈惠姐推下来了,不过我不记得这周目的事。”
“这周目?”炼狱杏寿郎抓住重点。
“嗯,月彦先生好像有血鬼术可以回调时间线,虽然他自己没发现,但是他快死了。”“啪!”
捂脑袋,时透无一郎鼓着脸看旁边突然出现的月彦。
——“诅咒大人的小崽儿会被教训。”
【“对了,先生。”杏寿郎见甘露寺被威胁,过来帮忙,沟通发现是普通逗小孩后一笑,而后转向月彦,“你是鬼吗?吃过人吗?”
“吃过,怎么?”好奇。
“虽然不知道先生你是怎么出现在阳光底下的,麻烦你去死。”杏寿郎拔刀,“我保证尽快斩断你的脖子!”
月彦倒没有多生气,思思索索指向旁边,“你要不先去解决一下那个,他比我可恶。”
无惨:?
杏寿郎看过去,“好的!”
无惨:??】
无惨的样貌衣着让蝴蝶忍草草记录,而后她跟其他人一样,盯着把时透无一郎当抱枕抱着的月彦看。
来的太突然,她们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就这样轻飘飘出现了?一袭单衣,看着还怪可怜的?
“月彦先生,”产屋敷耀哉从屋里走出来,“到里屋坐吧,外边太阳大。”
“我现在没有痛觉。”月彦轻笑,“不会被晒到疼。”
“那样并不好。”伊黑小芭内说。
其他人默默点头。
“非我怎知好不好,不要随意提意见哦。”
屏幕之后,缘一松了一口气。
没有轻易再把痛觉改回去就好,有了自己的判断,不像之前,想要听之任之他人。
只是中间隔了什么?
隔了一个完全属于他的小崽儿。
时透无一郎够着桌子上的薯片吃,咔嚓咔嚓的。
虽然杏寿郎之前把月彦记忆剪乱了,但月彦之前进食可是把他们的大脑吃干净的,他们的记忆没乱。
无一郎的记忆被理清楚后,香奈惠就抓住刚刚变成小分身的一瞬间,让耀哉授权给了一个记忆传导血鬼术,把无一郎的记忆给到时透无一郎。
自然,现在时透无一郎是完全属于月彦的——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