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千年前是这个样子啊……为什么和我记忆不符呢? ...
-
今夜是个平安夜,月亮挂得晴明,下去的果断,一如接下来太阳耀耀升起的不犹豫。
众人再次聚集在庭院中。
隐们在上菜,正是吃早饭的时候,产屋敷耀哉也说一边吃一边看,气氛轻松最好。
【“不玩了,打麻将。”月彦觉得自己今天可能是和双陆八字不合,“正好四个人。”
准确来说是四个鬼,香奈惠默默想。
不到三个小时,月彦就打急了,在心里给香奈惠一连串的发消息。
‘打二饼干嘛,打头饼啊,打出来我就胡了!’
‘但是我要用啊。’
‘给我用。’
‘月彦先生,不要作弊。’】
这次没有和昨天一样,真实播放半个小时,是剪辑过的十分钟展示三个小时,而后就是月彦急匆匆要香奈惠给他牌。
众人看得乐呵。
“这下显然不是运气问题,”宇髄天元看得手痒,想打牌,“他这是太多变的问题,随便拿到一个牌就想要换别的牌,都不愿意等一等。”
“可能以前和他打的都是手下,”炼狱杏寿郎做出合理猜测,“需要什么牌就直接心里命令对方出什么。”所以牌技这么烂。
(‘那咋了,就是要让我赢。’
‘这一点倒是没变。’
‘缘一有意见?’
‘无有。’)
蝴蝶忍抱着两只鎹鸦,心里哼着小曲看牌。
一只她的鎹鸦,一只姐姐的鎹鸦。
抱着它们就很开心,看它们互相梳毛更加开心。
【已经连续输了一二三四五局的月彦气急,一拍桌子,也不在心里说了,“再不给我,我回头找八十个人让你天天相亲,下个月就把你嫁了信不信!”
“啊?”香奈惠很迷茫的看着他,“谢谢月彦先生关心?”怎么突然关注我婚姻了?
发现没威胁到人的月彦:……
结婚后只能在家困着你还蛮高兴!?】
没经历过相亲苦的众人在困惑。
作为妹妹的蝴蝶忍猛的坐直,“不行!”直接失声。
姐姐才不能随随便便嫁人!长辈是都喜欢给小辈乱点鸳鸯谱吗?!
不行,这个长辈要不得!
经历过相亲苦的甘露寺蜜璃脸色苍白,看看手里樱饼,再想想自己的头发,默默放下樱饼,喝茶。
如果,如果从今天开始一直吃芝麻糊的话,可以把头发染回黑色吗?
就算是在鬼杀队中,就算师傅说他的头发也不同寻常所以她也不用在意……
果然还是很奇怪吧?
“芝麻糊。”伊黑小芭内给她递了一碗,微微偏头不看人,“听到你在念叨。”
甘露寺蜜璃:!
“谢谢!”
听到后面,发现月彦是在威胁的两个人莫名松了一口气。
对,没错,相亲就是可怕的事,结婚就是可怕的事。
【“还打吗?”愈史郎力致于让这个啃珠世大人的家伙输破防。
已经破防的月彦盯着他看半天,看得愈史郎差点以为自己要英勇就义,终于开口,“换个位置,你那边风水好。”
愈史郎:?
“我要是换完还赢怎么办?”
“让你们啃回来。”
那倒不必,抽点血做实验就行。
又输五局,输出一个十全十美的月彦彻底陷入沉思,然后被愈史郎抽血疼到。
“嗷呜轻轻轻点!”躲。
“你答应给血的。”抓住不放,“别动,扎歪了。”
“要不是答应了,我早给你掼地上嗷呜!你故意的吧!”
最后还是香奈惠看不下去来抽血,让月彦逃离第三次被扎错可能。】
“牌技差怪风水,风水冤死。”宇髄天元吐槽。
“原来他也知道,”伊黑小芭内幽幽开口,“啃别人是一件很过分的事啊?”
知道还下口那么随意。
不死川实弥正要发表意见,就看见屏幕上愈史郎抓着月彦扎针,激动的拍手,“就这样,扎狠点。”
哟,叫这么大声,这么怕疼啊?
那之前刺蝴蝶小姐还也刺那么大个伤口!
“啪!”
不死川实弥躲过瓦片,愣了一下。
不是,主公的府邸不是年年保养,怎么还掉瓦片?
屋里,花朵已经凋谢,隐隐能看出一条血线的藤蔓在攀爬,不开心的指向不死川实弥。
产屋敷耀哉把它够过来,“童言无忌。”
藤蔓:?
小风柱骨龄都19了,哪里来的童言无忌?
“是该有忌,等全部结束后再一一清算可好,月彦先生?”
行吧。
【愈史郎觉得背后有点凉嗖嗖的,一抓原来是个小月彦。
小月彦:看什么看,本体吩咐的,冬天放冷气夏天放热气,绝对不让你好过
愈史郎:……
听着蛮可怕的,但他是鬼,这种报复还不如地刺扎人。
香奈惠发现不对劲,“你的痛觉感知?”
“正常人一百倍。”月彦捂住手臂还在小声骂愈史郎。
手臂上伤口早已愈合,疼痛却仍旧残留在神经中。】
蝴蝶忍翻开她的笔记本,“这就有道理了,他的痛觉比正常人高100倍,所以不愿意割伤自己放血给别人变鬼,才改造自己的头发。”
富冈义勇看见她的笔记本上还有着指甲-麻醉血鬼术的字样,“他会施展的所有血鬼术都不会是需要放血的。”
“嗯。”毕竟这样怕疼。
甘露寺蜜璃觉得自己再次被月彦蛊惑了,主要是,主要是小月彦怎么能这么萌呜呜呜好可爱,如果是可以改好的话,她想她会喜欢这个长辈的。
藤蔓给她的方向开了一朵小花。
它已经探知到甘露寺蜜璃博爱外表下对世界的真心。
真是,好灵的一个妹妹。
是他的小糖浆没错。
【月彦是真的疼怕了,当初被新任天皇压在大殿上晒太阳的记忆犹新。】画面转换,回忆浮现。
【“产屋敷。”
新任天皇端坐上位,平淡唤着上一任天皇的刀。
“过来。”
过去?
月彦站在门口,往里看。
以前一直拉起的窗帘大开着,窗户也是,正午阳光与热风肆无忌惮闯入室内,在他面前铺上一条白路。
比上吊的白绳更加白。
“产屋敷。”天皇的声音低沉些,又一次叫他的姓。
新一任皇室鬼王在他身后微笑,“产屋敷殿怎么了?”
他打不过。
月彦抬脚,踏上光路。】
“天皇?”炼狱杏寿郎惊讶。
作为在座柱级里少有的‘贵族’,他大概是唯一一个对天皇真正有敬畏心的人。
当然比不过对主公的尊敬。
所以,他很难接受屏幕上的画面,“天皇在养育鬼。”他将自己看见的说出来,是大脑难以处理信息,需要辅助。
“还不止一个。”不死川实弥对天皇没什么敬畏心,他对除了主公之外的贵族没好感。
在了解主公之前,是对所有贵族没好感。
现在,他看着画面中,月彦背后那个鬼,感受着从屏幕里漏出来的压力,“比月彦还要强的鬼……”
“啊?”甘露寺蜜璃有些急,“他怎么真的走进去了!”那可都是阳光!
“别急,蜜璃,月彦先生可是有活到千年后。”炼狱杏寿郎知道,自己的继子是真的已经让月彦栓住心。
他笑着看屏幕,“看来过早给月彦先生下评判确实不好。”
高傲,不许人杵逆到随意就是99次死亡威胁的月彦先生,原来也曾忠于他人。
屋里,产屋敷耀哉叹息。
这一口一个产屋敷,想清算的何止月彦,更是异世界产屋敷家。
在他们世界,产屋敷家自千年前起就对权利场若即若离,尽量不参与天皇位置的争夺,便是知道权利场多麻烦。
少有的几次不得不参与,后来脱出都麻烦的紧,几乎都是不换家主无法成功脱出。
‘那上一任天皇死时就应该走了,月彦先生,应该退隐山林。’
藤蔓打了个滚。
当年的家主这样说,你也这样说,好像是我做错了似的。
产屋敷耀哉露出个无奈的笑容,‘您自然是不会错。’
【烈日的光足够细腻,可以贯穿月彦身上的每一个毛孔,一寸寸由外到内的凌迟。
血瞳在疼痛下空洞一片,他不停顿的自左右端坐的各族家主面前走过,到台阶前时,已经是血肉模糊。
月彦向新任天皇俯首,手指撑在炙热的地板上,竟然发出烤肉一样的滋滋声,“产屋敷,见过主上。”
他在示弱,可惜天皇并不需要上一任遗留的刀,慢条斯理喝着酒,看着月彦周围落下的血肉灰沫轻笑。
“殿前失仪该当何罪?”】
可真是好一个罪名。
大抵是天皇的那几句产屋敷,大抵是月彦自称的那一声产屋敷,一下子就让众人态度倒转。
之前是个个都不想月彦好,现在是个个都看不顺眼天皇。
“说他殿前失仪,还不如把他万人屠的事迹揭露出来。”伊黑小芭内嘶声,不大的音量让所有人听得清楚,“不敢,呵。”
“另一个鬼杀的人估计更多。”宇髄天元用他忍者的目光注视屋外守着的那个鬼。
忍者就是替贵族做肮脏事的存在,他接触不到天皇那么高大上的存在,但贵族,还算是了解。
天皇?他看是鬼王还差不多。
【该当何罪?
你想我死?
血瞳竖成一条线,月彦脑海里思绪翻飞。
这个位置,全力出手可以钳制住天皇,把天皇变成鬼。
但天皇靠墙坐着,他要逃只能把墙壁打破,外界还在烈日下,他撑得过那么久吗?
后边还有新的鬼王虎视眈眈,上任天皇还有别的皇子在,他无法保证自己脱险。
“哒,哒,哒”伴随着轻轻的脚步声,白色衣角的紫藤花落到月彦面前。
“陛下……”】画面破碎,回忆结束。
“犹犹豫豫的,”宇髄天元翻白眼,“再思考就变成灰了。”
“疼傻了吧。”蝴蝶忍分析,“还能有思考能力不容易。”
作为在座就医学领域来说最了解鬼的人,她可以说,月彦就痛觉忍耐上已经超神了。
大概是那天把所有的忍耐力都用完,之后才这么怕疼。
“太好了,那一代主公出现了。”甘露寺蜜璃松了一口气。
只是看到一个衣角就轻松起来。
产屋敷家主的,鬼杀队当主的超绝安心感。
“不是,放到关键点不要跳啊!”宇髄天元拍桌子不满意。
【月彦真是越想越气,所以,
“吭……”
愈史郎瞳孔放大,僵直在原地,小月彦面无表情的开口,“疼痛共享,百倍感知。”
现在给到愈史郎的是常人痛觉万倍。
珠世在愈史郎的灵魂即将飘过奈何桥前,给月彦头上别一朵山茶花,成功把月彦哄好,放过愈史郎。
珠世:意外的好哄啊……
好哄的月彦先生想上街溜达,“克服阳光药剂。”
“没有。”
“现做呗。”
“还没研发出来。”
怎么这样!
在月彦发小脾气之前,香奈惠眼疾手快捞起他头发帮他编发,“月彦先生,我们应该回总部了。”
再不回去,天都亮了。】
看完千年前再看千年后,蝴蝶忍神色复杂,“其实他算好的了。”
以前受过那样的伤,刚刚被愈史郎故意扎两下都没有应激,作为一个上位者来说,脾气蛮好的。
“怎么算的?”
“在鬼中算。”
那确实是算好的,至少现在看来不吃人只喝血吃肉。
“百倍感知,”不死川实弥嘴角抽抽,“我一时之间竟然分辨不出和99次死亡相比,哪个更轻一点。”
“痛苦到一定程度就没有哪个更轻一说了。”宇髄天元非常专业的说。
旁边的隐一边听得瑟瑟发抖,一边真想知道音柱到底是有什么样子的经历,怎么这么经验之谈。
果然无论如何柱都太可怕了!
【微亮的启明星被太阳光辉遮盖,耀哉拿着今天新到的血袋正在投喂小月彦,突然听到一阵喧哗,是隐的声音。
小月彦嘀咕一句大惊小怪。
下一秒,隐进来报告,“大人,外面突然出现一座房子!”
耀哉:啊?
不想晒太阳所以把房子一起传送过来的月彦:有什么问题吗?
突然被连房子一起带过来的珠世:Σ( ° △°|||)︴
想吐槽但是怕被百倍感知的愈史郎:(⁰ x ⁰)
人都麻了的香奈惠开始拿被子,这两天的事一定都是幻觉,还是睡一觉吧。
“家主——看我给你带的礼物——”月彦提溜着茶茶丸开开心心冲进书房,“不会死不会让人过敏的小猫鬼哦!”
珠世:!不要随便把茶茶丸变成鬼啊!而且茶茶丸是妾身的,不要随便送人】
浅浅的沉重感被这操作立马打破。
产屋敷耀哉有些有气无力的唤:月彦先生……
希望以后不会搞这种事出来。
蝴蝶忍:我真担心珠世小姐心脏病
如果真的有了心脏病就是对鬼研究的新突破。
富冈义勇:很方便的血鬼术
适合运输物资。
不死川实弥:方便个鬼啊!他是怎么把那么大的房子挪移过来还没塌的?
伊黑小芭内:因为是血鬼术吗?
宇髄天元:这种血鬼术意义何在?
富冈义勇:搬家
宇髄天元:不需要你回答
时透无一郎:房子……?做梦了吗?
悲鸣屿行冥:这种程度光是用房子砸人都能……看来还需要继续锻炼
炼狱杏寿郎:不,悲鸣屿先生,我觉得这和锻炼没关系
这绝对不是人类可以做到的事。
甘露寺蜜璃:猫猫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