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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拜神佛(一) “我给你用 ...

  •   宫中少了两位公主,日子却不曾改变。

      唯一便是上朝时官员们的嘴巴更牢固了些,眼珠子转得一个比一个快,使劲盯着天上那朵红花到底落到哪家。

      明道在龙椅上摸爬滚打那么些年,底下这些人想的什么他一清二楚。宫中闹了这些荒唐事,明道身子又日益羸弱,对此等情况也是有心无力,随这些人去了。

      可他还不想死,病死之人如何羽化登仙。

      于是这些天早朝也不上,每日躺在床榻之上,等着日复一日的救命丹药。当来历不明的药丸顺着嗓子咽进肚里,除了呼吸不畅什么也感受不到。

      这时他便知道,陶明已经留不得,要找个借口把此人打发掉。

      死到临头还想着算计,底下这群人又何尝不是心怀鬼胎。

      “太子殿下继位已经是板上钉钉,你瞧瞧宫中这些事,谁还敢碰龙椅。”

      “要我说,当个闲散王爷也没什么不好的。可自古至今,你可曾见过哪个被龙椅抛弃的太子全身而退,太子殿下早就没得选了!”

      “不是还有个黎王,他如何想。”

      “他能怎么想,两条腿被圣上亲自砍断,早就没了生气。如今也是活一天算一天,跟个废人没什么区别。”

      “要我看,大燕还是要靠太子殿下,如今宫中人尽皆知,六殿下已经没机会了。你看他那太傅,他那阿姊,没一个省油的灯。太后又如何,人老了,很多事也是力不从心啊。”

      “哎不对啊,四公主不是已经沉冤昭雪了。”

      “谁说的,人都死了,清白还重要吗。这世道,活着才是王道。”

      “罢也,墙头草不好当,一个老女人,一个瞎子,世事难料啊。”

      “我不管,你若当你的墙头草便去当,今时不同往日,前些日子钦天监观测天象说过不了几日要有血腥之灾。我反正要站在太子殿下这一边,六部人马如今大半都贴着东宫,你还不明白吗。”

      朝堂已经闹翻了天,不上朝又如何,宫里那些事被这些人摸得清清楚楚。

      此刻东宫。

      自从有了祁行山行刺的前车之鉴,东宫的守卫愈发森严。何霄整日带着大队能将东宫转个几百遍,哪怕是午头,底下的人去用膳,他依旧在景明殿或者松源阁前的大树下躺着,手中的刀一刻不肯松懈。

      “放心吧,你们这么守苍蝇都飞不进来,不如去休息一下,省得累坏身体。”

      何霄眯着眼没有动作,冷声回:“我现在不是在休息吗。”

      来人却说:“闭上眼睛未必就是休息,手中的刀一刻不放,便一刻也不能松懈。”

      闻此何霄不屑咂了咂嘴:“管这么多,你谁啊。”

      “哦,我是泉时。”

      何霄“唰”地一下坐起身,从旁边捡了块石头就往人家腿上扔,一脸烦闷:“谁问你这个了!快滚!”

      宋峭离开的那三年缺德事干得太多,以至于何霄怨屋及乌,连同泉时一同讨厌。

      可泉时已经习惯了,因为他根本感受不到这孩子的情感变化。只知道他一年到头都这个倔脾气,跟他头顶的主子一模一样。

      泉时拍了拍蹭到腿上的土,蹲下身从怀中掏出麻布包裹着的油纸,里面装了一整只烧鸡,问他:“吃吗。”

      何霄忽地愣住了,喉结滚动,肚子还不争气叫了老大一声。

      还不等他说话,泉时便拽起他那半天也抓不住的手,递给他:“吃吧,一百来号人里面抢的,来之不易呢——不过是我们俩的,你可不能吃独食。”

      这台阶都给了他能不下吗,在烤鸡面前尊严什么的都去见鬼吧。民以食为天,在食物面前败下阵来不丢人。

      于是他接过泉时递过来的鸡腿,一声不吭埋头苦吃。

      泉时看他的毛稍微顺了些,便坐在旁边,随口一说:“今日还没见到大人,不知大人身上的伤好些了没。”

      一听到这个人何霄不由自主翻了个白眼,嘴里叼着个鸡腿又要伸手去掰鸡翅:“又死不了,你担心什么,殿下一整晚守着他,真是便宜他了。”

      说到这不知怎地他忽然生气,吼着:“他凭什么啊,要殿下这样重视,我呸!”

      泉时神情沉下,看他:“你若再说我家大人,我就不给你分烧鸡了。”

      此话一出吓得他急忙将鸡翅的地方拽了下来,说:“至于吗,我才懒得管他!”

      行刺之事还未落下风波,背后之人不敢再做什么。

      可是宋峭倒希望还不如来些刺客静静太子殿下的心,这样浮躁算怎么一回事。

      【主角好感度上升300点!】

      【主角好感度上升500点!】

      【主角好感度上升550点!距离一万点还差1374点,请宿主继续努力哦!】

      要说以往宋峭绝对谢天谢地,感叹时运转佳。可现在这声音只会让他头疼,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自己:哦天哪,你的学生喜欢你耶——

      屋外晴日当空,屋内竹帘紧闭。唯一的光线透过缝隙打在屏风上,映出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身影。

      宋峭的伤已经结痂,他发誓这趟是来讲学的,可不知怎地主角再次暴走,二话不说就将他带到屏风之内。

      香炉中青烟袅袅,宋峭鼻尖却只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他被晏玦逼到墙根,被他按住双手,任由对方摆弄。

      系统音落下,耳边除了黏腻的声响便只剩下无声的寂静,喘息的声响在耳中无限放大,他有意压住自己的声音,生怕被外面人发现什么。

      晏玦知道他想的什么,便故意使坏挑逗他。前几次的经验并没有让他有所进步,偶尔牙齿磕到宋峭的唇上,铁锈味在舌尖迸发,听见对方因疼痛无法忍住的低喘,比任何丝竹管乐都要动听。

      “宋萧年,你的伤好了吗。”晏玦压抑着身体的欲望,近乎求情地询问。

      宋峭感受到那东西的触碰,下意识就想往后退去,嘶哑着声音,回:“……没好。”

      然而宋峭绷直身子也没用,晏玦就跟影子似的一直缠着他,非要与他贴的密不透风,非要将身上的汗液全部蹭到对方身上,非要让他真切感受自己的欲望,求他疼疼自己。

      宋峭闭着眼,依旧视而不见。

      他同为男人知道晏玦的渴望,可正如此才不能让他一直胡闹下去,如今已经是他的退步,决不能再过分了。

      刚这样想,腰间忽然多了只不老实的手,小心翼翼在他伤口边缘滑蹭,等到摸到参差不齐的皮肤,晏玦这才泄气,埋在他的怀中,低声埋怨:“怎么还不好呢,都那么长时间了。”

      宋峭扯着嘴,看他:“也不看看因为谁。”

      他说出这句话就是想让对方自责,可是还是小瞧的主角的禽兽程度。

      晏玦抬起头,又吻了下去。

      这次他没有专门去找嘴唇的位置,总归都是宋萧年的身体,亲到哪里都不亏。

      另一手在没有伤疤的腰腹来回游走,亲得急了些就会忘记手上的力,腰间很快就被他按得凹陷一块。这个吻落在了宋峭的下巴,晏玦小口啄着,一只手将宋峭的领子解开,死死掐着他的脖颈,冷不防咬了一口。

      这一口不轻,却转瞬即逝,总归比马蜂叮得疼。宋峭双手用力,一把将他推开,恶狠狠警告:“晏玦,你不要得寸进尺!”

      本来衣冠楚楚的他如今没一处平整的地方,领子被晏玦扒得乱七八糟,清早竖起的发丝也被揉乱,估计现在眼睛也是红的,嘴唇也是破的。

      真是岂有此理——

      晏玦亲得沉浸,被宋峭推开还面露一丝不解,随之又要跟狗皮膏药黏上去,在宋峭双手的拦截下委屈说着:“那我怎么办,我只会亲你。”

      宋峭脑袋快炸了,吼他:“不然呢,你还想干什么!”

      “你是太傅,你难道不知道吗?”晏玦蹙着眉头喊他。

      宋峭人都懵了,这什么跟什么啊,他都牺牲这么大了还不行,你不道谢也就算了还倒打一耙?

      有没有天理了!

      “先生……”他又用起了老招数,可怜巴巴望着宋峭,说,“要是我能看见你就好了,可我什么都看不见,连喜欢之人的容貌都看不清还有什么意思。如今,你连这个都不愿意教我,定是嫌弃我讨厌我,若我不是盲者,你是不是就能喜欢我一点。”

      宋峭抿着嘴,左右为难。

      说真的你要是能看见,我们也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说白了这几次的亲吻,都是他宋峭给你这个残疾人的福利!

      可是,晏玦毕竟是他看大的孩子,到底禁不住这样的恳求。

      可是话又说回来……

      啧,好纠结……

      “先生,你就教教我吧,就一次,我以后绝不再缠着你。”晏玦音色急切,似乎忍到了极点。

      宋峭牙一咬心一横,总归是教学,凡是不能自己悟的都有教的必要,不然网上流出的那些东西又算什么。

      宋峭被他身上滚烫的体温逼到尽头,艰难开口:“你说话算话,只有一次……”

      晏玦闻此喜笑颜开,脸变得那叫一个快:“算话!”

      话音落下,空气再次陷入沉寂,显然宋峭心里准备还是做少了。

      半天没听见动静,晏玦小声问了句:“我们不开始吗……”

      一句话宋峭老脸通红,半晌憋不出一个屁。他酝酿了许久,上下嘴皮子好像黏在一块,好不容易才给分开:“我、我给你用手……”

      “……”

      “什么叫用手……”

      不碰还好,一碰两个人好像都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瞬间宋峭想死的心都有了,心脏跳个不停仿佛下一秒就要猝死过去,身上的温度与晏玦想比较只高不低。

      祁行山山洞那次无意间擦碰的爽感晏玦至今难以忘怀,如今终于能够得偿所愿,除了心理上的满足更多是身体上的充裕。

      好爽——

      “宋萧年,你真厉害……”

      “你闭嘴——”

      宋峭听见他的声音身体都要抖三抖,不小心手上的力道就用得大了些。当他反应过来时一惊,可与此而来也是对方更满意的喟叹。

      等到那熟悉的气味终于弥漫在空气中,宋峭才松下口气,其实这个时间并不长,可他的手却酸痛得不行。

      他全程紧闭双眼,不满看晏玦的表情,本想着结束后就能正视对方,可当他睁开眼一下子便与晏玦对视上,那充满色欲的双眼依旧不满。

      宋峭吓得一惊,还以为对方能瞧见了。

      但那不可能,晏玦怎么可能会看见。

      他刚想拿开手,忽地一双更有劲的手抓住了他。

      “宋萧年,我没学会……”

      宋峭脑袋里那根筋忽然断了,一瞬间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当感受到手中那欲望再次燃起,宋峭终于忍不住了。

      错了!

      全错了!

      【恭喜宿主,主角好感度上升1000点!达到有史以来最高记录!】

      宋峭干咽着口水,拼死想从那双手挣脱出来,就连说出的话语都不由颤抖起来:“你想死吗——”

      晏玦终于低下头,看样子,是在忏悔。

      总归宋峭鬼使神差放松下来,就那么一下,他忽然感受到晏玦似乎,动着腰身向前顶了顶。

      !!!

      宋峭听着他满意的低喘,迅速抬起另一只手,毫不留情打在他的脸上,喝道:“晏玦,你他妈给我滚!!”

      是夜。

      泉时从外面带回两坛浮生梦,由于太子殿下总喜欢赖着脸跑到松源阁,故此泉时经常不能与他家大人一起小酌几杯。

      虽心生不满,但还是要先敲门。

      很快,就听见宋峭在里屋应了他一声,让他进来。

      泉时自然高兴,蹦蹦跳跳就往里面走,可看了半天就是不见人,于是又喊了一句:“大人,你在做什么?”

      这声音是从里屋传出来了,就听宋峭回他:“沐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拜神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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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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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