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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多金寡妇 x 腹黑美貌权臣
张珩第五次披缟素而归时,坊间已传遍她命硬克夫的流言。
其父张负愁白了头,这世道,儿郎竟比秋叶还脆,说殁便殁!徒留他女儿担这恶名!
他闺女嫁谁谁死,那谁要是能把她娶了还活蹦乱跳,那不得是大气运者?他家阿珩,人间试金石!
直到那日巡田,他于陇亩间见一人,旧衣难掩其颜色,丰神如松生幽谷。
张负怔立良久,他活了大半生,未曾想乡野之间竟有这般人物。
他惊为天人,当即上前攀谈,此人家徒四壁,尚未婚配,便欢天喜地将这穷书生哄骗回了府上。
陈平入得张府,高门深院之间行走自若,眉目疏懒,含笑而言,话却半点不客气:“贫贱不能移,张公欲令我作第六冢中枯骨乎?”
话音方落,竹帘轻动。
张珩正倚在廊下,一身缟素,如寒潭浸月。
陈平怔住了,他见过她,彼时他与子房同游下邳,遇剑圣盖聂,这女子便在那人身侧,衣袂飘然,清冷不可方物。
离去时他几度回首,子房笑他:“平,可是魂魄让人勾了去?”
他一笑置之,只道是惊鸿一瞥,此生不复相见。谁料竟在此处重逢——
方才那狠话,委实放得太快了。
陈平心下懊恼,面上却不显,只恨不能将那狂言吞回腹中。
张珩眼波扫过,见这书生确实貌美。这世道,她可以无夫,却不可无子,否则难活。“嫁娶皆虚礼。”
她父眼光不俗,世皆贪利,拒绝不过价码未够。她望着这见了她便哑了的书生,眼波流转,“我悦君颜色,千金一夜,君可愿否?”
陈平:……
他觉得他还是想当正室。
多年后刘邦看着身边这心腹重臣,陈平手段之毒辣、计策之诡谲,满朝无人能出其右。唯独有一事令陛下颇为头疼,此人办事,开口便要万金,分文不肯少。
高帝长叹一声,“陈平,你每回事未行而先索万金,动辄便是巨资,岂非太过乎?”
陈平声有悲意:“陛下,臣有难处。”
“嗯?”
“臣之内帷,有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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