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 同学你头要 ...
-
确认程鸿一行人走远了以后，致知楼的门匾下跳出了几个鬼鬼祟祟的小身影。
“去去去……快点快点。”鲈鱼妖低声说着，朝小狗崽和土拨鼠妖示意让他们快跟上来。
“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鲈鱼妖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突然就天降闪电劈了过来，把鬼楼上方直冲云霄的鬼气硬生生劈散了……还有老鼠妖在里面窝了半天，怎么还不出来？！
一想到这里，鲈鱼妖又扭头朝后面的那俩训斥道：“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进了楼，鲈鱼妖一路左看右看也没发现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可这是鬼气森森的鬼楼啊，这里正常就是最大的不正常了好么？！！！
土拨鼠妖和小狗崽还在后面磨磨蹭蹭，生怕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鲈鱼妖在一楼转了一圈，没找到老鼠妖，只好上楼打算一层一层找起。
“呼噜噜噜——”
鲈鱼妖上楼的动作一顿，不可置信地抬头。
“呼噜噜——”
这呼噜声……怎么那么熟悉……
鲈鱼妖鱼眼睛就要瞪出来了，不敢相信自己的听觉。
“你你……”鲈鱼妖气了个倒仰，用力甩着鱼尾一步三台阶地啪啪啪蹦了上去，然后对着躺在楼梯间呼呼大睡的老鼠妖就是一尾巴。
啪——
老鼠妖的脸被抽到了另一边，被抽中的地方迅速肿起。
老鼠妖条件反射捂着脸，一个激灵醒过来：“发…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
还有脸问？！！
鲈鱼妖气得指着老鼠妖鼻子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我让你来干什么来的？结果你就在这里睡大觉，什么时候了还睡睡睡睡！这他妈是鬼楼！你也睡！怎么就睡不死你！要你来探查一下情况，你说你探查了个啥？！”
“我我我……”老鼠妖顿时结巴了，开始绞尽脑汁回忆，“我我一进楼就遇到鬼了！”
“什么鬼？”鲈鱼妖冷哼。
“就是这楼梯怎么走也走不完…唉真是见了鬼了，然后天花板上掉了好多白蛆…还有——”老鼠妖突然想到了什么，赶忙说道，“还有骷髅头！这楼梯间埋了好多骷髅头，鬼气的来源就是那些骷髅头！”
“然后呢……”鲈鱼妖语气不善。
“然然后……我就不…记…得…了……”老鼠妖的声音越来越小。
“呵……那白蛆呢？骷髅头呢？”鲈鱼妖一把冲上去就拎住了老鼠妖的耳朵，拎得老鼠妖眼泪直飙“饶命饶命”。
“呵……真拿我当傻子糊弄呢？蛆？骷髅头呢？在哪？！在哪？！在你梦里？”
“我我我……我也不知道啊……真的有！你相信我！！！”老鼠妖结结巴巴地辩解道。可惜搭配他这幅睡得流口水的样子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
***
程鸿神清气爽地从办公室里出来了，一路溜回座位，朝傅燃眨眼：“搞定！”
程鸿舒了一口气，好说歹说总算是不用请家长了。
他和傅燃进致知楼的时候还是大课间，等出来才发现一下子过去了俩小时——整整两节课。
给杨濯气得不行，怎么着都要喊家长，程鸿好说歹说，又是威逼又是利诱……咳咳，再加之以可怜兮兮卖萌，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程鸿松了一口气，可是心里还是有点堵。
不就旷了两节课……至于吗？！
这死学校光早上不加早自习就有五节课，他翘了两节又怎么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程鸿在鬼阵塌的那一刻及时想起了他此行的任务，于是趁着鬼阵坍塌的空隙，他及时跳出了幻境，捡回了新校服——程鸿进幻境前就找到地方，拿到校服了，一回头才发现傅燃人不见了，然后找着找着新校服就在不知不觉中脱手了，自己也进了幻境。
虽然旷了两节课，但还是拿到新校服了嘛。
程鸿又高兴了。
这小正太心情一好，蠢蠢欲动的心就怎么也止不住，于是周围的人就有难了。
——首当其冲的就是同桌傅燃。
“欸欸。”程鸿用手肘戳了戳傅燃。
傅燃抬头认真听课，没理会他。
三好学生第一次连旷两节课，还是高二这么关键时期的课，平时再怎么高冷的一个人，这时候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安和愧疚。于是傅燃下定决心要好好听完上午的最后一节课。
旁边的小正太再怎么闹也坚决不能理！
程鸿戳了一会儿发现没反应，就贴过去半边身子，仰着头对傅燃的耳朵轻轻说：“看见鬼的时候，你怕不怕——”
“怕不怕”这三个字喷出的气息直接灌进了傅燃的耳朵里，气息所过之处一片酥麻，傅燃一个激灵一掌抵开小正太的脸，咬牙低声问道：“你有病是不是？！”
程鸿贴着傅燃的手，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扫过傅燃的手掌，像羽毛一样柔软。
傅燃：“………”
程鸿撇了撇嘴把脸收了回来，眼见傅燃有些恼了也不再去逗弄他，就趴回了桌子，从抽屉里抽出一张草稿纸，又摸了一支笔，无聊地在草稿纸上列菜单。
中午吃什么好呢？
程鸿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云海一中食堂的味道还行，程鸿初来乍到总想着把食堂的菜都尝一遍。
清蒸鲈鱼？
叉掉。
一看到这道菜就想到那鲈鱼妖，没胃口。
红烧肉？
不要，吃腻了。
红烧猪蹄？
划掉，这个本来就很腻。
小鱼小虾？
欸……这个可以考虑考虑，好久没有金黄的焦焦脆脆的小鱼干了……也不知道食堂阿姨的手艺怎么样……
菜单越往下列，程鸿的口水就吸溜吸溜地在喉咙里滚。
好馋啊……好香啊……什么时候下课啊………
上课对于程鸿来说如同坐牢。
等把菜单全都列完了，连图都一个一个画在旁边的时候，课才开上十五分钟。
而一节课有四十五分钟。
………
程鸿他听课听得痛不欲生。
还不能睡觉。
更准确的说应该是不敢。
刚旷了两节课，转头就在课上睡大觉，怎么看都像是在挑衅。
程鸿竭力克制住自己，但奈何还是抵挡不住困意的侵袭。
讲台上化学老师叽里咕噜地念经，程鸿他一个字也听不懂，化学老师念的是知识点，可真正钻进程鸿脑子里的却是催眠曲，于是很自然的，程鸿听着听着就上下眼皮打架了。
“铁、铝在冷的浓硝酸或浓硫酸中钝化……同学们注意了，钝化只在常温下作用，加热条件下铁会与浓硫酸反应……”
程鸿一只手撑起下巴，防止脑袋砸到桌子，化学知识点从他左耳朵进然后马上右耳朵出了。
什么驴什么牛？
酱香牛腱、罐闷牛肉、牛腩煲、葱烧驴筋、红焖驴肉……
恍惚中程鸿嗅到了浓郁到发黏的牛肉的酱香味。
吸溜。
“碱金属元素的熔沸点是原子半径越大熔沸点越低；卤素单质是分子晶体，靠范德华力结合，范德华力大小与分子量有关，分子量越大范德华力越大，熔沸点也就越高。”
卤……卤饭？
好想吃鹅肝卤肉饭……
程鸿下意识舔了舔嘴角，喉咙滚了滚。
“碱金属元素是金属晶体，结合键是金属键，原子半径越小原子核间的引力越强，越难破坏，熔沸点越高……”
原子半径……圆子……半鸡……啊……好想吃。
程鸿迷迷糊糊地听课被馋得口水直流，过了一会儿又换了个姿势，不托下巴了，改换成用脸颊贴上自己的手掌，然后用手肘这样勉强撑住。但脑袋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滑，每当要与桌子进行“亲密接触”的时候，程鸿又猛地清醒一会儿，把脑袋抬高托在掌心，然后又一点点垂下去。
外头天气不错，太阳出来了，教室里温度渐渐升高，有些燥热，更是让人昏昏欲睡。
不能睡……程鸿猛一昂头提醒自己，真的不能睡……刚刚才求过杨濯呢……要是转头就在课上睡大觉……睡大觉……
小正太的头又垂了下去，头顶的呆毛都要贴上桌子了，手掌又及时接住摇摇欲坠的脑袋，于是小正太的又缓缓升起。程鸿艰难地抬起眼皮看了几眼黑板。
不能睡……不能睡……再睡真的就要被叫家长了……别睡……睡……睡……睡……
呼………
程鸿在与困意艰难地拉扯了几个来回后，终于认输了，用手勉强撑着脸，向老师展示一下他与困意艰难抗争的态度，上下眼皮终于安心合上了，非常舒服。
“今天的作业是化学书上第156页的课后习题，你们做一下。”化学老师讲了大半节课，把台下一众同学讲得昏昏欲睡，终于讲不下去布置作业了。
呼呼………
没有化学老师的杂音，程鸿睡得更香了，之前在鬼楼他消耗了太多体力，这下是真困了，一滴晶莹的透亮的液体从他的嘴角缓缓滑落。
呼呼………
小正太的呼吸声均匀而平稳。
随着程鸿睡得越来越香，身子也就越来越歪，手臂呈钝角快速倾斜，几乎要撑不住他的脑袋了！
程鸿的脑袋离桌面越来越近，呆毛都垂到桌上了，眼见他的脑袋要砸上桌面，发出砰得一声闷响。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