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第 71 章 两任局长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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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当医生，您好。”而另一边，麦克冈纳格则专门去了医院一趟。病房内的迈伦已经在镇静剂的作用下陷入沉眠。他的房间丝毫不透光，而在门外的走廊上，几人正讨论着已经丧失意识之人的病情。
“他的情况不怎么稳定。”亚当描述得很委婉，但在精神疾病领域不稳定的含义，在场的各位都已经了解了。
“抱歉，听说他还破坏了一些医疗器械，实在是给你们添麻烦了。之后我们警方也会负责赔偿的。”麦克冈纳格说道，他翻阅着迈伦的诊断：主诉，反复闪回、极度警觉伴片段失忆，同时伴随解离症状。“……我只有在战场上才能看到这种程度的诊断。”
“是的，就算恢复了估计也会保留一些症状。但我会尽力，现阶段只能通过药物调整。”
“伊莱亚斯先生整体情况如何？”麦克冈纳格继续问道。
“测试结果基本正常。但近期还是需要多休息观察，尽量少受刺激。保守起见，为了防止创伤后应激障碍导致的惊恐发作，我可以提前开一些抗焦虑药物，有备无患。”亚当说道，“没什么问题吧，伊莱亚斯先生？休息得还好吗？”
“谢谢。”伊莱亚斯说道。他看上去脸色依然苍白，但还是说道：“要我复述当时的场面可能还有些困难，但我可以随时重新加入资料查阅的工作。”
“三人经历了同样的事件，为什么差距会如此之大呢？”这次问话的是瓦莱尔医生。
“每个人本身的承受能力不同，再加上不同的经历，有差异也很正常。”面对瓦莱尔，亚当耐心解答，“但现在他的记忆出现了问题。你们那里有留存着员工个人资料吧。如果真要调查，可以先从这方面入手。至少我推测比他恢复记忆和日常功能的时间要快。”
“有关这次的测试结果，是不会通报到我学校那边的吧？”伊莱亚斯问道。
“这点您放心。只要不涉及自杀或者公共危害，我们都是严格遵守保密协议的。您现在日常工作是没问题的，这也有助于您转移注意力，不过度聚焦于创伤事件。但之后最好还是定期来复查。”亚当说道，同时在笔记上记录下了几个药名。
“对了，听说你们专案组还有有关精神分析的专家？”亚当问道。
“是的。这次的情况您也看到了，我们需要些专家来帮忙尽快锁定调查范围。”
“能由我来问问是谁吗？有关犯罪心理学领域，我大概能有所了解。”亚当说道。
“一个年轻人，希普尼·维塔利斯。”麦克冈纳格回答道，“您认识吗？他近期抽不太开身，要是您能来帮忙，那就再好不过了。”
“你看医院现在的情况，就知道我也差不多了。”亚当回答道，“他是我的学生，专业素养还是可以的。”他们说话时，护士已经重新忙碌起来。迈伦原本所在的房间已经完全收拾完毕，护士们随时准备投入到下一场可能的意外中去
“行，那辛苦你们先照顾迈伦了。”麦克冈纳格说道。
虽然亚当整体依然维持着彬彬有礼的架势，但如果是维克托或者莱昂来，无论怎样疲惫，估计都能有所留意：他太过局促，解释时也加了太多专业词汇。也许面对局长的场合，也算是正常，也许又有另外一层含义。
“瓦莱尔医生，辛苦你近期跟着这么加班了。之后迈伦要是再出了什么情况，你直接联系我就好。”麦克冈纳格又补充了一句，“不用担心打扰我，我随时待机。”
“局长，这医生很有名吗？”瓦莱尔问道。
“是的，至少在圣路易斯，已经是相当权威的精神科医生了。”麦克冈纳格说道，“可惜听说前阵子他们的经费都已经被削了。”
“唉，也是没办法的事……现在心理学相关资金都少了吧。”瓦莱尔边说边观察起身边的这位新任局长。麦克冈纳格，她平时都很少见到这位从纽约调岗来的警司。大多数时候他都只和出警受伤的警员接触，而鲜少见到文职。但过去维克托没少进行视察工作，而麦克冈纳格呢，直到昨天他出席在新闻发布会上，她才认识这位新局长。他的气质也是和维克托全然不同：虽然看上去壮硕，但整体的气质确实更接近整理档案的，谈吐也是。终究是少了些严肃的、能够勒令住其他人的气质。
不过，有一点两人都是相同的。在非工作时间，她倒是很想和两位局长闲谈提问。如果问维克托，她会想问问近期警局整体情况如何，是不是会有新人。对于麦克冈纳格，她则会问更多有关变化的话题：来到红州和蓝州感觉有什么不同吗？纽约和圣路易斯想必给他的感受不同吧？这话题要是再衍生下去，又有一系列可以谈论的。但是瓦莱尔没有问更多，麦克冈纳格也没有再说更多。
“我是开车来的，可以跟你们一起回警局。”麦克冈纳格说道。
“谢谢。”伊莱亚斯直接爽快应下了，“没想到今天各项检查会做到这个时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回到警局后，瓦莱尔迎来了她原本早就到达的换班时间，于是简单向两人告别后便离开了。麦克冈纳格则是来到了档案室。来到门前时，碰到的面孔倒是令他感到些许意外。
“哟，回来了啊。”菲尔德朝两人打着招呼。“教授平安无事就好。”
“耐德把你调岗来这里了？”麦克冈纳格问道。
“是啊，这不是为了防止从窗口爬上来的情况再次发生，所以得让我们有武力值的来。”菲尔德回答。
“看你们忙了这么久，整体调查情况现在如何了？”菲尔德问起话来倒是从来不见外。
“算是有一些头绪。总归比之前无头苍蝇乱撞的情况要好，但是代价……你也看到了。”麦克冈纳格自嘲一笑，“总之，我们今天估计都有一堆账目要处理。”
这说的倒是实话，也是他再次来访档案室的原因之一。这里的封条已经被撤下，只剩下墙壁上醒目的红条。但伊莱亚斯像是被无形的线隔绝在外，犹豫不前。
“我之后给你开个权限，就不用专门用这里的电脑了。”麦克冈纳格委婉规劝道。“您也可以多休息会儿，教授。我们现在的追踪核心还是在于帮派，所以晚些再整理研究资料也没关系。”
“您就当我只是出于个人兴趣吧。”伊莱亚斯倒也没有在说谎，他确实想对卡西安的研究深入到底，“你们这里……有图书馆吗？”
“呃……没有，但是有咖啡厅。”麦克冈纳格顿觉尴尬，他们几乎没有专门为外来文职准备的空间。
“没事，足够了。”伊莱亚斯也带着他的公文包，离开了档案室。
剩下的便是留给麦克冈纳格独自整理的时间。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看着水管上留下的些许凹陷，眉头越皱越深。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唯一的线索能和现有的资料库构建联系。
“需要我帮忙不？”菲尔德徘徊许久，想问些调查情况，但面对领导，他还是没法直接开口。
“没事，你负责保障安全就足够了。”麦克冈纳格回答得倒是很“残酷”。有关他们的情况，要是真的警局内部出现了情况……最有可能是谁？目的又是什么？他在脑海中仔细搜索着可能和警局有深仇大恨的人选，又在脑海中一一排除。
有关他们的情况，要是真的警局内部出现了情况……最有可能是谁？目的又是什么？他在脑海中仔细搜索着可能和警局有深仇大恨的人选，又在脑海中一一排除。
“说不定我能提供些线索。”菲尔德说道。
“你……？”麦克冈纳格看着对方，给予一个：“就你这毛头小子？”的眼神。
“在这儿负责看守的时间，我也是观察好久了。”菲尔德说道，“说不定我还能帮忙找到凶手是谁呢。”
“那你说说你的推论？”
随后菲尔德就根据现场的情况真开始说起来：首先，从夜袭警局的情况来看，必然是和警方有仇。第二点，专门挑了有关夜晚的时间，说明思路缜密不会贸然行动。第三点，突袭的是档案室。说明对警局整体的构造足够熟悉。颠来倒去，都是耐德和他过去的所分析过的。
“行了，别炫耀你那些学院派作风了。”麦克冈纳格从他大量的废话中总结出了可能会有用的部分，“所以，你是想说，有可能是警局内部的人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至少，肯定得是对警局整体情况有所了解的。”菲尔德说道。麦克冈纳格一时间没有回话，而是看着对方：尝试从对方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恐惧。但没有，虽然明显是比先前见面时更严肃，但他的神情依然不含任何恐惧作为组成，只有接近真相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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