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曼同人）英雄》透明不是鬼

39、第 39 章

　　——“所以，这才是最终的方案？梦比优斯……”赛罗显现出帕拉吉手镯，在提到某个名字时有些微妙地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倚在病房门边的日比野未来手上的圆球，看向面前的朝仓陆。“他，他那种身体情况，还等得及吗？”
　　“没关系，总比你等得及。”日比野未来抬眸看向赛罗，眼底是一片严肃。“未经准可擅自离开银十字，你以为你的身体情况很好吗？”
　　“莱姆之前的治疗确实是符合预期的，未来的能量还能在这里撑一段时间。”朝仓陆放下削皮器，将手中削好的苹果递给赛罗，“把自己折腾得ボロボロ（破破烂烂）的赛罗完全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后，再去着急他的事情。”朝仓陆直视着赛罗的眼睛，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忧，继续补充说道：“这是未来亲口说的。”
　　愣了一晌，赛罗才接过了朝仓陆手中的苹果，轻轻咬了一口。
　　“这件事结束后，赛罗是不是应该回到光之国进行治疗了？”看着赛罗不吱声了，习惯性抿了抿唇，朝仓陆起身问已经将时空定点器收起来的日比野未来。
　　“嗯。”日比野未来点点头，这也是他来到这个宇宙的另一个任务。看到朝仓陆面上掩不住的忧虑与慎重，他安慰地拍了拍朝仓陆的肩膀，“不用担心的，虽然赛罗的伤势确实很重，但是要相信银十字的实力，还有奥特曼顽强的生命力。”随即，他看了一眼朝仓陆腰上的胶囊盒，“这个地球的情况比较复杂，虽然……贝利亚已经不在了，但你自己也要当心。”
　　“他可是捷德！”没等朝仓陆的声音响起，赛罗先一步回应了日比野未来的担心。相较于梦比优斯这边，对朝仓陆，赛罗显得宽心许多。“这颗星球交到他手上，不会有问题的。”
　　不过，赛罗此时的抢话却让日比野未来表现出几分讶异，他的目光巡睃在赛罗和朝仓陆两人身上，片刻后恍然，面上多了三分笑意，说了一句让这时的朝仓陆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话。“赛罗啊，果然什么时候都这么的不坦率。”
　　时间过去得挺快，至少对星云庄的成员来说，与梦比优斯最后相处的日子实在过得有点太快了。在这段日子里，梦比优斯照常帮助修复星云庄的设备，日比野未来也待在这艘宇宙飞船中，试图搞懂一些自己不熟悉的设备原理。然而，虽然经常出入希卡利的研究室，日比野未来到底是警备队的战士，他对这些设备的熟悉度还比不上佩嘉。
　　算了，能搞懂怎么正确使用时空定点器就很不错了。
　　伊贺栗令人也终于能出院了，虽然还缠着厚厚的绷带与石膏托。站在天文台前，他有些犹豫地看着手中的赛罗眼镜，比划了一下现在的自己。“我就这样……变身吗？”
　　天文台草坡上那道惨烈的伤痕已经被修补过一遍了，几棵树也被移植到了其他地方。再度站在这里的来叶和佩嘉围近了令人仔细看着赛罗眼镜，也齐齐点头：“我觉得令人先生现在这个样子，变不了。”
　　赛罗眼镜就在几人的目光中发出了亮光，从令人的手中浮起升到半空，继而光芒大亮化成了桀骜冷厉的红蓝色巨人——赛罗。他双手环胸，语气无奈：“当然变不了！”他又没打算把人拐光之国去。
　　看到赛罗已经巨大化出现，本来还在与梦比优斯确认时空坐标细节的日比野未来笑着无奈地摇摇头，也召出了梦比姆气息巨大化为银红相间的巨人。旋转着的圆球装置浮在掌心处，示意着赛罗进行下一步动作。
　　赛罗点点头，化出了帕拉吉之盾变成了究极形态，在空中张开了传送通道。紧接着日比野未来臂上的梦比姆气息亮起，散发着莹润白光的圆球光芒收束，一道光带沿着玄妙的轨迹流入了传送通道之中。
　　随着时空定点器探索的光流确认了坐标，通道也正式建立。
　　看到这个场面，朝仓陆也拿出希卡利胶囊装入装填拳铳，使用升华器读取力量。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中透出，落到了不远处仰望着一切的梦比优斯左臂上，这让梦比优斯有些讶异地回头看他。
　　朝仓陆缓步走近，目光中带着不舍，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倔强。“就算你一直跟我说，你还给我的是原本就应该在胶囊中的奥特之王的力量，但是，我还是想做点什么。”
　　梦比优斯看着臂上光芒更盛的梦比姆骑士气息，又抬头定定地看着面前已经成长为真正的奥特曼的少年。褪去了时刻遮蔽他光芒的阴影，少年已经完全能够肩负整个地球的未来，他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命运，自由选择的命运。
　　看了许久后，他伸出双手握住了朝仓陆拿着升华器的手。“谢谢你！小陆……”深吸一口气，梦比优斯冲朝仓陆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不，捷德。……さようなら（再见）。”
　　朝仓陆抿着唇，本应回应这个道别的他却将自己的那句再见咽了回去，只看着梦比优斯臂上的梦比姆骑士气息亮起，化成了与旁边日比野未来稍微不同的模样——红色勾勒的银色身体上，几缕金色嵌于胸口与手臂之间。这段时间里与两个梦比优斯交流，他终于明白未来一直展现在这个时空的奥特曼模样，原来就是属于他自己的勇气形态。
　　既是守护地球的勇气化身，也是守护同伴与无限未来的勇气。
　　梦比优斯低眸看着在阳光下闪烁光芒的梦比姆骑士气息，琥珀色的眼灯又不舍地扫视过草坡上的每一个人。倔强但纯真坚韧的少年奥特曼，胆小但知心可爱的小佩盖萨星人，严肃但坚强果决的背剑少女，谨慎过头但温和善良的上班族……还有那些不在这里的人。
　　不知不觉，即使是在这个时空的地球上，也结识了这么多的伙伴。
　　但无论对自己来说，还是对所结识的所有人来说，此刻的道别都可能是永别了。
　　再不舍，时间也终会过去，梦比优斯最终还是挥手道别，跃进了传送通道中。
　　蓝天下的草坡轻风微微拂过，日比野未来手中的时空定点器圆满完成了自己的任务，熄灭了光芒。他望着这个完整无损的金属圆球，轻握在了掌心之中。传送通道消失在了空中，赛罗也回头看向天文台前的人们，他与一片泪眼朦胧中中唯一仅是红了眼眶的朝仓陆对视一眼，才对众人比了个手势：“じゃね（再见）！”
　　“下次再见。”
　　朝仓陆缓缓颔首，一字一顿地告别，目送着赛罗再度打开传送通道与日比野未来一同离开的身影，才无声补上最后一句。
　　“我的英雄。”

作者有话说

　　留美奈这水果切得有点久了，加之赛罗似乎是不经意般，把有关星云庄里的那位把奥特之王能量全都注入奥特胶囊里的事情说了出来。梦比优斯当即面色大变，一行人等不及吃到留美奈切的水果，便匆匆道别离开了医院。
小茧站在门口看着来叶姐姐走远，立即就跑到了病床边抱住了变回往常模样的爸爸的手。
令人勉强用包得严严实实的手去隔空抚摸女儿的头发，询问脑海中的赛罗:“本时空的未来先生看上去性格很开朗，赛罗你担心的是什么？”
回到意识空间的赛罗看着自己周围闪烁着的光芒，沉默了很久。“令人，你觉得太阳能自己照亮自己吗？”
“太阳自己不就……”令人说着也顿住了，他看着女儿毛绒绒的小辫子。“你是觉得，他会做出同样的事吗？”
“谁知道呢？”赛罗的语气里满是无奈。“毕竟本质上是同一个。”
就算是平行时空那位把自己搞得伤痕累累，气质大变，喜欢上了不好好说话，简直一个二号希卡利，赛罗也很清楚那确实是梦比优斯，是那个会为了羁绊不顾一切的梦比优斯。
留美奈就在此时端着盘子回到了病房当中。她此时看起来已经镇定了许多，但是骤然看到空荡荡的病房还是有些发愣。“令人，小陆他们呢？”
“他们还有很紧急的事情，只能先回去了。”令人看着妻子一下子显得茫然无措的模样，微微推了推女儿，示意小茧去抱住妈妈。
小茧也很聪明，她立即几步小跑抱了过去。“妈妈，我想吃水果。”
赛罗看着令人一家的互动，伸手轻碰了碰身遭还环绕着的星星光点。
在遇到某些情况时，梦比优斯会做的选择永远只有那几个，那些选择里也几乎永远不会包括自己的性命。
所以……“希卡利不是最了解梦比优斯究竟会怎么做的吗？”
赛罗百思不得其解。在看到平行梦比优斯的那时，希卡利不是最清楚错误使用时空定点器的后果了吗？有那么大一个反面例子在先，他怎么会还愿意把事情交给梦比优斯来处理的？
“希卡利是怎么被梦比优斯说服的？”
这个疑问一直持续到了朝仓陆和梦比优斯带来了事情已经解决的消息，赛罗才正式询问梦比优斯。
“这个嘛……”从星云庄回来后情绪就相对低落许多的梦比优斯倚在门前，手动旋转那颗带着金属质感的时空定点器。“因为最清楚行星亚斯事情的时空坐标的，除了使用者本人，就是我。”
坐在赛罗面前削苹果的朝仓陆动作顿了一下。
“希卡利完全可以从你这里拿到数据，或者干脆和你一起过来。”赛罗毫不客气拆穿了梦比优斯的借口。
“我也是唯一一个在当时与他直接对话的人。那时我就想救他，但是扑空了。”梦比优斯终于抬起头，朝赛罗看过来，眼神中泄露了些许解决遗憾后的释然。“现在终于抓住了。”
说完这个，梦比优斯又转过了头，继续道：“至于希卡利为什么没有一起过来。只是因为，明明一直带着伤，却还不眠不休去完成研究的大科学家，终于住进了银十字。”
哈？赛罗愣了，“银十字？”
“对。”梦比优斯点点头，“你们在战斗的时候，我和希卡利就在监测边缘宇宙的情况。在事情都解决了之后，我和佐菲队长……”
“停！”赛罗拦住了梦比优斯接下来的话，自己并不想知道希卡利是如何“被”住进银十字的，他急忙开始转移话题：“那么，事情是怎么解决的，行星亚斯的事具体怎么回事？”
被打断了话的梦比优斯又看向了手中的圆球，缓缓开口:“在他的时空里，希卡利并没有告知自己身中黑暗病毒的事情，所以他同意了希卡利让他去与泰罗教官会合对敌的提议。”
说到这里，梦比优斯停了片刻，闭了闭眼，似乎要压下什么情绪才能继续。“但是希卡利的所谓调查，就是释放自己所有光能清除行星亚斯的黑暗病毒。”
朝仓陆手中的苹果皮恰好就在此时断了，他顺着接上了话：“结果就是你从未来那里听到的版本，未来只在废墟里找到了未石化的骑士气息。并且，在未来返回光之国的途中，就像我们一直所见到的那样，骑士气息在他遇到危险时，自主激活保护了他。”
“但……无论在银十字检测多少次，都没有希卡利还存活的结果。”赛罗低声复述出了这句话。
病房里沉默了一晌，梦比优斯叹了一口气，继续说下去：“他没有放弃，那之后在警备队任务的间隙里成为了科学技术局新型检测设备的试验员，持续检测了许多许多年。直到……某次出任务时遇到了布鲁顿，”
“布鲁顿？”赛罗惊讶地挑起了眉。朝仓陆却低下头，沿着苹果皮断掉的地方，接着削苹果。
“嗯，他就是这时候发现时空定点器的，那个研究到一半的原型机。”梦比优斯盯紧了手里的金属圆球，目光复杂。“在骑士气息利用时空定点器救他出来时，他机缘巧合见到了希卡利很多年前在地球外救人的一幕。……也发现了，时空定点器的错误用法。”
“……发现了错误用法？”赛罗当即目露震惊。“他干涉了过去吗？”
“并没有。他虽然确实强行使用功能未完善的时空定点器进行时空双定位，还用尽能量强行撕开时间通道链接到了当年的行星亚斯……”梦比优斯有些说不下去，但深吸一口气后，还是继续往下说：“但他选择的并不是他当年的时空，而是我们这里。”
“所以说，他帮助你阻止了希卡利释放光能？”
梦比优斯沉默了下来，还是朝仓陆帮他回答了这个问题：“未来并没有实际干涉什么，只是把自己的愿望传递了过去，他希望梦比优斯在关键时刻，不要放手。”
朝仓陆将后续一股脑说完：“在看到行星亚斯事件结束后，耗尽能量身受重伤的未来险些被时间乱流吞没。存在于骑士气息中的希卡利奥特曼与和边缘宇宙一体同心的奥特之王将他救了出来，并且联合封印了他的能量。”
“这就是，完整的行星亚斯事件吗？”赛罗轻轻往后靠坐，对平行世界的梦比优斯来说，漫长得像是时光全都停在了那里。“那么，事情是要怎么解决？”
“在大家的劝告下，未来最后没再坚持自己去取回原型机，而是愿意和梦比优斯合作开启时间通道，解决掉了时空定点器的能量抽取问题。”朝仓陆手中的削皮器截断最后一片苹果皮，他的动作停了一下。“但没有了原型机维持时间通道，无法回复能量的未来不能在我们的时空久留。就在我们因此决定再冒险一次开启时空通道……”
“什么？”赛罗听到这里险些蹦起来，都已经见识过梦比优斯错误使用那个装置的危险性了，竟然还这么鲁莽！“为什么要这么擅作主张，我这里还有帕拉吉之盾……”
“赛罗哥哥！实际上……”朝仓陆捏紧了手中的削皮器，抬眸去看赛罗。“我们并没有来得及这么做。”
“他的原型机在时间通道里已经濒临碎裂了，就差一点儿。”梦比优斯摩挲着时空定点器，垂着眸。“所以我原本打算将这个时空定点器给他，但是希卡利拦住了我。”
“另一个时空那位吗？”赛罗想到之前小陆见到过但影像无法捕捉的虚影。
“嗯，希卡利奥特曼的虚影再次出现了。”朝仓陆点点头，目光认真地看着赛罗。“他提出了一个安全方案，那就是正确使用时空定点器辅助定点时空坐标，由你来使用帕拉吉之盾开启传送。”
“所以，这才是最终的方案？梦比优斯……”赛罗看着令人的手，虽然在自己的影响下恢复极快，但情况还不算好。显现出帕拉吉手镯，赛罗目光扫过倚在病房门边的梦比优斯手上的圆球，看向面前的朝仓陆。“他，他那种身体情况，还等得及吗？”
按赛罗的想法，如果等不及，就像以前见到过艾克斯复刻并使用帕拉吉之盾那样，让捷德尝试使用帕拉吉之盾开启传送。
“没关系，总比你等得及。”梦比优斯抬眸看向赛罗，眼底是一片严肃。“未经准可擅自离开银十字，你以为你的身体情况很好吗？”
赛罗被梦比优斯这句话噎住，在听到希卡利都被住进了银十字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梦比优斯就在这里等着他。
“莱姆之前的治疗确实是符合预期的，未来的能量还能在这里撑一段时间。”朝仓陆放下削皮器，将手中削好的苹果递给赛罗，“把自己折腾得ボロボロ（破破烂烂）的赛罗完全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后，再去着急他的事情。”
朝仓陆直视着赛罗的眼睛，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忧，“这是未来亲口说的。”
接连在同一件事上被堵，赛罗愣了一晌，才接过了朝仓陆手中的苹果，轻轻咬了一口。苹果，还挺甜。
“这件事结束后，赛罗是不是应该回到光之国进行治疗了？”朝仓陆起身去问已经将时空定点器收起走上前来的梦比优斯。
梦比优斯点点头，他安慰地拍了拍朝仓陆的肩膀。“嗯，不用担心。虽然赛罗的伤势确实很重，但是要相信银十字的实力，还有奥特曼顽强的生命力。这个地球的情况比较复杂，虽然……贝利亚已经不在了，但你自己也要当心。”
“他可是捷德！”没等小陆多说什么，赛罗当即提声回应了梦比优斯的担忧，以捷德的信念与决心，地球的守护不需要担心。“这颗星球交到他手上，不会有问题的。”
梦比优斯愣了一下，看着抢话后若无其事继续啃苹果的赛罗，又看看面前的朝仓陆，恍然大悟，他轻笑出声，对着朝仓陆调侃了一句：“赛罗啊，果然什么时候都这么的不坦率啊！”
对朝仓陆来说，这话尚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而对赛罗来说，他已经懒得再去反驳了。
过了这场谈话之后，赛罗陪着令人躺病床躺到都快把天花板上的横梁看成躺着的等离子火花塔了，盼星盼月亮，才终于等到令人出院的日子。而虽然还缠着厚厚的绷带与石膏托，令人还是主动提出先解决最要紧的问题，跟随着星云庄众人来到了天文台的草坡上。
“你们，在这里跟怪兽摔跤了吗？”令人看着天文台上的景象一脸不可思议。伫立着的天文台前新出现了一道修补得相当拙劣的草道，按照那个又长又宽的伤痕来看，简直像是被巨大的野兽当成美味狠狠噬咬过一般。野餐会时所见到的那些能挡住成年男人的健壮树木已经不见踪影，只剩下草草填埋的坑。
“当时就是在这里开启时间通道取回那个装置的，看起来真的很危险吧！”不远处的来叶和佩嘉走了过来。
“真的很危险。”看出来了，令人点点头，随即有些犹豫地看着手中的赛罗眼镜，比划了一下现在的自己：“我就这样……变身吗？”
来叶和佩嘉围近了伤势还没好全缠着绷带的令人，又仔细看着阳光下光彩熠熠的赛罗眼镜，也齐齐点头：“我觉得令人先生现在这个样子，变不了。”
赛罗眼镜就在几人的目光中越来越亮，慢慢从令人的手中浮起升到半空，继而光芒大亮化成了桀骜冷厉的红蓝色巨人——赛罗。他双手环胸，语气无奈：“当然变不了！”
赛罗又没有把人间体拐光之国去的打算。
远处与朝仓陆还有平行时空的那位交谈中的梦比优斯看到赛罗出现，笑着无奈地摇摇头，也召出了梦比姆气息巨大化为银红相间的巨人。旋转着的时空定点器浮在掌心处，示意着赛罗进行下一步动作。
赛罗点点头，化出了帕拉吉之盾变成了究极形态，在空中张开了传送通道。紧接着梦比优斯臂上的金红色气息亮起，散发着莹润白光的圆球光芒收束，一道光带沿着玄妙的轨迹流入了传送通道之中。通道成功建立，赛罗看向了地面上的朝仓陆，还有那位正仰望这一切的平行时空梦比优斯。
朝仓陆拿出了升华器启动了希卡利胶囊，金色的光芒亮起——他将被赠予的力量再度返还了回去。
小陆还是那个特别倔强的小陆啊！无论怎么样都要做点什么才甘心。
赛罗看着晴空下两人简单而又郑重的道别，深知这一别，以后可能就再也见不到面了。
很快，道别过后，平行时空的梦比优斯也变回了银族奥特曼的模样——与正开启着时空定点器的银族青年不同，红色勾勒的银色身体上，几缕金色嵌于胸口与手臂之间。
他琥珀色的眼灯带着几分不舍，扫视过草坡上的人们，以及自己和梦比优斯，终于挥手道别，跃进了传送通道中。
さようなら（再见），……未来。
蓝天下的草坡轻风微微拂过，时空定点器圆满完成了自己的任务，熄灭了光芒，传送通道也随之消失在了空中。
边缘地球上现在已经没有贝利亚的阴影存在了，自己也该回去了。赛罗回头看向天文台前的人们，一片泪眼朦胧中，唯有朝仓陆仅是红了眼眶。赛罗的眼神停留了少许时间，才对众人比了个手势：“じゃね（再见）！”
“下次再见。”看着朝仓陆缓缓颔首，一字一顿地跟自己告别，赛罗才再度挥出终极赛罗之剑打开了传送通道，与梦比优斯一同踏上了回到光之国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