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心愿 热热闹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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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热闹闹的场景过后，炭治郎后知后觉想起了什么。我妻善逸舍不得离开，不过他也的确还需要静养，因而半个小时后就被寺内清推回了病房。还未醒来的嘴平伊之助令两人有些担心，更早醒来的我妻善逸坐着轮椅去看了他，而刚刚醒来的灶门炭治郎则不行。但他闻到——
昏迷的同伴，正用这种方式缓慢修复着身体。灰蒙蒙、代表病痛的气味正在逐渐散去。
加上前面日和耀和善逸的复述。炭治郎松了口气。
“那个……”
房间安静下来后，炭治郎开口对日和耀说。
“嗯？”日和耀偏了偏头，用眼神询问他。
灶门炭治郎：“耀小姐之前买的东西，我放在祢豆子的箱子里了。”
“啊。”日和耀恍然。“那个啊，我已经拿到了哦。”
几日前。十月十七日晚。
醒来没见到哥哥的祢豆子有些慌张。她打开箱子，眼前是全然陌生的环境，尽管她多少能听懂昏迷前鎹鸦传来的命令，但这还是她化鬼后第一次离哥哥这么远。不由有些心慌。
“哎呀。”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了。眼前人有着夜空一般的紫眸，黑发在身后扎成高马尾。她弯下腰微笑着，对祢豆子的态度很是轻柔。
“晚上好，祢豆子妹妹。我是蝶屋的湍流明熙，也是之后会照顾你的人。”
“唔唔。”祢豆子看着她，小手张开。
这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呢？胡蝶香奈惠有点无奈。她“嗨嗨~”两声，蹲下身抬起一只手，在祢豆子眼前晃晃，看着她视线好奇跟上来。
嗯，追视没问题。香奈惠接着又唤：“祢豆子。”
祢豆子眨眨眼，看向她。
“哎呀，好乖。”香奈惠弯起眸子。她观察着眼前的祢豆子，觉得这孩子比她预想的清醒得多，于是试探着张开五指：“祢豆子妹妹，告诉我这是几好吗？”
“唔！唔唔唔唔！”五！
“好棒好棒！”胡蝶香奈惠双手合十，夸赞道。简短的测试告一段落。她看着眼前这个有些焦急，四处张望，又有些好奇的女孩轻声道：“灶门君、……”
话音未落，祢豆子的眼睛刷得亮了起来。香奈惠怔了怔，声音放缓，接着说：“灶门君目前还没醒哦。不过还请放心，他会得到妥善照顾的。 ”
祢豆子歪着头看了眼这个少女，牵了牵她的衣角。
香奈惠笑了下，接着说：“祢豆子妹妹，之前你睡着的时候，我们取了一点你的血液。对不起，没有提前告诉你，因为我们需要确认你是安全的，不会因为你的存在让无、…坏人找到这里，你愿意让我们继续研究吗？”
祢豆子睁着眼看着香奈惠，点了点头。
…
十月十六日午回到鬼杀队总部的医疗小队、或清醒或昏迷的剑士们、祢豆子、以及两位柱，在依令优先安顿好伤员后，即刻汇报了此次任务情况。
其中对于产屋敷耀哉“留下祢豆子在蝶屋，并不就地处决。延后审判”的决议，更是毫无意外遭到了除了亲眼目睹的富冈义勇、甘露寺蜜璃以及日和耀以外的几乎所有柱们的强烈反对，理由各不相同，综合起来便是一句话：吃人鬼是不可信的。
更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是：被鬼舞辻无惨转化为吃人鬼的存在，会被迫将视野共享给他。单从这点来看，众人便认为产屋敷耀哉将祢豆子带来蝶屋的命令，以及明显了解炭治郎带着祢豆子杀鬼事实，却对其予以认可和接纳的决定欠缺考虑。
其一是因这会令蝶屋的位置不够安全，其二见惯了鬼的残忍的众人无法信服祢豆子的特殊性。
以不死川实弥为代表。他单膝跪地，低着头率先开口：“恕我直言，主公大人。我无法赞同这样的决定，吃人鬼的意志是绝对不会转移的。您能否做出更多解释？”
产屋敷耀哉温和道：“我明白了，实弥。那么，玲子、悠一。能麻烦你们简短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吗？”
岛原玲子、中村悠一：“是…！”
产屋敷耀哉不想让祂们俩在这里待太久，两人毕竟是伤员。之所以现在还在这里，是因为祂们是当时唯二清醒着的、目睹了全程的目击者。
祂们迅速又简短地说明了情况，最后强调说：“如果祢豆子小姐真的是吃过人的鬼，她一定会对人的血肉有更多反应。在面对无法行动的我们，她完全可以背叛灶门炭治郎，但她却没有这样做。即使遍体鳞伤也没有攻击人类。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不死川实弥沉默了会儿，暂且退了回去。
就在这时，炼狱杏寿郎开口了。
“但按曾经的，已被斩杀的下弦三所说，鬼舞辻无惨能够看到祂们的视野！我们如何保证鬼之少女不是如此。即便她现在没有醒来，但她醒来之后呢？”
“关于这点。”是日和耀，她接过话头。“我见过祢豆子。”
众人便以为是在刚刚，毕竟这场会议开始前，日和耀刚在蝶屋最昏暗，靠里的房间，拦下了想要带走祢豆子和她箱子的不死川实弥。
听到这话的不死川实弥“啧”了一声，别过头去。
日和耀淡定无视，继续说：“也观察过被鬼舞辻无惨转变为鬼的存在，毫无意外地，几乎所有听到无惨名字的鬼都出现了混杂着类似于恐惧、崇敬、被监视的神情。那是一种无法反抗和违背的神色。即使鬼的实力有高低，但这种情绪却几乎都是统一的。当然也有部分的情绪为‘痴迷’，但那少之又少。”
“你是想说我们可以用无惨的名字对那鬼进行测试吗？”宇髓天元问。
“不——我是说。血液。高度重合的表现来源于无惨对于鬼的绝对控制。他不允许鬼的违背、不允许鬼说出自己的任何信息、不允许鬼对自己的反抗。换句话说，祢豆子如今的状态绝对脱离他的掌控。我翻看了灶门炭治郎在进行任务以来的所有记录，有记录表明他曾经在浅草见过鬼舞辻无惨。”
！！
众人一时神色警惕，而坐在上首，同样对作战记录了如指掌的产屋敷耀哉给予了肯定。
日和耀：“如此近的距离，如果祢豆子仍在无惨掌控之下，无惨完全可以催动留在祢豆子体内的细胞，推动她的死亡。”
“…你是想说，从这个层面，鬼之少女起码在身份归属上，已经不再隶属于鬼舞辻无惨所能掌控的范围？”炼狱杏寿郎若有所思地问。
日和耀：“对。”
“那么，蝶屋可以对祢豆子的少量血液样本进行研究。”胡蝶忍斟酌片刻后开口。
……
蝶屋研究室。
胡蝶香奈惠推门进来，胡蝶忍抬头看了眼她，便继续埋头研究。日和耀在一旁帮忙，挥挥手朝香奈惠打招呼。
日和耀：“晚上好，香奈惠。”
香奈惠点点头，随意站在一旁：“晚上好，小耀，小忍。结果怎么样？”
显微镜下，胡蝶忍密切观察着祢豆子血液样本的变化，道：
“检查结果确如小耀所说。因为毒理研究，我观察过历年鬼杀队对于鬼的血液样本研究，里面确有大量重复。所有样本都支持其含有某种特殊的标记。
这在人类的血液样本中是不可见的，属于某种‘病变’。
而祢豆子小姐的血液样本极为特殊——这的确是鬼的血液，但其中并不包含可证明她受控的重复。结论可以支持祢豆子小姐不存在被鬼舞辻无惨控制、共享视野。”
“呜啊…”检查告一段落，她写下记录。像个真正的少年一样坐下，往椅背上一瘫。幽幽看向不远处的日和耀。
“说起来小耀，既然你能看出来主公的诅咒，其实也能直接看出来祢豆子小姐的状态吧。柱合会议上为什么没说呢？”
日和耀：“的确是可以这样啦。我这样说大家可以信服，但如果祢豆子想要长久在鬼杀队待下来，光靠我的能力和我的一面之词是绝对不行的，缺乏实际的物理证据支持。大家纯靠和她一起相处的情感理论支撑的话，迟早还会出新的冲突。”
她耸耸肩。“虽然其实不必考虑太多……”
“哎呀哎呀，真是辛苦二位了。”香奈惠笑眯眯走过去，手指搭上胡蝶忍的肩膀，给她揉肩。
“姐姐…！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胡蝶忍面上一红，不满又不好意思地嘟囔。
胡蝶香奈惠：“大人也可以享受姐姐的揉肩啊。好伤心，小忍不喜欢姐姐了吗？”
胡蝶忍“怎、怎么可能…！”
哦哟。日和耀笑眯眯看了眼。真有意思～
她决定加把火。
“太伤心了…说是辛苦了，实际上只给小忍揉肩了呢。”
胡蝶香奈惠：“诶？”
胡蝶忍：“…！！”
哎呀。日和耀的笑容更大了：“好伤心…我将变成幽灵飘走。”
胡蝶忍：“小耀…你根本一直在笑吧！你都没停过！”
好吧，日和耀实在没忍住笑出声，边笑边拿走报告，打开研究室大门。
“报告我会交给主公的。你们就在这里吧～拜拜。”
……
“所以说、祢豆子现在是安全的。耀小姐在报告过后拿到了原本买的东西吗？”炭治郎说。他听完全程，忍不住露出个微小的笑容来。
当然更为私密的部分，例如诅咒。日和耀没有说。
“嗯，但是也很抱歉。关于对于祢豆子的血液研究…”
“不。”炭治郎小幅度摇摇头。“耀小姐。听到这个的时候，我的确感到心疼和悲伤，但是这已经是最小代价的研究了。我的确从未考虑过祢豆子的视野问题。…这是我的错。如果我能够提前看到这点、……”
“炭治郎。”日和耀唤回他思绪。她刚想再说什么，有人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将门推开了些。
“日和。”这是一个黑发黑眼，笑容明朗又温柔，容貌端正的青年。也是已经复活，改换了容貌的夈野匡近。
炭治郎嗅到一些复杂的情绪味道，更加接近于友善，感激和熟悉。
日和耀：“怎么了？”
夈野匡近：“实弥在找你。”
日和耀：“诶…？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