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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鱼糕小队,前进!(已修) 本章微恐注 ...
十几日后。十月十五。
灶门炭治郎与我妻善逸在夜色掩盖下匍匐前行。
前些日子,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伤好之后,便加入到任务与战斗之中。
令嘴平伊之助和灶门炭治郎有些惊讶的是,鬼杀队并不是全年无休天天杀鬼的组织。它有着很详尽的轮班休息制度。
对此,前来接应的隐面容扭曲了一瞬,这样回道:“这样想倒是没问题,但我们毕竟还是人类。没有休息时间的话,身体也会垮的。”
嘴平伊之助不知是羞恼还是气的,举起双刀在空中挥了挥:“这种事,本大爷当然知道!”被我妻善逸幽幽地吐槽了。
而灶门炭治郎则有些犹豫。毕竟鬼……除了在白天难以活动之外,几乎不存在所谓的休息时间。却又很快坚定起来。
制度本身是为人服务的。如果一直不间断做任务的话,对人体也无益。这套制度能看到鬼杀队队员身为人需要休息和暂且远离鬼的时间,修复和平静自己,是很好的。
如果一直面对着吃人鬼,直到死去。人在其中出现了心理问题,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并非是不够坚强或坚韧。因为人的承受能力本就有极限。如果有那么一些时间,可以让祂们暂时远离战场,休息一下,不失为一件好事。
并非人人都有着钢铁之躯,与不会受伤的心灵。
想明白后,他和我妻善逸,及嘴平伊之助很快就重新投入到任务与生活之中。
鬼杀队的工资下来以后,灶门炭治郎在一家和服店重新给妹妹挑选了几套衣服,都是按照祢豆子还是人类时的审美挑选的。夜晚祢豆子出来时,他又让妹妹重新挑选了。最终一人一鬼选择把这些和服全部留了下来。
这些和服的图案算不上特别精美,但做工细致,针脚细密。即使祢豆子时而会变大或变小,这些衣服也能够全部承载起来,既不会太冷也不会热。
鬼并不畏冷畏热,只是害怕阳光。但灶门炭治郎和祢豆子还是认真挑了。
在夜晚,祢豆子从那个箱子里爬出来时,灶门炭治郎看着妹妹身上干净、整洁的新衣服。忍不住笑了。
祢豆子,哥哥一定,一定会找到让你变回人的办法。
在和日和耀的通信中,灶门炭治郎本打算把她那时买的东西送过去。但是日和耀拒绝了。说是还有机会,下次见面再给就好。信中词句温和,又顺带说了一点自己的近况。他知道了少女成为了福柱,禁不住地为她高兴。
但是,灶门炭治郎又无比明确地,自始至终都意识到一个问题。
鬼杀队目前大部分人其实是不知道祢豆子的。要想祢豆子得到承认,除开自己的努力,证明祢豆子绝不会吃人以外。大概、如果有可能,祢豆子和自己也许还会经历审判。至于审判结果是什么,他不知道,只期望那是好结果,并尽自己最大努力。
还未发生之事,过度忧虑的话,连现在也要失去了。
然后是,在伤口恢复以后的几个月间,他总是在昏迷间梦到的家人。
起初灶门炭治郎只觉得那是危急关头时的爱护、提醒与相见。但几次过去,从亲人口中,他又得知了一件事——自己的家人,还有回来的可能性。
得知这件事的灶门炭治郎几乎是狂喜,心中被酸涩填满。太多太多感受涌在一起,最后化成了睁眼那一刻的坚定、温柔,与泪水。
战场没给他太多反应时间。但加上他本身就有的细致思考,加上“破绽之线”,和经由日和耀离开之前指导,他在信中询问的问题转化成答案以后。炭治郎和善逸几人都有了非常强的战斗判断能力。
好几次,这种化为直觉的本能反应都让他们成功扭转了战局。加上善逸的听觉、自己的嗅觉,伊之助的触觉。和持续不间断地努力,渐渐地都升到了庚级。
善逸还是很胆小,好几次都是昏过去战斗的。但是,还是跌跌撞撞努力前行了;伊之助有时会说一些在山林间得来的经验与知识。这与他一贯的形象似乎不太一样,但很明显,这是他的一部分。他觉得自己是三人间的老大,两人也就由着他去了。
最开始,嘴平会挑衅灶门炭治郎。但淳朴的少年根本没看出来,只是觉得伊之助和其他人不太一样。又有着天然般的包容。我妻善逸经常吐槽一些两人社会化不足和格外不同的脑回路。但很明显,他喜欢着这两个人。
而伊之助潜意识地有点依赖炭治郎。
而就在刚刚,嘴平伊之助突然消失了!
半个小时前,他们接到了新的任务。
“东北方向、朝着东北方向前进!十几日内,有数名人类失踪!年龄分布较广,女男都有!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集结其他高等级队员之后立即前往!”
——本来应该是这样。但刚到附近,本在两人身侧摘了头套,兴奋地说着话的嘴平伊之助立刻消失了!
伴随着炭治郎闻到的,不到一秒间出现的强烈腐臭和血腥味,和莫名的悲哀情绪。随着伊之助消失后掠过的一阵极强的风声。在一刹那间听到了“鬼”之声的我妻善逸立刻拉着灶门炭治郎趴在地上。
两人刚趴好,便见周边几乎有一人高的野草瞬间斩平,高度只比装着祢豆子的箱子顶部多出几厘米。
“……,这到底是。”灶门炭治郎紧紧抿唇,额头上滴下冷汗。
不对,不对劲。按自己的鎹鸦,天王寺松右卫门的原话来说,本应该集结后再一起前进的那几个高级队士,在十分钟以前就该到了。但祂们到现在都还没到达。
从不会把人往坏处想的灶门没有考虑过几人是否刻意迟到。
……而现在伊之助也不见了。这绝对是鬼做的,他绝不可能认错那种腐臭味!冷静下来、想想日和小姐说过的话……
「越是遇到不可预测的异常,越是要学会冷静下来。当内心真正平静下来时,所得到的信息才越有可能接近事实。但不必强求自己在最开始就完全做到这点。炭治郎,你是有时间的。」
下意识地,灶门炭治郎握紧了腰间的日轮刀。而就在这时,我妻善逸压得极低,又在微微颤抖的声音响起了。
他本想高声尖叫,但直觉先我妻善逸一步摄住了恐惧。让他选择了小声说话。
“炭治郎……这个鬼,看不清视角很低的东西。”
准确来说,是视角低于灶门炭治郎现在的身位,加上箱子平放高度的东西。
灶门炭治郎压低了声音:“……嗯。而且它的攻击速度很快,对声音的感知力也有限。必须要等高等级剑士来……不,祂们恐怕已经遭遇不测了。”
我妻善逸抖了抖:“那我们怎么办?”
灶门炭治郎侧头看了眼我妻善逸:“必须要想办法通知松右卫门祂们,派遣更高等级的剑士。”
三人同等级,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把嘴平伊之助掳走。这个鬼的实力必然在他们之上。但是,要让他们待在原地等着其他人来,……绝对不行!伊之助恐怕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但是、为什么三个人都在这里,却独独掳走了伊之助?是警告还是其他什么?
炭治郎咬牙抬眼看了眼昏暗的天色,圆月盖在云层之下,连星星也看不清楚。再过几个小时,这里可能会下雨。又看了看只比箱子顶部高出几厘米的草叶。
“我们去找伊之助并拖延时间。……那个鬼,不是没有发现我们。”因为三个人是站在一起的。
那血鬼术…这个鬼一开始就打算杀了祂们。
我妻善逸:“……我会跟着你。”还是很害怕。可是,不行。那是伊之助。是自己的同伴。如果只是停在原地的话……如果只是停在原地的话!
灶门炭治郎有点惊讶,他忍不住微笑起来:“你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呢。我就知道,善逸是很强大的人啊。”
我妻善逸挠挠头:“诶嘿嘿…也没有啦。”
藏在不远处的天王寺松右卫门和啾太郎从地上一小步一小步,控制着高度蹦了过来,灶门炭治郎吩咐了几句,让祂们立刻把消息传递出去。两只小动物又跟着原来的步子跳走了。
两人在夜色下一点点匍匐前进。随着距离一点点拉近,大约四十分钟后,一座木屋出现在他们面前。随着灶门炭治郎闻到的腐臭与血腥味越来越强烈,随着我妻善逸的心跳声隆隆响起。从昏暗夜色和野草的遮挡下,我妻善逸抬起头来,看清了周围的东西。
「救救我。谁来帮帮我……」
好痛苦,好痛苦。这些声音,到底来自哪里?周围除了他们和那个屋子可能有人以外,根本没有其他人啊。
不、那些是——
“炭、炭治郎……”
我妻善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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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