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本想开这个,文名:《一塌糊涂》
文案一,女主视角:
兆王府上办婚事娶平妻的时候,前头那位已失势的原配正躺在床榻上,命不久已。
李苑听着外面的热闹,睁开空茫的眼睛问:“这是什么动静?好吵。”此时的她眼前一片模糊,越发的看不清东西了,想来离彻底的瞎掉用不了太久了。
侍候她的奴婢并不尽心,只盼着她快些咽气,好脱离这跟冰窖一样的北台居。所以略显夸张地道:“今日是咱们王爷娶国公府三小姐的大喜日子,外边自然要热闹一些。王妃且忍忍吧,奴婢可不敢这个时候去触霉头。”
哦,原来就是今日,这么快的吗,今日新人就要进门了,竟是等不到她死。
她本以为还能在死前见汪凌寅一面的,他们已经好久没见了。上次见面,还是她得知父兄被他监斩,她拼着命都不要欲与他同归于尽时。
想见他自不是因为争风吃醋,舍不得他,而是因为从小跟着她的婢女被府上的管事嬷嬷抓去治罪,境况不明。她想要拜托他,看在她要死了的份上,高抬贵手给她的人一个好归宿。
眼前的光亮越来越暗,原先这副什么都看不清的眼睛还让她庆幸,汪凌寅来时她可以不用再看到他那张令她憎恶的脸。她怕她会忍不住心中怨恨再得罪了他,而误了求情正事。
但现在看来,无所谓了,她能不能撑过今夜都不好说,而他,总不可能在新婚之夜来她这落魄的北台居,来见她这个对他再无利用价值的无用之人。
外边敲敲打打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喜庆,李苑的眼前终于变得漆黑一片,身上传来控制不住让人打摆子的冷意,她颤着声音打起最后一丝儿精神,问婢女有没有生火,无人回答她。
如果三年前,有人告诉她,她会孤独落魄,被人弃如敝屣地死在一个冬夜,她是绝对不会相信的。那时她还是将军府的二小姐,父母与兄长俱在,没有人敢看轻她欺负她。
李苑的眼睛忽然又能看见了,她身上也不冷了,她看到了爹爹与娘亲还有哥哥。她奔向他们,心中唯余悔过与庆幸,她终于可以与这世上最在乎她,最爱她的家人在一起了。
再睁开眼时,她的眼前清晰无比,什么都是明明亮亮的,她用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她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三年前。
文案二,男主视角:
汪凌寅对于利用李苑这件事没有任何愧疚,李家功高盖主不知收敛,就算皇兄心软没打算赶尽杀绝,他也会做这把刀,替皇兄与皇室来除去这个隐患。
但犯事的是李苑的父兄,她并没有过错,且她颇具姿色与情调,服侍得他舒心又满意,所以在她全家获罪时他留下了她,甚至保住了她王妃之位。
不过是他随手给出去的施舍,但皇上与太后觉得委屈了他,两道旨意一同下发,御赐了婚事,对于一向忠孝的他来说,自然要受下。
他想,李苑如果足够聪明,就该明白自己的处境,就该识实务地忍下一切,对他感恩戴德奉他为夫主。况平妻而已,不过是府里多了个人过日子,一切都会照旧。
当他觉得晾着她的时日,以及给她的教训已不少,想着去看看服软认命的她时,他发现,北台居里一片漆黑……
街头巷尾都在传,兆王自打娶了平妻新妇后,人就中了邪。天天在他王府最高处的北台居上做法,据说人也疯疯癫癫,不吃不喝。
终有一日还是出了事,京都长街上的所有百姓都看到了北台居上的冲天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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