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序》隔壁不老王

104、就这样了吗？ 妥协

　　看着月亮离开的背影，秦时拉了一下姜逸：别看了，走，回家。”
　　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谁都不能当做什么事都没有。
　　洗去一身疲惫，姜逸靠在沙发上发呆，秦时擦着头从浴室出来，他把自己丢到沙发上，凑到姜逸身边：“为什么要跑，姜逸。”
　　姜逸扭头看向他：“秦时，我为什么要跑，你还不知道吗？”
　　“我做什么了？”
　　“囚禁我、强迫我。”
　　“我对你不好吗？”
　　秦时没有回答姜逸的话，反而反问了姜逸一句。
　　平心而论，如果没有这半年的纠缠，秦时对他很好，甚至于说，他20多年的温暖和爱都是从秦时和秦时的父母这里得到的。
　　在秦时这里，他感受到了友情和亲情的滋味，他也十分贪恋这种感觉，那是他过往生涯中从未体会到的感觉。
　　可是，这并不是秦时这么对待他的理由。
　　之所以在派出所姜逸愿意跟秦时和解并回来，都是因为秦时拿捏住了姜逸的弱点。
　　秦时向他认错，并且拨通了家里的电话，二老许久不见姜逸，也许久不见秦时，自从秦时跟他父母说姜逸因为自己做错事情而离开之后，二老好生空落了一阵子。
　　刚才在去车站找姜逸的路上，他就给爸妈打了电话，说姜逸今天会回来，但是可能对自己之前的行为还有疙瘩，希望爸妈能从中说和一下，他过两天带姜逸回家看看。
　　秦先生和林女士也将近一年没曾见过姜逸了，只知道对方被自己的混蛋儿子伤透了心回家了，但是具体是什么事情，秦时没说，秦先生和林女士也没深入过问，但是也同意了秦时的帮忙请求。
　　也就是在调解室那四五十分钟的时间里，看着秦叔叔和林阿姨关切的眼神，嘘寒问暖的话语，以及一定要让秦时带他回家的约定，姜逸这才没把事情闹大。
　　说句实话，他真的很想秦叔叔和林阿姨，想念那种家的感觉，想念那种明明很撑，还是能在两人唠叨的话语中多吃饭的时候。
　　他妥协了。
　　人，想要什么得到什么的同时，也会失去些什么，这是姜逸苦了这么多年得出来的经验。
　　姜逸不知道这其中有秦时的手笔吗？当然能猜到，姜逸又不是个傻子。
　　可是，秦时做的那些事情，跟秦叔叔和林阿姨没有关系，他们对他的关怀是真的，对他的叮嘱也是真的。
　　秦叔叔和林阿姨在镜头极力要求他来家里，并为之前秦时做的错事道歉，他们还要揍秦时给他出气。
　　镜头这边，秦时难得露出讨好和示弱的表情。
　　姜逸一时之间有些恍惚，恍惚他应该怎么选择？他的选择是对还是错？
　　回忆结束，姜逸还是气不过秦时前后不已，表里不同的态度：“你对我好，没错，但是你囚……”
　　“我所有的出发点，都是为了你好！”
　　秦时打断了姜逸的话，姜逸被气笑了！
　　姜逸的声音从喉头艰难地溢出：“你对我好，为什么扼要囚禁我？
　　对我好，为什么要强迫我？
　　对我好，为什么不让我去上班？
　　对我好，为什么不让我接触外界？”
　　秦时凑过来，大半个身子笼罩在姜逸的身上，声音低沉喑哑：“姜逸，外面太危险了，我只有把你放在我看得到、摸得着的地方，才放心，你太单纯了，很容易被外面的阿猫阿狗骗走。”
　　姜逸一把推开秦时：“你在说什么鬼话，我27岁，不是17岁，更不是7岁。怎么可能说被骗就被骗。”
　　“那你今天还跟一个陌生人离开了呢！万一她是个嘎腰子的，把你骗到缅甸，我就算想救你，都无计可施。”
　　“你在说什么鬼话，而且月亮也不是坏人，她帮我买票，还给我钱用，还怕我受到伤害，要帮我报警呢！”
　　“你看，说你天真你还不信，不先给你点甜头，你怎么可能会上钩。”
　　“别以为谁都跟你似的。”
　　“我怎么了？姜逸，我除了在床上对你用点强之外，其他的什么不都是为了你好？”
　　“你闭嘴吧！”
　　“我哪里说错了？”秦时不依不饶，因为他知道，但凡提到床事，姜逸总是有点害羞。
　　“你真是够不要脸的，秦时。”
　　“是吗？”秦时不跟他打嘴炮，直接上去就扒人衣服。
　　姜逸被气得气还没喘匀，就被秦时堵住了嘴巴。
　　不管姜逸如何推搡、咒骂，都不影响秦时的动作。
　　秦时把姜逸压在身下，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你就骂吧，你现在骂的越狠，回头我让你哭得越凶，你最好祈祷自己别求我。”
　　“秦时，你总是这样，每次一有争执就用这种手段，卑鄙不卑鄙，恶不恶心！”姜逸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秦时才不管那么多：“随你怎么说，管用就行。”
　　事必。
　　姜逸趴在床上，露出好看的肩颈，秦时坐起来，一边抽烟，一边空出手摩挲着姜逸的脊背。
　　姜逸没躲，应该说是习惯了：“秦时，我能问一下，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吗？”
　　秦时把烟摁灭，转身，趴在姜逸背上，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动作回答。
　　【请充分发挥各自的想象，发挥不了我也没办法，因为过审不了，改了还是过不了审】
　　被秦时翻过来吻上嘴巴的那一刻，姜逸心想，就这样了吗？
　　就这样甘愿被当做宠物，困在这个房子里，一辈子就这样了吗？
　　没人知道，没人给他回答，也没人能帮助他。
　　那晚他流了很多汗，汗水滑进眼睛里，刺激得眼泪流了出来
　　不知怎的，最后，眼泪比汗水流得还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