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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顾虑 对方想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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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秦幼烛进来了,看到叶蓝城在这里打地铺,她小小的惊诧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也不问什么,直接躺在床上自顾地睡下了。
叶蓝城看秦幼烛那么坦然,倒是显得他心思龌龊了。
不过他看出来了,秦幼烛这个女人可不简单,和两个男人共处一室,她居然一点没有不适。
“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啊?”叶蓝城忍不住问。
陆淮没理他。
“难道你和师若淮在一起的时候,你们三个一起睡吗?这太诡异了吧?”叶蓝城喋喋不休地说。
陆淮有点后悔收留叶蓝城了。
“您有事吗?”陆淮怒了,偏头看向叶蓝城,骂道。
“我还不能问了,我明天就去告诉师若淮!”叶蓝城高声说。
“她是我的暗卫。”陆淮投降了,说。
叶蓝城“哦”了一声,嘀咕:“那你们也不能睡一起啊。”
“可我现在是他未婚妻啊。”屏风后边的秦幼烛接话。
叶蓝城和秦幼烛还没什么交集,只是点头之交。
他本来也睡不着,就想找人说话呢,他问:“陆淮长那么俊秀,你喜欢他吗?”
秦幼烛闷着声音笑了起来,笑够了才回答:“不喜欢,他不是我的菜。”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叶蓝城问。
陆淮从床上扔了个枕头砸在叶蓝城身上,骂骂咧咧:“叶大公子,你要再说废话,就给我滚出去!”
“又没和你说话,关你什么事!”叶蓝城反手就把枕头扔了回去。
陆淮接住枕头,快把枕头捏碎了。
“合我胃口的我就喜欢,怎么,你要给我介绍?”秦幼烛反而对叶蓝城十分感兴趣,和他交谈起来。
“和我玩的都是些草包,你肯定看不上的。”叶蓝城非常有自知之明,秦幼烛连陆淮都看不上,其他人肯定也入不了她的眼。
他脑子里过了一遍,无意识地说:“哎,那你觉得师若淮家的两尊门神怎么样?”
他说的是宋无愿和白夭。因为之前他想去小院找师若淮,宋无愿和白夭轮番守门,他想钻空子闯进去都不行,于是给他们两个取名门神。
这下子秦幼烛沉默了,反倒是陆淮笑了起来,那笑里分明有故事。
叶蓝城懵了一下,随即好像明白了什么,看向陆淮,说:“不是吧,她喜欢宋无愿还是白夭?”
大家都说叶蓝城是草包,其实他还挺聪明的,陆淮挑了一下眉,说:“你猜?”
“闭嘴!”秦幼烛警告地出声。
陆淮用口型说了个“宋”字。
叶蓝城了然地点头,看向屏风,说:“陆夫人,宋无愿人不错的,就是太无趣,跟个木头一样。”
“什么陆夫人!”陆淮一脸嫌弃地看着叶蓝城,说。
叶蓝城邪气一笑,哼哼起来。
“你懂个屁!”秦幼烛也骂叶蓝城。
叶蓝城哈哈笑了起来,他现在心里的苦闷都消散了不少,师若淮身边的人都太好玩了,他有点后悔没早点和师若淮交心成为朋友。
“不过你喜欢他什么?就喜欢他是个木头吗?你们到什么程度了?”叶蓝城要好奇死了,问。
秦幼烛沉默了片刻,陆淮也看着屏风那边,其实他也挺想知道秦幼烛和宋无愿的情况,可是他又不好得问。
就在陆淮以为秦幼烛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幽幽的声音传来:“我和他不是一路人,现在已经没关系了。”
“啊?”陆淮先发出惊诧的声音,问:“怎么回事?你……你把人玩腻了就不要人家了?”
叶蓝城瞪大了眼睛,看向陆淮,不禁感慨:“你的师德呢?你怎么能说这么粗俗的话?”
陆淮吃瘪,干咳了一声,找补道:“我不是那意思。”
“陆夫人……不是,竹青啊,你和宋无愿睡过了?”叶蓝城发出了更为粗俗的话语。
陆淮冷漠地看向叶蓝城,心想,果然是个草包。
秦幼烛声音也挺冷,说:“我睡过的人又不止他一个。”
陆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一个屋子里,居然有两个神人。
叶蓝城忍不住拍手,说:“女中豪杰啊,在下佩服。是因为他太没情趣所以你不要他了?”
秦幼烛哼哼两声,算回答了。
叶蓝城叹气,说:“人是可以调教的嘛,你教教他不就行了。”
秦幼烛没声了。
陆淮打住了话头,说:“停!别再讨论了。”
“哎,怎么了,这是正常话题,鱼水之欢,男女情欲,人之常情。阴阳交合,自然规律。在一段感情里,情事的契合也很重要啊,不然怎么有下一代,树上结出来的吗?”叶蓝城正气凛然地说。
这话陆淮还真没法反驳。
“他挺好的,什么都挺好。就是因为太好,我不想耽误他。”这时候秦幼烛突然开口,语气很认真。
其实从水神节之后她拒绝了宋无愿,她也空落落地,飘忽无法落地的感觉。
她没有和别人倾诉的习惯,但是今天叶蓝城挑起话头,她也想找个方向,确认一下自己的做法是不是最正确的。
“什么叫耽误他?感情这种事情还能谈耽误?你和陆淮又不是真的夫妻。”叶蓝城说道。
“要是你自己是个混蛋,你喜欢一个善良正义的人,你不会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吗?”秦幼烛问。
叶蓝城皱眉,说:“会吧,就像我,我也知道我配不上轻烟,但是我就是喜欢她,没办法的。”
“你喜欢轻烟?”这下子轮到秦幼烛惊叹了,她嗤笑了一声,说:“那你是真配不上她。人家自立自强,什么都厉害,你?草包少爷,除了有钱,一无是处。”
陆淮听着,没忍住笑了起来。
“我说了我会改的啊!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这么看不起我?”叶蓝城急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之前是不怎么样,以后我会做个正常人的。”
“你?”秦幼烛满是揶揄,“没看出来。”
叶蓝城牙齿要咬碎了,嘭一下躺下去,暗自生闷气。
不过他在地铺上滚了两圈,又闲不住,问陆淮:“师若淮说轻烟不喜欢我,真的吗?”
陆淮抬手枕在脑后,思绪有些飘忽,说:“叶公子啊,你连人家是不是喜欢你都没确定,还在这里大言不惭,不觉得好笑吗?”
“我喜欢她不就够了吗?为了她我什么都愿意。她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叶蓝城低声说,自我感动得不行。
“男人果然都这么自私。”叶蓝城话音刚落,秦幼烛鄙夷无比的声音传来。
陆淮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叶蓝城,叶蓝城也是怔怔地看了陆淮一眼,而后一骨碌坐起来,朝着屏风嚷嚷:“你什么意思?”
“你喜欢她就够了?你在这里自我感动什么?你给的未必是她想要的,我看你不是喜欢她,你是喜欢给自己营造一个深情浪子的形象吧!虚伪至极!”秦幼烛冷哼一声,直接卷了铺盖,离开了房间,到书斋的侧房睡去了。
叶蓝城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他呆愣了半天,回头看着陆淮,问:“她什么毛病?”
陆淮皱了一下眉,没说话。
这好像还是陆淮第一次看到秦幼烛破防。他感觉她刚才说的话,不是在骂叶蓝城,看样子是在骂她曾经喜欢过的人,而且这个人,肯定不是宋无愿。
难道是以前被她一剑杀死的个那恋人?
不过也好,秦幼烛终于从他的寝室出去了,他感觉自己终于自由了几分。
自从他昏迷醒来之后,可能秦幼烛接到了京师那边大公子的授意,开始寸步不离地跟着他,身份也从之前的影子般的存在,变成了明面上他的未婚妻。
他和秦幼烛再关系特殊,也是男女有别,她同吃同住地监视他,她不好受,他也不舒服。
不过今天叶蓝城的到来,居然给陆淮和秦幼烛尴尬的境地破了冰。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吧。
陆淮笑笑,闭上了眼睛。
但是叶蓝城是不会给陆淮清净的,他凑到陆淮床边,小声问:“为什么她对你,一会儿很恭敬,一会儿又很无礼?她到底是你什么人?真是暗卫?”
陆淮淡淡地看了叶蓝城一眼,说:“她是暗卫啊,但准确来说,是我的顶头上司的暗卫,所以她不听我的话也很正常。”
叶蓝城跟听到鬼故事一样,问:“她会对你动手吗?”
“可能吧。哪天她不高兴,可能会把我的头拧下来。所以,你也别去招惹她。”陆淮给了叶蓝城一个忠告。
叶蓝城将信将疑,但是还是老实地躺回了地铺上。
“但是我觉得竹青说得没错。你给的,未必是轻烟想要的。”陆淮也不打趣了,郑重地说。
“她想要的……她想要的……是自由。”叶蓝城心里一阵苦涩,眼睛盯着屋顶,沉沉叹了口气。
“你和轻烟以前认识吗?”陆淮忍不住问。
叶蓝城喟然叹气,嘀嘀咕咕地开始讲起了旧事。
说到自己曾经也是白水书院的学生时,陆淮留了个心眼,问:“五年前,你在这里上学?”
叶蓝城有些失落,“是啊。”
“那你知道一个叫曲欢的人吗?”陆淮问。
“书院有那么多人,我怎么会知道。这个曲欢男的女的,是你什么人啊?”叶蓝城问。
陆淮漫不经心地笑笑,说:“一个朋友。很多年没见了。他以前就是这里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