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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触碰 都是认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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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和我谈这个,我不要承诺。”秦幼烛狠下心来,回归了理智,甩开宋无愿的手,“玩玩而已,你要当真,那太可笑了。”
“是我可笑,还是你可笑?”宋无愿轻笑了一声,满是自嘲,“你怎么,这么没种?连自己的心都不敢面对?”
“面对?”秦幼烛盯着他的眼睛,冷笑,“好啊,我面对,我承认对我来说,你比别人特别一点,我的确对你很感兴趣,但是仅仅是这样而已。跟我在一起,你知道我的来历吗?你知道我为了活着,可以亲手杀死我爱的人吗?你想清楚,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会为了我自己,抬剑杀了你!你也能面对吗?”
这是第一次,秦幼烛在宋无愿面前透露自己的过去,虽然只是冰山一角,可是他也能想象到,她的过去,满是复杂,满是崎岖。
他的一颗心在反复蹂躏下疼痛无比,但是听着她说这些刺耳的话,他还是溢满了心疼。
想保护她的心念,居然越来越坚定。
“如果我说,我能面对,如果我说,我还是喜欢你,你呢?你要怎么回应我?”宋无愿豁出去了,伸手搂住她,把她抵在了墙壁上,欺身上前,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双唇。
秦幼烛抬手就是一个手刀劈向宋无愿的脖颈,宋无愿又不是吃干饭的,回手就挡住了她的攻势,握紧了她的手臂,然后唇舌肆虐,碾压着她的唇,另一手卡住她的下巴,让她逃无可逃,掠夺了她所有的呼吸。
他把她箍紧在怀里,好像要就地“吃”掉她。
秦幼烛被他吻得大脑一片空白,窒息得快要溺毙。
她还在挣扎,可是宋无愿武功又不比她弱,她再怎么挣扎,也逃不出他的禁锢。
她好不容易喘息了一口气,却被宋无愿抓住机会撬开了她的牙关,勾着她的小舌为所欲为。
最终她力气都用尽了,还是只能沦陷进他的攻势里,随着他动情。
这个绵长地,带着胁迫地吻终于结束,秦幼烛也彻底被他攻陷,丢盔卸甲,狼狈不堪地靠在他胸口喘息,身体已经软成一滩春水,她的狠厉、坚定、绝情统统被宋无愿碾碎,只剩下茫然和慢慢滋生出来的委屈。
他从来对她言听计从,胁迫性霸道行为他很少展露出来。这一刻她才明白,他其实一点都不心软,他只是对她心软而已。
他其实也是蛮横粗鲁,也是压迫十足的。只是他对她耐心,对她温柔而已。
他不压制自己的时候,无论是说出来的话,还是做出来的行为,她都扛不住。
当宋无愿再次吻下来,舔舐她的脸颊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在流眼泪。
她很少哭,可是她在宋无愿面前却老是掉眼泪,以往缠绵温存,他温柔的时候她会哭,凶狠的时候她也会哭。
她甚至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哭他太好,还是哭他太坏,她不懂。
或者是哭,宋无愿是她永远不能触碰的,永远不能拥有的人。
哭她遇到了一个好人,可是自己却是个卑劣的坏人。哭一切都不合时宜吧。
“我不要……”她缩在他怀里,伴随着哭声,呢喃起来:“我不要……离我远一点。”
可是说着要他离她远一点,她的手却抬起来,紧紧地抱住了他脖子。
这让宋无愿产生了他好像是她的港湾的错觉。
但是他知道,他不是,就算是,她也不需要他。
“我知道了。”宋无愿把脸贴近她的脸,和她耳鬓厮磨,轻声开口:“刚才的话,你当我,没说过吧……把一切都忘了吧,我祝愿……祝愿你开心,祝愿你幸福,祝愿你自由。”
秦幼烛抱紧了他,低声哭了起来。
“忘了吧。”他说,“可是忘记之前,我想最后和你说一句。”
秦幼烛止住了哭泣,聆听着。
“我爱你,幼烛。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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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场烟花升空,白夭带着轻烟禾月正在馄饨摊上大快朵颐。
他们是跟着圣船跑完了全程的,白夭还抢到了两个福袋,送给了轻烟和禾月。
福袋里就装了一枚铜钱和一个檀木珠子,但是寓意好,吉祥如意的东西谁不喜欢。
白夭本来还想着再抢一个,回去送给师若淮呢,结果运气用光了,他后面再怎么努力也抢不到了。
玩了一晚上给他们三人累够呛,好在回家路上遇上了馄饨摊,一碗热腾腾鲜美的馄饨下肚,给三人幸福得找不着东南西北了。
“说起来其他人呢,居然没看到他们,真的伤心欲绝到这种地步,连热闹都不出来凑了?”白夭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说道。
禾月凑到白夭旁边,说:“其实我看到宋无愿了,他和竹青在一起。”
白夭呼出一口气,一脸无奈,“哎,没救了,没救了,喜欢谁不好,喜欢陆淮的未婚妻。”
“又不是真的。”轻烟插了一嘴。
白夭看着轻烟,撇撇嘴,没说话了。
“你为什么那么讨厌竹青?”禾月其实知道他们几个人的关系,毕竟师若淮也不拿她和轻烟当外人,可是白夭对竹青的态度,禾月始终不明白。
“我怕宋无愿吃亏啊,你以为竹青是人畜无害的弱女子吗?”白夭感慨道。
“我知道啊,她是陆淮的暗卫嘛。”禾月说道。
白夭拍了一下手,说:“知道还问,人家是……狠角色。我回沉沙寨的时候,是被抬着回来的,你们都知道吧?”
轻烟和禾月当然知道,他都被裹成个粽子了,伤势严重,轻烟禾月衣不解带地照顾他,宋大夫夜不能寐,为他都快愁断肠了。
“我是被她打伤的。”白夭低声说道。
轻烟和禾月对视一眼,心里有数了。
“那……她也会把宋无愿打成你那样啊?”禾月胆战心惊地问。
白夭笑了起来,不过笑着笑着又正色起来,说:“难说啊,不知道宋无愿能不能打得过她。嗨,打得过打不过,他也不会对她出手的。他心都被偷走了。反正是没救了。”
禾月摇摇头,大人物的世界,她不懂。
轻烟有点感慨,抿着唇心思不自觉地飘远了。
白夭起身去付钱,回身问轻烟:“要不要给师师带一份回去?”
轻烟点了点头,刚想说话,发现白夭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身后,她不明就里地偏过头,就看到叶蓝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点不见外地坐在了她旁边。
白夭朝着摊贩摆手:“不要了。”
然后他走到轻烟旁边,把她拉了起来,护在自己身后。禾月见状也赶紧起身躲在了白夭后边。
三个人都警惕地看着叶蓝城,叶蓝城额头上还有细汗,他已经沿着河道找了两圈了,好不容易才找到轻烟,此刻累得不行,提起桌上的茶壶,不顾形象地给自己灌了一大口茶,这才缓过来一点气息。
“我是人又不是鬼,干嘛这么看着我?”叶蓝城看向三人,说。
白夭扬眉,问:“你要干嘛?”
“我找她!”叶蓝城抬手指向轻烟,说。
白夭短促地笑了一下,说:“你别打她的主意,不然我会动手的,你知道的,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叶蓝城一阵语塞,重重地叹了好几口气,说:“真把我当流氓了?”
“你本来就是啊,声名在外的大流氓。”白夭毫不避讳地说。
叶蓝城差点被白夭的话呛死,偏偏这话他还反驳不了。
“我有话和她说。”叶蓝城站了起来,走近白夭,说。
白夭一脸正气,道:“要说什么,说吧。”
轻烟偏着头,不看叶蓝城,叶蓝城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片刻,思索了又思索,最终下定决心,目光定格在她脸上,说:“轻烟,你愿意嫁给我吗?”
轻烟:“……”
白夭和禾月像被雷劈了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叶蓝城,他看着挺清醒的,脑子也正常,大晚上在这发什么疯?
“你有病啊?”白夭脱口而出,“吃饱了撑得没事干了?”
叶蓝城脸皮非常厚,他这个人随心所欲惯了,一点不在乎外人的目光,此刻也一样,就算白夭骂他,他也熟视无睹,依旧看着轻烟,又问了一遍:“你愿意嫁给我吗?”
白夭已经抬起了拳头,准备给叶蓝城一拳,让他知道什么叫雷霆之怒。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出手,轻烟铿锵的话语传了出来。
“我不愿意!”她说。
说完,她拉着禾月,转身就走。
叶蓝城想追上去,被白夭拦住了。
“要发疯回家发,别在这丢人现眼。”白夭不客气地说。
叶蓝城看向白夭,眼中都是落寞,低声说:“我是认真的,是认真的。”
白夭本来还当叶蓝城玩心起来要调戏轻烟,但是看着他这个样子,白夭居然有点犹豫了。
看着不像装出来的,好像的确是挺伤心的。
白夭顿了顿,语气缓和了几分,说:“你没听见她说嘛,人家不愿意。”
叶蓝城急促地呼吸起来,脸上满是沉痛,一副马上要哭出来的样子。
白夭脑子里顿时浮现出两个字:完蛋。
这种神态,他看得多了,沈遇秋、陆淮、宋无愿,都在他面前这样过,而无一例外,这几个人,都为情所困。
现在又多了个叶蓝城。
不是说春天才是发情的季节吗?可这都夏天了,他们一个个的,怎么回事?
又一个人中了情爱的毒。
又一个人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