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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爱恨交织 生生世世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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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云挽予和宋祺反应过来,言曦手中的缚灵丝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缠上两人的四肢,将他们悬掉在半空中看着脚下堆成山的白骨。
“执剑者,不思护一方安宁,还勾结魔族戕害宗门和普通人,赐汝魂飞魄散不如轮回。”言曦手心朝下,天雷便自空中直劈而下,不过半秒,云挽予便灰飞烟灭。
“一城之主,囿于情爱,善恶不分,不思爱民,勾结魔族,……”
言曦话未说完,便听闻知亦道:“留下他,揽月城一事还未完全摸清。”
言曦歪了歪头,瞥了闻知亦一眼,没说话。
闻知亦看得出来言曦此刻状态不对,她周身灵力外泄,有走火入魔之状,他趁着言曦发愣之际,将言曦的灵脉短暂封住了。
“剩下的交给我,你在这等我。”闻知亦将言曦抱起轻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便握着坤仪剑往前走去。
言曦看着闻知亦站在自己面前,一人一剑朝面前穿过封印裂隙而来的魔兵飞去,不知他使得哪门哪派的剑法,竟一下将这些魔兵杀完了。
“轮回。”
言曦没看清闻知亦是怎么出手的,只听到这两个字,那条被云挽予和宋祺撕开的封印裂隙竟然弥合了!
“你伤了她,那就要付出点代价。”闻知亦凑近被悬挂在半空中的宋祺冷冷道,然后出手废掉了他的灵脉,并在他体内种下了一朵血魔花,“宋祺,你也尝尝被魔气慢慢折磨至死的痛苦吧。”
“你,你怎么会有……你是,你是……”宋祺发现自己无法说出那几个字,魔族,他是魔族!
而在底下的言曦昏昏沉沉,视线模糊,根本看不清闻知亦和宋祺两人在做什么,更听不到两人的交谈,只大概能看出闻知亦此刻十分狠辣,与他平日里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大不相同。
“结束了,睡吧。”言曦在这一句温柔的声音中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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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殿,华清殿。
言曦刚睁开眼,便觉得自己全身酸痛,她试图坐起来,却不小心扯到被捅了一剑的地方,痛得她发出了一声不大不小的哀嚎。
“醒了?感觉如何?”闻知亦端着药从外面进来,看见言曦一脸怪异的坐在床上,还以为是她身体有其他不适。
“云挽予和宋祺呢?”言曦接过药碗,仰头一口闷完。
闻知亦发现她皱了皱眉头,不由得笑出声,试探着问道:“无所不能的灵女大人,居然怕苦?”
言曦冷眼看着他,却不说话。
言曦不吭声。因为她从小就厌恶一切苦味的东西。
闻知亦心想果然猜对了,便拿出一小盒饴糖在言曦面前晃了晃,笑道:“我这有些饴糖,灵女,要不要尝尝?”
言曦不语,仍旧是一副冷脸,但落在闻知亦眼中,反倒有些可爱。
闻知亦突然靠近言曦,头往前靠,与言曦交颈而缠,灼热的气息围绕在言曦略冰凉的脖颈处,让她觉得有些热,还有些不自在和一点慌乱。
“你做什么?”言曦有些不自在,推了闻知亦一把。
“门外有人,你确定要推开我?”闻知亦附耳轻声说着,手却把言曦往自己怀中带,远远看去,就好像两个人相拥。
言曦瞬间明白他的意思,灵殿有人在监视她。
言曦瞥了一眼门外,故意道:“大长老这制药的本领当真是越来越了得了,这药比以前苦多了。还好有你的糖。”
语气温柔,眉眼间波光流转,闻知亦不由得有些愣住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盯了她。
过了一会,察觉到门外的人离开了,言曦一把将闻知亦推开。
“下不为例。”言曦拉了拉有些蓬乱的头发,不自然的说。
“嗯,好。”
这时,门外响起一道恭恭敬敬的女声:“灵女,长老们全都到了,云澜宗和其他宗门的人也来了,还请您移步御霄殿。”
“我马上过来,你先过去。”
得到回复,侍女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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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殿。
“宋祺,你与云挽予勾结魔族,滥杀揽月城百姓,戕害云澜宗众人,此罪你认不认?”言曦冷声道。
“那又如何?本就是他们该死!”宋祺声嘶力竭地说。
言曦见他这副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的丑恶嘴脸,气得从主座上下来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他们该死?最该死的人是你!”说完,又给了他一巴掌,直接把他嘴角扇出血来。
言曦背对宋祺,深呼吸一口,平复了心情后,问:“你与魔族达成了什么交易?”
“灵女,你不是一向聪颖吗?你猜猜啊。”宋祺笑道。
“你当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吗?”言曦看向二长老,得到同意后她一手按住宋祺的天灵盖,低声道:“搜魂。”
“搜魂?居然是搜魂!”人群中有人惊讶道。
搜魂,灵殿禁术,以此术可以看到被搜魂者的记忆,除灵女外无人掌握此术,但必须获得戒律堂长老首肯,并且只能用一次,否则将引来灵殿先祖留下的灵罚。
于是,宋祺的记忆在众人面前展开。
“祺哥哥,我求你了,就帮我这一次好不好。”云挽予趴在宋祺怀里委委屈屈地说。
“阿予,魔族人心险恶,怎可轻信魔族?再说了,你我乃修道之人,怎可与魔族暗中往来?”宋祺推开云挽予,背过身训她。
云挽予抱住宋祺,低声问:“那你不想见阿鸾了吗?”
提到阿鸾,宋祺的身体明显一僵,他的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
就这样任由云挽予抱了片刻后,宋祺才推开她,冷着脸认命道:“你想我做什么?”
云挽予见他同意,索性全盘托出,“我要云澜宗宗主之位。”
“你疯了。”宋祺冷冷道。
“没有,相反,我很清醒。”云挽予不理会宋祺的惊诧,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
“她可是你师姐!你忘了是谁把你从魔族带出来的吗?云挽予,你的良心呢!”
因为情绪高涨,宋祺颈部青筋暴起,双眼满是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厌恶。
云挽予听了这话,托起半边脸,笑着反问他:“云挽音对你不也一往情深?可是,宋城主,你不也和我厮混在一起了?”
宋祺的脸色忽然变得一红一白,他张了张嘴,动了几下,最终却没能反驳半句。
“祺哥哥,我们俩才是天生一对。”云挽予凑身上前,附在宋祺耳边,意味深长的留下这句话后,便离开了揽月城。
云挽予走后,宋祺转身打开了房间内的暗室,走了进去。
只见满墙挂着的是一名女子的画像,那女子与云挽音近乎一人,只不过眼角多了颗泪痣,比上云挽音更多了几分艳色。
“阿鸾,如果当初你没有跟着我们出去就好了……”宋祺轻轻地抚摸着画像,低声喃喃道。
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宋祺才离开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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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澜宗。
“祺哥,你怎么有空来云澜宗?”云挽音见宋祺到访,很是欢喜,眼底的喜色溢出,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近日得闲,来看看你。”说完,宋祺递了一支发簪给云挽音,询问道:“阿音,来揽月城同我一起过祈月节可好?”
祈月节,月圆情满,传言在那日定情的眷侣会如满月圆满,共享人间四季,看遍万千世界,直至白头赴九幽。
“好。”云挽音接过发簪,满心欢喜地戴在头上,俨然一副少女刚刚怀春的模样。
只是,她看不见,看不见宋祺眼底复杂的情绪和一闪而过的绝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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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揽月城。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现在,是不是应该让我见见阿鸾了?”宋祺的背影隐在黑夜中,夜间的风将他的发丝吹起,分明是个年轻人,却又好似年暮的老者。
“阿鸾,出来吧。”云挽予拍拍手,一个梳着双丫髻、身形瘦小的女子走出来。
虽有三五年未见,但她的眉眼却未曾改变半分,宋祺一眼便认出来她来,开口竟不自觉地有些颤抖:“阿鸾……”
云鸾见他唤自己,头转向宋祺的方向,呆呆地说“你……是……谁?”
宋祺觉察云鸾的不对劲,一把将云鸾护在身后,剑指云挽予,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云挽予用手指弹开他的剑,摸了把云鸾白净如玉的小脸,假意心疼道:“我们阿鸾这些年吃尽了苦头,离开已是不易,怎么反倒被嫌弃了呢?”
“阿鸾没事,别哭。”云鸾用手拭去宋祺滑落的泪,试图安慰眼前的人。
“她神魂不全,若以至亲血脉炼制回魂丹,辅以灵力,便可恢复如初。”云挽予冷冷道。
“至亲血脉……”宋祺低声喃喃道,沉默片刻后,问:“如此,阿音可还有生还的可能?”
“只不过是抽取云挽音的精血和部分灵力罢了,她堂堂云澜宗宗主承受的住。”云挽予漫不经心地回道。
“那便好。”宋祺的声音淹没在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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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月城,祈月节当晚。
圆月悬空,如白棋嵌入墨色棋局,静待时机。
一盏盏月灯亮起,被眷侣们珍重地托起,然后缓缓飘向空中,朝着月亮奔去。
月灯离月亮越近,福祉便又多一分。
“祺哥,我愿与你生生世世永不分离。”云挽音在宋祺唇上落下轻轻一吻,满是期待的看着宋祺。
宋祺觉得自己的心既欢喜又抗拒,被痛苦和爱恋反复拉扯,他看着云挽音,感受着手掌心触摸她脸颊传来的温度。
云挽音不明所以,一双灵动的杏眼盯着他看,正欲说话时,宋祺紧紧地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