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你年轻时还挺漂亮》银河系猫

3、第 3 章

　　少女留了他一条命，没有杀他。她走时地面一片狼藉，衣服绳子液体混在在一起，和章源一样一副被折腾过的惨状。他不愿回想，在那之后少女又拿出了什么手段对他。他的身体已经不再年轻了，被这样折磨一番，除去不得不爽的那几秒钟，其他时候都觉得自己像是在被殴打。章源想着自己哭的时候想必也并不好看，但少女偏偏很喜欢，在他大声哭泣后更加兴奋起来。但到事情结束，都没有吻他一下。她还是嫌弃着他现在的容貌，而始终盯着相册里的他。他甚至连少女的一丝怜爱也没有得到，这荒唐的一晚，除了一身淤紫和持续了整整一周的裂痛外，什么都没有留下。

　　章源没有再去健身了，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胸肌会想起那晚少女折磨它们的样子。或许也不完全是折磨，如果他们身份逆转，也许他会喜欢。他会感到这是一种凌.虐，多半是因为他没有站在自己该有的位置。他只是在精神上无法接受……无法接受，自己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快四十岁的男人，一个享尽荣华富贵，拥有过钱权势力的男人，如今真的沦落至此。

　　“你憔悴了。”有人在身后冷不丁说道。章源吓了一跳，随即像看到魔鬼一般浑身战栗。镜子里，他的背后，少女背着手轻盈地站着，她美丽的年轻的面庞衬得他无比衰老。他清晰地意识到，他的的确确，大了她整整十九岁。

　　“还是有人要杀你。”少女耸了耸肩，“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噩梦怎么还没结束？章源并没意识到，这次自己甚至没有反抗，他双腿发软，慢慢地跪在了地上，不需要少女用刀抵住自己的脖子，他自觉地这样做了，可能那一整个晚上的经历已经深深地让他记住，该怎么样做可以更轻松一点。她更换了许多姿势，面朝着她的，对着窗户的。他从她的眼瞳和窗户玻璃中看到自己不再漂亮的面容，一次又一次地，看到少女浸透汗水的发丝飘到自己的脖颈上，紧接着看到自己涣散的双瞳，微微张开而不堪发出喊叫声的嘴唇。他渐渐开始叫了，不知从哪一次起，可能是第三次，或者第十三次，他叫的时候少女会笑，那种笑容让他痴迷。他只得紧紧盯着她的脸来缓解心脏的疼痛。他感谢少女不杀之恩，假装自己并不知道其实没有那么多仇人知道他的位置。他看着少女的脸和自己贴的很近，睫毛轻触到自己的脸颊，听到少女低声说，你有那么多仇人，却不记得我。……你当然不记得我，你甚至不知道我。

　　章源看着少女的脸，看着少女眼中自己的脸，忽然想到，少女的十九岁在与他荒淫度日，他的十九岁在做什么呢？那样充满希望的年纪里，还在上大学就得到了第一次投资，和不知第多少位女友昏天黑地地度过了他尽力旺盛的少年时期，而从未负责过。十九岁，他大她十九岁。她今年十九岁。少女这样的漂亮，少女这样夸赞年轻的他漂亮。他颤抖着，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没有回答，只是说，我随母姓。

　　你是……

　　你真想知道么？

　　我不想知道，不要告诉我。章源疯狂地摇头，少女进得更深了，他咬紧了牙关。他什么都不想知道。他不再有幻想。东山再起的幻想，连同和女人做.爱的幻想都不再有了。他犯下的罪过，终究要自己来赎。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