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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拉拢 不同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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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阵法炼丹等专项比赛,比武论道崇尚武艺,不论手段,除了邪修以外,允许各门各道的人类修士参与。
修为上限金丹中期,年龄不得超过五十,且不限制参与次数。
总共分为两大赛程。
第一部分是常规的抽签比试。
为确保公平,设有多轮复活赛,实行积分制,于两周内全部结束。
第二部分是秘境试炼,严禁互相残杀及抢分作弊,违者取消比赛资格,细则适时而变。
例如卫听雨那一届,原定是斩杀妖兽,逸散灵气录入号牌。金丹期五分,筑基八层以上三分,五层以上一分,往下不计分。累积分数依次排名,再根据名次重新赋分。
两赛程积分相加最高者,得第一。
那年出了意外之后,具体排名一应取消。
由于楚越之斩杀了大量魔物,救下许多子弟,这才破例摘下桂冠。其他名次不再排出。
这次同样是斩杀妖兽。
卫听雨坐在贵宾包厢里,托腮看着擂台上拎着赤红战锤的劲装少女,虎虎生风地掀飞了面前的彪形大汉,啧啧称奇。
“这姑娘,是把安尽金的锻造锤偷走了吗?”他摇摇头,慢慢端起花茶,喝了一口。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看这个的?”对面的凤七翘着长腿,评价道,“弱死了。还有你们那个比赛规则,真是欠揍啊——话说,你让我过来,还要我四处找你,真有种。”
卫听雨眨眨眼:“不是让您一周后再来吗?现在过来,得等上一阵呢。”
不比传讯石,通讯晶石是个一次性用品,不论哪方留言,激发后立即作废。
凤七来到通讯晶石发出前的地点,找到了南城旅店,又根据卫听雨一段时间内处在的位置信息,用了些凤族特殊手段,一路跟了过来。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早些过来问清楚,也顺便来看看热闹。我还是头一次来看你们人界的天才盛会呢——这就是当年误会我们的那个比赛?”
凤七扬扬脖子,一扫下方众多个擂台:“就这水平,也值得这么着急?你们人界人才得缺成什么样啊。”
楚越之抬起视线看了一圈,没回答。
卫听雨在脑子里把安平的号数通知手下,刚准备随意糊弄几句,只听凤七话锋一转,忽然道:“对了,你们俩个就是那一届的,是不是?”
“您还记得这些小事呢。”
“哎呦,那会儿天天问我话,我能不记得吗?”凤七收回视线,回头看了楚越之一眼,又看看卫听雨,“这是当年那个第一?怎么不是你?你打不过他?”
卫听雨:“……没打。”
“当初不是听说你们俩个争第一争得打起来了吗?”
卫听雨轻描淡写道:“争的不是这个。第一他想要就给他吧。”
楚越之微妙地扬起眉,瞥他一眼。
凤七嚯的笑了一声,有意拱火:“那第一轮比赛的时候没打过吗?——他打赢了你,还是打赢了打赢你的人?还是第一你们俩都没拿到?”
卫听雨:“……”
楚越之淡淡道:“也是我。”
凤七轻飘飘看了卫听雨一眼:“那他呢?”
“……”
楚越之见他不想回答,便道:“那届秘境开放比较早,比赛开始得也早。他前一夜跑去参加夏日节,玩到通宵睡过头,错过四强赛。”
凤七好奇道:“到了金丹期,不是不需要睡觉了吗?”
“他贪玩贪睡。”
卫听雨幽幽道:“你记得挺清楚哈。”
楚越之点点头:“嗯。这么多届以来唯一一次通报批评,也算第一。”
卫听雨:“。”
凤七捧腹笑了一会儿,才道:“你们人类真是有够斤斤计较啊,这点事也要大肆批评?重新补上不就好了?再不济记缺赛不就行了。”
楚越之淡声道:“他光荣事迹比较多。有人不喜欢他。”
“挺有个性啊,我喜欢。”凤七笑得差点拿不稳茶水,哐的一放,乐不可支道,“再说说其他事迹?”
“……”
卫听雨咬牙切齿看着楚越之把他干的那些混账事一一抖出来,用力一拧他腰窝,偷偷传音道:“我拿你取乐太多次,你怀恨在心是不是?”
楚越之声音一顿,低头看他一眼,传音回答道:“不是。”
“那你……”
“说什么悄悄话呢?不给我听听?”凤七弯起眼,觉得找了这些乐子,这一趟真没白来,“合欢宗那药原来是你研发改良的啊,我说是谁胆子这么大呢。有兴趣来给我们族那些家伙诊断不育吗?省得他们天天来烦我。”
卫听雨:“啊?”
“我看你城里卖的那些药挺新奇的,说不定真能解决他们的问题呢。来不来?——报酬绝对包你满意。”
想到凤族万年的金库,卫听雨心动了一秒,然后理智地婉拒道:“这个,涉及到另一个物种,我需要大量的样本数据,恐怕……”
“他们乐意得很呢。”
卫听雨:“……”
这活他真不想接,万一出什么问题,分分钟掉脑袋的事。所幸凤七也只是随口一说,嘟囔着要是再催他就拿这事堵回去,便主动揭过了。
旋即接着问楚越之那些乐子事,笑得直颤,越看卫听雨越顺眼,调侃个不停。
卫听雨在外人面前端了这么多年的架子,这下一直被揭短,脸全丢完了。
他僵硬地喝着茶,微笑着扫了楚越之一眼。
……给我等着,楚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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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凤七安排了住处后,楚越之那跟屁虫顺路回房修炼了。
卫听雨下了楼,富丽堂皇的大厅里,安尽金正坐在沙发上等他。
吊顶的暖白灯光,投到她的身上,照得那头红发淡了几分。
卫听雨径直走过去坐下,打量她一眼,没忍住笑了。
“这么憔悴,昨夜里又炸炉了?”
安尽金没心情搭理他,问道:“你看到安平没有?”
“看到了,那姑娘猛得很呢。我猜进前十没问题,但她修为低,比不过人家精心培养的弟子。”
卫听雨转着辫子,随意道:“要是等你来告诉我,秘境开始了都没个消息,只好我自己去看一眼。已经吩咐下去了。”
“……那就好。”
卫听雨挑一挑眉,推断道:“吵架了?害怕被她发现,没敢去看比赛?真能啊,头一次看你这么窝囊,你这样子我要裱起来,每年给你发一百份。”
安尽金不想管这神经病,叹了口气:“我真不明白她在想什么。”
“骂你什么了?”
“……说根本不需要我。”
卫听雨蓦地大笑起来,一双黑眸弯弯的,笑得直不起腰。
“……”
一队少男少女刚结束了比赛,咋咋呼呼从门口进来,一边讨论着接下来去哪儿庆祝,一边踢踢踏踏上了楼。
安尽金等了几分钟,忍无可忍道:“你够了没有?”
卫听雨试图收住笑容,没绷住,语气极度愉悦:“小姑娘说气话呢,和我吵架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糊涂——她就是太依赖你了,眼界给你限死了,多出去走走想想就好了。”
“……我不放心。她太容易轻信他人。”
“那可不见得。”卫听雨语调微妙地上扬,“我看你也得去治治眼睛和脑子,我这里不负责心理疏导加关系调解。”
“……”
卫听雨叉起桌上的水果咬了一口,嫌不够新鲜,皱着眉头扔开,掏出手帕擦嘴。
“你要实在不放心呢,也好办,找个同龄小伙伴交交朋友,路上互相帮衬帮衬嘛——不过这可是另外的价格。”
安尽金蹙起眉:“你确定你找的人信得过?”
“药王谷大把老好人呢,随便抓一个就行。”
安尽金沉默片刻,妥协道:“……可以,但只要女生。”
卫听雨将手帕当一次性用品扔掉,朝后一靠,灯光落在他的身前:“我就知道。正巧,之前我在药王谷见过一个女生,心地挺好。这次她也来了,晚些时候我安排她们偶然认识一下。”
听他说亲自见过,安尽金总算安心不少,却仍是一脸心事重重,不时叹气。
“对了,现在有空,你不如回鬼都等我。你要想看她比赛,我也有办法让你一直盯着,不必到现场。”
安尽金霎时警惕道:“你又想做什么?”
“我只是不想到处找你,麻烦。”卫听雨耸一耸肩,“别忘了我要的报酬。不出意料的话,等我出了秘境,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
“说不准。我不喜欢托大,等我出来再设计吧。”
卫听雨重新转起辫子:“——而且,你也该放放手了。让她想找却找不到你,她才会知道你有多重要。人常说,轻易得来的总学不会珍惜,不是吗?”
“……”
良久,安尽金咬一咬唇,冷静地指出:“你要我帮你做脏事。”
“只是让你回归老本行罢了。憋了这么多年,你自己不难受吗?反正狗不理那么远,她又不知道。”
卫听雨提醒道:“再说,你走火入魔后的发病期,不按时发泄一下,不会越来越严重吗?下次再入魔,陈甫泽来了都救不回你,你只能抛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
安尽金垂一垂眼,安静了很久。
那队少年人咋咋呼呼、呼朋引伴下楼,风一样跑了出去。
“……你确保她不会知道?”
“我为什么要让她知道?对我有什么好处么?”
安尽金掀起眼皮,看他一眼:“你到底在养什么东西?需要这么多灵魂?至少需要多少个?”
卫听雨无辜地眨眨眼:“越多越好,要整个的——你记得在鬼都等我,我得想办法做个容器。”
“你别把自己玩死了。”
“是么,我还以为我死了你会高兴呢。”卫听雨弯起眼,笑了一声,“记得把你现在这模样烧给我看,死了也总得找些乐子。”
“……”
安尽金懒得理会他这个疯子,说了句会尽快新做一个联络器,起身离去。
#
第一部分赛程很快结束了。
卫听雨窝在房里读了榜单,安平果然得了第九名。
前三依旧被华穹宗包揽,除了安平之外,前三十尽是大宗门的人。
乐半夏到底是个医师,不适宜战斗,排在十名开外。
此外,前十名里还有一个眼熟的名字——天机阁姜行。天算子的关门弟子。
他险些忘了这号人,之前还打算去查查对方说的晓星峰雨花村。那是天机阁周边地区的一个村落,在人界另一方,忙着忙着给忙忘了。
于是喊狐狸新铎来了一趟。
他特意带这家伙出来接手这次比武论道的安排,绍钰则留在鬼都处理日常事务。
新铎没想到城主忽然提起前年交代的事情,所幸在卫听雨手下做了这么久,他早就习惯对方有一出没一出的要求,翻出了时刻带着的资料,答道:
“回大人,小的持续查了半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迹象。那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村落,偶尔会有修士来往,但无高等修士驻留或邪修出没,书中也没记载有任何天灾人祸的事件。”
“至于姜行此人,据说是一户小康村民意外收养的孩子,在二十年前忽然从上游飘了下来,放在一个木盆里,身上的玉佩上刻了名字。那户人家见他可怜,就抚养他长大,直到有位天机阁修士路过,看他根骨不错,便带回外门培养。五年前,天算子出关,忽然破例将他收为弟子。”
卫听雨腹诽一句好烂俗的情节,又道:“他总共修炼了多久?这么快突破金丹了?”
“十一岁入天机阁,现今二十一岁,前年突破的金丹。”
“查过他的交际圈吗?有没有什么人刻意接触他?”
新铎顿了顿,小心翼翼回答道:“天机阁门规森严,多数时候他都呆在内门,具体情况不知。不过,每次他出宗历练,总是由他的师兄金圣玉带着,没见过其他人物。”
金圣玉这人他认识,除非突发意外,不可能是外来的。
卫听雨略一颔首,接着道:“前几日布置下去的,安平和乐半夏那事呢?”
“报告大人,小的特意在安平越级挑战失败那天,单独引乐半夏过去,让她看到鲜血淋漓的安平。现在,乐半夏每日主动为她看病,关系不错,昨夜还一起出门逛街了。”
“干得不错。现在是谁负责盯着安平?”
“怀风阁和歃血盟各派了两人,分别是……”
卫听雨皱一皱眉,打断道:“不允许他们分别派人。抽签也好怎样都行,只能由一方专职,要隐蔽能力出色的。”
新铎恭恭敬敬道:“是。”
“你亲自跟着,安排好后名单给本座过目。没什么问题,再定个时间,提前带你们进去。”
新铎舔舔嘴唇,小心道:“大人,小的需要跟进去吗?”
“不必。你在外面看着——对了,雪拂衣和胡十步跟过来没有?”
前者是怀风阁阁主,后者是歃血盟盟主。
新铎刚放下来的心忽然提了起来,险些想跪下,咽了口口水:“是的,大人英明。”
卫听雨轻飘飘扫他一眼,没计较他知情不报的事情,随意道:“让他们晚上来一趟,一起过来。”
新铎也不敢想酬劳的事了,道了句“小的告退”,急忙离开。
#
狐狸新铎刚走不久,一个红衣青年蓦地凭空出现,交叉双腿,靠在窗边,斜着眼睛看向卫听雨,漫不经心道:
“没想到你也养了只狐狸,隔着老远就闻到了骚味。”
“这自然比不上您养的那只。”卫听雨毫不意外,扬起唇笑了笑,“坐么?时间是专程留给您的。”
“起码比我家的听话多了——不过也不见得,狐狸都有自己的心思。”凤七抬腿走来,翘腿坐下,“你也不用给我装了,我看你心思不比狐狸少。”
“前辈说笑了。”
“来了这么些天,你是时候跟我解释一下了。”凤七自然地给自己斟了茶水,慢条斯理道,“你忽然改口,联络我说北溟遗珠是在秘境试炼里找到的,这是什么意思?”
“小辈并没有改口,那珠子确实是在北川找到的。只是后来我联系上那位炼器师,她提及在找到那地方的时候,恰巧看到了比武论道的遗象。”
凤七抬起眼:“哦?是阵法遗留还是什么?”
“不清楚。可能与空间一事有关吧。”
凤七嗤笑一声:“你别把我当傻子了。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炼器师是否真有其人,都凭你的一张嘴决定。究竟会有哪个炼器师千里迢迢跑到那冷冰冰的地方去?”
卫听雨摊一摊手,不卑不亢道:“确有其人。恰好她现在也在此地,我可以让她过来见您一面。”
“得了吧,她说什么还不是和你事先串通好的?”凤七饮尽茶水,当的放下来,“我看你只是找个借口诱我过来,让我替你做事。我劝你最好别这样想。”
“小辈不敢。”
卫听雨替他倒过茶水,垂了垂眼,递给他:“您若不信,我这里确确实实有录着龙族遗迹的留影石。再者,以您的能力,想必早已感受到近日异常的空间波动,或许真能连通到北川那边,也未可说。”
“拿来。”
卫听雨当真给了他,那是那届秘境试炼时他亲自录下的。
凤七眯眼反复看了会儿,扬起眉毛,将石头抛在手心:“你敢不敢发誓这些画面都是真的,而非你做的手脚?”
“当然。”
亲眼看他立过誓后,凤七将留影石扔回他,朝后靠到沙发里,抱着胳膊道:“行了,不用再装了,直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
“您的境界太高,若是强行进入秘境,搞不好整片空间都会坍塌……”
凤七扬起眼角,打断道:“你境界也早过了金丹,你又要怎么进去呢?”
卫听雨眨眨眼,黑眸又亮又沉:“所以需要您的帮助——据我的浅薄了解,秘境作为一个异空间,会短暂向大陆打开一个月的通道。只要时刻保持一个特定的空间交汇点,不完全入内,我就可以亲自进入该秘境。”
“那样的话,你只能以鬼魂的形式进入,无法触碰改变里面的实体。”
“因此我带了些手下进去替我做事。”
卫听雨不紧不慢道:“您只需要帮我找到这个交界点,留在外面关注空间波动,其余我来做即可。”
凤七笑了一声,一下抓住重点:“你要这么做了,这片空间定然变得极不稳定,你想要我时刻替你善后擦屁股?——另外,等你进去后,我可看不住你,你要怎么时刻维持一个临界状态?万一又闹出事来,你们人界的发疯能力我早就领教过了。”
“这您放心,我有把握不会出事。您在外看着,也不是为了应急,我只是希望您能告诉我这地方的空间波动,究竟是什么样的,又能影响到何处。”
“听说你的手下日日要给你写报告,你也想要我给你写一篇不成?”
凤七喝过茶,茶杯在指尖转起来:“再说,你的把握在哪里?我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相信你嘴上的一句把握?”
卫听雨弯了弯眼,忽然话题一转:
“凤前辈,我是真心想要和您交上朋友。上次给您的黑卡,这么久以来,您是我府上头一位妖界贵宾。”
凤七哼了一声,睨着眼看他。
“当然,您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极受欢迎的存在。我这一点点心意,实在是微不足道。”
卫听雨蓦然抚了抚手上的储物戒指,温声道:“——但我认为,我们是处在同一战线上的。”
“嗯?”
“在所有的老糊涂都在被无极之心吊着跑,甚至连您的狐狸也被拐走了的时候,我猜您也有想过一个问题:所谓的无极之心,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凤七蓦地一笑,脸上的翎羽随之一动:“我就知道你当时肯定有所隐瞒,你是怎么骗过噬心魔君那老东西的?”
“有些事情没必要告诉所有人。但我认为您值得。”
卫听雨从戒指里取出一块上品留影石,指尖放出傀儡丝,稳稳送到凤七手中。
“这是我在无极之心神识里看到的画面,请您过目。我也可以再次起誓,担保一切都是真的。”
画面里隐去了他对元心的威胁,只有元心的真实自述。
——包括它疯疯癫癫讲述的,异世界内容。
“……”
凤七蓦地收了笑容,放下翘起的腿,稍稍坐直了些。面上的翎羽愈发光鲜亮丽,像是沾满了颜料。
重复看了几遍后,他紧紧握着留影石,声音头一次沉下来,道:
“起誓——用你的心头血。”
卫听雨自然照做。
此处楼层很高,底下的喧嚣远远的,全部飞不上来。
凤七沉默片刻,慢慢靠到沙发上,捡起些不带笑意的笑,凉飕飕道:
“我还是得说一遍,你胆子不是一般的大,每次都让我长了见识——敢隐瞒这些,要是让他们知道了,他们肯定会难得的意见统一,把你扔进九重狱去。”
“所以我相信您。”
卫听雨给自己倒了茶水,抿了一口:“我想您也认同,这事没必要告诉他们,对么?”
凤七冷笑一声:“那不得乱套了。”
“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知道太多不是一件好事。”
卫听雨润了润喉咙,喉结轻轻一颤:“但对您来说,您肯定极其想弄明白元心和穿越者的目的,因为您要确保您那只狐狸的安全,对吗?”
凤七眯了眯眼,唇角一扬:“你威胁我?”
“实在不敢。我呢,恰好和穿越者有些私仇,得好好清算——我只是想说,我们立场一致。”
卫听雨垂下眼,并不直视他的目光,显得极为温顺:“此次,所有人都被引诱去关注元心,除了一个天算子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主动来了这里。加之最近异常的空间波动,您那么聪明,大概不用我再啰嗦,秘境与北川,这两者间可能的联系了。”
凤七从鼻腔里笑了一声,突然道:“——陈甫泽知道这事吗?”
“不知道。”
“为什么?”
卫听雨耸耸肩,好像很无奈:“因为他不会让我管。”
“那倒是——楚越之知道吗?”
“知道。”
凤七意外地挑起眉:“他怎么说?”
“一个无情道,能有什么看法?”
“是么。那他为什么跟着你?”
卫听雨摊摊手:“私人恩怨。”
凤七懒得理他们私下的事,直接道:“还有谁知道?”
“只有您,”卫听雨抬起眼,态度诚恳,“我说过,您是我唯一一位贵宾。”
“那行,我回去考虑考虑。”凤七站起身,手里转着那块留影石,道,“虽然你发过誓,但我还是得把这东西拿走,鉴定一下真假。”
卫听雨做了个请的手势:“随意。”
“秘境开启前,我会告诉你答案。在此之前,不准妄动。”
卫听雨勾起唇角,发自内心地笑道:“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