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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诡计多端的释然 离这么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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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景明就盘腿坐在地毯上等着,不知道陆寒卿在闹什么。
后怕昨天晚上的事,还不要人陪他上班了,有这个能力吗就不要人陪?
之前司景明也在办公室的时候,陆寒卿把人叫过去亲亲捏捏,搂搂抱抱的时间,中间间隔绝对没有超过两小时的。
由奢入俭难,司景明一边给自己穿袜子,一边频频冷笑。
陆寒卿从电梯出来,快步到客厅的时候,头上几乎是有层薄汗。
家里四季恒温,放着轻音乐,司景明穿着慵懒的轻薄毛衣,腿上却是短裤,觉得方便。
司景明看他回来没迟,还一脸惊奇:“怎么这么早?事情都处理掉了?”
陆寒卿看他手里:“这是什么?”
“文件收纳架,组装好了,可以放你书房。”
裸露的腿上放着安装图纸,螺丝刀他本来不熟练,但多弄几次也熟悉了。
陆寒卿一路快要撞破胸腔的冲动,在这一刻,突然如羽毛一般飘落平地。
“给我的?”
司景明奇怪地看着他:“看不上?我又没装错。”
“不是,”陆寒卿见过他拼积木,拼玩具,但这种事,总感觉是他竟然开始诡异地,探索一种类似于家务的事情,“可以让别人组装,你就在家睡睡觉,玩,无聊了我就陪你出去,玩别的。”
陆寒卿整理司景明快要歪到肩头的领口,司景明却被他说得不高兴了,甩开,锁骨和胸前袒露得更多:“我不要!给你装,一句感谢都没有,只有一颗看不上,非要劝退我的心!”
陆寒卿只停了两秒:“我没有,这不是很好吗?全世界最好的收纳架,这么厉害,你一看就会了,世界第一,不敢想它放在书房得多好看……”
他吸鼻子,打断:“可我是想放在茶室。”
“放在书房哪有放在茶室好,我就喜欢它放在茶室,天才的想法。”
司景明抿嘴,转过去,背朝陆寒卿坐着,继续一个人组装,垂头耷脑的。
从零件里挑了颗螺丝,陆寒卿从后递过去,顺便就抱住他。
胸膛贴着司景明的后背,陆寒卿蹭一蹭他脖颈:“我手臂疼。”
“疼死你。”
陆寒卿低笑,牙齿擦过他的皮肤,温声附和:“好,那就疼死我。”
司景明向后拱了他一下:“你现在比以前讨厌,果然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我没答应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写的草稿纸你都当宝贝一样收着,你现在没有以前喜欢我,渣男。”
陆寒卿的眼神凝了凝,转头,看向了远处他带来的行李箱。
“你都翻出来了?”
“不带回来怎么办啊?等我妈再次指挥人大扫除,肯定当垃圾全扔了,我的什么东西你都藏着,我说那个社团胸针怎么就一直找不到,我说怎么香水瓶子老丢,草稿纸是刚用得差不多就不见了,你知道我有多担惊受怕吗?每次都要紧张地回想有没有在上面留过签名,那到了别人手里就不得了了,结果都是你,我服了。”
陆寒卿没什么可辩解的,实话实说道:“因为感觉随时会被带走,就想要保留一些你的纪念品,我拿的都是你不要的。”
司景明摆弄部件的手停住了,说:“你真是一个傻瓜。”
陆寒卿只是笑,现在都得到了。
司景明向后仰着,靠在他怀里,东想西想,语气平平地和他聊天:“我今天吃了蛋包饭,是保安送到门口的,还热着,味道还行,吃完我就吃了药,还午睡了,可是总觉得药有点让人想睡觉,陆寒卿,醒来的时候我有点不想动,想去拿平板,但就是动不了,然后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掉了一点眼泪,可是没关系哦,过了那一阵就好了,我能处理,不用给你打电话,我就自己好了,和我在一起不麻烦的,我也是可以照顾你的,我会慢慢学……”
“能不能给我亲一下?”
陆寒卿的视线其实一直黏在他的唇上,虽然离这么近,但充耳不闻的。
司景明哽住,又没有夸他,都白讲。
他凉凉地瞥向陆寒卿:“你又和谁谈了?以前没有这种意见征求的,谁给你培养的习惯?”
陆寒卿忽然有几分可怜,眼神陈恳地向上看着司景明,小声说:“是不能吗?”
被那样盯着,司景明又受不了,心口暗自软得快化了,陆寒卿昨夜也饱受冲击,今天自己又没陪着他,那肯定很难过。
而且手臂还在疼。
“能的,都可以的,宝贝。”
放开组装架,司景明转过身坐他腿上,双臂勾住陆寒卿的脖子,这就温柔地吻了上去。
但下一秒,突如其来,温和的节奏瞬间被冲击到完全瓦解。
陆寒卿搂着他,抱着他,手在腿上,手在毛衣之下,这领口简直就是为陆寒卿设计的。
司景明根本就无法呼吸,陆寒卿用咬的,用啃的,像一场暴力的拘禁,囚着司景明深吻。
吻得很重很重,肆虐暴行,绝对侵占,像是要向司景明索取一份天价的赔偿,什么都要,吃干抹净,退让了也抓回去继续。
被吻得脑中涟漪混沌,司景明缺氧的时候要分开,陆寒卿嗓音沙哑地依旧贴着,明明是那个兴风作浪的人,却仿佛比谁都委屈,如同遭受重大损失,重大到他根本不能承受,央求一样念念有词:“还要,还要,司景明,你喜欢我的,我还要……”
如同蛊惑一般,司景明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是又吻他,恨不得陆寒卿永远都高兴。
最后甚至是陆寒卿就不厌其烦地每隔一会儿,放他呼吸一下,耐心等着,然后继续抓过来吻。
攻势凶猛,司景明好像是一块全世界最可口的糖,厮磨着,就在唇齿之间融化。
终于能趴在陆寒卿的肩上喘息,司景明的嘴唇都已经充血,鲜红欲滴,舔起来还麻麻的。
“这就是你说的亲一下?!一下?!”
难怪要征求意见,司景明咬他脖颈,“下次你不如直接说,请问我能不能亲死你?”
陆寒卿随他报复,像又没听他说话,自顾自对司景明揉一揉,按一按,捏一捏,说:“能不能你一状态不好,就给我打电话,说陆寒卿,我最爱你了,离开你我就不能活,能不能这样?”
司景明坐直了,瞪他:“你想得美,我会好的。”
陆寒卿心情特别好,拍拍人叫他起来,说:“我去给你做晚餐。”
“我联系了餐厅,待会儿会送到。”司景明看他的手臂,“你就休息会儿吧,洗澡方便吗?我帮你。”
陆寒卿看了他一会儿,摇了摇头:“不用。”
司景明有点失落,又努力一次:“我会很小心的。”
“好了再看,伤口有点吓人。”
司景明不申请了,陆寒卿不喜欢让人看到自己的伤,这一点他从小就知道。
刚来到司家,陆寒卿就抵触让人看到。
可能那是儿时最后的自尊,可能那是太赤裸的不被爱的证据,司景明不问到底,还是选择给陆寒卿自己的空间。
一直坐在椅子上玩手机,等陆寒卿吹干头发过来睡觉了,司景明才关了,也到床上。
晚上头发散着,已经快要到肩,陆寒卿就喜欢让他睡在自己手臂上,然后用指尖给他梳理着。
司景明由着他,翻来覆去枕着,再确定一遍:“明天我也去公司?”
“嗯,我会叫你的。”
“那明天吃什么?”
陆寒卿的脑海里只有明天有哪些待办工作,而没有这个。
谁是上班谁不上班,一目了然。
“你决定,告诉助理。”
“我们不能出去吃吗?”
“明天事情有点多。”
“可是感觉那个铁板烧真的很好吃,我想现场看那个敲鸡蛋,而不是在视频里。”
“……”
“陆寒卿,这么忙下去我连铁板烧都吃不到。”
“……”
“陆寒卿,这件事我只给你建议一次,你不听的话我以后也不会再对你说,有一个人你可以尝试培养一下。”
陆寒卿微微侧脸,朝向他:“谁?”
“陆温辰,我已经帮你试过了,他亲眼看过我和你在车里,但没有跟任何人提及,他站在你这一边,这是陆家的特例。”
如果是以前,司景明不会介入陆氏的规划,也正如一般情况下,陆寒卿也绝对不会插嘴司家的事。
但现在不一样了,陆寒卿此时只能用一只手抱他,司景明觉得自己不能再放纵他了。
陆寒卿的控制欲很强,其实蔓延在方方面面,对陆氏也一样,他不喜欢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
而且陆寒卿小时候又在陆氏完全失权过,所以从掌权开始,他就是铁血统治,重要决策都在他眼皮底下过。
陆寒卿不置可否,但是在黑暗中摸了摸司景明的脸。
“谁说你病了?你好着呢。”
司景明一点都不吃这套,也黑灯瞎火地告诉他:“少给我麻木乐观,也许有一天你会厌倦的,我真的不是那个学校里,朝气蓬勃的人了,不那么像你理想的初恋了,现在笑,总是会花掉我许多力气,也许有天你会觉得我真烦,我也理解你,我会想其他办法再吸引你。”
陆寒卿弄他头发:“再烦看看你这张脸,也会释然的。”
司景明:“……”
陆寒卿:“再烦看看你分享给我的资产,也会释然的。”
司景明:“……”
陆寒卿:“再烦和你做一做,也会释然的。”
司景明:“……”
翻身背朝着他,司景明独自郁闷了。
陆寒卿把他搂紧到怀里,不管,继续睡,反正逃不开这张床。
都快睡着了,司景明冷不丁的,声音根本一点睡意都没有:“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虽然你手臂疼,没兴致做,但我是个正常人,我有需求?”
陆寒卿本来没事,现在这会儿有点有事了,感觉到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