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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老公你为什么出差 以前都带我 ...

  •   “陆老师好。”
      乖巧而有点甜的声音,从越野车上传来。
      隔着炉火,陆寒卿的视线扫过去,何诺慢一步下车。
      “你好。”
      陆寒卿刚应完,身后的帐篷拉链迅速拉开了,司景明的脑袋钻出来,对何诺眼睛一亮:“来找我玩?”
      何诺对司景明,神情放松了一点,细微地弯一弯嘴角,远远点了点头。
      穿好长裤的司景明,立马爬出帐篷,热烈欢迎:“吃过了没有?我会烧烤,来尝尝我的手艺。”
      秦理凑过来:“我也尝尝。”
      司景明绕着他走,斜一眼:“上一边去,注意身材管理,吃一口都胖死你。”
      这区别对待,秦理也不恼,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向后仰了仰,不妨碍人家司少走路。
      眯着眼睛,对司景明从腰带动到腿,摇曳生姿,又潇洒矜贵的步态背影,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你要是胖一点,陆寒卿更喜欢。”
      司景明深吸一口气,转头瞪人,秦理却毫不畏惧,点点头补充,“没错,我猜得准,他还是喜欢有点肉。”
      “惹他干什么?”陆寒卿拎着水壶经过,瞥秦理一眼,“他让我揍你,我就揍你。”
      秦理:“……”
      司景明虽然感觉陆寒卿的话,有种对秦理的异常熟络,但总体气顺了,恢复笑容。
      安排何诺坐椅子上,烤蘑菇给他吃。

      看炉子上有另一壶水在烧了,司景明一个没留意,也不知道陆寒卿跑去了哪里。
      伸长脖子到处看了看,发现秦理也不见了。
      估计秦理找来也是有事,金妍那部刚上映的电影,题材比较特殊,最近网上争议挺大的。
      秦理的截图和片段,也被挂在网上经历全网审判。
      更严重的是,刚刚结束综艺录制的秦理,参加路演活动的时候,还被观众贴脸开大,问了几个犀利的问题。
      预备的话术失去了作用,尤其是关于影片中性少数群体的生活片段,有年轻观众直接质问秦理对这段情节的理解。
      一时间,关于秦理性取向的出道旧瓜,又被翻出来炒。
      为了不影响影片的公映,秦理作为主演,只能以身体不适为由暂退路演,并且取消了近期的一切通告活动。
      这大概也是金妍和陆寒卿都始料不及的事,虽然情节中有现实隐射,但应该也没有那么直接,其中对负面舆论推波助澜的,应该少不了别人的手笔。
      可是又等了半小时,时间已经将近傍晚,天色都有些暗了,那两人还没回来。
      何诺好像饿得彻底,从来到现在,吃个没停,现在眼巴巴看着司景明在翻弄的,几个甜味四溢的菠萝片。
      之前还好,天光明亮,但现在天都暗了,司景明又不会弄照明设备,一下有种命很苦的感觉。
      真成加班加点的烧烤师傅了,黑灯瞎火地埋头苦干,尽心伺候着前情敌的现任。
      “秦理呢?”他纳闷地问出来。
      何诺听话地拿出手机,里面就仅有一个联系方式,拨了过去。
      “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找我?”
      司景明惊骇地转过脸,他俩都这么玩?
      接着眉毛抽了抽,幸好,幸好陆寒卿没有这种癖好,不然这个家里将再没人能直视司向楠。
      何诺放下手机,告诉司景明:“他说,和陆老师再散会儿步,15分钟。”
      菠萝片好了,司景明夹起一片放何诺期待已久的盘子里,但转头就拿出手机,也打给了陆寒卿。
      接通后:“5分钟,不能回来就永远别回来了。”
      除了陆寒卿的呼吸声之外,传来另一个人的轻笑声,秦理的声音诡异地离陆寒卿的手机特别特别近,话语也低沉玩味:“还挺凶。”
      司景明头皮一炸,要死,这两人都暧昧成什么样了,两个鬼男人,要死要死。
      想着必须发出有杀伤力的警告,琢磨半分钟,司景明稳稳地说:“离陆寒卿远一点,你儿子可还在我手上。”
      秦理:“……”
      陆寒卿:“……”

      五分钟后,两人回来了,陆寒卿走在前面,秦理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在吃烤菠萝片的司景明一点好脸色都没给,不干烧烤了,让出位置,到另外的炭火旁坐下,背对着这两位刚刚“谈情说爱”回来的人,继续端着盘子吃菠萝。
      秦理挑挑眉,坐到了司景明原先的位置,发现何诺是真的喜欢吃烧烤,就从保温箱里挑挑捡捡,继续给自己家孩子烤起来。
      秦理回来后,何诺坐得更近,原本脚规规矩矩放在草地上,现在提起来,踩在了秦理椅子的横架上,吃菠萝也向着秦理。
      秦理很满意,手指移过去,微凉的指腹,按着他唇上的菠萝汁擦过。

      而陆寒卿去升起照明设备,回来又拿了防虫喷雾,到司景明附近喷一喷。
      但遭人嫌弃,司少驱赶他,冷脸护着盘子:“别喷到我菠萝上。”
      他那皱着眉,不自觉噘嘴的样子,莫名看得陆寒卿心情好,饶有兴致地蹲下来,给他把脚踝附近着重喷了喷。
      司景明压根没理他,低头继续吃。
      秦理正想着跟陆寒卿把防虫喷雾要过来,这边也喷一喷,转头却看到,站在司景明椅背后面的陆寒卿,手里绷着一个发圈,在熟练地用手指给司景明梳理头发,然后轻轻扎了一个低低的发尾。
      这个发圈上是欧泊,光泽绚烂,在夜晚也很突出。
      “你妈妈的那些嫁妆,原来都这么用上了。”
      司景明有些诧异,看了秦理一眼,他竟然认识陆寒卿妈妈的珠宝,这连司景明都不知道,因为陆寒卿没说。
      “你应该叫姨妈。”
      陆寒卿在司景明身旁坐下了,隔空将防虫喷雾抛给了秦理。
      司景明手里的菠萝停了,愣愣看向陆寒卿:“你俩是亲戚?”
      “嗯。”
      “那还乱搞?”
      “……”
      秦理喷了一口芒果汁,胳膊撑在膝盖上,咳得缓了好几分钟。
      陆寒卿忍着没有说话,接过他手里的盘子,将剩下的半块烤菠萝吃掉了。
      “明天体检完,我出差一趟,伯父的寿宴回来。”他嘱咐司景明,“时间有点久,一个星期,你不要乱跑,照应伯父伯母。”
      陆寒卿已经许久没有出差了,因为司景明这里情况特殊,陆寒卿离不开,但最近他情况渐好,分手后遗症好了很多,已经不那么担惊受怕。
      炭火的热度好像一下就散了点,但司景明心里清楚,如果不是万分紧急,十分重要,陆寒卿不会非去不可。
      “不能带我去吗?”
      “既然是谈判,软肋就要藏着。”
      那司景明有点猜到了,大概不是能上明面的交易,陆寒卿去一趟,自然要稳妥。
      “行吧,那你自己注意。”
      陆寒卿拿出自己的手机,在司景明的眼皮底下,将朋友圈背景换成了一张动态图,是激越流水里,一双手在洗哈密瓜的照片,光彩清透闪亮。那修长的手指被瓜果上的一点嫩绿青黄衬得肤白如雪,手腕上的钻石手链被水珠浇灌。
      头像也换了,截取了司景明头像的四分之一,就是在倚着看笔记本屏幕的剪影。
      司景明很满意,转动黑眸,脸上映着火焰的光,忽然神秘兮兮凑到陆寒卿耳边:“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
      “要远离让你感到好奇的男女。”
      陆寒卿没听懂:“你说什么?”
      他声音更低,也有点不好意思,千万不能让秦理听到:“塔罗说的。”
      “……”陆寒卿从来不管他上网刷什么,但第二次听他说起塔罗,还是问了一句,“怎么突然相信起这个?”
      “不知道,看别人谈恋爱都去算这个的。”
      他明明很小声,但前面的烧烤大明星,突然噗嗤了一声。
      司景明拔地而起,就要去踹他椅子,被陆寒卿拉了回来,闷笑着揽进怀里,就让他坐腿上。
      怀中人还在挣扎,陆寒卿牵了他的手,到唇边吻了吻:“我把何海城新的联系方式给你。”
      何诺和秦理双双回头,盯了一会儿陆寒卿。
      何诺乖乖的:“司老师,你一直高大帅气。”
      秦理就比较咬牙切齿了:“一直高大帅气。”
      司景明坐下了,脾气好,勉强接受。

      体检的情况还好,除了体重下降,其他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
      司景明看着陆寒卿手里的报告,不得不服,秦理的眼光确实毒,还真是比以前瘦了。
      陆寒卿心里复盘了一下,应该是自从服药之后,司景明的胃口就时好时坏,而且晚上睡不好,白天的精力就也不充沛,运动和锻炼便也落下了。
      也能够处理,再放养他几天,等出差回来后,重新筛选一下营养师的方案。
      想着,便入了神,司景明发现陆寒卿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身高体重那一栏,起了一阵无名火:“你真喜欢我有肉一点?”
      陆寒卿的思路没跟上他的话,但听语气给反应:“不喜欢。”
      司景明:“什么?我胖了就不喜欢了?”
      陆寒卿:“……”
      最后收起所有的文件,陆寒卿牵着他离开:“没见你胖过,刚和芭蕾校花在一起的时候,倒是格外注重自己的身材。”
      “这事儿你还要阴阳怪气我多久?”
      “夸你人缘好呢。”
      司景明掐了一下他的手背。

      把人送到司家后,陆寒卿晚上的飞机,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
      司景明倚着门,好一会儿都没回屋。
      司太经过时看见,叫他关上门,穿堂风吹得别人嫌凉。
      “妈,我感觉是我生病了,陆寒卿才不带我一起的,以前都带我的。”
      那时候也跨国出差,陆寒卿可是允许他追过去的。
      “没有,是那里气候不好,行程多,来回又要倒时差,不想你吃苦。”
      司景明关上门,还是闷闷不乐:“又不是他亲口跟你说的,医生一说我心理有问题,你们就都哄着我,我知道,给你们添很多麻烦。”
      他都知道,以前也没这么惴惴不安,但现在确实严重。
      对情绪失去了控制力,像过山车,高兴的时候特别高兴,不高兴的时候,也往往来得特别突然,一不高兴就容易掉眼泪。
      而且理智上,他自己明明又知道这不高兴的触发点,其实本身是一件特别小的事。
      他事后清醒过来的时候,就更加挫败。
      司太听她说完,却不惊讶,上前像小时候一样,摸了摸他的头发,温柔地微笑道:“是呀,是寒卿亲口说的。”
      她拿出手机,上面还保留了陆寒卿下午给她发的一条语音,她现在播放给司景明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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