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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月光如水,静静流淌。 回到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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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套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拢,将外界的喧嚣与窥探彻底隔绝。
鹤童刚弯腰想换下高跟鞋,腰间却骤然一紧,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带着向后,跌入一个温热的怀抱。
敖闰从身后紧紧环住她,下巴抵在她纤细的肩窝,灼热的呼吸带着晚宴上香槟的微醺气息,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
“敖闰……”鹤童被她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微微挣扎了一下,“你又想干嘛?”
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和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颤抖。
敖闰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更密实地嵌在自己怀里。她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鹤童颈后的肌肤,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沉默在弥漫着香薰气味的空气中发酵,带着某种危险的、一触即发的张力。
过了好几秒,鹤童才听到敖闰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认真和某种……跃跃欲试的情绪,在她耳边响起:
“生孩子。”
三个字,像惊雷一样劈在鹤童的耳膜上。
她猛地僵住,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生……生孩子?!
她下意识地想转身,却被敖闰更紧地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你……你胡说什么呢!”鹤童的脸瞬间爆红,连耳根都烫得惊人,声音因为震惊和羞窘而拔高了些许。
敖闰似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传递到鹤童的背脊。她的唇瓣顺着鹤童的颈线,缓缓向上,最终停留在她滚烫的耳廓边,用气音,带着点理直气壮的意味,补充道:
“我爸妈说……”
后面的话,她没说全,但那未尽之意,配合着此刻紧密相贴的姿势和空气中陡然升高的温度,已经足够让鹤童的大脑彻底宕机,血液轰隆隆地全部涌向了头顶。
爸妈说?!这……这算什么理由!
“敖闰!你……你放开我!”鹤童又羞又急,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试图从这个令人窒息的怀抱和那个过于惊世骇俗的话题中逃离。
然而她的挣扎在敖闰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蚍蜉撼树。敖闰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就着她挣扎的力道,手臂一用力,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身体骤然悬空,鹤童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敖闰的脖颈。
敖闰低头看着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翻涌的欲念和一种近乎幼稚的执着。她抱着鹤童,步伐稳健地走向卧室的方向,嘴角勾着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反正……”她低下头,鼻尖蹭了蹭鹤童通红的脸颊,声音喑哑,带着滚烫的蛊惑,“迟早都要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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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闰抱着鹤童,步伐稳健地走进卧室,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中央。
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鹤童的心跳快得如同擂鼓,血液在耳膜里轰鸣。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光线暧昧地勾勒出敖闰俯身靠近的轮廓,她眼底那片深沉的、翻涌着情潮的海洋,几乎要将鹤童彻底吞噬。
“敖闰……”鹤童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那个“生孩子”的话题带来的冲击尚未平复,此刻敖闰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更是让她心慌意乱。
敖闰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她单膝抵在床沿,俯下身,双手撑在鹤童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与床铺构成的狭小空间里。阴影笼罩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怕了?”敖闰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她的目光紧紧锁着鹤童,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鹤童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看着她眼中那熟悉的、混合着欲望和某种更深沉情绪的光芒,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又酸又软。她摇了摇头,不是不怕,而是……
“不是……”她艰难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只是……太突然了……”
敖闰的指尖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珍视的温柔,与她眼中汹涌的情潮形成了奇异的反差。
“我等了很久了。”她低声说,像是叹息,又像是陈述一个事实。从认定她的那一刻起,拥有一个完整的、属于她们的家,拥有流淌着彼此血脉的羁绊,就成了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鹤童的心因她这句话而狠狠一颤。她看着敖闰,看着她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渴望和……一丝隐藏得很好的、近乎脆弱的不安。她是在害怕吗?害怕自己不愿意?害怕这份来之不易的关系还不够稳固?
所有的慌乱和羞赧,在这一刻,奇异地沉淀下来。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敖闰的脸颊,指尖感受到她肌肤下温热的血脉搏动。
“我没有不愿意。”她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做好准备。”
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
敖闰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片温柔而包容的湖泊,看着她因为羞涩而微微颤抖却依旧勇敢迎视自己的目光。心底那片因为急切而产生的焦躁,被这温柔的目光一点点抚平。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鹤童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融。
“好。”她哑声应道,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妥协,“我等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紧绷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氛悄然转变。敖闰的吻落了下来,不再是之前那般带着试探或强势的掠夺,而是变得极其温柔,极其耐心,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此处省略N字)
窗外的月光悄悄挪移,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风暴早已平息,只剩下彼此依偎的温存。
敖闰侧躺着,将鹤童圈在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鹤童累极了,闭着眼,蜷缩在她怀中,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寂静中,敖闰看着鹤童恬静的睡颜,看着她无名指上那枚在朦胧月光下依旧闪烁的钻戒,心底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和安宁填满。
她低下头,极轻地吻了吻鹤童的额头。
“晚安,老婆。”她用气音说,带着无尽的缱绻。
睡梦中的鹤童似乎有所感应,往她怀里更深处钻了钻,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
而关于“生孩子”的议题,在这个夜晚,以一种更温柔、更绵长的方式,被暂时搁置,却也悄然埋下了种子,在彼此紧密相连的血脉和呼吸间,静静等待合适的时机,破土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