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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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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薛寒一杯杯的下肚,果然,喝多了就容易出事。
面对着满身酒气的薛寒,沈壵一点也不嫌弃,他搀扶着她走进自己给她安排的卧室,最终被她东扯西扯,抱着拦腰不许走,两个人终究又睡在了一张床上。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她看到盒子,心里放松了许多。
她不知道到底是谁喝醉了,怎么每一次她都醉得不省人事,所以对方的情况她是一点也不知道的。
上一次的时候,虽然对方是清醒的,但是自己也有印象,不仅自己主动,而且还力大无穷。
她凑近闻了闻沈壵的脸面,她想起来了,他也喝了酒。
这就不奇怪了,不过他还记得用盒子里的东西,也是好事一件。
看着沈壵的睡颜,他的脸白白的,就是略带了一点胡子茬,她伸手从他的眉毛那里往外去,不知道为什么,她已经不抗拒自己从沈壵的床上醒来了,反而挺习惯的。
头发长长了很多,薛寒穿好自己的衣服,又接着睡觉了,毕竟这间房她记得就是给她准备的。
沈壵睁开眼,他挺浅眠的,但是如果在薛寒身边,他却也可以选择不喝酒就进入深眠。
昨天把她头发上的发圈拿了,披散着头发和他的头发裹在一起,冰凉的头发铺成一面,沈壵用自己的脸感觉着她发丝冰冷的温度。
冷却带着洗发水的香气。
沈壵收拾好自己就出去了,他其实不是特别醉,但是非常享受她保住自己腰的手。
双手搭在他的腰间,就等着他的两只手去拒绝或者是接受。
他从来没有拒绝过薛寒。
每一次沈壵醒来他就能想起自己的选择。
多年青春,一年比一年珍贵的青春,他毫无保留的留给了薛寒十多年。
薛寒洗衣服的时候,犹豫着要不要也替沈壵洗一洗。
但是她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她出门找个了文员的工作,每天早出晚归的回到沈壵的家里。
自从上次以后,他们就各自住在自己那间房间,有了这个教训,即使看到桌子上有葡萄酒,她也不喝了。
两个人结婚的事情也推迟了一些日子,但是沈壵还是找时间让薛寒和他去了一趟民政局。
才过了三个月,他们两个就领证了,比沈壵想象的七个月提前早多了。
他的心终于踏实了。
沈壵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发脾气,但是他会生闷气。
那一天他才从卧室里出来,便碰上要去给董斯特上香的老婆。
他生气为什么不带上自己。
询问过后才知道薛寒担心沈壵的工作忙,她已经知道了沈壵和家里断了联系这件事,沈壵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
沈壵听了这个原因,觉得勉强是为他考虑的,说得过去。
于是他安排了平时跟在他身边的人跟着帮忙提些纸火。
今晚沈壵又宿在了薛寒的房间,两个人都是清醒的,什么也没做,就这样安安稳稳的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薛寒的睡姿不雅观,她发现自己抱着沈壵的腰,而且醒来挺早的。
天刚蒙蒙亮,沈壵就去上班了。
薛寒没有想到的是,靠那么一点微薄的工资,沈壵是怎么买到房子的。
她记得有一次跟沈壵谈起,他说就是图工资稳定,工作这么多年了,确实也能够凑出这一笔钱。
没有想到他为什么当初不去警院,而去了消防。
而如今,消防这边,因为自己的原因,他决定要做生意了,因为光光是消防那点工资,以前是够他一个人用,但是有了自己,是不够的。
得到了批复之后,她终于放心了,不用有时候醒来没有看到他的身影,也不用担心那些电视里面的新闻。
这样的新闻太多了,而每一条当天的新闻背后,都带着亲人们不愿意接受的生命,就像董斯特一样。
沈壵沉默着答应了。
他和董斯特曾经对女主打过一个赌,他们两个在学校的院子里,背对着,薛寒跑向谁,跟谁走,谁就考进警察学院,另一个不能从事同样的工作。
显然是董斯特成功了。
沈壵一直记得,所以他用十多年惩罚了那时候不够勇敢的自己。
薛寒的父母曾经开玩笑说,要让她嫁给有工作的人,不管是什么工作。
相比较起来,薛母更喜欢沈壵,他们大人是怎么一回事,一眼就看出来沈壵对薛寒的喜欢。
而董斯特的喜欢里掺杂了责任。
可是喜欢会令人慌张。
就像三个人坐在沙发上,两手局促的沈壵特别感谢薛母递过来的葡萄。
那一天沈壵借口来和董斯特一起替薛寒过生日,他总是以共同的名义做了很多次他们的“电灯泡”。
可是薛父薛母却认为在一个十多岁的小孩身上看到那种浓浓的期望和占有欲是少见的。
也许他们以后长大了就明白了,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有些人擅长不择手段,而有些人却是不敢碰触。
仿佛是双眼都离不了薛寒一样,沈壵获得了薛寒父母的认可,当然他们一样和董斯特单独谈了一些话,也许就是这些话让董斯特听到那个他们在一起了的消息的时候是平静的。
他们曾经对董斯特是这样说的,“小董,那小子可能会想尽办法得到薛寒。如果你觉得他安全,让着他点吧,我们担心这样的男孩子会走绝路,为了薛寒。”
董斯特沉吟了一会儿,答了一句,“我尽量。”
他们现在年纪已经不小了,就算那小子要争要抢也得有个先来后到,他们打小就认识,如果自己能够照顾她,是不会随便把她让给谁的。
他董斯特要的是公平竞争,他相信沈壵必输无疑。
在情感的依赖上是这样的,但是没有想到逼急了,沈壵竟然从薛寒的身体入手。
先得到她的人,再得到她的心。
董斯特知道沈壵没有醉,他一定张狂极了,这压抑的八年,没有把他的念头打消,反而让他变得暴躁易怒和张狂。
他把这件事告诉自己,无非是和自己正式宣战,不会再把自己当朋友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