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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同学 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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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寒不相信董斯特就这样还没有来得及和她道一声珍重就这样离开了。
她找到沈壵,如果你能给我一个真相,我就和你在一起,“我想知道董斯特是不是知道了因为我们之间的事情才选择接下这个远赴边境的任务的,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你懂的。”
沈壵递过手机,你自己看吧。
是沈壵自己的手机。
她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里的聊天记录仔细的看和搜寻着,发现两个人很少联系,有也只是一般的事情。
她再翻看他的朋友圈,除了那一天的时间,沈壵每一个周末都会发一个消息,“想她。”
配图一片漆黑的照片,她没有想到沈壵是内心这么专注的人,就在发生了意外事情的第二天,他发了一个水滴的照片,配文,如人饮水,久旱甘霖!
后面就没有再发朋友圈了。
直到董斯特出事之后。
他漆黑的眸子盯着薛寒,“想你了,所以才发的。”
仿佛是生怕薛寒误会他之前发的那些,他明摆着告诉她之前想的都是她。
“我与他出事这件事无关,我也不想他出事,一直以来都是公平竞争。如果不是那天你抓着我不放,偏要目垂我,我也不会毁了自己这么些年在你心中的印象。”
听了这番话,薛寒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那一天确实是她拉着对方不放。
现在证明了他与这个事情无关,她仍然想调查董斯特的事故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叛徒出卖,亦或是董斯特不小心暴露了自己?
他一向工作谨慎,从一开始成为一个警察之后就保密自己的工作,很多人都知道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警察。
究竟是谁暴露了他的身份?
坐在椅子上,她用右手递过手机给沈壵,“我近来不想联系你,以后有空再找你。”
从前董斯特的父母都以为三个人是很好的朋友,完全不知道董斯特和沈壵都喜欢她薛寒。
这件事虽然确实怪不了沈壵,她面对董斯特年纪轻轻的逝去,还是想要在一个没有那些杂乱的环境下给董斯特办一个安静的葬礼。
“这样对我公平吗?”沈壵觉得如果现在自己不争取为自己说话,薛寒就会把这件事带来的心痛归结于一部分给他。
他觉得不公平。
“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我想替他办一个安静的葬礼还不行吗?”
“那你现在对我的态度,分明把一份怒火撒在我身上。”
沈壵委屈极了,董斯特也不会怪他的,其实他隐瞒了一件事,他和她第三天之后他故意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了董斯特这件事。
因为他很纠结紧张,他绝对不能允许薛寒已经是他的人了还在董斯特和他之间摇摆,他也害怕她会对他不在意而离他而去。
可是董斯特却没有生气,他说的原话是“我一次,你一次,扯平了,以后她是你的了。”
董斯特所说的一次是他曾故意当着给薛寒买饭的沈壵的面亲了薛寒的额头。
就是这次故意加深了两个人原来形影不离的兄弟好关系变成了互不联系的开始。
在这场三角恋里,最先退出的是年纪最大的董斯特,成全的确实年纪相当的两个人。
但是这些如果跟薛寒说了,她一定会怪自己。
沈壵不愿意在这种场合下加重薛寒对自己的不理解甚至是恶意。
其实薛寒拒绝过沈壵一次,在两个人之间,沈壵才是可怜的那一个,无论他怎么追求薛寒,都比不上董斯特在她心里的地位,可是董斯特再男人,也没有他帅气温柔啊。
沈壵一直不明白是不是薛寒看不起他有点小白脸似的长相,所以努力让自己的气质像董斯特靠拢。
越是这样薛寒越是烦躁,她不明白为什么对方非自己不可的追求,甚至打扰到了董斯特的学习。
每一次,沈壵都会在薛寒的面前,或者说三个人的面前,幼稚的用成绩来争一个长短。
可是和薛寒在一起时太舒服了。
比他多年不可言说的梦中还要舒服,从董斯特离开以后,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够跟他争,他没有不高兴,也没有太明显的想法。
而且他还懂得要压抑这种想法,否则一旦在薛寒面前表露出来,不知道要出什么事。
董家父母都来安慰两个人,“小薛,小沈,你们不要太难过,你们来参加我家斯特的葬礼,是你们记得这个朋友,生前他就爱和我们提起你们。”
听到这番话,薛寒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
沈壵忙把纸巾递给薛寒,被薛寒打落在地,红眼的望着沈壵,她不知道从前跟董斯特怎么说她和沈壵的事,可是自那天起,她就答应了沈壵对她的求婚。
只是董斯特的事情发生后,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再重新提起,可是刚刚她看见沈壵的右手上有一枚定制后的戒指,就是和她那一只是一对。
这种场合他还带着来。
为了不让董母失望,薛寒努力憋住自己眼里已经不停留下来的泪水。
只是她一低头,纸巾就递到跟前,是沈壵,他挺有眼力的。
“只请假了一天,董伯母,不好意思。”沈壵带着些歉意向董秀兰说到。
“没有关系。我怎么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责怪你们呢,你们都是斯特最好的朋友,如今虽然他去了,如果知道你们两个关心我们两个老人,送来了这些可以典当的金器,不知道多么感谢你们呢。”
从来这种事,几乎没有人送东西的。
沈壵还没有告诉她,但是他却是以两个人的名义送的。
这个职业虽然危险,可是为什么董斯特就这么倒霉这么年轻就去了呢?
她向董秀兰打破砂锅问到底,董秀兰怀着丧子之痛跟两个人说到,“斯特原本破获的案件涉及了抢劫,劫匪提出交换人质,在这紧要的关头斯特我儿站了出来,却没有想到兵不厌诈,他们只是计策,可是斯特把人命至上当成了命里带的责任。”
原来是这样。
薛寒再也抑制不住眼中的泪水,她想起当年董斯特救起的一个落水儿童。
董斯特从小就是这么的勇敢,十岁以前,薛寒一直把他当作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