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妄归墟》茶坞也

18、第一界——修真界

　　沈妄和沈烬面面相觑。

　　青云子的态度太奇怪了。

　　"先不管了。"沈妄说道，"有了魔晶，我们可以开始了。"

　　他们返回山谷。

　　墨渊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魔晶带来了？"他问道。

　　沈烬点头，拿出魔晶。

　　墨渊检查了一下："品质不错，应该够用了。"

　　"什么时候开始？"沈妄问道。

　　"今晚。"墨渊说道，"月圆之夜，最适合觉醒。"

　　夜晚很快到来。

　　墨渊布置了一个复杂的阵法。

　　"沈烬，你站在阵法中央。"他说道。

　　沈烬照做。

　　"沈妄，你站在他身边。"

　　沈妄也站了进去。

　　"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阵法。"墨渊严肃地说道，"觉醒的过程很危险。"

　　两人点头。

　　墨渊开始念咒语。

　　阵法亮起，强大的能量在其中流转。
　　沈烬感觉体内的力量被激活了。

　　人族的力量和魔族的力量开始疯狂碰撞。

　　"啊！"

　　他痛苦地跪倒在地。

　　"沈烬！"沈妄想要扶他，却被一股力量弹开。

　　"不要碰他！"墨渊说道，"这是正常的过程。"

　　沈烬的身体开始变化。

　　他的头发变成了银白色，瞳孔变成了金色。

　　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快！"墨渊对沈妄说道，"用你的力量帮他稳定！"

　　沈妄立刻行动，将自己的力量输入沈烬体内。

　　两股力量相遇，产生了奇妙的反应。

　　沈烬的痛苦似乎减轻了一些。

　　但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更加剧烈的变化开始了。

　　沈烬的身体开始发光，先是金色，然后是紫色，最后两种颜色交织在一起。

　　"坚持住！"墨渊大喊，"马上就要成功了！"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天空中突然乌云密布，雷电交加。

　　"不好！"墨渊脸色大变，"是天劫！"

　　天劫？

　　沈烬的觉醒引来了天劫？
　　这太不可思议了。

　　"快停下！"墨渊想要停止阵法。

　　"不！"沈烬艰难地说道，"继续！"

　　"可是天劫……"

　　"继续！"沈烬坚持。

　　墨渊咬牙，继续施法。

　　第一道天雷落下。

　　沈烬硬接，身体被打得血肉模糊。

　　"沈烬！"沈妄想要帮他挡雷，却被沈烬推开。

　　"这是我的天劫……我要自己过……"

　　第二道天雷落下。

　　沈烬再次硬接，伤势更重。

　　"不行，这样下去他会死的。"墨渊急了。

　　就在这时，沈妄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他扑到沈烬身上，用自己的身体帮他挡雷。

　　"沈妄！你疯了！"墨渊大惊。

　　第三道天雷落下。

　　沈妄承受了大部分威力，直接昏了过去。

　　"沈妄！"沈烬目眦欲裂。

　　或许是愤怒，或许是悲伤，他体内的力量彻底爆发了。

　　他的身体开始重组，伤势快速恢复。

　　"觉醒……成功了……"墨渊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沈烬缓缓站起身，他的气质完全变了。

　　既不是人族，也不是魔族，而是一种全新的存在。

　　他的力量强大得让人颤抖。

　　第四道、第五道、第六道天雷接连落下。

　　沈烬都轻松接下。

　　到了第七道天雷，威力达到了恐怖的程度。

　　但沈烬没有退缩。

　　他张开双臂，迎接天雷。

　　天雷击中他的瞬间，他的身体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光芒散去，天雷消失了。

　　天劫，过了。

　　沈烬成功觉醒，而且突破到了金丹期。

　　但他没有高兴，而是立刻冲到沈妄身边。

　　"沈妄！沈妄！"

　　沈妄昏迷不醒，气息微弱。

　　"他……他还活着吗？"沈烬颤抖地问道。

　　墨渊检查了一下："还有一口气，但很虚弱。"

　　"救救他！求你救救他！"沈烬跪下了。

　　"我会尽力。"墨渊说道，"但需要最好的疗伤药。"

　　"我去找！"沈烬立刻要起身。

　　"你现在的状态也不好。"墨渊拦住他，"先休息，我让人去找。"

　　沈烬只能留下，守在沈妄身边。
　　他握着沈妄的手，不停地呼唤他的名字。

　　"沈妄，你醒醒……"

　　"你答应过我要一直陪着我的……"

　　"你不能死……"

　　眼泪不停地流下。

　　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沈妄对他有多重要。

　　如果沈妄死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

　　三天后，沈妄终于醒了。

　　"沈烬……"他虚弱地叫道。

　　"我在！我在！"沈烬激动地握住他的手。

　　"你……你成功了？"

　　"嗯，我成功了。"沈烬说道，"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

　　"傻瓜……"沈妄虚弱地笑了，"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

　　"不要说话，好好休息。"

　　"沈烬……"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沈烬吻上他的额头，"一直都爱。"

　　两人相视而笑。
　　距离试炼还有十天。

　　沈妄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但还需要静养。

　　沈烬则在努力适应觉醒后的力量。

　　觉醒后，他的实力提升了很多，已经达到了金丹初期。

　　但这种力量还需要时间来掌控。

　　"你的进步很快。"墨渊看着沈烬，"比我预想的要快。"

　　"多亏了师父的帮助。"沈烬说道。

　　"不用谢我。"墨渊说道，"这是你自己的努力。"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但你要记住，力量越大，责任越大。"

　　"我明白。"

　　"试炼的事，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基本准备好了。"沈烬说道，"但我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通不过。"沈烬说道，"如果通不过，我就要留在青云宗了。"

　　"那又如何？"墨渊说道，"留在青云宗也不错。"

　　"可是……"

　　"可是什么？"墨渊看着他，"你是担心沈妄？"

　　沈烬沉默了。

　　确实，他担心沈妄。

　　沈妄是半魔，青云宗不会接受他。

　　如果他留在青云宗，就意味着要和沈妄分开。

　　"你想太多了。"墨渊说道，"船到桥头自然直。"
　　沈烬点点头，但心中的担忧并没有减少。

　　这天晚上，沈烬去看望沈妄。

　　沈妄正坐在床上修炼。

　　"身体好些了吗？"沈烬问道。

　　"好多了。"沈妄睁开眼睛，"你呢？力量掌控得怎么样？"

　　"还可以。"沈烬在他身边坐下，"就是感觉有些陌生。"

　　"需要时间适应。"沈妄握住他的手，"不要急。"

　　两人相视而坐，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沈烬先开口："如果我通不过试炼……"

　　"你会通过的。"沈妄打断他。

　　"我是说如果。"沈烬坚持道，"如果通不过，我就要留在青云宗了。"

　　沈妄沉默了。

　　"到时候……"沈烬深吸一口气，"我们可能要分开了。"

　　"不会的。"沈妄说道，"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可是……"

　　"没有可是。"沈妄认真地看着他，"沈烬，我答应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

　　沈烬看着他，眼眶有些湿润："你要怎么做到？青云宗不会接受你的。"

　　"那就不接受。"沈妄说道，"大不了我就站在青云宗外面等你。"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你愿意跟我走的时候。"沈妄温柔地说道，"或者等到我死的时候。"

　　"不许说死！"沈烬怒道。

　　"好，不说。"沈妄笑道，"但我是认真的。"

　　沈烬扑进他怀里："我也是认真的。如果真的要分开，我宁愿放弃。"

　　"别傻了。"沈妄抱住他，"这是你的机会。"

　　"什么机会？"

　　"证明自己的机会。"沈妄说道，"也可能是找到真相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