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之心》咸良

2、公爵府的餐刀 拉

　　拉歇尔·诺密兰坐在卧椅上，看见两人从屋门口走进来，原本已经因悲哀而无神的双眼瞬时重新开始发光。他速度极快的从卧椅上窜起，静静等候丹克苏与奥缇兰多走近。
　　他开口：“需要我说些什么？”
　　丹克苏拉开一边放着的木椅坐下，奥缇兰多也坐在卧椅上去，后者缓缓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希望你不要有所隐瞒，不然这样会对我们往后的推论会有很大的影响。”
　　诺密兰小少爷胸口急遽起伏，他点头：“好，我尽量能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他的余光瞟到丹克苏，又改口：“你们。”
　　“事情发生在三天前，而我是在昨天才知道这个消息的…哦！要是我早些知道会不会更好？我的姐夫，你们应该也知道他，赫鲁·卡诃歇瓦。他是一位世袭公爵，从他太太爷爷那辈传下来的——也就是说，他没有任何功名就当上了公爵。其实这也并不影响我们本家与他们家族之间的联姻。姐姐她很爱卡诃歇瓦公爵，十分痴狂，有时她不吃午餐不吃晚餐也要跑去卡诃歇瓦家族的庄园去，站在宅子外，从一楼眺望三楼的窗户，想要透过玻璃看进去。”
　　“到后面两个家族谈定得失利益，姐姐就和那个男人结婚了。进展很快对吧？还有更惊掉你们下巴的事情——姐姐才和卡诃歇瓦公爵一个月就步入了婚姻的殿堂，是的，你们没有听错，只有一个月，也就是说，他们两人结为夫妻才不过七个月。”
　　“但你们要是将我姐姐认作杀人凶手的话，很抱歉，我可以告诉你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不仅仅是因为姐姐她很爱公爵，而且姐姐她是一个极其温婉，待人处世都很温良的女人。你们若是不信，请随意去问吧！”
　　“昨天早上，我还没从睡梦中苏醒，仆人就拿着一份电报来敲我房间的门了，说是我姐姐发来的。到这我肯定也睡不下去了，连忙从被褥里爬出来洗漱，从仆人手上接过那份电报来看，是这样写的：
　　致电诺密兰公爵府，
　　我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来表达我内心现在的感受了！说出来你们可能也不会相信——在昨天夜里，我亲爱的丈夫被人悄无声息地杀害了！我本被雷声惊起，你们也知道的，我十分害怕雷声，所以希望叫醒丈夫来安慰我一会。可是我等了很久，直到我用手去探他的鼻息，才发现原来他再也叫不醒了——我那亲爱的丈夫被人用锋利的刀具划破了喉咙！仆人在厨房发现带血的餐刀时魂都要被吓散了，在宅子里那么多年，哪里见过红呀！我反应过来后从床上坐起身，发现床垫上已经几乎被血给浸成一片血的海洋。我现在眼泪都已经全部哭干了，我却什么都做不了，他现在离世，那我以后该怎么办……请父亲母亲看完这封电报后吩咐仆人交给拉歇尔再看一遍，对，他一定有办法的。
　　维纳尔·卡诃歇瓦
　　写于卡诃歇瓦庄园
　　信的大致内容就这些，这也是我知道的所有信息了。”拉歇尔拍拍胸口，嘴巴啊张：“水。”
　　丹克苏蹙眉，片刻后还是走去餐桌边给拉歇尔·诺密兰小少爷倒了一杯温水，在被拿到身前后，就被拉歇尔一饮而尽。喝完以后他似乎意犹未尽，眼神中充斥着对水的渴/望，眼眶边上比刚来到这里时红了不止一倍。奥缇兰多蹲到拉歇尔面前，偏头唤丹克苏去多倒几杯水过来，一定要是温水。
　　“拉歇尔，拉歇尔…你来之前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是谁给你吃的？你还有意识可以告诉我吗？”奥缇兰多接过丹克苏倒了温水的瓷杯，说了声“谢谢”，又将瓷杯递给拉歇尔。
　　拉歇尔轻轻推开这个瓷杯，摇摇头，强忍着某种暗含的情绪，说：“对不住奥缇兰多，我现在必须回到本家庄园里了……请你不要多疑，这只是我从小的一个隐疾…咳咳咳…咳…我十分抱歉，我先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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