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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我挺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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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挺着九个月大的龙胎,跪在殿外求皇帝。
只因我楚家一朝被扣上蓄意谋反的罪名,御旨下诏楚家满门抄斩的当天。
我跪在殿外求他。
“陛下!臣妾求求您,念在臣父多年辅佐的份上,求陛下再重新彻查此事,父亲是万万不敢谋反啊!陛下!”
我怀着龙胎,泪流满面的跪求在宫殿外,已有两个时辰之久,膝盖早已见红。
可陛下身边的老太监出来却说:“娘娘~您还是回吧~陛下口谕不见。”
我哭红的泪眼,此时麻木绝望。顾不得身上隐隐作痛的胎腹,只觉得年少时听到的话,真讽刺啊,真不堪入耳啊。什么与子携手的瞎话,全是为他巩固权力的谎言。
我裙下一滩血水,丫鬟们看得害怕,连忙将我抬上轿子,叫了太医。
我隐忍着痛苦一丝不吭,在寝宫里生产,拼命生下我大跪流血的腹中胎儿,这孩子是我的骨肉,与他毫无相关。
一个时辰后,一声婴儿哭声在寝宫里响彻,是个能继承大都朝的皇子。
我高兴又不高兴,高兴的是个皇子,就能活了,那么我母子俩就能有半分的胜算了。不高兴的是这孩子顶着一个罪臣之女的母妃,恐怕日后在这深宫之中要遭受白眼排挤。
但不管怎样,这孩子对我而言来的正好,生下他也足以保住一个罪臣之女。不足两日后,果不其然,位分降到了最低的答应,随之而来的就是我被圈禁在宫里。
儿子也被迫分开,养在其他宫里,除了宫廷盛宴不得相见,不得外出。
我默默隐忍了七年,这七年来因楚家一朝被扣上蓄意谋反的罪名,我身为楚家的女儿,宫里人人都对我泪眼旁观,避之不及。
我儿七岁时,朝廷又分政党,官员结党营私,陛下都看在眼里。新选上来的妃子,不是哪个党派的官家女子,就是哪个将相的妹妹,个个心怀鬼胎,野心勃勃。
这日里,陛下路经我宫门,我在宫中故作抚琴,琴声隐隐入耳,为的就是吸引他来,再重新踏入我的殿门,可见得他竟来了。
半夜里,他面不改色如当年那般枕在我旁边,又和数年前年少时的语气一模一样的说:“寰儿,朕是这天下之主,所做所看都被人盯着。你要原谅朕,要顾全大局,以后朕会一直陪着你。”
我恨他欺我骗我,视我为他巩固权力的工具。我默默闭眼躺在床上,皮肤苍白,双眼仇火烧灼。
我躺在床上告诉我自己:“我是大都朝的楚妃,是大都朝的宰相嫡女,是皇四子生母楚氏。这深宫的算计,王权的舍弃,都想要我的命。我避不了,也不能避。我势必要反过来,杀出一条血路。将凌辱、踏践、欺瞒我的,一一杀个干净,我要凌驾在权力之上!”
我在心里暗自盘算着整个大都朝廷里所有有权有势的人。
这宫有三主,一是垂帘听政的祁太后,二是大智若愚的皇帝,三是执掌后宫的陆皇后。
朝有三足,一足武将祁鸿雁大司马将军,二足户部尚书陆文冲,三足正是抄斩的楚家。
大都朝堂局势稳定全靠有三足鼎立,一足失势鼎必塌陷。不过这新的一足会是谁家?难道是新上任的大理寺卿,又或者是提督大人,我足足想了一晚上。
断断都不是,而是被派去镇压叛军的上官家的二位将军,上官刃和上官礼。
我推测这新的一足背后肯定是皇后,皇后育有嫡子,手下有父亲暗保,可父亲陆文冲乃是文臣,必须还得用武将支撑,才能让她的儿子继承大都。
太后背后有祁家支撑,可是这祁家在皇帝登基后就一直未有出封的将领,也是中落了下去。
那陛下之前背后仰仗的是我楚家,我楚家被抄也正是因为楚家没了利用,不是武将也不是掌管财政的官吏。所以就在陆家陷害我楚家之时,陛下顺水推舟将我楚家顺势推下。
那谁又会是陛下背后依靠的一足呢?这新的一足肯定会出现在被派去镇压叛军的上官一族里,陛下不可能让皇后一家独大把持朝政。
三个月后,朝廷派出去镇压北上叛军的上官家的二位将军班师回朝了。
陛下果断加封加赏了二位将军,不过之后二位将军的去留可是万分不同。上官刃驻守都城,上官礼驻守边疆辽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