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如你，医往情深》云舒砚

14、 第十四章：会诊惊魂与心动警报 院外会

　　院外会诊当天。
　　林星辰特意穿了新买的衬衫裙。
　　还偷偷涂了粉橘色唇膏。

　　"你这是去会诊？"苏念咬着面包挑眉，"不知道的以为你去相亲。"

　　林星辰对着镜子整理衣领：
　　"战略性形象管理！"
　　"就像术前备皮——"
　　"准备工作越充分，手术越顺利！"

　　结果刚到集合点就惨遭滑铁卢。

　　顾云深看着她手里的资料袋：
　　"病历带全了？"
　　"患者有间质性肺炎合并肺动脉高压。"

　　林星辰笑容僵住。
　　她带的是普通肺炎病例...
　　完全把肺动脉高压的资料忘在办公室！

　　"我..."她头皮发麻，"可能需要回去..."

　　顾云深已经打开平板：
　　"电子版在这里。"
　　"下次记得云端备份。"

　　车上气氛像监护室般安静。

　　林星辰试图活跃气氛：
　　"今天天气真好..."
　　"适合会诊！"

　　顾云深从病历中抬头：
　　"阴天。"
　　"降水概率67%。"

　　林星辰："..."
　　这天还能不能聊了！

　　会诊过程意外频发。

　　先是当地医院投影仪故障。
　　顾云深直接手绘解剖图。
　　线条精准得像3D打印。

　　接着对方主任质疑治疗方案。
　　林星辰立即调出循证数据。
　　对答如流仿佛人体数据库。

　　"没想到市医院专家这么年轻。"患者家属紧紧握着她的手，"真是人美心善！"

　　顾云深合上笔记本：
　　"专业与年龄无关。"
　　"林医生的判断很准确。"

　　突如其来的夸奖。
　　让林星辰差点同手同脚走回座位。

　　返程时突降暴雨。

　　高速公路能见度不足五十米。
　　救护车被迫停在应急车道。

　　"看来要耽误很久。"林星辰看着窗外瀑布般的雨幕。

　　顾云深突然解开安全带：
　　"下车。"

　　"啊？"

　　"晕动症预防。"他递来薄荷糖，"长时间停滞容易诱发。"

　　两人站在救护车尾门的屋檐下。
　　分享着同一方干燥空间。

　　雨水在脚边迸溅成水晶珠帘。
　　林星辰偷偷瞄他——
　　水汽氤氲中他的侧脸柔和了三度。

　　"其实..."她小声说，"今天我很开心。"

　　顾云深望着雨幕：
　　"因为患者病情稳定？"

　　"因为..."林星辰鼓起勇气，"和你单独出差。"

　　空气突然安静。
　　只有雨声敲打车厢。

　　良久，顾云深轻声说：
　　"我也是。"

　　那一刻。
　　林星辰感觉心跳监测仪——
　　快要爆表了！

　　与此同时的医院食堂。
　　周明朗"恰好"坐在苏念对面。

　　"苏医生，听说你和林医生是室友？"
　　"她是不是...和顾医生去会诊了？"

　　苏念挑眉："周医生什么时候..."
　　"对我们产科医生的社交圈这么感兴趣？"

　　周明朗耳根微红："就是...随口问问。"

　　"放心。"苏念舀着汤，"我们星辰同志..."
　　"就像锁定靶点的单克隆抗体——"
　　"认准一个抗原表位就绝不改变。"

　　周明朗低头吃饭。
　　食不知味。

　　雨越下越大。

　　救护车里空气潮湿。
　　林星辰的衬衫裙粘在身上。

　　"冷？"顾云深注意到她在发抖。

　　"还好..."话音未落，一件带着体温的白大褂落在肩上。

　　清冽的消毒水气息扑面而来。
　　像被整个冰川温柔包裹。

　　"谢谢..."她小声说，偷偷把衣服裹紧些。

　　顾云深低头操作手机：
　　"气象雷达显示..."
　　"还要停留47分钟。"

　　林星辰眨眨眼："顾医生连这个都会看？"

　　"基本技能。"他头也不抬，"和判读CT差不多。"

　　沉默再次蔓延。
　　但这次是温暖的沉默。

　　"那个..."林星辰突然想起，"你昨天怎么知道我没带肺动脉高压的资料？"

　　顾云深动作微顿：
　　"晨会时你在揉眼睛。"
　　"应该是隐形眼镜不适。"
　　"这种状态下容易遗漏细节。"

　　林星辰震惊。
　　这是人类该有的观察力？！

　　"所以..."她心跳加速，"你一直...在注意我？"

　　顾云深收起手机：
　　"只是基本的..."
　　"临床观察。"

　　可闪烁的耳尖背叛了他的镇定。

　　雨停时天已漆黑。

　　回到医院正好遇上晚查房。
　　护士长看见林星辰身上的白大褂眼睛一亮：
　　"顾医生的衣服？"

　　"因为下雨..."林星辰慌忙解释。

　　"懂！都懂！"护士长笑眯眯，"当年我老公也是用外套追到我的！"

　　林星辰："..."
　　这误会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更精彩的还在后面。

　　更衣室里林星辰正要换衣服。
　　突然从白大褂口袋掉出个小本子。

　　翻开一看——
　　全是关于她的记录！

　　【周三下午喂猫（橘猫1只，三花2只）】
　　【豆浆要无糖，虾饺蘸辣酱】
　　【隐形眼镜每月15日更换】
　　...

　　最新一页写着：
　　【院外会诊，带伞，备晕车药】

　　林星辰抱着本子蹲在地上。
　　感觉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所以这座冰山...
　　其实早就在悄悄记录关于她的一切？！

　　当晚的产科迎来特殊产妇。

　　妊娠合并马凡综合征的芭蕾舞演员。
　　坚决要求顺产保持身材。

　　"你的主动脉根部扩张！"苏念指着超声图像，"顺产可能猝死！"

　　产妇泪如雨下："不能跳舞我也不活了！"

　　僵持中陆嘉言走进来：
　　"谁说剖宫产就不能跳舞？"
　　他打开手机展示照片："这是我院三年前的手术患者..."
　　"去年刚拿了国际现代舞金奖。"

　　产妇睁大眼睛："真的？"

　　"当然。"陆嘉言微笑，"我们苏医生..."
　　"最擅长安抚追求完美的艺术家。"

　　手术顺利结束后。
　　苏念在走廊叫住他："你从哪找的照片？"

　　陆嘉言眨眨眼："其实是我表妹。"
　　"但善意的谎言..."
　　"有时比麻醉剂更有效。"

　　月光透过玻璃窗。
　　他的白大褂染着温柔光晕。

　　苏念突然觉得...
　　这人好像没那么讨厌。

　　林星辰失眠了。

　　抱着那个小本子滚来滚去。
　　"他记下了我所有习惯！"

　　苏念忍无可忍："大小姐！"
　　"这充其量算是病例收集！"
　　"离爱情宣言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你不懂！"林星辰双眼放光，
　　"当冰山开始记录你的生命体征——"
　　"说明他已经无法忽视你的存在！"

　　她甜蜜地给本子拍了张照片。
　　设成手机屏保。

　　而此刻的公寓里。
　　顾云深正在补写新的记录：

　　【怕打雷（暴雨时往我这边靠了3次）】
　　【紧张时（不自觉地肯指甲）】

　　写完合上本子。
　　耳根微微发烫。

　　窗外月光皎洁。
　　映照着两处心事——
　　一样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