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如你，医往情深》云舒砚

12、第十二章：礼服风波与心动频率 联

　　联欢会前一天。
　　陆嘉言真的送来两套礼服。

　　苏念那套是酒红色丝绒长裙，优雅大方。
　　林星辰这套是香槟色蕾丝裙，甜美可人。

　　"陆医生，你这眼光可以啊！"林星辰在镜子前转圈，"比咱们医院的审美强多了！"

　　陆嘉言微笑："毕竟产科..."
　　"最擅长的就是发现美，放大美。"

　　苏念轻咳一声："多少钱？我转你。"

　　"不用。"陆嘉言摆摆手，"朋友赞助的。"
　　"就当是..."
　　"为科室文化建设做贡献。"

　　他说得一本正经。
　　眼神却始终落在苏念身上。

　　林星辰看在眼里，悄悄给苏念发微信：
　　【某些人的"文化建设"...
　　怕不是只想"建设"某个人吧？】

　　苏念手机一震。
　　低头看了眼，耳根微红。

　　彩排现场一片混乱。

　　护士长非要表演广场舞。
　　几个年轻医生在排练搞笑小品。
　　只有林星辰和陆嘉言在认真对唱。

　　"停！"音乐老师扶额，"陆医生，你这拍子..."
　　"怎么跟麻醉诱导似的，还要分个四期？"

　　陆嘉言耸肩："习惯了。"
　　"我们给药都要精确到秒。"

　　正说着，顾云深突然出现在礼堂门口。

　　手里拿着...一个服装袋。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和林星辰之间来回扫射。

　　"顾主任？"音乐老师惊讶，"您来指导工作？"

　　顾云深面色如常：
　　"路过。"
　　"顺便送个东西。"

　　他把服装袋递给林星辰：
　　"科室经费买的。"
　　"试试合不合身。"

　　说完转身就走。
　　仿佛真的只是"顺便"。

　　林星辰打开袋子——
　　是条浅蓝色的星空裙。
　　比陆嘉言拿来的那件更衬她的气质。

　　"哇！"小护士们围上来，"顾主任居然会选裙子？！"

　　陆嘉言摸摸下巴：
　　"老顾这波操作..."
　　"堪比精准靶向用药啊。"

　　苏念凑到林星辰耳边：
　　"看来有人..."
　　"不想让你穿别人送的衣服哦？"

　　林星辰抱着裙子傻笑。
　　感觉像中了五百万。

　　然而乐极生悲。

　　试衣服时发现——
　　裙子拉链卡住了！

　　"完了完了..."林星辰欲哭无泪，"这下真要表演'卡门'了！"

　　苏念使劲拽拉链：
　　"你这吃得也太好了吧？"
　　"明天开始跟我吃草！"

　　正当两人手忙脚乱时。
　　更衣室门被轻轻敲响。

　　"需要帮忙吗？"是顾云深的声音。

　　林星辰吓得魂飞魄散：
　　"不用不用！马上好！"

　　"你确定？"顾云深语气平静，"我听到拉链声..."
　　"至少响了三十七次。"

　　林星辰："..."
　　您这听力是超声做的吗？！

　　最后只好红着脸开门。
　　"拉链...卡住了..."

　　顾云深看了一眼：
　　"材质问题。"
　　"需要润滑。"

　　他说着从白大褂口袋掏出...
　　一支石蜡油棉签。

　　动作专业得像在换药。
　　三秒搞定。

　　"好了。"他收起棉签，"下次遇到这种情况..."
　　"可以找器械科借硅油。"

　　林星辰呆呆地道谢。
　　满脑子都是：
　　为什么有人会随身带石蜡油棉签？！
　　这比带薄荷糖还离谱！

　　联欢会当晚热闹非凡。

　　护士长的广场舞获得满堂彩。
　　年轻医生的小品笑倒一片。

　　轮到林星辰和陆嘉言上场时——
　　顾云深居然坐在了第一排！

　　陆嘉言见状，立刻战术性咳嗽：
　　"我突然想起..."
　　"还有个手术记录没写。"

　　把林星辰一个人留在台上。

　　音乐响起。
　　林星辰硬着头皮独唱。

　　唱到副歌时，一道清冷的男声突然加入。

　　顾云深不知何时走上台。
　　拿起备用话筒：

　　"这首我会。"
　　"陪你唱完。"

　　全场寂静三秒。
　　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起哄声。

　　普外科主任眼镜都快掉了：
　　"小顾居然会唱歌？！"
　　"我还以为他只会念病历！"

　　两人合唱意外地和谐。
　　林星辰的清甜，顾云深的低沉。
　　像极了...呼吸机完美配合的送气与呼气。

　　唱到那句"我的心跳因你失控"时。
　　顾云深忽然转头看她。

　　灯光落在他眼底。
　　像是冰川折射了星光。

　　那一刻。
　　林星辰真切地听到了——
　　自己心动过速的声音。

　　表演结束。
　　顾云深在掌声中淡定下台。
　　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台小手术。

　　陆嘉言凑过来："可以啊老顾！"
　　"你这隐藏技能..."
　　"堪比难治性高血压突然自愈！"

　　顾云深推推眼镜：
　　"基本乐理。"
　　"和看心电图差不多。"

　　林星辰抱着裙子追过来：
　　"顾医生！谢谢你救场！"

　　"嗯。"顾云深看她一眼，"裙子..."
　　"很合身。"

　　说完就被主任叫走了。

　　林星辰站在原地。
　　感觉整个人都在冒粉红泡泡。

　　苏念走过来，幽幽道：
　　"我现在相信了..."
　　"冰山不是不会撩——"
　　"而是撩起来要人命。"

　　庆功宴上。
　　陆嘉言"恰好"坐在苏念旁边。

　　"刚才那台妊娠合并心脏病的手术..."
　　他自然地给她倒饮料，"你处理得很精彩。"

　　苏念挑眉："陆医生对我们科手术..."
　　"是不是关心过头了？"

　　"当然要关心。"陆嘉言微笑，
　　"毕竟我们有共同的使命——"
　　"就是让每一台精彩的手术，都能完美收官。"

　　灯光朦胧。
　　他的眼神太过专注。

　　苏念忽然觉得...
　　这台词有点动人。

　　而此时的后阳台。
　　林星辰终于鼓起勇气：

　　"顾医生！"
　　"明天...还吃虾饺吗？"

　　顾云深看着远处灯火：
　　"虾饺吃多了会腻。"
　　"换肠粉吧。"

　　顿了顿，又补充：
　　"我知道有家店..."
　　"七点开门。"

　　林星辰眨眨眼，笑了：
　　"好啊！"
　　"这次我请客！"

　　夜风温柔。
　　两颗心的频率...
　　终于在同一个节拍上，轻轻共振。

　　后来林星辰在日记里写：
　　原来冰山融化时——
　　不是轰然倒塌，而是悄无声息。
　　就像春雨浸润大地。
　　等你发现时，早已万物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