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心头警铃响 “你和我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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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老板，给我拿这个吧。”
女生站在玻璃柜前，抬手朝着某一只可爱的泥塑指了一下。
文拾撤打开玻璃柜，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将其拿出来，用精致的包装纸做一个别致的封装，然后放进礼品盒里，这才递给女生。
“谢谢。”女生举着手机对着桌角的二维码扫了一下。
文拾撤送完客户后，他下意识望向店里另一侧。
冼楷亦此刻正在为另一个客户打包，很认真，包装的手法比他还细致，就是没有他包得快。
这也正常，毕竟他都包了那么多年了，而冼楷亦是这最近才着手。
自从那次展演之后，店里的生意就由冷冷清清变得热闹喧腾。这段时间，他几乎没有时间也没有灵感去捏塑新的作品，售卖的大多数都是以前做的。
不过，冼楷亦就不同了。不仅捏新了，还卖出去了。现在在包装的这个就是冼楷亦前两天自己捏的，这位客户一进店就看上了。
“美女，你皮肤好好啊！”客户的目光径直落在冼楷亦的脸上，眼底满是欣赏和羡慕，“你平时是怎么保养的啊？抹什么牌子的护肤品啊？”
冼楷亦专注包装，头也不抬地说：“我平时都没怎么抹护肤品，我就是吃……”
文拾撤唯恐冼楷亦老实巴交地说出自己吃什么，他忙不迭咳了一下，阻止了冼楷亦的后面话。
冼楷亦偏头看过来，文拾撤眼神示意，冼楷亦笑了一下，然后又回头跟客户说：“就是多吃蔬菜，鸡蛋和瘦肉。”
冼楷亦这话确实没错，他们俩一日三餐每一顿几乎都有瘦肉和蔬菜，早餐会吃鸡蛋。
客户听完只得无奈感慨天生丽质，冼楷亦将礼品袋递给客户。客户问了一句多少钱，冼楷亦也不知道收多少钱合适，转头看文拾撤。
文拾撤给出了个合理的价格。客户眼睛一亮，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欢欢喜喜地扫桌面付款码。
“扫这个吧。”文拾撤将另一个收款码递到客户跟前。
这个是冼楷亦的收款码，他特意去打印的。之前客户来买东西的时候，不管是谁卖出去的，都是扫他的收款码，他觉得该给冼楷亦弄一个。
两个收款码摆在上面，看客户想扫哪个。可现在这个是冼楷亦辛苦捏的，回报应该给冼楷亦。
客户扫完码，拎着礼品袋踏离。待客户的背影走远，冼楷亦这才说：“哥，我们刚刚是不是收少了？我看她好像……”
“市场价，我只是没乱抬。”文拾撤说，“她应该是觉得你捏得太精致了，不止这个价格。”
“那你觉得呢？”冼楷亦对着他眨了眨眼睛，满眼都是求表扬的期待。
冼楷亦捏塑的作品完全找不出半分瑕疵，每一个细节都勾勒得近乎完美。
文拾撤当真佩服得五体投地。
冼楷亦简直就是旷世奇才。
“非常完美。”文拾撤说。
“那我们下次价格喊高一点？”冼楷亦看着手机里的收款记录，眼睛闪烁着，语气也雀跃，“到时候就可以多赚……”
“不能这样妹妹，我们……”
文拾撤话未说完，便听到手机在口袋里唱起了歌儿。
他掏出手机，目光落在屏幕上，显示陌生号码。
文拾撤按下接听，举着手机贴在耳边。本来还以为是客户，可在对面吐出第一个字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推翻了这个以为。
“文拾撤，”舒灵霜的声音从听筒传过来，“在忙吗？”
“这会儿不忙。”文拾撤走到小沙发上坐下，“你……有什么事吗？”
冼楷亦见文拾撤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意识到这个电话肯定不是客户。于是紧跟着文拾撤，在文拾撤身旁坐下，脑袋稍稍往文拾撤那边歪，耳朵警觉着电话里边的动静儿。
“方便出来见一面吗？”舒灵霜的语气里带着点忐忑。
文拾撤问：“什么时候？”
“晚上八点吧。”舒灵霜顿了一下，“那会儿你应该没什么事了吧？”
那会儿店也闭了，他当然是没事了。但……
“算了吧。”文拾撤说。
“为什么？”舒灵霜在电话那头说，“我这次回来就是特意……”
“那会儿太晚了，你一个女生这么晚和男生出去，不太好。”
“那现在呢？”舒灵霜说，“你要是走不开，我直接来你店里方便吗？我就是想来见你一面，我明天一早就又要走了，下次回来得好久了。”
文拾撤犹豫片刻，应了下来。
“那我现在过来。”
文拾撤刚想问要不要给她发位置，突然想到他泥塑坊的位置在网上一搜就能搜到，于是叮嘱舒灵霜路上注意安全，然后挂掉了电话。
文拾撤点开这个号码，准备存个备注，忽然听到冼楷亦问：“是谁啊？”
“同学。”文拾撤想到什么，偏头看向冼楷亦，“妹妹，待会儿你看一下店，我出去一趟。”
“你去哪儿？”冼楷亦问，“那个女生不是说要来店里找你？”
“她来找我肯定是有话要说，在店里不太妥当，干脆带她去隔壁咖啡厅坐坐。”
“我看不了。”冼楷亦嘴角瘪下去，他狠狠别过头，语气里藏着点滞闷，“我要去睡觉。”
冼楷亦以为文拾撤会放弃出去喝咖啡这个决定，然而下一秒他耳道却塞进来一句：“那你去睡吧，我把店关了。”
为了和别的女生去喝咖啡，生意都不做了。
“她是不是你喜欢过的那个同学？”冼楷亦这句话中“喜欢”两个字咬得极沉，像是要把牙齿嚼碎。
文拾撤默认。
“哦！”
冼楷亦嘴角沉沉下坠，拳头攥得梆硬，气冲冲地朝着后院莽去。
冼楷亦每次生气的样子都很明显，文拾撤看出冼楷亦生气，他疑惑又莫名，准备追上去问清楚。谁知刚一起身就被进来的客户绊住了脚。
文拾撤招待客户随便看，客户的目光在各个玻璃柜前盘旋，在纠结了几分钟后，总算敲下决定将哪只幸运的小可爱收入囊中。
送走客户，文拾撤转身，发现去而复返的冼楷亦坐在沙发上，双臂紧紧抱起，正瞪着眼睛看着他，眼神里藏着愤闷与委屈。
文拾撤在冼楷亦旁边坐下，“妹妹，你……”
“我也要去喝咖啡。”冼楷亦这句话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头高高抬着，刻意摆出不给他半分商量余地的气势。
文拾撤忍不住笑了，“所以你刚刚就是因为我去喝咖啡不叫你一起而生气？”
冼楷亦想了想，理直气壮地说：“是。”
文拾撤笑得更深了。
冼楷亦感觉脸热，他不好意思看文拾撤，脸朝着另一边偏去。
“你让我一起去我就不生气了。”
文拾撤爽快答应：“好，那待会儿带你一起去。”
舒灵霜四十分钟后抵达泥塑坊，文拾撤跟舒灵霜说去咖啡厅坐，舒灵霜欣喜地点头，头点一半又听到文拾撤说要带妹妹一起。
舒灵霜的视线投向冼楷亦，对上冼楷亦打量她的眼神。不知怎么，她感觉冼楷亦看她的眼神里带着点敌意。
“介意吗？”文拾撤问舒灵霜，“如果……”
“不介意！怎么可能介意。”舒灵霜伸手去拉冼楷亦的手，表达女生间的友好，“妹妹，我们走吧。”
冼楷亦下意识躲开。
舒灵霜有些尴尬，她收回手的那一刻，瞥见冼楷亦的手直直往文拾撤那边探去，勾住了文拾撤的手指。
冼楷亦勾的是文拾撤最后两只手指，这种感觉有些微妙，文拾撤愣了一下，他开口：“妹……”
“钥匙给我，我来锁门。”说话间，冼楷亦的手指穿梭到了他食指，拿走了挂在指尖的钥匙扣。
待冼楷亦将店门关上，三人一起前往最近的咖啡厅，冼楷亦不着痕迹地走到文拾撤和舒灵霜的中间。
文拾撤和舒灵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都是一些非常生疏客套的问候。
冼楷亦在中间一言不发，听着两人谈话，他挨得文拾撤很近，微微侧身，高大的身躯严严实实挡住了舒灵霜的身影。
文拾撤虽是在和舒灵霜搭话，但几乎没与舒灵霜对上过视线。
咖啡厅很近，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文拾撤和冼楷亦坐一起，舒灵霜独自坐一边。
那次在展演见面匆匆一别，都没机会叙旧，现在坐下来了，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到有趣的话题，于是他们聊了些上学时期的事情。
“其实我常常在后悔，”舒灵霜握紧咖啡杯，“如果那时候勇敢一点就好了。”
“我以前……”
文拾撤话未言尽，胳膊便被拍了一下，紧接着他听见一声：“哥。”
文拾撤侧头看向冼楷亦，“怎么了？”
“帮我玩这一局，我要输了。”冼楷亦把手机递到文拾撤面前，屏幕显示游戏界面，马上就要战败。
这个游戏刚出来，文拾撤这几天有点上头，冼楷亦看他玩儿就跟着他一起玩。平时一起玩的时候冼楷亦似乎还挺游刃有余，可现在却被杀得七零八落。
文拾撤看了一眼舒灵霜，跟舒灵霜表示抱歉，然后帮冼楷亦收拾残局。
文拾撤指尖在屏幕上灵活操作，游戏角色跟随他的动作重获生命力，瞬间精神焕发，开始挥着长剑冲锋陷阵，将危险噼里啪啦依次斩掉。
这时，他听见冼楷亦说：“姐姐，我可以看出你和我哥并不熟，为什么非要来见他？”
冼楷亦这个问题，正问到了文拾撤的心坎里，他也很好奇舒灵霜为什么要与他见面，毕竟他们这么多年没见过，中间也毫无联系。
“我在外地上班，难得回来一趟，就想着见一面。”
“为什么要见面？你们上次不是就见了么？这么多年都没见了，不是该……”
“我喜欢他。”舒灵霜握紧咖啡杯，看向文拾撤的神色紧张却又坚定。
文拾撤玩游戏的指尖一顿。
“上学那会儿就喜欢了，在走廊见到的第一面就喜欢了。”
冼楷亦掀开被子翻身翘起来，拔山扛鼎地问候无辜的床板，不遗余力地扇肿嘴巴子，叫你再乱张！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心头警铃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