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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玉管不洁了 “谁叫你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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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台上睡醒的泥塑们刚一睁开眼就撞见二人拥抱的场景,它们的眼睛不自觉瞪大,片刻后又默契闭上眼。
文拾撤僵了好一会儿,才迟缓地回过神来:“不是说了不是这个‘抱’?”
冼楷亦紧了紧胳膊的力道,语气里带着小任性:“我两个‘抱’都要。”
文拾撤无奈地叹了口气,冼楷亦这一点跟文拾艺有点像。
他怀疑冼楷亦身体要是小一些的话,冼楷亦可能会要求他抱着走路。
冼楷亦的两胳膊紧紧抱住他的胳膊,他们的胸膛死死贴着,他能听到冼楷亦的心跳。
跳得很快,胸腔都在震动,像是想要跳到他身体里来。
冼楷亦抱得越来越紧了,文拾撤快要喘不上气,他挣了一下,冼楷亦随之松了松力道,两人的胸膛也不再紧密相贴。
文拾撤挣开的时候,冷不丁蹭到了异样的触感。
!!!!!
意识到是什么之后,文拾撤的脸歘一下就烫了。
“你……”文拾撤别过头去,“你怎么不穿内衣?”
冼楷亦垂头看了一眼胸口,心想他怎么知道我没穿的?
“之前不是给你买了?”文拾撤问。
他当时还买了几套换洗来着,两套灰色两套黑色。
“我穿着不舒服,所以……”
“不舒服就不穿了?你是女生必须穿,不然……”
“不然怎么?”冼楷亦想了想,没什么起伏地说,“下垂吗?”
文拾撤没想到冼楷亦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说出来了,果然还是单纯,什么都不懂。
“可我很小,应该垂不了。”冼楷亦又说。
“……!”
“不是这个问题,就是那个……”文拾撤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说,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反正你必须穿。”
抛下这句话,文拾撤就逃似踏离。
陈岂这边刚一到店门口,就瞧见文拾撤满脸透红地从通往后院的那条通道走出来。
“拾撤,你这是啥情况?”
文拾撤被陈岂突然的出现吓了一跳,他摇了摇头,“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陈岂反应过来自己被转移了话题,他抬手去探文拾撤的体温,“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文拾撤躲开了,一脸平静地说:“没有,热的。”
陈岂显然没信,但见文拾撤不想说,他也没再继续问。
“我就是想问你一件事儿。”陈岂在沙发上坐下来。
“什么事?”文拾撤坐在一旁。
陈岂有些难以启齿,文拾撤拍了他的胳膊一下,笑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陈岂环顾四周:“泥巴精妹妹呢?”
“在后面。”
陈岂凑近他,压低声音问:“泥巴精妹妹平时是不是有舔人的癖好?”
文拾撤有些疑惑陈岂为什么忽然这样问,转念想到陈岂之前表现过对泥巴妹妹感兴趣。
陈岂应该不会无依无据地问这个,肯定是在哪里得知了相应的信号才会来找他验证。
“不是什么怪癖,她就是……”
“我靠!它们泥巴精都这样嘛!”
“她是想补……”文拾撤意识到什么,“宁弄也舔你了?”
陈岂脸微微不自然,他“嗯”一声:“泥巴精妹妹她舔你哪里?”
“脸啊。”
陈岂大松一口气,又问:“什么感觉?”
文拾撤下意识想了想,那感受就跟小狗舔脸差不多。
“我跟你说那个宁弄……”陈岂认命地叹了口气,囫囵吐出几个字。
“什么?”
文拾撤瞧见陈岂神情窘迫,他仔仔细细清洗一番陈岂嘴里发出的模糊的字音,最终勉强猜出大概意思。
文拾撤简直难以置信。
“不是,拾撤你别误会,是……”陈岂抹了一把脸。
大多数男人,三天两头都会想要放松一下。恰巧陈岂也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昨晚他又喝了酒,所以兴致会比往常高。
陈岂洗完澡回到房间,将房间反锁。然后随机找了个字母番,藏在被窝里观看。
这种番声音是精髓,他戴上耳机,手放进被窝里。
却不想,手都酸得抬不起来了,还迟迟无法如愿。
要到不到,真是折磨人。
他骂了声植物,气急败坏地掀开被子。干脆不管了,把它晾那儿,让它自己反省。
之后他的大脑就被酒精彻底掌控,他就那么不知不觉睡着了。
睡梦中,什么软软的东西趁机攀了上来。那东西很灵活,还有伸缩性,将他整个身体裹得严严实实。上头似乎布满了细细密密的小呼吸孔,能感觉到空气的流转。
对方循序渐进地揭开他血液里潜伏的澎湃,齿缝间一个不慎就走漏了风声。
“羞羞答答”在耳道咿咿呀呀漫开。
更诡异的接踵而至,他隐约听见那东西发出乐不堪言的声音,与此同时他清晰地感知到那东西的体温骤然窜升,烧得他猛地一缩。
他被激得从睡梦中醒来。
睁开眼的那一刻,更骇人的场景横冲直撞地闯入视野。
只见那只被他放在柜子上的泥人垂着一条长长的舌头,红红的舌面还挂着黏液。
那柜子离床至少有一米,他真没想到泥人的舌头能伸那么长,险些被吓死。
“我靠!!!”陈岂身体里残留的滋味被这场景狠狠压褪,他抬手指着宁弄,忘记组织语言,“你你你你你你你!!!”
“我怎么?”宁弄坦坦荡荡地收回舌,声音里携着一丝潮意。
“你说呢?”
宁弄抿了抿唇,朝半耷的陈岂看了一眼。
“我靠!”陈岂迅速捞被子盖上,“你这泥人有病吧?!”
“谁叫你当着我的面……”宁弄红着脸低声喃喃。
“我那……”
下午隔壁邻居带着小孩到家里来,他怕小孩把泥人摔坏了,于是就把它放在自己卧室来了。
他刚刚满心想着那事儿,哪里能想到屋里还有别人,不是,这泥人又算不上人,只不过是个会说话的泥巴精罢了,他想不起来不是人之常情?
“不是,你们泥巴精会有……”
“这世间生物都有……”
“等等等等等等!”陈岂发现一个关键问题,不可思议地看着宁弄,“你那……是舌头?”
“不止。”宁弄说。
“意思还有其他的?”
宁弄朝着陈岂看了一眼,“我们也有这个。”
“那你刚刚那个不会也直了吧?”
陈岂的目光不自觉看向宁弄的腰下,他脑海中自动浮现起那东西从那破出来的场景。
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
宁弄摇了摇头:“我现在这样直不起来。”
也是,泥塑那么石板,想直也直不起来。
被衣物布料束缚着还不舒服呢。
“变成人就可以了?”陈岂又问。
“应该吧。”宁弄打了个哈欠,声音困倦,“我睡了。”
陈岂看着泥人那紧闭的双眼,翻了个白眼。
真是服了,刚刚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这泥人却说睡就睡。
他什么时候能做到这样的境界。
陈岂下床把宁弄送回客厅,然后去浴室洗了个澡。
宁弄倒是睡得安逸,他一夜没睡着,一想到那事儿心里就实在膈应,自己这么多年来守下来的玉|管竟然就这样不干净了。
“我这心里一直很不是滋味儿,那可是泥巴精,我……”
说话间,陈岂发现文拾撤陷入了某种沉思,他问:“拾撤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他是不是要补充灵韵才能变成人?”
“补充灵韵?那玩意儿怎么补?”陈岂想到什么,“该不会是吃那个吧?”
文拾撤摇了摇头,跟陈岂说了冼楷亦平常如何补充灵韵。陈岂表示学到了新知识,回去就问宁弄是否需要。
“我脸上油挺多的,就贡献一些给你吧。”陈岂在沙发上坐下来,双腿架在茶几上,跟摆在茶几上的泥人说。
“你很希望我变成人?”宁弄问。
“也没有多希望,”陈岂摸出烟盒,点了支烟,“你自己难道不想变人形?”
陈岂偏了偏头,朝着另一边吐烟。
“想啊,但是变成人形你怎么跟阿姨说?”宁弄说,“家里突然多了个人……”
原来这泥人是在担心这个。
“这不用怕,我到时候就说你是我朋友咯。”
“朋友天天住在你家?”
“这有什么。”陈岂无所谓,家里又不是没住过朋友。
宁弄眼睛一亮,语气雀跃:“你的意思是我变成人你也同意我住你家?”
“是啊,不然你还能去哪儿?”陈岂将烟对准烟灰缸,指尖拨了一下烟身,烟灰掉进烟灰缸。
“你是我捡回来的,总不能再把你扔出去吧。”
“谢谢谢谢谢谢你!”宁弄有些激动,他还以为自己要是变成人就会四处流浪,无家可归。
虽然他的记忆有些模糊混乱,但他隐约记得有谁跟他说过,他的某个同伴儿变成人形后因为长得丑被抛弃四处漂流,最后不知所踪。
“但我还不知道能不能变成人。”
那天帮陈岂舔完伤口后,他确实感觉身体里充沛了不少,那会儿也不懂,还以为是因为舔了陈岂的血才会这样。
听陈岂刚刚那么一说,说明他就是舔了头皮上的皮脂才会那样。可那会儿也没有要变成人的征兆,可能他不具备变人的资格。
“来,你岂哥给你补一下。”陈岂将烟按在烟灰缸里,手指点了一下自己脸。
陈岂指着的那个地方有一颗痣,那颗痣像是有了磁性一般吸住宁弄的目光。
宁弄情不自禁地将舌头快速甩出去,舌尖碰了一下陈岂脸颊那颗痣。
陈岂都没反应过来,宁弄就收回去了,他问:“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