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卷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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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平生下了飞机，戴雪等人举着牌子，将他带到了下榻的地方。
“房子还不错。”戴雪指着这里说，“你怎么想着要租房？和我们一起住酒店呗，有顾总报销，住宿条件很不错。”
任平生放下行李，仔细打量了一下房间，这是一个套二的户型，客厅不大，但用来做直播也是绰绰有余。
又询问了一些项目上的事情，讨论后，他合计，晚上直播的时间足够。
将人送走后，任平生坐下来喘了口气，习惯性打开手机。
首先看了一眼顾莱，没有动静，看完之后才注意到新建的讨论群里，消息狂跳。
华容正在群里疯狂@他：“哇靠，你终于想通了要直播吗？啊啊啊啊，老大，我要来投奔你，做你的御用化妆师，保准呈现你百分百美貌！”
任春也在旁边附和：“我可以做助播！”
两人叽叽喳喳讨论个不停，时不时@他一下。
在他们的想象里，只等任平生开播，拳打大鹅直播一哥，脚踢楚然，一个月拿下大鹅直播PK大赛冠军。
“我看了一下，大鹅直播PK大赛的初赛还有半个月就要结束了，老大，你可得尽快直播啊！”
任平生终于加入了讨论的范畴：“……我没想着参加PK大赛。”
华容急了，连发好几个问号：“？？？为什么？你直播后，古往今来肯定要过来，再吸引一些土豪，直播PK大赛未必不能拿到名次。要知道，大赛前十有流量扶持，直播引流有很大的帮助。”
任平生看得头皮发麻，忙解释道：“我只是玩票，并没有想全职做主播。”
“你也别想着辞职过来，我可发不起工资。”
华容蔫了，试图劝他，可任平生没有忘记直播的初心。
他想要和顾莱有一个全新的开始，不是给自己找一份工作，给自己找麻烦。
不过在华容和任春的强烈的建议下，任平生还是给了她们工作，兼职做他的运营。
于是，在他没直播的前提下，已经有了粉丝群。
粉丝群里只有他，华容和任春三个人。
看着“全球粉丝会”的群名，任平生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将群推给顾莱的打算。
再等等，等到他开了直播，有了一定的热度再说。
面子上也过得去一些。
任平生有些虚荣地想。
心里有了打算，任平生说干就干，白天忙着跟项目，晚上回来筹备直播。
任春想过来帮他，被他委婉拒绝。
直播的事情不算难，先前好歹跟了几个月直播，心里有底。
一周后，直播间已经布置的差不多，吃完导师给他组织的接风宴，回到家后，紧锣密鼓地开始直播。
这次他没再拒绝任春运营，有个人帮个忙会轻松不少，粉丝提问、互动什么的，都有人支应。
当然，他也没想着一口吃成个胖子，刚开始上人慢也正常，这些天特意观察了一些主播，对自己直播间的人数有个预期。
直播当天，任平生对着直播间仅有的三个人尬笑了一晚上。
三个人里，一个是任春，一个是华容，另一个是打广告的。
下了直播，三人小群的群名片改成了：‘莫欺少年穷’。
华容和任春绞尽脑汁地安慰他，任平生也有些丧气，但他还是打起了精神，非常学霸意识地开启了复盘，还和华容等人商量怎样改进。
“你直播的时候太端着了。”
“你不能等粉丝进来了才互动，你得一直有才艺或者吸引人的点，不然路人根本不会点进来。”
“你直播间的灯光不行，照的人一点也不靓丽。还有妆容，你得开点美颜，现在显得你人特别黑。”
“你现在的穿着打扮也太普通了，让人点开的欲望都没有。”
面对滔滔不绝的意见，任平生全都虚心接受，紧急下单了补光灯，还让华容这位专业的化妆师给他搭配了一些服装。
看着服装链接，任平生只觉得腹肌一凉，就没几件正经的。
“这是不是太超过了？”任平生抗议。
华容说：“哎呀，你就听我的，现在新人主播想出头，你就得做男菩萨，得欲，得色气，得烧烧的。”
任平生点开购物软件的手都有些沉重。
正讨论着，他的手机又响了，居然是许久没有动静的顾莱。
自从他不告而别，顾氏那边没有多说什么，顾莱也一直都没有反应，这让任平生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还有点酸。
不知道顾莱又去哪家主播的直播间打赏了？
因为这个，任平生最近一直有在关注大鹅直播平台的动静，甚至还加入了古往今来的粉丝群。
没错，古往今来，纯素人都有粉丝群，粉丝数量还不少，反正是他的几百倍。
好在没有发现古往今来去宠幸哪家主播，不然任平生还真不一定坐得住。
现在顾莱终于有了动静，任平生心里一喜。
“项目如何了？”顾莱问。
任平生心里打了几遍腹稿，才小心翼翼地说：“还行，收获很大。”
顾莱说：“毕竟都为了项目放了我和顾氏的鸽子，得有些收获才行。”
任平生尴尬地发了个哈哈哈。
两人又提了几句篮球，聊得任平生都有些想念当时一起打篮球的日子。
先前不知道顾莱的身份，他总是埋头自己玩，只知道顾莱球技不错，从来没有关注别的，顶多感叹一声顾总毕业多年，体能还保持的不错。
现在想想就觉得可惜。
当时怎么没多看两眼，现在只能眼巴巴地盼着人和他聊天。
聊完篮球，气氛好了不少，顾莱又老生常谈，提起了令他头皮发麻的话题。
“最近骗子彻底不理我了。”顾莱抱怨道，“凭什么他走的那么轻松？说走就走，把我一个人晾在原地？”
经过了好几次的脱敏，现在任平生已经能平静地附和顾莱的话：“真是没有心。”
不过他还是抢救了一下自己：“或许他在准备惊喜呢？”
顾莱问：“什么惊喜？”
任平生装傻：“我怎么知道？要不等等看？”
顾莱说：“准备惊喜，也不代表人完全消失不见？都不和我聊聊天吗？”
任平生试探道：“你不是指责骗子吗？怎么想和他聊天？是放不下？还是习惯了？”
顾莱这次迟了好几秒才回答，语气里透着一种奇怪：“你觉得呢？”
任平生被问得头皮发麻，该不会已经知道他就是那个骗子了吧？
联想到距离顾莱要去查他的身份，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月。
真要是有心，估计早就拿到了证据。
于是这次任平生试探地，超出界限地答道：“我希望是前者。”
顾莱看着这个回复，幽怨未去，心湖却又再起涟漪。
他能感受到，现在两人都保持着某种默契，对彼此的秘密心知肚明，却又碍于某种原因，迟迟不敢越过界限，生怕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从此再也无法挽回。
而他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来自任平生的逃避。
想到前些天从叶杉的口中得知，任平生正在申请国外的交换项目，顾莱心里就泛起了阵阵的苦涩。
难道他就这么的可怖吗？让任平生畏惧到，放弃原有的留校计划，直接奔赴国外。
顾莱赤着脚，双手抱胸，凭依在阳台前，任由略有些寒意的晚风拂过他的脸颊，抬眼望着天上的残月。
良久后，他给祝映发了消息。
取消S市的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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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莱没了消息，任平生放下手机，心里有些不得劲，转回三人小群时，华容还在介绍她的搭配思路。
“你如果要保守一点，那这套穿搭可以，白衬衫打领带，一定要配上西装小马甲，臂环也要带上，活脱脱的daddy人设，到时候你再拿个小皮鞭，戴个金丝眼镜，半仰头，睥睨众人，不要再带感~”
“或者这套，虽然只是简单的白衬衫，但是它遇水则透啊！到时候你在直播间坐五十个俯卧撑，汗水刚好可以让腹肌显现出来，闷烧小套装！”
“或者你可以穿这套，老头汗衫，到时候你就在直播间库库做运动，又能锻炼身体，又能吸引粉丝，简直双赢~”
“还有这套……”
任平生看着这些搭配，对华容说：“把所有的链接都发过来。”
华容欢快地答应下来。
任平生说：“还有化妆用品也推荐给我。”
虽然他才二十二，但距离十八已经很远了，要和现在层出不穷的小鲜肉竞争，还是要注意保养。
华容被他的进取心给镇住了，问：“不是说只是玩票吗？怎么突然搞这么大？”
任平生叹了口气。
想要拿下顾莱，太过咸鱼也不行。
他得尽快把账号做起来，然后去勾引顾莱，得有危机感，要是被人在这中间捡漏，他非得气死不成。
卷起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