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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互坦 小两口终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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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彦时很轻地笑了声。
“你笑什么?”纪星淮横他一眼,没好气道:“出来这么久了,你到底有没有正事?没有的话我要走了。”
“抱歉。”秦彦时敛起笑,语气肃正了不少,但带着一点疲意:“这段时间,OLQ的董事长故意向国内上百家公司秘密传出高额收购股份的事,不少公司没抵住利益,联合对付永盛集团。我逼不得已,秘密出国了一趟。”
他道:“期间为了避免行踪暴露,便对外封锁了消息,同时交代底下的人说,我在跟女人约会的消息。”
纪星淮:“……”
他妈的。丢大发了。
刚刚他在说什么鬼东西啊啊!!
“呃。”纪星淮心虚得不行,明明眼珠就像得了多动症一样,看山看水看草哪都看,就是不看秦彦时。
半天他支支吾吾道:“那什么,刚刚那女的也是你找来配合演戏的?”
“不是。”秦彦时道:“刘小姐是我爸期望的联姻对象。”
话落,纪星淮突然就敢抬头,重重盯着秦彦时了。
两人的目光倏忽一下对上,倒不如说,对方可能一直都在看他。秦彦时的眸珠很深邃,瞳孔膜表层微微泛着细碎的银色的光。对视的时候,很容易让人溺进去。
纪星淮忽然感觉心里不舒服,他有很多话想问,最后只是双手作揖,胡乱地拱手道:“恭喜啊,秦总要脱单了。”
紧接着,他听到对方说:“你会来参加婚礼来当我的伴郎吗?”
不知为何,纪星淮觉得秦彦时语气很冷。他出现错觉了吗?秦彦时原来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他指尖发麻,脑海快速搜寻着可以反驳这一点的记忆。
但他完全没法静下心来,心口感觉好像是被人揍了一下。纪星淮自嘲地卸下一拳,另一拳轻轻敲了敲胸口。旋即漫不经心道:“行啊。到时候给我发个请帖,我要当最先拿到的那个人。”
忽然,胸前的手腕被人用重重握住,往旁边不轻不重拽了下。纪星淮没反应过来,一下没站稳,踉跄两步,整个背抵在身后的墙壁上。
秦彦时三两步走到纪星淮面前,右手还抓着对方的腕不放,头猛地低下去。距离很近,二人鼻尖碰鼻尖,对方的呼吸与空气交融吸入。
从纪星淮的角度看,他只能看到对方被无限放大的不甚清晰的脸部轮廓。下一秒,秦彦时头突然压得更低,气息尽数落在对方唇角,语气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霸道。
“难道我对你来说就是一个无动于衷的存在吗?”秦彦时眉骨难得倏地扬起,看不出是不甘还是愤怒。
很快,他又冷静下来。他险些忘了这次的谈话目的是什么。明明他非常了解面前这人脾性的。
秦彦时再开口时,说话都带着一股劲,显得他整个人都没以往那么淡了。他道: “想当伴郎,你做梦。我的婚礼上,新娘只能是你。”
纪星淮全麻的手指微微一顿,心里生出一种“拨得云出见月明”的感觉。别的乱七八糟的想法也没有了。
他心想:这人多霸道。
刚还说让人给他当伴郎,现在就让人给他当新娘。
纪星淮用食指抵住对方胸膛,借力推开他。接着自己趁隙往旁边踱了两步,呼吸两口,说:“你知道你二叔私底下联系我公司的合伙人,提出两亿买下飞讯公司的事儿么?”
“不知。”秦彦时右脚后撤了小半步,原地转过身,拇指后翘,摩挲了一把唇,微哑又带着点性感说:“那你会卖给他吗?”
纪星淮不答反问,开始侃道:“秦总上次还说让我赢,结果就突然玩儿消失。万一哪天你说话不算数了,我还傻傻地信,岂不是显得很蠢?”
但凡碰上工作,纪总就真不是徒有虚名。
他条分缕析道:“OLQ突然跳出来扰乱市场,说不定是后悔了。永盛集团以前确实是处在主导地位,现在嘛,未必。本人是很乐意跟秦总交识的,就看秦总有没有诚意了?”
纪星淮心想:让你刚才欺负人,不好好赚你一笔他名字倒过来写。
“不用这么麻烦。”秦彦时声线里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涩,“其实你完全可以利用一点。”
他慢慢朝纪星淮走近,仿佛准备将自己最拿得出手的东西完完全全献出去。
“只要我喜欢你,你就永远大获全胜。”
纪星淮顿时被这番剖白直直钉死在原地。
思绪飞快回到秦彦时回国的第一天,自己跑到酒吧故意刁难对方。在那之后,也曾一度把秦彦时列为报复对象。即使后来误会解除,对对方的态度并没有多大转变。顶多把他当个路人NPC,或者有时效的朋友。
到现在为止,还有一点困惑着。他一直不知道秦彦时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自己,亦或者说,为什么他这么喜欢自己。他们明明是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后来,徐森说秦彦时可能对自己有其他的想法。说实话,别说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就是让秦彦时本人站到跟前说,都觉得荒唐至极。把对方卸了重装也根本找不到对方喜欢人的一点点蛛丝马迹。
人没有那么多不期而遇,除非另一方蓄意谋面。
纪星淮竭力调整这句话带来的冲击,逗对方说:“一会让我给你当伴郎,一会让我当新娘。威胁完我,又说喜欢我,你是有多重人格吗?”
对面的秦彦时看了他一阵,最后拿出手机,点了几下,把屏幕微微侧转,当着纪星淮的面,点开对方最新发布的那条朋友圈,一个小红心飘飘扬扬亮起。
“我也是刚知道这条朋友圈不久。虽然晚了点,希望你别生气了,我错了,好吗。”
……
“星淮,你俩干嘛去了?”付波往旁边挪了过去,空出一个坐位。
纪星淮抬脚,把椅子勾过来,道:“打了一架。”
他拿出手机,看了眼屏幕。早就过了付老爷子的致辞时间,离上菜还有个几分钟。此时客人已经入座得差不多,或低头洽谈或跟他一样,抱着手机等待。
他抬眸扫了眼空荡荡的桌子,不是淌着水珠的花儿就是新鲜果子,顿时感觉肚子更饿了。
收回视线,懒洋洋往后一靠,力气全卸在了椅背上,蜷起指尖搭在腿上,百无聊赖地敲着。
这时,胳膊肘被人拽了下,他盯着天花板,不耐说:“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儿。”
“真有真有。”付波神秘兮兮地把椅子挪到纪星淮旁边,手挡着嘴,声音压得很低:“不过不是我。是秦彦时!”
怎么又是他?
纪星淮拖着调子道:“行吧,说来听听。”
“秦彦时他爸也来参加我爷爷的寿宴,这事儿你知道吧?”付波起了个头。
当然知道,还亲眼目睹了一场父子之间无声的哑剧。
他点了点头,示意对方继续说。
“致辞前我去书房爷爷,路过茶水室的时候,听见我奶奶和我妈在说秦彦时他爸的事儿。”付波顿了顿,斜着眼珠觑了下周围,声音压得更低了,“原来秦彦时的妈妈是因为他爸耽误了抢救机会害死的!”
敲击的手指倏地一顿,头立即回正,从喉间挤出来的声音也难掩错愕,“你说什么?”
付波道:“秦彦时妈妈病发的时候,第一个联系的人就是秦渊,结果对方好像是在跟重要的客户在谈话,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原来如此……
高中时,不少同学只是简单的好奇,后来不管是举行文艺活动还是组织家长会,要么是秦渊来,要么就不来,从来没有人见过秦彦时的妈妈是谁,长什么样。
可能是因为秦彦时过于出色,不管成绩还是其他方面,在学校都属于出类拔萃那一型。舆论的声音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声音也不同。
即使学校有意压制,但作用似乎不大,就连秦彦时本人也表现得无事发生。那时秦彦时其实与刚才的秦渊一样。
冷漠。
那么秦彦时之所以冷处理就得到了解释。他从未想过阻止,且恨不得舆论越卷越大。
思绪逐渐回笼,纪星淮拨开付波的手,调整坐姿,当即撩起眼皮在茫茫人海中搜寻熟悉的背影。
结果除了人声鼎沸,却始终不见。
*
前段时间,纪星淮几乎把S市内所有的写字楼都看了一遍。
前公司的办公楼是刚注册公司的时候随意找了一个地方定下来的,现在公司营业额可观,可以着手考虑换一下全新的公司面貌。主要原因绝对不是因为公司门口挂着的胳膊肘往外拐的智能人脸识别锁。
公司人员本就没几个,除了老三位,偶尔会飞进来一两个苍蝇或者蝴蝶以外,没什么东西要搬。
“就这样吧。左边办公室给你,右边归我。”纪星淮跟林铎往前台走,在分配办公区域。
林铎突然故意放慢脚步,保持个人安全距离,落后几步试探道:“诶等下,反正面积那么大,我能不能在边角角落整一个小房间养蜂?”
纪总站定,乜斜着看向身后的人,和善地笑着说:“可以。你把蜜蜂带回来养,我把你扔进去喂。”
“呃……不养就不养嘛。那么凶干嘛?”
“老大。”走廊传来琳达带着八卦味儿的“传话”,“快快出来,外面有人找你!”
纪星淮涌泉放过林铎,走了出去,随口问了句,“谁?”
门口那人把英文杂志放回架子上,转身时目光灼灼,他说:“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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