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月考（一） 力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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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校的第一天，所有人都在哀悼，为什么国庆过得这么快。
就连两位学生都在抱怨，只有一个人的画风跟所有人不一样，他就是凫满！
凫满也许是太久没来过学校，对校园里的一切都充满好奇。
凫塘不明白为什么她弟没有被校园里的怨气所“侵蚀”，许景淮看出她的疑惑，低声在她耳边说：“放心吧，不出一星期，不，应该是月考完，他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凫塘不可置信的看他一眼，心里直呼：妙啊！
因为国庆前临时换课导致今天一天都没有一节化学。但不过晚自习是化学的。
同学们还沉浸在没有化学课的兴奋，突然看到黑板上在晚自习那一栏上写着“化学”二字，瞬间就不嘻嘻了。
晚上，赵思陵刚来到教室，同学们就立马安静下来，带着疑惑、震惊的眼神看着她。
赵思陵趁着国庆去做头发，做美甲。就是为了在返校这一天给疲惫的同学们带来一点春的清新。
刚好学校最近在评选绿色班级，她也就借此机会去整了点“绿色”回来。
“……”
“哇哦，赵老师看着好清新呀！”凫满说。
赵思陵纹身转过头来，同学们也是再一次的被震撼到。不过这次底下多了些声音。
“我靠，我靠，陵姐这挑染棕好好看！”一位女同学对她同桌说。
“就是本来陵姐就年轻，长得好看，这国庆去深造一下就更好看了。”
……
赵思陵没有管同学们在底下讨论她。讨论她也好，夸赞她也罢，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第二天的月考。
这是开学以来的第一场考试军训后的那场分班考试许多人都没有在意只是把它当做开学前的测试而已。
第一场考试的座位都是随机分配，等月考后往后的考试都会按照前一次的考试成绩来安排。
她在黑板上写好信息，就转过身说：“好，停！我先说件事儿。等我说完，你们在干自己的事。”
“明天，后天，大后天，三天的时间来考试，这是你们开学以来的第一场考试，很多人都不太清楚自己在年级上的排名，等这次考完试就可以大致了解一下，然后再根据自己的情况来制定一个计划。”
“还有因为你们还没有选课，所以这次考试的总分是1050分，要是能上1000分的同学出成绩后的那个周末没有作业。”
“哇！”
“那周末岂不是可以畅玩两天！”
……
“停停停还有件事，这周末考完试要上课，要调休，知道不？”
“知道——！”同学们故意拖长声音。
他们还沉浸在周末没有作业的兴奋中。
下一秒赵思陵就给他们泼了一盆冷水。
“先别急着高兴，你们要是有人没有考到1000分的双倍作业。”
“啊—！”
听见同学们哀悼完她才开始指挥搬桌子。搬完桌子，同学们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个劲复习，就连凫塘跟许景淮这两位学神都在看书。
只不过他们看的是小说，而不是教科书。
许景淮：就一个月考而已，至于这么紧张吗？有这时间还不如多看点课外书呢。
许景淮环顾下四周，发现大家都在复习，只好传纸条给凫塘以此来解闷。
凫塘看他传过来的纸条，觉得好笑，要在上面写：那是你觉得简单罢了。写完又给他传回去。
许景淮看完她写的内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继续看自己的小说。凫塘见她同桌已经投入看小说当中，准备想刷一会题的。
可她刚把练习册拿出来，课桌上就多了一团纸。
她刚瞥见纸是从她斜前方丢过来的，她也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
就看见凫满双手立着书，好挡住自己，一边挤眉弄眼的示意凫塘看纸条，一边观察讲台上的赵思陵看她下来没有。
凫塘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做，如果要问问题，直接跟老师说一声就行了。赵思陵又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
她打开纸团看到上面内容，才明白为什么凫满要给他传纸条，她气的翻了好几个白眼，连一旁的许景淮都认为她是不是眼睛抽筋了。
凫塘刚想准备给他丢回去，但话又转回来，她还是在上面写下一句话才给他丢回去。
赵思陵在做课件，她看同学们都在认真复习，所以她也就没有下去巡视。这就导致底下那三个自学成才的同学在传纸条。
幸好他们都坐在后排，不怎么影响同学，要不然他们三个就要糟挨骂。
凫满打开纸条看他姐给他写了什么。
凫满：姐等会儿放学咱们要不要去吃烧烤呀！考前放松一下（＾Ｏ＾）。
凫塘：……SB，晚自习下课都9点多了还去吃，你不是睡觉了啊！？但……话又说回来我也想吃，但是放学我们去吃学校门口那家吧，他家好吃！（我开学前就去踩过点）
凫满：“……切，口是心非。”他小声嘟囔着。
很快，晚自习下课，凫塘跟许景淮早就收拾好站在门外等凫满收拾。凫满跟要搬家似的，东西多到装不完。
在一旁等了很久的凫塘看不下去，上去把他书包一扯拉着就走。她也不管他到底有没有收拾完。
许景淮抬眼看他们见他们还在打闹，就没管他们自顾自的往前走。姐弟俩见许景淮已经走远，对视一眼，马上追上。他们分别站在许景淮的左右两侧架起，它就往校门口的烧烤店跑。
“哎，你们要干什么？”许景淮见挣脱不开，只好问两人。
“带你吃烧烤去！明天月考今晚得好好放松一下！”凫满说。
“……不就一月考嘛。”许景淮小声嘟囔道，“月考还需要放松吗？”
凫塘：“哎，你不懂，这是小满的特殊庆祝方式，万一他考试没考好，他就没心情请客了！”
“那万一他考好了呢？”
“那就吃两顿！”
学校门口的那家烧烤店是新开的，老板是一个男人，年龄看不太出来，估摸应该有30来岁，看着跟杨叔差不多大。
店是新开的，这个点来的基本上都是学生，老板为了揽客便在门口挂上牌子，上面写“学生打八折”。
这对那些零花钱不多，但又想吃的学生来讲非常友好，而且进店消费，老板还会送两瓶饮料。
凫塘他们三个人做了一张小桌，晚上温度降下去，外边没有坐多少人，全部都挤在店里面。
凫满跑去捡菜，捡完他把盘子递给老板，并叮嘱老板少放点辣椒。
老板听着声音很耳熟，他便抬头看人是谁。看清楚人，老板轻笑一声：“哟，这不小凫满吗！”
“既然他都来了，那俩小孩应该也来了吧。”老板往刚刚凫满跑过去的那个方向看，果然看到那俩小孩正抓着凫满给他复习。
“啧啧啧。这仨小孩的感情还是这么好。”
凫满跟老板叮嘱完就跑了，并没有注意到老板人是谁，他跑为位置上就背凫塘抓着做题。
“不是吧！老姐着点时间还要做题？”
“谁让你做题？我是让你复习你的错题，万一明天考到了呢？”
“我们就不能回家再复习吗？”凫满的声音越说越小。
许景淮则在一旁颇有兴致的看着他们两个，明明自己才是年龄最小的那一个，却每次都会被人误认为他是最大的哥哥。
“哥哥”就这么看着他的“弟弟妹妹”打闹，原本他还打算看会小说的，但现在有节目观看，比起小说，他还是更喜欢看节目。
很快，服务员便将烤好的烤串端上来，并去冰箱拿了三瓶汽水给三人。
许景淮剑给了三瓶，诧异道：“外面不是写的只送两瓶吗？”
“是是送两瓶，但老板说多送你们一瓶。”服务员不仅跟他们解释了，而且还很热情的帮他们把汽水打开。旁边那桌看见这一幕，也想让服务员帮忙把啤酒打开。
“服务员！帮忙开一哈！”
“不好意思啊，我有点忙，我把开屏静音给你，你个人开哈哈！”服务员从包里拿出开瓶器，放在他们桌子上就走了。
那个喝酒的男人也没有多说什么看到那几个小孩穿着校服就默认他们是老板的孩子。
“老板的三个孩子”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贴上了标签，还在美滋滋的吃着烤串。
老板见三小只吃得开心，于是便想再多送他们几串考好后，他便让服务员给三小只端去。
三小孩吃的好好的，突然被来上菜的服务员给整蒙了。不是，我们也没点这么多呀？三小只在心中不约而同的想。
服务员看出三小只的疑惑，便开口解释：“哦，我们老板说你们三个和他眼缘就多送了几串烤串。”
凫塘：“这……这几串都不收钱的吧…”
“不要钱，不要钱，老板请你们吃的，你们放心吃吧！”真是可爱的三小孩。
不光他们傻眼了，旁边那一桌的人也傻眼了，别在心中更加肯定，这三个就是老板的孩子！
很显然，他们没有听见对话的内容。
几人吃好后便去收银台结账。
“我去，吃的好饱啊，我估计今天晚上睡不着觉了。”凫塘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便开始在心里计划晚上要干什么。
“我建议我们等会走路回去，反正现在还早。”许景淮看一眼手机说。
“我赞同我赞同！”凫满刚打开手机准备付钱，就看见一只手挡在收款码的上面。
凫满看着那只手。这只手他绝对不会认错，尤其是手上那枚戒指，他不可置信的开口：“兴哥？”
“嗯？”
后面两人听到这个名字，也转过头来异口同声道：“兴哥？！”
“干啥？”吴兴被三小只整蒙了，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真是你，我天，我就说为什么老板会无缘无故送我们烤串啊！”凫满这才恍然大悟。
凫塘：“杨叔呢？杨叔呢？怎么没看见村长啊！”
“玉玉在家，他说他不想站上油烟的气息。”
许景淮：“那你为什么不收我们钱啊？”
“玉玉不让收，他说我要是敢收你们的钱，他就让我去车上睡觉。”
凫塘：“村长怎么知道我们来了？”
“店里有监控，这边是玉玉开的，他的监控看到你们进来就给我发消息。”
凫满：“哦～所以你是免费劳动力？”
“……我是自愿为玉玉办事的！”
三小只：“哦～”
三小孩就这样一个接着一个跟吴兴聊天，硬是聊了半个多小时。后面来结账的客人都是由服务员去结的账。
凫塘：“哎，我说兴哥，杨叔这次来主城还回村不？”
“逢年过节回去几次，还有别叫我家玉玉村长啊，他当年就是帮着他爸管一下村子，现在他爸回来了，他也就下岗了。现在他说他要开店，于是就有了这家烧烤店。”
许景淮：“哦～兴哥，村长，爷爷当初是怎么答应你俩在一起的？”
“啧。小孩子少打听！”吴兴闻言抬起手就要准备打许景淮。许景淮下意识的抱住头。吴兴见状冷笑一声，便将手放下去，“我给的彩礼多。”
“你们是真不知道我娶玉玉的时候到底给了多少彩礼。他家就他一个独子，妈也死的早。”吴兴看着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当初他为了跟杨玉结婚，费尽了不少心思。
凫满：“哦～所以你当时娶杨叔到底给了多少？”
吴兴挑了挑眉：“想知道？”
“想！”三个人都满脸期待的看着吴兴。
吴兴拿起桌上的报纸，敲了三个人脑袋。“哎呦！”三个人吃痛的抱着脑袋。
“想知道就赶紧回去好好读书，别耽误我下班，我还得回家陪玉玉呢！”
“三个小兔崽子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还不快回家，再不回家，信不信我给灵姐打电话告你们状去。”
“啊，别别别，兴哥，我们这就走，再见！”凫塘一听要给凫灵雨打电话立马认怂，赶紧抓着两个弟弟就跑。
“再见！兴哥！”凫满还不忘补充一句。
“切，三个怂包。”吴兴在确认他们三个是在往家的方向走时，才放下心来，转身对着服务员说：“我先下班了，回家陪玉玉去，等会最后那一桌结完账你也下班啊，年轻人别熬夜，熬坏了身子可行！走了，拜拜！”
“哎，好嘞，老板！”
“啧。都说了我不是老板，我跟你一样是员工！员工知道不！”
三人很快就到家。一到家凫塘立马拿起睡衣就去洗澡，刚才吃了烧烤现在身上一股烧烤味。凫满跟许景淮则是瘫在沙发上等他洗完。
凫塘洗澡的速度算不上快，在浴室里边边洗边唱歌。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许景淮瘫在沙发里，他难得安静一回。平时有两姐弟，他很少能够安静下来。
他在沙发上坐着没事干，便想问问凫满打不打游戏，结果他刚一转头就看见凫满仰头睡在沙发上。许景淮见此情形就去房间里拿了块毯子出来盖在凫满身上。
凫满睡觉很安静，跟他平时完全是判若两人。而且他的呼吸也很轻，像只小鸟，跟他姐一样，都是小麻雀。不过姐姐要大一点点，弟弟要小一点点。
“欢欢，你洗澡吗？”刚从浴室出来的凫塘就看见凫满躺在沙发上，许景淮则是坐在一旁看手机。
“他睡着了？”
“嗯。”
“行，你快去洗澡。”说完凫塘就把她弟从沙发上抱起来，抱到床上去，“我天，他身上好大一股烧烤味儿。欢欢，看来今夜我俩得睡客厅了。你快去洗，我先把地铺打起。”
“行。”许景淮看她把凫满抱进房间，又看她把两床被子拿出来后才进去洗澡。
凫塘并不担心第二天的月考，所以她便趁着这个时间赶紧码字。
凫塘：幸好还有点唇膏，看来今晚不用熬夜。
存稿还剩了很多，所以她在许景淮刚洗完澡出来就已经码完字准备睡觉了。
她见许景淮出来让他顺便关个灯就睡觉。
早上6点，早晨的第一缕阳光没有唤醒凫满。因为比他先来的是姐姐喊他起床的声音。
“oi！别睡了，快起来，快起来洗漱，等会好吃早饭！”
凫满就这么迷迷糊糊的起了床，起来时他闻见自己身上味道很难闻，趁现在时间还早，他赶紧跑去洗了个澡，出来刚好赶上吃早饭。
吃过早饭，几人便收拾好准备去学校。下楼的过程中凫塘说自己开车送他们去学校。起先那两人还以为是什么车，结果到地一看，是辆电瓶车。
两人：“……”
“来让一下，我先出来！”凫塘把车到处来示意他们两个上车。一个人坐在后面，一个人蹲在前面。凫塘让他们都带好头盔，就拉着他们往学校走。
他们到下午到的比较早，还有时间去找一下考场。考场在前一天班主任就已经跟同学们说了在哪里，但是考试的教室却不好找。这届新高一的教室有点多，分布在各个楼层，得先去踩个点，到时候去考试的时候才不会惊慌。
凫塘很幸运她就在本班考。许景淮跟凫满一个在2楼，另一个则是在3楼。三个人都没有被分在同一考场，为了方便，他们约定考完试在1楼的花坛汇合。
第一天上午先考语文，当考试铃正式响起，为期三天的月考正式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月考（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