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比赛（一） 凫满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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凫满是十月六号下午才去比赛，上午就成这个时间在练习一下。原本教练是想让早上9点开始训练的，但他跟教练打了申请晚点再去训练。
十月，天气在逐渐转凉。虽然白天还是很热，但早晚已经开始冷起来了。也不算特别冷，就是穿着睡衣出门拿快递，还是挺冷的。
好在凫塘年轻，身体素质“倍儿棒”。就这么一点“小风小雨”是吹不动凫塘的。
但不过换季怎么可能会不感冒呢？凫塘就早上受了一点点凉，回家就开始咳嗽、流鼻涕。
原本以为只是场小感冒，喝几包冲剂就好了。但她拖得越久越严重，如果不及时去看医生的话，估计这感冒一个月都好不了。
许景淮知道凫塘的身体很奇怪，所以凫塘回家开始咳嗽他就带她去开了点药，不然她连下午的比赛都看不了。
凫满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去诊所，他在凫塘拿完快递回来那会就出门了。
下午的比赛是总决赛要打5场，五局三胜。前面四局要到25分才算赢，而最后一局则是到15分。如果两队最后的比分都不分上下的话，哪一队比另外一队先多2分，那一队就算赢了。
1点半的时候开始比赛，凫满他们队去的早，12点半就到了。还有时间再训练一下。1点钟的样子，场内的观众席基本上是坐满了，另一队也在这时候进入场内。
裁判人员就位见两方队员都已到齐，便开始运动员检录。
“下面介绍主城第一中学首发阵容。一号，江默。”江默跑上场向裁判长鞠躬，站到自己的点位上。
“2号，颜橙。”他挨个击完掌后向裁判鞠躬。
“5号，江白。”江白是江默的双胞胎弟弟，但他跟他哥性格差太远。一个太沉默，另一个又太张扬。台上的女生看到江白出场忍不住尖叫起来，“啊啊啊！小白！小白好帅！”
江白也就顺势回应了那群女生，结果台上的尖叫声比刚才更大。江默看不惯白了他弟一眼。
“7号，凫满。”凫满上场的时候也是一堆人在台上叫，无论男生女生都在给凫满加油。
“9号，蒲飞雪。”蒲飞雪是个很安静的人，他不喜欢别人在他上场时尖叫，经常来看他们比赛的人都知道谁上场该尖叫，谁上场就该闭嘴。除了有几个是第一次来的，叫了几声就被蒲飞雪的眼神给杀了回去。
“10号，自由人，闻乔。”CEO人的身高一向都很矮，闻桥还算是长得比较高的自由人，他刚好有1米7。
一中这边的介绍完就要介绍另一对。另一对的学校，也是学霸聚集地。
“下面介绍主城第三中学首发阵容。”
“1号，殷司璮。”殷司璮是他们学校的第一名，中考那年他也是主城的第一名，所有好学校都想要他，其中也包括一中，但他却选择了离家最近的三中。
“2号，巫鸣岐。”他以前是单板滑雪运动员，但在一次比赛中受伤，即使伤好了也没办法再继续滑雪，所以他便换了一个社团。刚好他朋友是排球队的，他就加入排球队去了。
“3号，习岚玟。”他在学校里没有多大的存在感，但是只要有他在，就不用担心接不到球。
“4号，穆梓冉。”他跟巫鸣岐是同桌。他从高一开学就待在排球队，而他同桌则是高二伤好后才过来的。
“7号，随雨落。”这一届的高一新生才华很出众，他是以体育特长生的身份进入的三中。他有个双胞胎姐姐叫随春生。随春生是正儿八经考试考进来的，随雨落则是因为有双胞胎政策，并且他的体育也很好。但成绩却一言难尽，典型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8号，自由人，谢子安。”这是个混血小帅哥，但他很矮，身高只有1米75，跟他姐姐一样高，他跟他姐姐也是一对双胞胎。
谢子安从小就挑食，而且它的过敏源也很多，小麦吃的不能，吃奶制品也不行，甚至连过敏药他都过敏。小时候摄入的营养很少，要不是他在打排球，估计还会更矮。
两队划拳赢方先发球。
一中和三中各派了一个人上去划拳，一中这边的人赢下。
裁判吹哨示意一中这边先发球。
凫满发球的时候有个习惯，他喜欢第一一颗球用跳发，后面剩下的发球都用跳飘。
他跟球磨合了几下，右脚在前，俯身将球向上抛起。
他的目光紧跟着球，球有惯性会掉下来，等它到合适的位置时挥手打过去。
这一球的力道很大，网对面的自由人接住了，但球顺着他手擦出界。
“哔！”裁判吹哨。
一中这边先拿下1分。
“我天，好man啊，之前怎么没觉得小满力气这么大！”许景淮又开始犯花痴。
凫塘：……
无语。
“靠！他力气那么大谁能接到他的球！我手好痛！”谢子安捂着自己的手臂抱怨道。
“别急别急，我研究过凫满的打球方式，他除了第一球用跳发，剩下的发球全部用的是跳飘。”随雨落说。
“雨落，你的脑子全用在排球上了？”殷司璮始终不敢相信随雨落只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
“滚！专心打你的球，集中精力他下一球是跳飘。”
凫满发球前都会拍几下，他往后走了几步，停下。抛球。
这次抛球没有第一次那么高，他用的力也很小，球是擦着网过去的。
“靠，这球真他娘的恶心。”
随雨落有个不好的习惯就是边打球边骂人。
习岚玟就站在网前，他迅速反应过来才没让那颗球掉在地上。
但这次的遗传并不是很到位，殷司璮接着有点勉强，这球拖的也不高，后排进攻有点难，只能前排进攻。
巫鸣岐举手是以他来。助跑，扣球，一套动作下来丝毫不拖泥带水。
他打向一处空位，本以为他们可以借此得1分，可闻乔不知道从哪哪个方向跑来一个鱼跃就起了球。
一传到位，二传就位。球很高，二传有足够的时间准备。
凫满撇了眼蓄势待发的江白。精准的将球托给江白。
江白打过去，但又被谢子安接了起来。
“靠！对面的自由人是个什么人？刚刚第一球接不到，现在专门来接老子的球！？”江白见自己扣的球被接起来很不爽。
“行了，别分神，不然等会把你打哭！”江默斜眼扫了一下他弟。
江白被他哥说了，更不爽了。一直在心里骂两人。对方看出江白心不在焉，对准他的脚扣球。
球从江白的脚边经过所有人都愣住了。直到裁判吹哨，他们才反应过来，江白没有接到球。
台上的解说员看到这一幕也替众人惋惜道：“唉，刚才那1分丢了多可惜呀。”
“是呀，看来今天江白选手的状态有点不在线啊！”
凫满打球时肝火旺，动不动就生气。刚才他看到江白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就已经很生气了，现在他还没有接到球！
凫满想冲过去质问他，但被蒲飞雪给拦了下来：“别冲动，才刚开始，专注比赛。”
凫满瞪了他一眼，回到原来站的位置上。
三中那边的人早就进入状态，一中这边只有几个人进入了状态。
裁判吹哨示意三中这边发球。
穆梓冉发球，他最擅长的就是跳飘球。当然他也是因为他独特的跳飘球而出名。
与传统的跳飘不一样，他的跳飘跟他这个人一样，很沉稳。他打过去的球很稳，一眼就可以看出他打的是哪个方向，但等你跑到那个位置准备接球时，球却发生了非常细小的偏离，与你擦肩而过。
三中的人都看出江白特别不在状态，他们发球都特地对准江白发。
后排的闻乔想救球，救了几次都没有救起来。
16：25。毫无疑问，他们这局输了。
中场休息时，凫满气不过，不顾他人的祖蓝走到江白面前给了他一拳。
“江白！你他妈想干什么！这局你都丢了多少颗球了！啊？国庆几天给你玩嗨了是吧？”凫满抓着他衣服质问道。
江白始终都低着头，不去看任何人。
“说呀！你说话呀，江白！”凫满抓着他不放。这时江默走过来，他让凫满先去教练那边商讨战术，自己则跟江白谈。
江默在江白面前蹲下来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今天上午杂物间里的那个人是你吧。”
“……”
上午江白原本想去杂物间里找条毛巾的，但他却突然听见江默和颜橙的声音，他们正在向杂物间这边走。
他赶紧躲在物品后面。
“江默你真的要把这件事告诉江白吗？我们现在都高三了诶，告诉他会不会影响到他高考呀。”颜橙进来关上门。
“有些事还是得告诉他才行，不然他一直被蒙在鼓里也不是个道理。”江默抱着颜橙，头埋在他颈窝那儿。
江白就躲在杂物后面偷偷看着他俩。
突然发出一声细小的声音，他好像踩到了一个东西。
“谁？”江默朝声音发出的那边看去。
他被吓了一跳，但他不敢吱声，躲在后面等江默他们出去后才松了口气。
杂物间离厕所很近，江白出去时就借口去上厕所了。
这件事对他的冲击有点大，一时半会还没有缓过来。
“你不说话，那就默认是你喽，唉，我原本还想等比完赛再告诉你呢，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用再说了。”江默见他不说话，更加肯定心中的猜想。
“行了，好好比赛，不要在意这个小插曲，等比完赛我请你吃拉面！”江默拍拍他肩膀就走了。无论怎么样，我都还是你哥，你还是我弟弟。江默心想。
第二局开始刚才那局输的有点惨，好在江默找过江白后，江白的状态明显恢复。
江白深吸一口气，朝他哥的方向吐出来，还朝他哥比了个鬼脸才肯罢休。凫满看他状态恢复，也就没再计较刚才的事，专心投入到比赛当中。
由于江白的状态恢复，第二局很快就被他们追回来。
25：23。
现在两队属于平局的局势，比分很紧，谁也没有让着谁。
“啊，对面怎么回事？一会状态好，一会状态又不好的，要干什么！玩人心态呢！”谢子安烦躁的抓头发。
谢子淮在一旁递水，看到她弟弟这个样子，她也没管，反正她弟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心态什么的，一会就会好。
“姐！给我拿瓶水来！”谢子安抓一会就躺在地上指使他姐。
“滚！要喝自己来拿！”谢子淮虽然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她把谢子安的水杯拿过去：“你自己是没长手吗？非要我来帮你拿！”
“嘿嘿嘿，你最好了嘛～姐姐～经过姐姐手中的水都是香的～”谢子安一个劲的在拍他姐的马屁。
“……马屁精。”
他们并没有休息太长时间。第三局开始大家多多少少有些累，后面还有两局要打。如果现在松懈下来，那接下来的几局该怎么办？
上一局是一中赢的，所以这一局开局由他们发球。这次发球的人换了，换颜橙来发球。
对面刚刚才熟悉凫满的发球方式，刚才商讨的战术时就准定好怎样接凫满大力发球。结果上场却换人来发球，好在他们的适应能力都很强。
来吧，让我们看看你会发出怎样的球吧。三中的人想。
颜橙深呼吸，左手抛球，右手击球。他并没有用什么华丽复杂的招式，发球方式也是所有方式中最常见的一种——上手发球。
“……”
所有人都蒙了。
像小学生打排球。但哪怕对方是小学生都不能掉以轻心，更何况还是同年级的高中生呢？
巫鸣岐站在比较靠前的位置，他很轻松的就接起这球。殷司璮跟随雨落对视一眼，立马领会对方的意思。
殷司璮跑到网前做准备，随雨落退后几步助跑。
蒲飞雪就站在网前，眼睛一直跟着随雨落走，随时准备拦网。
随雨落：这一球我势必要打过去！
蒲飞雪：这一球我势必要拦下来。
“啪！”这球虽然被拦下来了，但很快就要掉到地上。
眼见球马上就要落地，习岚玟快步跑过来一个鱼跃接起这球。
球再次飞到空中。
再来一次。
殷司璮正在纠结这一球传给谁时，穆梓冉站在最左侧，举起手大喊：“我来！”
好。球被托过去。
穆梓冉从后排助跑一跃而起，扣下这球。他有个习惯，喜欢在扣球前计算球的运动轨迹。
球落地，对面没有接到。很好，又得1分。穆梓冉心想。求没有偏离，按照他事先计算好的轨迹再走。
“好，保持这个势头，继续赢下去！”殷司璮说。
“看样子对面开始认真起来了，所以我们也不能再坐以待毙。”凫满说，“啊，好想把他们吃干抹净啊。”他现在就像是一头许久未进食的野兽。
台上的凫塘看穿她弟弟在想什么，于是朝他大喊：“凫满！赢下这场比赛，你可以随意向我提要求，限时一个月！”
周围的观众都被凫塘的大嗓门吓了一跳，原本还在加油的拉拉队，听见她的声音也停下来好奇的看着她。
全场一片寂静。
“……呃……”刚准备举牌给凫满加油的许景淮看见观众这个样子，也不好意思的放下加油牌。
“刚才那个人是谁呀？他刚刚嘴里喊的凫满又是谁？”第一次来看比赛的路人甲问。
“好像是一中的，刚刚喊的那个人叫凫塘是今年南城的中考状元。”路人乙说。
“哦，她居然跟我是老乡！那……那个凫满是谁？”路人甲又问。
“……问题多。”路人乙先吐槽他两句，又说，“凫满跟那个凫塘是双胞胎姐弟，跟他姐一样是个大学霸。”
“这比赛场上的没有哪个不是学霸吧？”路人甲看着比赛场上的那些人说。
“不，三中的随雨落就不是。”
“啊？为什么？”
比赛还在进行中，大家都在给自己的队加油，没有人会在意两个路人的谈话。
“那个随春生知道吧。”路人乙指着随春生说，“她跟随雨落也是双胞胎，但她的成绩很好。他们跟三中签了双胞胎协议，所以随雨落就在三中。”
“但是人家的成绩也没差的太离谱，985虽然考不上吧，人家还是可以考一个普通的211的。”
“……啊？普通的？211？”路人甲彻底傻眼，“……不是？你不是说他成绩很差吗？”
“是啊，但是你想想这是三中211放在他们学校已经算差的了，隔壁一中更可怕，年级倒数第一都可以上c大！C大你知道吧？一所985，很有名的。”路人乙说。
“……行吧，我无话可说，我只能感叹一句，主城是真他娘的牛逼！”路人甲庆幸自己不是主城人。
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一中先拿到局点，三中还差1分就达到局点。
“小满！还有一球！拿下这局！”许景淮大喊。
切，绝对不会让你们得逞。随雨落心想。
殷司璮的二传很厉害，哪怕是一个新手小白都可以扣球，更不要说跟他磨合了很久的队友。
殷司璮跟随雨落上初中那会就认识，两人在一起打球配合了三四年，早就已经熟悉对方了。
说起来这俩人的羁绊有点深，高中是一个球队的队友，初中也是一个球队的队友，小学的时候两人还是门对门的邻居，天天都一起跑出去打球。
要不是因为殷司璮比随雨落大两届，不然他都可以跟随雨落一起。赛前两人就已经约定好了，打完这场比赛，无论输赢都滚回教室去复习。殷司璮要求随雨落两年后高考跟他考一样的大学。
这两年期间随雨落的学习都将由殷司璮来指导。
他俩对视一眼，跑到位。托球，助跑，起跳，扣球。动作行云流水，看不出任何破绽。三中也因此拿到局点。
24：24。
一中这边有点不太顺啊，后面有好几颗球都没有接到。最后比分25：27。三中拿下这一局。
“目前的比分是1:2，还有两局不知道一中能否逆风翻盘，赢下这场比赛，还是三中保持这个状态赢下来呢？”女解说员说。
“是的，一中在第一局时状态就不是很好，没有发挥出他们的真实实力，虽然第二局扳回了一局，但是第三局后面依旧不顺。今天运动员们是没有热开身子吗？还是经历了什么事？”男解说员说。他最后那句话无疑是在说今天江白的表现。
“……那个楠姐说是不是在q我？”江白听出不对，不相信的指了指他自己。
“……”傻子都听得出来，第二局结束大家就已经知道江白为什么第一局的时候状态不在线。
因为他哥是gay。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比赛（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