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夏总的午餐 第二天一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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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夏觅经过昨天的教训，没有再碰厨房里的任何东西，自觉地等着徐函。
徐函前脚进门后脚就麻利地从冰箱里掏出“周二”，饭盒里是捏好的十几个小馄饨，还有提前做好的汤料包。
徐函一边将馄饨下锅，一边喃喃自语道：“小助理真可悲，起得早睡得晚，跑腿打杂都不算，还得给魔王煮早餐。”
夏觅站在门口咳嗽一声，吓得徐函手里的漏勺都没拿住：“老....老板..”
“魔王哈？”夏觅面色平静，抱臂靠在一旁看着徐函。
“老板，馄饨出锅了，啧，真香啊！”徐函把馄饨倒入碗里笑嘻嘻地企图蒙混过关。
“招个助理，”夏觅回到餐厅，拉开椅子坐下。
徐函放下碗，坐倒在地上，扒着夏觅的腿痛心疾首：“老板，我上有老下有小，看在我勤勤恳恳跟您这么多年的份上饶我一命吧...”
“你再不松手，现在就没命了，”夏觅吃了一口馄饨，瞟了一眼徐函。
“呜..”
“生活助理，要求会开车会做饭，周内早晨上班，随叫随到，”夏觅淡淡开口。
徐函松了口气，爬起来回应道：“好嘞，我立马去办！”
“等下，还有一条，20岁左右，实习生也可以，要beta。”
“好的老板。”
夏觅吃完饭换了衣服，就和徐函一同前往公司。
夏氏集团总部位于A市，在寸金寸土的CBD占地千亩，含括两栋有空中连廊的写字楼，一座超星级酒店、一座商场和公园。
总裁办在50层，也就是楼外体看到的空中连廊那一层，不论是从A座还是B座进入都可以抵达。
夏觅的办公室靠江边，全透明的落地窗可以清晰地看到全江景，从这个角度望去，也能看到河对岸伫立的公寓。
办公室，秘书将需要签字的文件整理好拿进来，徐函立在一旁汇报今日行程：
“早上10:00和首都分公司视频会议，商讨【云想】视频收购案。”
“下午15:00和政府的人会面，关于B市棚户区改造细则。”
夏觅看了一眼手表，把签完的文件递给a秘书，打断道：“视频会议提前半个小时。”
“好的，老板，”徐函立马出去给首都分公司打电话。
就在这时助理b端着一杯拿铁进来。
夏觅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皱起眉头，语气冷淡道：“糖多了。”
徐函挂了电话进门的时候正好听到这一句，趁夏觅还没发作连忙将咖啡端起来塞回助理b手中，将人一把推出去，催促道：“快去！重新做一杯，3分糖，脱脂奶。”
夏觅瞟了一眼助理b离开的背影，看向徐函，问道：“干嘛？怕我骂她？”
“没有....老板这么和蔼可亲，怎么会骂人呢？”徐函僵笑着给夏觅开了瓶水。
夏觅因为咖啡已经辞退了五个助理，第一个是在她训人的时候送咖啡进来，一不小心手抖撒了一桌；第二个是因为偷懒用了速溶包，而不是现磨；第三个是因为加了全糖；第四个则是因为没有加糖；而第五个....是因为做好以后多加了一朵桃心拉花。
徐函时常怀疑，夏觅招的是助理还是咖啡师，说三分糖就三分糖，一粒不能多一粒不能少，天知道这个女人的舌头为什么这么异于常人！
夏觅挑了挑眉，看回手里的企划书不再计较：“我有个朋友想学谈恋爱，你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速成班。”
“哈？”徐函愣在原地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谈恋爱还要学吗？您这朋友外星来的吧，”徐函心大吐槽道。
夏觅略微抬眼，露出招牌微笑看向徐函：“嗯？”
“好的老板，”徐函扶了下眼镜咽了咽口水，这时手机响起，看了一眼，提醒道：“老板，时间差不多了，会议室准备好了。”
“那个实习生呢？”
“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接进来，”徐函点了点头。
夏觅顺手拿起手机递给徐函，踩着高跟鞋走出办公室。
蓝色条纹衬衫塞在卡其色阔腿西裤中，夏觅在衬衫上套了一件品牌新品的裸色织花荷叶边雪纺马甲，马甲下端露出许多，同色西服外套敞着，衬衫领子开在第三颗，露出脖子上小拇指宽的钻石项链。
她面无表情走路带风，露出来的两片马甲飘在身后潇洒不羁，如果忽略她身后众人单看的话，如同高定秀场上走下来的模特，但如果算上她身后八个穿着黑色正装板着脸的员工，那整个画面看起来就像是西部的大姐要去跟南部火拼了。
会议室在57层，夏觅走进电梯后，一众员工抿着唇，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目不斜视。
徐函站在夏觅侧后方，提着包抱着文件。
一声喷嚏打破沉寂，夏觅挑眉看了眼徐函。
徐函的圆脸上写满了无辜：“不是我，”说着转头看向其他人，众人纷纷摇头。
电梯提示音响起，夏觅不再理会，走出电梯径直往会议室去。
视频那端已经准备好，夏觅落座后便开始汇报。
会议进行了将近半个小时，夏觅始终沉默。
突然，又是一声喷嚏，夏觅抬眼扫向会议室众人，对着视频那头淡淡说道：“继续。”
视频那头市场部总监继续说了起来：“目前国内大型视频网站中主要是【寒山】和【三万】比较有竞争力，先后在米国上市，市值在400-500亿之间，【寒山】引进了大量海外剧目，有一大批忠实观众，【三万】则以体育和电竞为主，近期还在拓展动漫领域。收购【云想】后，我们计划在它本身的直播产业上进行拓展，融合其他两大视频网站的基本功能，同时与各大高校建立定向合作，培养一批编剧、导演做自制剧。”
“【寒山】的经理去年就开始接触几家戏剧学院了，你不知道吗？”夏觅看了一眼时间，淡淡开口。
“知道的夏总，但了解到只是接洽...”
还未说完便被夏觅打断。
“【三万】早在前年就投资了董氏兄弟的一部悬疑电影，主演是安在，这部电影没有任何的宣发，不出意外会在安在生日当天线上独家播出，免费或者会员订阅。”
夏觅举起手中的企划书对着屏幕，面无表情道：“这份企划书是你们市场部一个被开掉的实习生写的，这份企划今天出现在了我的邮箱里，我提前半个小时开会，只是迫不及待想看看你的企划是否比这份更好，看来并不是。”
夏觅说着看了眼徐函，他立马将另一通视频连线接了进来。
“夏总...”视频那头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扎着马尾的女omega，整个人看起来白白净净。
“萧沫是吧？你说，”夏觅说道。
萧沫推了推眼镜：“不仅【寒山】，【三万】也已经开始接触一些热门的网络小说，有剧改的计划，如果说抢占自制剧市场的话，已经晚了。不过近年来，养成类的游戏渐渐热门，我们可以考虑推出一些真人秀综艺以及选秀节目。”
“你怎么知道他们的计划，市场上根本没有任何动静，谁知道你的消息哪来的？”视频那头的市场部总监不服，辩驳道。
夏觅抬起食指，将第二节关节搭在下唇上，这是她想抽烟的下意识举动。
徐函看到后悄悄退出去，端了杯咖啡进来。
夏觅抿了口咖啡，看向视频那头：“这个问题如果你能认真地看完她的企划案，你就会知道了。AO平权都十年了，还搞职场歧视这一套，是当初《ABO平等法》颁布的时候你还不识字吗？”
萧沫听了这句话不禁笑出声来，会议室再次陷入沉寂，徐函偷偷打量夏觅脸色，心提到了嗓子眼。
夏觅看了一眼屏幕：“你告诉他。”
“好的夏总。本人宅腐双修，混迹饭圈十年，墙头无数，不巧做了安在后援会的一名管理，艺人团队半个月前暗示安在新电影要上了，让我们去开【寒山】的会员，到时候刷数据，至于【三万】那边是因为，我喜欢的那部AA小说作者在粉丝群里暗示要影视化了，而那部小说的动漫不久前签了【三万】的动漫频道，根据它们一贯压榨最后一滴牛奶的宗旨来看，剧改权不可能让，”萧沫激动说道。
“AA小说？”夏觅挑眉有些疑惑。
“就是....alpha和alpha恋爱，”萧沫小声解释道。
“哦，”夏觅身型明显一僵，继续问道：“这题材受众很多吗？”
“虽然是小众题材，但接受群体基数还是比较大的，”萧沫点了点头回答道。
夏觅“嗯”了一声不再追问，看向屏幕那端的会议室：“一个实习生都能查到的事情，你一个资深市场调研却不知道，精力都用到骚扰同事和挪用公款上了吧？”
“夏...夏总冤枉，”市场部总监额头冷汗直冒试图狡辩。
“冤不冤枉，去跟警察说吧，”正说着视频那头的会议室里进来两个保安将人带走。
“夏总，对不起，是我失察了，”首都分公司总经理站起身郑重对着镜头鞠躬道歉。
“我以为了解员工动向，倾听员工心声是职业经理人的必修课呢，看来不是，”夏觅摸了摸左手食指上的蛇形戒指，平淡开口。
“对不起。”
“跟我说对不起没用，你对不起的是被他逼走的员工，以及因此造成的公司名誉损失，你觉得你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吗？首都分公司市场部一共103人，每年的离职率保持在10%，固定接收实习生的数量为春秋假期各10人，而他接任总监这一年来被裁退以及自己辞职的实习生和员工加起来多达40，明显高于平均你就没有怀疑过吗？还是你根本不在意。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总裁信箱只是摆设吧？”
夏觅语气冷淡，眼若冰霜看着屏幕，似乎能穿透屏幕将那头冰冻。
“我...”
那头还没说完便被夏觅再次打断：“我不想听解释，我的建议是你可以从头再来了，比如，从市场部的实习生做起。新的人事任命我已经签了，各位散会应该就可以看到。”
夏觅端起咖啡悠然地喝了一口：“好了，接下来继续今天的主题，【云想】那边市场估值是多少？”
“150亿。”
“不值，它们总裁不是造车去了吗？”夏觅淡淡开口。
“是，不过眼下另外两家视频网站也在接触，我怕再晚一些...”
“不用担心，谭总是个有脾气的，当年【云想】直播发迹时被群嘲土俗，那两家没少下场搅浑水，他一开始就没计划卖给那两家，造车是个花钱的爱好，它们的资金链已经续不上了，很快就会再次找到我们，等到这个数直签，”夏觅说着抬起一根手指。
这场会开了两个多小时，结束时刚好到了饭点。
夏氏集团是有员工餐厅的，在B座2-5层。
中餐西餐各大菜系一应俱全，厨师全是新北方优秀毕业生，有星级酒店餐厅的工作经验。员工刷脸自助就餐，每人每月2000餐标自动下发，且24小时免费水果零食供应。
因此，每年春秋招时，夏氏单靠食堂这一项就能吸引诸多毕业生投递简历。
夏觅在公司时也会吃食堂，但大多数时候是由徐函或者其他助理打包回办公室，边吃边忙工作，很少亲自己去餐厅，不过今天电梯停在50层后，她并没有回办公室，而是往B座电梯走去。
徐函见状立马跟上，试探性问道：“老板，去食堂吗？”
夏觅“嗯”了一声不再多说，看着徐函按了电梯，便目视前方毫无表情。
徐函立马冲身后助理比划手势，助理c掏出手机打开员工群快速编辑了一行字：
“全体都有一级戒备，魔王今天要去餐厅。”
于是，当夏觅下了电梯走进食堂就看到了这样一幕，每个窗口大家都有秩序地排队打餐，各个餐桌上大家一边吃饭，一边对着电脑比划手势，没有嬉笑打闹，高谈阔论，甚至连一点碗筷碰撞的声音都听不到。
如果这里没有散发着诱人的饭香，说是高校的图书馆都有人信。
B座1-6层连通，与商场格局相似，1层大堂向上望去，可以看到2-6层的餐厅。
夏觅自6楼垂眸往下瞥了一眼，其他楼层的情况与这里差不多，一切看上去井井有条，但又不那么真实。
“老板，想吃什么？”徐函跟在夏觅身后问道。
夏觅选了一处靠墙的餐桌坐下：“你吃什么？”
“我减肥，吃沙拉，”徐函捏了捏肚子一脸无奈说道。
“跟你一样，”夏觅说着伸手接过徐函手中的包，掏出电脑查看邮件。
徐函麻溜地端了两盘蔬菜沙拉，放下后又去端了两杯柳橙汁。
除了徐函，其他人顶不住跟夏觅吃饭的压力，纷纷借口要吃别的东西，火速前往其他楼层。
夏觅不以为意，合上电脑的时候，喷嚏声再次响起，抬眼看向徐函。
徐函一脸无辜：“不是...我没打喷嚏啊。”
“声音是从你身上传来的，”夏觅盯着徐函，淡淡说道。
徐函疑惑地摸了摸身上，从西服口袋里摸出了夏觅的手机。
就在这时，喷嚏声又响了起来。
夏觅瞪大了眼睛看向徐函手中的手机，仿佛在看什么妖魔。
“老板，是你的信息吧？”徐函说着递给夏觅。
夏觅接过手机查看信箱，没有新增，犹豫了一下点开chat。
联系人第一行就是江眠，名字后还跟着一个醒目的红色数字“4”。
9:20 【一只小猫咪伸懒腰的动图，上面写着早安两个字】
10:03 早上的课上完了，中午要和舍友出去吃火锅嘻嘻
12:34 【火锅的图片】
吃午饭了吗？
夏觅在徐函一脸八卦的注视下，平静地看完讯息，放下手机喝了口橙汁。
“老板，不回复吗？”徐函有些疑惑。
夏觅正想说不用，突然想到了什么，再次打开手机，认真脸看向徐函，吓得他勺子里的玉米刚递到嘴边没接住，都掉到了碗边。
“怎...怎么了老板？”
“怎么把聊天记录分享给别人？”夏觅认真问道。
“哈？可以截图，也可以长按选中聊天记录然后合并转发，”徐函有些无语，暗暗吐槽，这人活在上个世纪吧！
“OK，懂了，你继续，”夏觅扬了扬下巴，专心研究起聊天记录来。
根据徐函的提示，夏觅把江眠上周的聊天记录和这周的聊天记录分别截图，然后找到了【夏总恋爱代理办公室】发送。
夏觅盯着界面，不一会儿就有了回复。
【宋茜茜】：？
【韩柳柳】：有什么问题吗？
【董磊】：小江一整个舔狗啊这是，你都不回他的吗？
【李想】：这聊天记录看着属实有些可怜。
【宋茜茜】：@夏觅姐，您有话直说。
“为什么他从前不会给我发这么多消息？”夏觅快速编辑发出。
【韩柳柳】：这...可能就是异地恋？
“也不会说他在干什么，吃什么，顶多问我下班没，今天吃炒饭还是吃意面，这是为什么呢？”夏觅再次疑惑。
【宋茜茜】：夏姐，虽然您家很大，但也不至于同一个屋檐下还要靠chat联系吧？
【董磊】：这题我会，这叫分享欲。看不见摸不着的，通过讯息告诉对方自己在做什么，就会有一种类似陪伴的感觉。我们紫薇就会给我拍她在剧组吃什么。
【董磊】：[截图]
夏觅点开董磊发的聊天截图，宋紫薇发了一张举着饭盒的自拍，后面跟着一条文字：经纪人说我上镜胖了，最近都只能吃草[哭哭]。
夏觅挑了下眉，打出了一个问号。
【赵墨】：@夏觅我出差的时候也会给我们李想发很多消息，告诉他我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说白了，这也是表达想念的一种方式。
【李想】：[小狗点头]
【宋茜茜】：所以夏姐，你为什么不回复人家？
【韩柳柳】：也不知道小江是怎么坚持的，如果有人一直不回复我消息，我会很难过，再也不想给她发消息了。
夏觅抿了抿唇，编辑发送：“我看过了啊”。
【董磊】：天呐，夏总，您当这是批奏折呢，朕已阅不批？
“我...习惯了，重要的事情都当面说了，这...不重要吧，需要回复吗？”夏觅疑惑。
【李想】：当然了，信息化时代看似拉近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但其实也拉大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信息技术让沟通随时随地都可以发生，但同时，也因为虚拟性，有时候会感觉少了些真实，不常见面的朋友，如果不通过聊天联系，就会感觉渐行渐远。
因此，不管面对面还是线上，沟通都是人与人之间关系维系的重要纽带，爱情亦然。
【宋茜茜】：夏姐，你在这儿说话的功夫，都可以回小江十几条了。
“我....回复什么啊？”夏觅皱了皱眉。
【宋茜茜】：。。。。
【董磊】：。。。。
【韩柳柳】：你吃没吃，吃的什么分享一下好了。
夏觅返回和江眠的聊天界面，距离他的消息发出已经过了10分钟。
夏觅的手停在对话框里，打出“正在”后又删除，陷入了纠结当中。
夏觅不知道的是，手机那头江眠一直心不在焉地盯着聊天界面与她的对话框。
当看到对话框顶部“对方正在输入...”时激动了一下，胳膊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舍友。
“怎么了眠哥？”菲飞问道。
“啊，没事没事，不好意思啊，”江眠连忙道歉，但眼睛还盯着手机看。
“小江同学，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啊？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手机，”华定笑嘻嘻地看向江眠，夹起一块肥牛放到他碗里。
“...不知道....算不算...”江眠有些害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是恋爱吗？江眠自己也不知道。
“什么意思，你追人家？还没追到？”严栋一脸震惊。
“不是吧眠哥！你可是咱学校校草，去年你休学不知道多少人暗自伤心呢！这不，你刚回来，就有alpha师兄托我问你要联系方式了，”菲飞说着夹起一片毛肚放进锅里。
“表演系有个大一的beta学妹也托我打听你喜欢什么类型来着，”华定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在咱们学校可是不论男女，AB通杀。”
“什么人啊，连江眠都搞不定，那还有谁能行？”严栋夹起菲飞放进锅里的毛肚塞进嘴里，好奇地看着江眠。
江眠笑笑，有些不好意思：“她很独特，也很优秀，她一直都在前面走...我感觉不管怎么样好像都...追不上她。”
“追不上就换一个，我们校草还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不行？”菲飞瞪了严栋一眼，又夹起一片毛肚。
江眠摇摇头看了眼手机。
这边夏觅编辑了半天，还是没有发出任何信息，索性放下手机抬头看向徐函：“拿你手机，给我拍张照。”
“好的，”徐函拿出手机对准夏觅的脸。
夏觅一脸无奈看着徐函，撇了撇嘴：“拍饭！”
徐函手一抖没注意按到了拍摄键，咽了口唾沫连忙重新找角度，对着她的盘子拍了张。
“好了老板，”徐函把照片展示给夏觅。
夏觅点了点头：“发给江眠。”
徐函虽然纳闷，但还是照做。
选照片的时候才发现误拍了一张夏觅的脸，由于手抖所以有些糊，看起来像是撅着嘴，配上她面无表情的脸莫名有些反差萌。
徐函把食物的照片发给江眠后，编辑了一句文字解释道：“这是老板的午餐。”
夏觅看了一眼，满意点点头，拿起叉子准备吃饭。
趁着她专注吃饭，徐函偷偷把那张肖像也发给江眠。
手机震动了几下，江眠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函哥】发来三条消息。
江眠有些惊讶，刚点开就注意到两张照片。
放大第一张，看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不用问也能知道是谁，下意识笑了下但随即又皱起眉头，快速打了一行文字发出：
“中午就吃这个？今天很忙吗？”
徐函偷偷抬头看了一眼，见夏觅还在专心吃饭，没有看过来，思索了片刻后编辑内容发送：“是啊，今天很忙，老板都没时间看手机。”
紧接着徐函又发送了一条：“开了一早上的会，下午还要开会[嚎啕大哭]”。
江眠抿唇心想，难怪没有回复。
随后点开第二张照片，等加载出来便看到夏觅的一张脸，看样子是抓拍，照片里她撅着嘴好像在说什么，面无表情，但目光并没有很冷淡，似乎是有些无奈。
江眠看着看着嘴角咧了一下。
菲飞收到严栋的眼神提醒，连忙凑过来八卦道：“眠哥，你看什么呢？这么高兴！”
江眠立马收起手机：“没....没什么，”继而扫视一眼桌面，补充道：“毛肚都没了啊！再点一盘吧。”
众人这才专心吃饭，一顿饭吃的差不多，江眠去买单，拿出手机把夏觅的那张照片设为了聊天背景。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夏总的午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