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翻墙夜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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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洛在训练当天就留意了一下科维尔恰诺各分区之间的间隔，只是普通的防护网，和罗马奥林匹克用的那种差不多——完全可以翻过去，如果你想。
切洛翻越防护网轻巧落地，一路上没遇见人就摸到了托蒂的宿舍门前。他知道托蒂住的是单间，自己贸然造访也不用担心会影响到别人。
他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了下，确认了里面有人在活动的声音，心底默念倒数，而后迅速下压门把手推开托蒂房间的门：
“看看谁来啦！！”
“Cazzo！”托蒂被吓了一跳，本能地一句脏话脱口而出。
托蒂显然正安心地享受着个人的娱乐时间，他正穿着背心和内裤，两腿没有丝毫形象地打开，手上拿着游戏机。
“我操上帝啊，切洛！你怎么在这儿？”托蒂举起遥控器关掉电视，坐直起来问他。
“请你不要对上帝那么做，他是位老人了。”切洛先是笑嘻嘻地吐槽了别人的话，然后才不正经地作答。
“我刚刚回来后迷路了，弗兰切。”
托蒂一个大白眼翻过来:“傻x，你有什么事不能打电话说吗？大晚上过来一趟干什么，有什么意义啊。”
切洛毫不见外，跟回了自己家一样，扑通坐上托蒂的床:“我就是想嘛，我就要看着你说话。为什么做什么事还需要意义呢？我觉得没必要。”
托蒂听切洛这么可怜兮兮地抱怨，觉得自己好像个恶毒的监护人在欺负小孩一样。拿他没办法，遂转移了话题。
他也坐回去，任由切洛吸附上来，把叉开的腿靠在他的腿上。
“这么个大人了，踢完比赛也不好好休息，晚上还非要跑出来玩，詹蒂莱怎么那么宠你呢？你可真是他的宝贝9号。”
“嘿嘿，弗兰切，你嫉妒了。你当年在青年国家队也没第一场就穿上10号吧！你羡慕我的9是不是？”切洛晃晃膝盖去磕托蒂，被他轻轻推开后扶住。
“不过先生他没同意我过来啊，我干脆就没问他。问了，他要是不让怎么办？
“我早就实地考察过，那个防护网的借力点很多，所以，我是直接自己翻过来的。等下我还要再悄悄地潜行回去呢。”
托蒂越听越不对劲，看着切洛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架势，他用力拍了把切洛的背：“你是傻子吗？那么高，你跳下来时要是扭伤了脚怎么办？”
“不会的，弗兰切。”切洛也发现自己这事做得不对，赶快找补起来，
“我训练时就试过翻防护网了！你想，特里戈利亚的和这儿的、奥体的也都差不多嘛。
“我前两天想着，等咱最后一场主场踢完夺冠，我可以翻过去，像那种演唱会里跳水的歌星一样，跳到球迷堆里去!”
切洛说着又开始比比划划，尽可能地描述出他想象中的夺冠盛况。
“啊，不过要是提前在哪个客场夺冠，那这个计划可能就要推迟到07年了...”
托蒂发现自己永远都看不透这个奇人，怎么别人都是球迷冲场，到切洛还这儿反过来了!
他有没有想过，自己真掉进人堆里会被扒光?还是说这个人完全不会不好意思的?
“你的合同里没有写明：‘不许做危险的事’这一条吗？以后不许翻任何球场的防护网。”托蒂捏了把切洛的腰，弄得他连忙撑着床单站起来，把自己挪远，也不敢再继续讲了。
“可恶的托蒂，真是双重标准。”切洛小声阴阳怪气起来，“好像有某些人说过，他在夺冠当晚满城飙摩托车来着，真是一点也不危险呢。
“还是说，球星的合同里都是允许在休赛期摔断腿的？”
托蒂见他又故技重施，开始把话往自己的往事上引，不留情面地一巴掌扇在切洛屁股上，一直很吃劲儿的切洛这次却喊得真情实感。
“弗兰切！疼死我了！”切洛抽着气喊，“你真粗鲁。”
托蒂听出他是真的疼了，他忽然想起这小子下午刚挨了一记大飞脚，赶快站起来就想做点什么。
“对不起，切洛，”他把手悬在切洛的身体两侧，也不敢随便上手摸或者怎么样，“天呐，我都忘了你带着伤呢。”
切洛看着托蒂小心翼翼的模样，感觉有点心酸。他不知道自己的大腿屁股正疼着呢，为什么要莫名其妙地心疼一个健康的男人，但他还是本能地说了谎：
“没没没，我开玩笑的。弗兰切，你以为自己是大力士吗，你哪有那么大手劲儿？”
“少废话，让我看下。”托蒂不信，这语气假得很。
“啊？这不好吧弗兰切，我里面什么都没有耶。”切洛下意识地说笑着阻拦。
托蒂不跟他多废话，直接上手去扯切洛裤腰的松紧带。这条裤子很宽松，腰的弹力又大，托蒂用两只手把裤腰向后撑开着，把切洛的长裤撸到膝盖窝。
切洛实际上穿了内裤，但这并不能阻碍托蒂看见他腿上的一大片紫色淤痕。
“天呐，切洛，他们怎么踢那么狠？我当时就说那群野小子防守太脏！你趴会儿吧。”
托蒂边说着，把切洛的裤子撑开着又提回去，然后把床上的被子往边上一拢给他让出地方。
切洛看托蒂难得这么温柔的样子，感觉特别别扭，他急着打破这种氛围，他赶快随意地坐下，语气轻挑地说:
“你好像我的妈妈哦，弗兰切。只是一点外伤，我当然可以正常坐下。队医都把我里里外外来回检查几次啦！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国家队的队医吗？”
“切洛，国家队的医疗团队...”托蒂好像不算很欣赏国家队的医疗技术，“你——”
他卡壳了一下，而后重新组织好语言，接着说：“等你和我一起在国家队踢球，就用我的私人医疗团队。”
切洛满口答应下来，然后开始聊起其他的来打散沉闷的气氛。
“嘿嘿，弗兰切，今天是我先让叼奶嘴的动作在国际上亮相了哦！其实第一球我都故意没做，想着给你点机会。
“可惜我不能让你太多，不然可能有损你男人的尊严。”
“谁要你让？我可没有你这么幼稚，整天就知道计较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两人聊了一会，托蒂突然说起切洛集训正式开始第一天就超重的事来:
“你前天不是跟我说你因为超重了300克被教训了？现在应该早掉下来了吧，来称称看。”
“我跟你说，你胖了那都是因为是斯帕莱蒂没有那么严格！换成我20岁当年执教咱们罗马的泽曼，你根本没有机会胖起来一点，他不会容忍你变重300克的。”
托蒂边说，边拉出床底下的电子称，拍拍切洛的胳膊催促他站上去。
切洛找不到理由推辞，只好深吸一口气抿着嘴唇站了上去。
数字很快停下跳动，闪烁两下后，托蒂无语地问他：“你不是说300克？怎么我看是超重了2.5千克？好啊，跟队长聊天还美化数据做假账！”
“你真胖啊，虽然完全看不出来。”
“不是，只是我刚才吃咸了，喝了太多水！”切洛为自己辩解，“你知道的弗兰切，之前我吃了很辣的墨西哥菜，几分钟就干掉了一升水。我的舌头很脆弱。
“哎呀，别说这个了，我场上表现那么好，像是一个超重的球员吗？弗兰切，快给我讲讲你20岁时的罗马呀...”
托蒂确实没看出这人胖了，于是决定持保留意见，没有继续谴责他。他把电子称推回床下，讲起了当年小托蒂受到的“折磨”。
“泽曼是有些人会说他是‘魔鬼教练’的那种人，他非常注重体能训练，那种训练的强度简直把当年的我累趴下。
“他对球员要求很严格，每天他都要求大家称重，如果你变胖了哪怕一点，他也会审问出你吃的每一根面条、用的每一粒调料，没人能经得起那样的质问。
“他一直是最爱我的。我对他来说就是意大利最好的那一个。泽曼的到来让我变成了现在的我。如果没有年轻时趁早打下的好底子，说不定现在这个强壮到一直没有大伤的托蒂根本不会存在。”
切洛听着，也觉得泽曼真是一个非常好的教练。但他留意到了一点小小的漏洞。
“弗兰切，提前说明：不是说我真要这么做的意思。”切洛先强调着免责声明，然后才进入正题。
“几百克的浮动影响不大，每天都要称重是很严格，但我不会偷偷在称上做点手脚吗？你也看到了，我在场上的发挥完全没差别，而你自己也说，你根本就看不出来我胖了。”
“你还是太天真了，你这样可做不了教练。”托蒂不屑地笑笑，“你想骗过泽曼？他会自己带称来！”
时间过得很快，切洛不能待得太晚，他要尽量赶在加罗帕睡着前回去，免得吵醒他。
“傻货，你就不该来。就待了三个小时，还要来回路上折腾半天，性价比太低了。以后不许来！”
切洛完全没当真，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笑着去贴托蒂的左右两颊，带着绿意的淡淡柚子香气在切洛靠近他时笼罩了上来。
这是熟悉的、托蒂每次被切洛亲吻时相伴而来的气味，他现在已经每次闻到这个香气，就能联想起切洛的触感了。
托蒂不明白，切洛平时也不爱喷普通香水，还只用无香止汗露，他总是把头发弄香干什么，这谁能闻得到啊？
“弗兰切，我走啦？记得想我！”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翻墙夜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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