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Fond of. 少来套近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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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晋江首发。
“我在这里等着你，这不是恶作剧，你是我最难解的一道题。”——《心跳的证明》刘人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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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转眼即将翻篇，距离期末统考整整剩下五周，铺天盖地的试卷、背诵提纲压满了每个人的课桌。
从前只有苏意和周迟固定打卡的茶里茶气靠窗老位置，每到周末，渐渐凑齐了五个人。
苏夏初永远都是最早到的那个，每次拎着一大袋分装的橘子糖、山楂片往桌上一摊，嗓门清亮：“赶紧坐，我占了整张长桌，今天不刷完两套卷子不许摸零食。”
段泽禹会紧随其后，肩上搭着校服外套，手里揣着三本厚厚的理综习题册，一坐下就打趣周迟：“理科种子选手，这周该给我们补补物理压轴题了吧？”
宋宴许的话不多，只是默默把整理好的英语作文素材分发给众人，提醒大家作文万能句式。
五个人把长条木桌占得满满当当，桌面上层层叠叠堆满课本、错题本、答题卡，奶茶杯沿着桌边整齐排开，店员姐姐熟门熟路，不用他们开口，便提前备好温牛奶递给苏意和苏夏初，冰可乐刚推到几个男生手边。
周末清晨天刚亮，落雪还未化，空气冻得人指尖发僵。
苏意每次出门，没走几步就能撞见倚在香樟树下等她的周迟，他口袋里永远揣着热好的牛奶，塞到她冰凉的手心。
两人到奶茶店时，另外三人早已就位，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裹着轻柔的轻音乐，成了五周备考日常里最安稳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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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工向来清晰。
周迟包揽所有人的数理难题，段泽禹凑在一旁和他讨论解题捷径，两个男生头挨着头，草稿纸写满密密麻麻的演算步骤。
苏意专攻文科知识点，历史时间轴、政治大题答题模板整理得条理分明，苏夏初抱着笔记本挨着她坐，遇到晦涩的背诵内容，就拉着苏意小声拆解梳理。
宋宴许负责监督所有人背书，谁偷懒走神摸零食，都会被他轻轻敲一下课本提醒。
整个周末的大部分时间，店内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响，所有人全身心投入刷题、背诵、订正错题，极少闲聊。
偶尔休息十分钟，众人也只围绕学习交流。
苏夏初会抱怨近代史知识点繁杂，苏意便和她分享分段记忆的方法。
段泽禹卡在化学计算题上，周迟说了几句“笨蛋”、“傻子”、“蠢货”等等，但还是拿出草稿纸给他一步步拆解题型逻辑。
宋宴许指出大家作文里共性的句式问题，统一整理修改范例。
休息闲谈的内容也大多围绕学习规划与文理分班。
段泽禹、周迟、宋宴许确定选理科，苏夏初与苏意打算留在文科班。
苏夏初担心分班后很难再凑齐五人一起复习，周迟出声提议，即便分班，周末依旧固定在茶里茶气集合刷题，大家纷纷点头赞同，约定好不会中断每周的互助复习。
五周的备考循环往复，节奏规律又充实。清晨到店刷题，中午简单休整，下午继续梳理错题、模拟自测，傍晚互相抽查各科知识点再各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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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周紧凑的复习时光转瞬即逝，窗外残雪彻底消融，校园里处处张贴着期末统考考场分布图，期末正式来临。
年级按综合排名划分考场，苏意稳居年级第一，周迟紧随其后位列第二，两人恰好一同分配在一号考场。进考场按名次从前至后落座，苏意坐在前排，周迟的座位刚好就在她正后方。
考试当日清晨，考生陆续持准考证进入教室。
苏意刚找到座位放下文具袋，身后便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
周迟将书包塞进桌肚，拉过椅子坐下，抬了抬下巴，随口同她打招呼：“嗨，还挺巧的啊。”
苏意低头整理直尺、涂卡笔，闻声轻轻回头，目光扫过他桌面上摆放齐全的考试用具，淡淡应声：“按排名排的座位，本来就该挨在一起。”
闻言。周迟低声笑出了声，顺势往前向她凑近几分，压低了低嗓音：“那叫缘分，你懂不懂？”
苏意压根不接他这话里的玩笑圈套，眼下距离开考只剩短短几分钟，等监考老师进场就要统一收缴所有复习资料，她心里只惦记着抓紧再过一遍知识点。
第一场考的是数学。
她一手稳稳按住摊开的复习提纲，另一只手直接伸到身后，不轻不重地把凑过来的那颗脑袋推了回去，脸上神色半点波澜都没有，语气平静无波：“少来套近乎，抓紧看你的公式。”
周迟被推得微微后仰，也没再往前凑，眼底藏着一点浅淡笑意，乖乖坐直身子，不再打扰她。
苏意立刻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回书页上，指尖顺着一行行考点慢慢划读，完全把刚才那小段插曲抛在了脑后，全身心投入考前最后的复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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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场里越来越安静，陆续有监考老师抱着试卷走进来，脚步声清晰可闻。
讲台上传来提醒声，让所有考生尽快收好课本、笔记、小册子。
苏意有条不紊地合上书页，将提纲、笔记本一并叠整齐，放到桌角等待收取。周迟也跟着把各类理科公式小册子堆在一起，两人都安分坐着，不再交谈。
两名监考老师沿着过道挨个收走所有课外复习资料，收纳进讲台旁的收纳袋。
等全场资料全部清收完毕，老师抱着一沓沓答题卡开始逐排分发，白色答题卡一张张传到考生手中。
苏意接过答题卡平铺在桌面，指尖捏住黑色签字笔，先对照准考证核对填涂区域。身后的周迟也低头端详答题卡上的题号分布，默默记好大题答题区域范围。
分发完所有答题卡，距离下发试卷还有一小段空档，讲台前的中年监考老师抬手敲了敲黑板，声音严肃地叮嘱全场考生。
“拿到答题卡先熟悉版面，找准选择题填涂区域和主观题作答位置，等下试卷下发再动笔答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教室里每一个人，着重加重语气提醒。
“另外重申考场纪律，整场考试只能专注自己的试卷，不要抱有偷看、传纸条这类投机取巧的想法。”
“一旦被巡查老师或是我们抓到任何作弊行为，本场所有科目成绩全部记零分，后续还要通报全校，给予校级处分，后果各位自己掂量。”
话音落下，考场内瞬间更安静了几分，不少考生下意识坐直身子，收敛了心里存着的侥幸。
苏意神色平静，指尖轻轻摩挲答题卡边缘，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她根本无需动歪心思。
后方的周迟也只是淡淡垂眸，目光落在答题卡的大题横线区域，一心规划等会儿的答题步骤，两人都将监考老师的提醒记在心里，安分等候试卷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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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凉风吹得窗沿轻微晃动，苏意坐在靠窗的位置，冷风一股接一股往室内灌。她本身体质偏弱，不多时便冻得指尖发僵，肩膀不自觉微微缩起。
她腾出一只手，侧过身伸手去推窗边向外敞开的玻璃窗，手腕用了几分力气，窗框像是卡住了轨道，无论怎么推拉都纹丝不动。苏意又试着晃了两下窗扇，依旧没能合上，指尖被冷风冻得泛白。
她正打算加大力道再试一次，身侧忽然落下一道轻微的响动，身后的周迟不知何时留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悄悄起身半探过身，伸手握住冰凉的窗框，只稍稍一发力，卡住的窗户便顺着轨道顺滑合拢，隔绝了外头灌进来的寒风。
室内骤然少了刺骨的冷风，苏意下意识回头，恰好和周迟的视线撞在一起。
少年收回搭在窗沿的手，脊背靠回椅背上，微微侧头看向她，眉梢自信地向上挑了挑，眼底带着一点浅浅的自得，那副神态分明是在无声同她炫耀，像是在说，这点小事，还是得看我。
苏意：“……”
好自恋。
苏意短暂顿了顿，没有多说多余的话，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她还没来得及把身子转回去，两人对视的这一幕恰好被站在过道巡查的男监考老师尽收眼底，他方才才着重强调过考场作弊的处罚，见状立刻快步走到两人座位旁，脸色沉得厉害，语气带着严厉的质问。
“你们俩看对方干什么？怎么着，两张桌子之间的距离是不是阻挡你们对答案了？”
苏意刚抬起头，正要开口解释方才关窗户的事，身后的周迟已经率先出声，声音压得很低，条理清晰地说明缘由：“老师，刚刚窗户卡住关不上，冷风一直吹，我顺手帮忙关上，刚刚只是刚好对视，没有想要对答案的意思。”
男老师闻言，目光顺着窗边的玻璃窗扫了一圈，窗沿轨道确实有些卡顿，再看向桌前两人，桌面上干干净净，答题卡空白一片，试卷还没有下发，根本不存在可以对照作答的题目。
苏意是常年稳居榜首的年级第一，周迟紧随其后位列第二，两人平日里在年级里向来自律，历次考试从来没有过违规记录，实在没有作弊的动机与嫌疑。
紧绷的神色稍稍缓和，老师轻轻颔首，简单叮嘱了一句：“考试期间不要随意对视，专心盯着自己的答题卡。”
他说完便转身走向教室后排，不再追究这件事。
苏意轻轻侧过身，小声道了句“谢谢”，随后端正坐好，目光安分落在自己的答题卡上，不再四处张望。
周迟也收回视线，安静等候试卷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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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两位监考老师捧着数学试卷，顺着过道逐排分发，纸张翻动的轻响填满安静的考场。
苏意接过试卷，先快速浏览完整张卷面，摸清选择、填空与大题的分值分布，提笔开始有序作答。
整场考试秩序井然，所有人都埋首埋头演算。
苏意答题节奏平稳，基础题型下笔流畅，遇到难度偏高的解析几何大题，便拿出草稿纸分步推演，条理清晰。
她身后的周迟同样专注，草稿纸上写满层层递进的演算步骤，偶尔停顿思索，很快便能理清解题思路。
监考老师来回巡场数次，途经两人座位时也只是淡淡扫过，见二人专心答题，便径直走开。
墙上挂钟的指针不停转动，一百五十分钟的考试时间悄然流逝。
讲台上传来监考老师的提醒声，告知全场考生仅剩十五分钟作答、检查试卷。
苏意刚好写完最后一道大题的步骤，放下笔从头开始逐题核对，修正答题卡上几处险些填错的选项。
周迟也停下演算，从头复查计算过程，规避粗心导致的失分。
短促的收卷铃声准时响起，监考老师立刻出声叫停答题，依次上前收取试卷与答题卡。考生停笔，将整理整齐的试卷统一交到过道。
待全部试卷清点完毕，老师宣布本场数学考试结束，考生有序起身短暂休息。苏意收拾好文具袋，站起身舒展久坐发酸的腰背。
周迟也从座位站起，等身边考生散去后，低声向她搭话，话题只围绕试题：“最后一道导数第二问，你用的分类讨论还是构造函数？”
苏意把文具袋拉链拉好，闻言淡淡回复：“构造函数，分类讨论太耗时间，考场里容易算乱。”
周迟颔首，和她想法完全一致：“我也是这么做的，那道题参数范围多，分开讨论步骤繁杂，构造新函数求导找极值点更省事。”
两人站在过道边上，简单交流起大题的解题思路。
苏意顺着他的话补充解题切入点，说着自己划分定义域的细节，周迟听完点头附和，顺带指出另一种简化计算的小技巧。
一旁路过的其他同学听见两人对话，不由得侧目，光是最后那道压轴导数题，大半人都没能完整算出答案，年级第一和第二却轻轻松松对上了完整解题逻辑。
简单聊完两道难题的思路，广播响起通知，让考生离场休整，准备下一科考试。苏意拎起文具袋，朝着教室门口走去，周迟跟在她身侧，两人结伴走出一号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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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期三天的期末统考转瞬落幕，最后一门考试的收卷铃声落下，整栋教学楼瞬间卸下连日紧绷的压抑，到处都是考生放松的交谈声。
所有人收拾好个人物品，成群结队回到原本的班级教室，各班班主任早已在讲台等候，苏意和周迟跟着大部队走进教室，各自回到自己座位坐好。
刘鑫双手撑在讲台边缘，等教室里嘈杂的动静稍稍平复，便开口，条理清晰地交代寒假相关事宜。
“所有同学安静一下，趁着人都到齐，我说几点寒假重要要求。第一，各科老师布置的寒假作业按时按量完成，开学第一天统一收齐批改，缺漏未完成的会直接登记；各科配套的寒假习题册、摘抄本、错题复盘卷都要妥善保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班同学，继续叮嘱安全事项。
“假期外出一定要和家长报备行程，冬天雨雪天气路面湿滑，出行注意交通安全；严禁私自去河边、水库等水域玩耍，网络上网文明发言，不随意结交陌生网友，杜绝各类网络纠纷。”
随后他提起文理分科，这是全班眼下最重要的事：“分科相关资料、选科申请表我不会现场分发，今天放学前，我全部上传到班级群，大家回家自行打印填写。你们利用整个寒假和父母仔细沟通，慎重确定选文或者选理。”
“填完并且家长签字之后，开学前一周统一发到班级群提交给我，超过时限没有上交的，学校会直接随机分配班级，不会单独等候。”
他最后补充开学相关通知：“期末成绩五天后在班级群公示，开学还有摸底考试，假期不能完全放下书本，保持刷题背诵的习惯。”
所有事项交代完毕，刘鑫示意大家收拾课桌书本，漫长的寒假正式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Fond o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