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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13章 看到傅燕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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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傅燕南的消息时,李闪闪正陪在父母身边,李父刚刚醒来,精神不足,很快又陷入沉睡。
李母拉着女儿的手:“这次多亏了小傅。”
“给你爸爸请来商医生针灸,才能让他这么快醒过来。”
手术后,庄博士说:最快一周病人才能苏醒。
而今天,比预期提前了两天。
且李父醒来后,虽然声音虚弱,却吐字清晰。
母女两悬着的心也彻底落地。
第一天见到针灸师时,李母吃了一惊,对方在主治医生的陪同下,先表明了目的,受傅总所雇来为他的岳父做术后针灸,又由主治医生证明,不但是有行医资格的正规医生,还是中医泰斗明老的入室弟子。
“商医生的针灸得到明老真传。”
“由商医生为病人做术后恢复,你们就放心吧!”
这还是第一次从主治医生的嘴里听到如此笃定的话,李母的心一下子就安稳了,本想给女儿打电话,又想起她说过这几天得忙着画稿,一来二去就将这事耽搁了下来,直到今天女儿来了医院,她才将这件事细细说明。
“你和小傅这几天相处的怎么样?”
丈夫已经醒了,后续商医生还会再做一个疗程的针灸,再配合上复健,已经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李母放松下来,想到女儿已经搬去和女婿同住,不由关心。
“嗯——挺好的。”
他第一时间官宣了朋友圈,给她尊重。
送她最喜欢的花,给她建了花房,照顾她的心情。
两人虽有互不干涉的协议,但他还是修了画室,让她能安心工作。
还帮爸爸请了名医,明老的入室弟子,想也知道又是一个不下于庄博士的存在。
想到今天出门时,陈伯带了一个中年男人过来。
“少夫人,这是少爷从老宅调过来的司机傅三,以后给您开车。”
“您要是想自己开车,这是少爷吩咐4S店送来的新车。”
还有几天前,他那样坦然自若,也是想尽力化解她的尴尬吧?
“真的挺好的。”
“挺好就好。”
李母拉过女儿的手,放在手心里摩挲。
“星星,妈妈没有什么建议,因为妈妈也不知道该怎么建议。”
“但你们两人既然都决定认真对待这段婚姻,那就用真心去换真心。”
“就算输了,爸爸妈妈也是你的后盾,你永远都有退路。”
李母的话像一股温暖的春风,吹软了李闪闪本就不够坚硬的心房,她矮身靠进母亲怀里,像小时候一样搂住她的腰:“妈妈。”
李母轻轻的拍着女儿的后背。
手机震动,傅燕南的消息跳了出来。
“小傅找你?”
李母不知道两人还有互不干涉彼此自由的补充协议,自然的问起。
李闪闪握手机的手顿了一下:“不是。”
“都这个点了——”
李母刚想说让女儿回去,病房的门被敲响。
“看我这脑子。”
李母懊恼的拍了下脑袋,几步走过去拉开门,再转身,手里提了两个保温饭盒回来。
“这是?”
李闪闪也在这时回过味来,自己不在的这几天,妈妈一个人守着爸爸,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解决一日三餐的。
“妈,你怎么不跟我说?”
“你这几天都是怎么吃饭的?”
李闪闪自责懊恼,自己光想着爸爸的手术成功了,却忘了妈妈是一个人在照顾爸爸。
“平时有护工陪着我,而且中餐和晚餐都有人送。”
李母放下手里的饭盒:“这两餐也都是小傅安排的。”
“还是从你们家里送来的。”
“他应该知道你爸爸醒了,今天还做了他的份。”
李母将饭盒里的汤水展示给女儿看,见她傻愣愣的没有反应。
“星星,你怎么了?”
李闪闪张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心口涩意翻滚。
李母放下手里的饭盒,将女儿拉到身边坐下。
“星星,你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大事,肯定会有想不到的地方。”
“但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你看,现在爸爸已经醒了,我们一家三口,全都平平安安的。”
“而且,妈妈又不是小孩子,肯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
“我哪里做的好了,那都是傅燕南做的。”
和自己所做相比,傅燕南好像才是爸妈的亲儿子,李闪闪不知道自己心里在委屈什么,委屈里又夹杂着丝丝惶恐。
见女儿还在抽抽搭搭的掉眼泪,李母摸摸她的后脑勺,她现在有些相信第一次见面时,傅燕南说的“认真”了。
“对不起,妈妈。”
“我以后一定做的比他好。”
李闪闪哑着声音保证。
从医院离开后,李闪闪不想回去,今天接收到的信息太过密集,冲击的她心神难安,急需一些更激烈的东西来麻痹这种慌乱。
这个状态不适合开车,她抬手招了辆出租车:“去最大的酒吧。”
“好咧!”
出租师傅爽快应下。
夜色,南城最大的酒吧。
也是猎艳者们的顶级猎场。
李闪闪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要了一杯普通的调酒,对着角落里的绿植,一边发呆,一边慢吞吞的轻啜一口。
调酒微甜,没有想象中的涩口,李闪闪忍不住又要了一杯。
人在放空脑袋时,虽然什么都没想,其实,想的最深刻。
就像现在,李闪闪的脑袋里,傅燕南的那张脸,不时的跑出来,扰的她脑袋更加发昏。
“美女,一个人?”
有人靠了过来。
李闪闪转头,来人的眼睛瞬间一亮:绝色!
“美女,拼个桌?”
来人将手里的酒瓶放在桌上,不客气的拉过椅子,贴着李闪闪坐了下来。
一股浓烈的烟草味道混合着更加浓郁的酒味,还有男人身上难闻的体味,一下子窜进李闪闪的鼻子,刺激的她忍不住干呕。
双手撑在桌子上,李闪闪努力的想要站起来,胳膊和双腿却软趴趴的没有力气。
怎么会?自己只不过喝了两杯甜酒,难道醉了?
摇摇脑袋,她再次用力。
那人被她的毫不在意激怒。
“美女,你什么意思?”
旁边又有人围了过来。
“是啊,美女,一起喝一杯。”
“你可不能拂了刘少的面子。”
有人起哄,再加上美色当前,刘少的胆子也大起来。
“美女,只是和你喝一杯——”
他边说边伸手,想按住李闪闪。
手还未搭到她的肩膀上,就被斜侧方伸出的一只手钳住。
刘少顺着钳住他的那只手看去,是个留着寸头、穿着皮衣的男人,正一脸冷峻眼神淡漠地看向他。
“你,你谁啊?”
刘少虽然被几人尊称一声“少”,可也只是家有薄资的小二代,别的本事没有,识人的眼色还算有几分。
眼前这个皮衣男,一看就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结结巴巴的问完这句,他勉强挺直腰板:“我认识这美女。你呢?”
“你认识她?”
皮衣男笑了,可那笑容落在刘少的眼里却比他冷脸的样子更吓人。
“我当然认识她。”
刘少这话确实没有撒谎,刚打照面时,他只当是一场艳遇,可被人围上来起哄时,他终于想起来眼前这个大美女,可不就是钱露露的毕生之敌,一中的美女学霸李闪闪吗?
大学霸可是他们这个小二代圈子里的神话人物,李家的事情也早就传遍了。
现在,仙女落了凡尘,自然让人忍不住生了狎玩的心思。
“你既然认识她,怎么敢伸手的?”
皮衣男“呵——”了一声:“小子,你确定认识她?”
皮衣男的话让刘少心里打鼓,李家都倒了,有什么敢不敢的?
可听这人的意思,难不成李家又起来了?
“我们这小圈子都知道,她叫李闪闪,是个大学霸,但她应该不认识我。”
刘少这次答的干脆:“我真没想干什么,就是想和她喝一杯。”
“喝一杯?!”
皮衣男“呸”了他一声:“就你也配?”
“我确实不配,谁不知道,李大学霸是天上的仙女,我就是个癞蛤蟆。”
刘少这次跪的更干脆,他先朝李闪闪鞠躬道歉:“对不起。”
又转向皮衣男:“大哥,我错了,对不起。”
他的一连串动作看呆了周围起哄的几人,小圈子里都知道刘少这人有几分识人的本事,见他跪的这么干脆利落,也纷纷跟着鞠躬道歉:“对不起。”
经过这一会,李闪闪的酒气散了些,看着周围一圈鞠躬的人,她双眼迷蒙,脑袋被酒精麻痹的失去了反应速度,好一会,才意识到这些人在跟自己道歉。
这种事情,在酒吧里本就是常态,她只是没想到自己都躲到这么不起眼的角落里了,居然还能遇上。
皮衣男看了眼手表,老傅怎么还没来?自己可是在他老婆一进来,就通知他了,本来想将英雄救美的机会留给他的,没想到他自己不珍惜,没赶上。
傅燕南脚步匆匆地走进夜色。
接到朱探的信息时,他心里是有些恼的。
自己就让她怕成这样?宁愿去酒吧买醉也不回家?
丢开手机后,下一秒,又捡起来,出门、开车。
时刻关注门口动静的朱探,一见到傅燕南的身影,立刻招手。
李闪闪这会酒醒了一半,看到傅燕南沉着脸走过来,她忍不住瑟缩了下,傅燕南被她这个动作刺痛了眼。
等他满脸肃杀的走近,刘少几人已经彻底傻眼。
在这南城,谁不认识傅燕南啊?
难道李家的新靠山就是傅家?刘少已经两股战战,天爷,他到底给自家招了什么祸?怪不得钱露露不喜欢李闪闪,自己现在也恨的不行,你有了新靠山,你到是说一声啊?!你说了,自己这样的混子,能敢招惹你吗?
几个混子已经挤在一起瑟瑟发抖,傅燕南一一扫过几人,在他目光的压迫下,几人头都不敢抬,恨不得裂个地缝躲进去。
“傅总,傅总,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是你的人。”
刘少“啪”地跪下来,双手一抬,左右开弓给自己来了几下。
自己打总比让别人打好,他一向识时务。
“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见傅燕南不为所动,他又转向李闪闪:“李闪闪,李大小姐,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敢对你做什么的,我就是学学人家,想找个美女一起喝一杯,看在大家同学过的份上,求您放过我吧——”
刘少这话说的极为诚恳,就他家那几个小钱,他也真是有贼心没贼胆,现在,他连贼心也碎了。
“我是刘强啊,我们真的是初中同学,虽然不同班,可也算是同校的校友。”刘强努力摆正脸色,希望李闪闪看的清楚些,认出他这个“熟人”,让傅家放刘家一马。
刘强?这么普通的名字,初中校友而已,李闪闪实在想不起来。
可自己也确实没受到什么伤害,对方连碰都没碰到自己,就被皮衣大哥制止了。
现在,傅燕南又在一旁肃脸看着,周身寒气堪比制冷机。
李闪闪只想快速结束这一切:“你走吧!”
刘强如蒙大赦,甚至利落的给李闪闪磕了一个,唬了她一跳,才和其他几个狐朋狗友一起,连滚带爬的跑了。
本就隐秘的角落瞬间安静下来,朱探也极有眼色的悄悄退后几步,隐了身形。
角落里只剩下傅燕南和李闪闪两个人。
“对不起。”
也许是受到刘强的启发,李闪闪怂的很快。
傅燕南没看她,只将她身边的椅子拉开,自己坐了进去。
桌子上还有刘强留下的那瓶酒,他将李闪闪面前的空杯子拿过来,倒满整杯,一口闷了下去。
一杯、两杯,三杯——
胸口的火烧的愈发猛烈,傅燕南握住酒瓶的手指几乎要将瓶子捏碎。
眼看他还要倒第四杯,李闪闪连忙伸手按在杯口:“别喝了。”
“你能喝,我就不能喝?”
傅燕南瞟她,染过酒气的杏眼,像蒙了一层水雾,双唇被酒气蒸腾的微微发干,瓷白的皮肤却被酒色染的泛红,像一只蛊惑人心的蜜桃。
“我——”
李闪闪用力咬紧下唇。
“我只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完这句话,她按在杯口的手掌脱力般滑落在傅燕南捏住酒杯的那只手腕上,指尖发颤,却还是大胆的握了上去。
“傅燕南,我有点害怕!”
杏眼里的水雾被眨落,她吸了下鼻子,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心口,像被什么轻轻的撞了一下,突然间就软了,软成了一滩水。
浇灭了胸口的火。
“怕什么?”
傅燕南的声音虽然暗哑,却充满不容忽视的强势。
他轻轻一挣,手腕从她的手里脱出,反手将她的手握在掌心。
李闪闪被他的动作一惊,回过神来。
今晚,借着酒劲,她已经说了太多。
不能!
不能再说下去了!
“没!”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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