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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白赫兮来了 你可以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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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干什么!”金雨希语气冲冲的。
“都说了来找你的。”白赫兮走近两步,又把金雨希给圈禁在自己胸膛与墙壁之间。
近距离的接触,两人的气息又交杂在一起,身上汗水衣裳那股黏腻的感觉还未下去,金雨希烦躁地推开男人,“现在找到了,你可以走了。”
白赫兮看了一眼被推的胸膛,眉头一皱,大手一把抓住金雨希的手大力往自己身前一拽,血红的眼眸如冰锥子,冷冷注视着怀里的女孩,“二玥希,别得寸进尺,我现在还有点耐心,别让我对你用强的!”
男人突然间的变脸发脾气,让金雨希呼吸一窒,手不易觉察的颤抖起来,眼眶里有水光在打转,上一世的恐惧还历历在目,她差点忘了,这个人压根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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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门口,雪影在漫无目的的晃悠。
正好碰见了刚回来的大喜子,大喜子浑身是汗,头发凌乱,喘着粗气,手上还提着一袋东西,雪影赶紧走上前去,“大喜子,你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一身汗?”
“呼!哦!没事,刚才帮人解决了点事。”大喜子抬手抹了把汗,“对了,佳鑫这次比赛赢了,在咱们别墅区后边的红树山庄办了庆功宴,明天晚上六点开始,那个尉迟清漪有来参加,奈奈你……来吗?”
张鑫喜这次问得小心翼翼的,没有像上次初见面那样热情,想必是看了热搜,而叶佳鑫的叶家在中渊排名第五,地位也很高,尉迟清漪有去,濮阳一家也都去,现在网上舆论满天飞,若是‘夏侯漠奈’也去,舆论事件双方当事人碰面,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场面。
“我跟雨希就不去了,不想再生事端。”雪影直接连带着好姐妹的那一份也一起拒绝了,她的决定可以直接代表姐妹的决定。
这种场合,不用想也知道小希不会想参加。
“那好吧!”大喜子有点失落。
雪影拍拍大喜子的肩膀,跟大姐姐安慰小妹妹似的,“别不开心了,下次咱们再约,叫上佳鑫、雨希一起,就我们几个,别的人就不叫了。”
大喜子瞬间阴转晴,“那好,咱们下次再聚。”
“张鑫喜!”突然一道深厚有力的男声传来。
大喜子像是被触发了关键词一样,整个人一哆嗦,手里的东西差点扔了出去。
雪影转头看去,别墅区大门口走进来一位西装革履,面容俊美的男人,男人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站在逆光中,银色的光线勾画着他侧脸的线条,脸的一半都隐在阴影里,看不出什么表情,即使灯光再亮也照不进他心里。
张鑫喜犹如提线木偶一般,僵硬地转过了身来,弱弱地喊了声:“舅舅。”
原来这个男人是大喜子的舅舅。
男人面无表情,毫无温度地说道:“这么晚了还在外面玩,明天早上不想上课了吗?”
“不是,舅舅,我。”
大喜子支支吾吾半天,可她舅舅没啥耐心等她编理由,直接转身,迈着大长腿往红墙别墅走去。
雪影:“你快回去吧,不早了。”
大喜子只好跟雪影挥挥手,“那我先回去了,拜拜!”
说完,她跟背后有洪水猛兽在追她一样逃窜回了别墅。
张鑫喜前脚才回家,濮阳斯家两兄弟后脚就回来了,还有两只小的,两大两小一起牵着手走路,欧阳管家和王妈跟在后面,这画面看着真是怀念旧时光的好素材。
前面一排四个欢欢喜喜的,一路走过来,看见家门口站着的人,一刹那都停下了脚步,欢声笑语也连带着都消失了,好像碰到了黑面神一样。
欧阳管家见雪影在别墅门口站着,他赶忙上前,“二少夫人,这么晚了,您怎么在别墅外面?”
“哦!别墅停电了,我手机也没电了,里面没开空调,我就出来透透气。”
别墅里面。
棠溪映阳正蹲在地上跟真的佣人一样擦脚印,他在心里把白赫兮骂得狗血淋头,来就来了,还留下烂摊子让他收拾,白什么白,就是个黑面神!
濮阳斯语迷迷糊糊地醒来,转动了一下头,结果脖子后面就传来了一阵疼痛感,一边手被压着又痛又麻。
她什么时候睡着的?现在什么时候了?她又在哪?
三连问,都没有解答。
小姑娘头晕晕的,睁开眼睛看见一片漆黑,她想从地上起来,结果还没有动作,一张惨白的脸“唰”地一下就出现在她眼前,血红的眼珠近到失焦,张大的嘴巴露出四颗又尖又长的獠牙,还伴随着恐怖的嘶吼声。
濮阳·倒霉蛋·小老四还没张嘴尖叫,眼睛一翻又晕了过去。
“叫你把她弄回房间去,怎么又把人弄晕了!”棠溪映阳从楼梯上来,就看见白赫兮露出真面目吓唬人小姑娘。
“谁叫她突然醒了,再说了,我就张了个嘴她就晕了,太不禁吓了!”
白赫兮语气极为嫌弃,一手插兜,一手小指掏了掏耳朵,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地上的人。
别墅外面的声音传进别墅里面来,棠溪映阳直接嗤了他一下,“别傲了!快点!”
“催啥催!就你脾气大!”白赫兮特别不情愿地走过去,“咋弄!”
“你搬上面,我搬脚。”
“凭啥!”白赫兮不想碰别的女人!
“快点,人要进来了!”金雨希在望风,好姐妹快拖不住那一家子了,她脾气上来,直接打断白赫兮的磨蹭。
二玥希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
白赫兮火气又上来,可是他还是忍住了,咬牙切齿地蹦出一个字,“行!”然后弯腰,手握拳胳膊穿过濮阳斯语的咯吱窝,跟举重一样把人抱起,坚决不碰到对方一丝丝皮肤。
棠溪映阳搬起小老四的脚,跟白赫兮两人快速朝小老四的房间跑去。
中间鞋还掉了一只,金雨希真是服了这俩不靠谱男的,她赶紧捡起鞋子跟了上去。
房间里黑摸摸的,俩大男人“咚”的一声,直接把人给丢到床上,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另一只鞋也不给人家脱掉。
金雨希跑进来,把鞋子放到地上,别墅里的灯就亮了起来,紧接着就响起说话声,房间内站着的三人管不了那么多,赶紧一窝蜂地涌出去,小老四就这么可怜兮兮地被丢在床上,无人问津。
小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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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墙别墅里。
张鑫喜跟着舅舅进了别墅,她没有回房间,而是规规矩矩地站在客厅沙发旁边,她的舅舅张长生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汽水出来,然后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男人看着二十多岁,身材高挑匀称,一身西装剪裁得体,浑身上下都透着股贵气,是小说中标标准准的霸道总裁。
那不怒自威的脸再加上强大的王者气场,把他的亲亲小外甥女吓得大气不敢喘。
张鑫喜战战兢兢,手指不自觉地搅在一起,心里不禁吐槽:舅舅又发什么疯,一句话也不说,舒舒坦坦地坐在沙发上耍酷!
谁懂啊!她张鑫喜前不久还在酷酷地跟小混混打架,要多帅有多帅,现在却在自己家接受“酷 | 刑”!舅舅啊!你还是我的亲舅舅吗?
她的亲舅舅跟会读心术一样,冷冷开口:“别骂了!”
张鑫喜整个人被吓得一激灵,腿开始打颤,大脑飞速运转,“舅舅我。”
“张鑫喜,我有没有说过,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学习。”张长生翘着二郎腿,身子往沙发靠背慵懒一靠,目光幽幽转向站在沙发旁边的女孩。
半晌,才继续道:“还有,不要跟那群人玩在一起,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啊?”张鑫喜一时间脑子没转过弯来。
她小舅舅也没有给她解释什么意思,只是把目光转回来,抿了一口汽水,冰凉的气泡在舌尖上欢快舞蹈,发出“滋滋”声响,带来既刺激又愉悦的奇妙感受,客厅里瞬间静下来,只能听见窗外的知了声。
短暂的寂静过后,催命般的声音再度响起,“你今年也十七了,马上就要成年了,九月份就升高三了,明年的这个时候就要决定你以后的人生方向,你那成绩连一个民办二本院校都进不去,更别说去其他渊留学;你那个空手道确实是有点小成就,难道你觉得你能靠那个过一辈子吗?况且比你强的人多了去了;再者,现实不是网络,没有人能躺平摆烂,不付出就直接继承家业,一个没有继承能力的人,再大的家业都会败光。”
张鑫喜低着头一言不发,手指头都快抠破了,客厅开了空调,可她却出了一身汗,汗水从鬓角流下,大喜子飞快地抬手擦掉。
在张长生的角度看,他的小外甥女头埋得低低的,头发挡着脸,只能看见圆圆的头顶,擦汗的动作被他当成是擦泪。
说两句就哭,这么玻璃心能成什么大事?
张长生可不会因为女孩子哭就心软,身为张家唯一的孙子辈,将来要肩负起管理家族的重担,怎可随便就哭哭啼啼!
“你爸妈宠你,什么都由着你,现在我回来了,待在我身边,我是不会惯着你的。”
张鑫喜的脑袋轰地一下,发出了颤抖破碎的尖叫,啊啊啊!小舅舅!要不要这么狠啊!
张长生听不见他外甥女心里的呐喊,继续说着:“说你是为了你好,我是你的亲舅舅,不会害你,回去好好想想我说的话,若你还是要像现在这样懒懒散散的,你就别姓张了,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明天不许迟到。”
一场心惊肉跳的“酷刑”终于结束了,张鑫喜已经去了半条命,拍着胸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舅舅也太恐怖了吧!
张家对面那一家也很热闹。
雪影坐在沙发上,对着站在面前的两兄弟说道:“不是都说了吗?我们两个一见如故,同命相连,成为朋友咋滴了?碍着你们什么事了?”
下午就说过了,现在又问一遍,记性这么差吗?
濮阳斯熠虽然不知道下午发生了什么事,反正看情形肯定不是啥好事,看样子大哥好像跟金大小姐还有他老婆有点矛盾,大晚上的,他不想闹得不愉快,直接开口道:“大哥就是问一下,你何必那么大火气。”
这一下,一场战争爆发了!
雪影冷笑一声,“濮阳斯熠,我拜托你搞清楚你的位置,教训我,你还没那个资格!”
真是给他脸了,敢说她火气大!
濮阳斯熠被噎了一下,脸色登时变成猪肝色,“我什么位置,你说清楚,我怎么没资格了!”
“什么位置你自己清楚!”
“我什么清楚,你给我说清……”
话还没说完,某人才想起来,自己的位置确实比人家低。
濮阳家做珠宝行业,排名第十一,而夏侯家做的是中渊最不发达的医疗行业,却排名第七,这名次直接差了五个,位置可不就低吗?
可是,她现在已经嫁给他了,他俩的位置没有高低!
“你是我老婆,你吃我的喝我的,什么位置不位置的,要说位置,我是这一家之主,你,比我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