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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雕不动的朽木 有你受的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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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不是,你是看我老婆年轻好欺负,嘴巴一张就是瞎扯犊子,短命,我看你才短命!”
濮阳斯熠比本人还激动,他那架子如果不是在街上,恐怕他都要跳起来打人了。
雪影一巴掌呼了过去,“我都没说什么你叫个啥?你白月光的堂妹已经走了,还不去追,不怕她找你白月光告你的状吗?”
濮阳斯熠现在没精力去管别的,他就想把这骗人的老婆子一顿教训,哪有这么诅咒人的!
濮阳斯语早就凑到前边去了,濮阳斯洛走到他未婚妻那边去了,连郁炎也没有走。
雪影这算命算出来的结果,让这几人都停下了脚步。
“阿婆,你说我活不了三个月,那我想知道我会怎么死,怎么个死法。”
其实雪影知道,老婆子算的是准,现在六月份都要过半了,八月份她就要面对死亡了,确实活不过三个月。
比起追问解决的方法和求保命福,她更想知道她会怎么死。
老婆子浑浊的眼眸泛着点泪光,另一边的眼眶空荡,眼皮已经萎缩了,她叹了一口气,从桌子下面拿出来一个红色的福袋,把福袋递给了雪影。
她声音温柔道:“这里面有你想要的答案,姑娘,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尽早去做,不要带着遗憾离开。”
雪影接过了福袋,袋子小小一个,下面还挂着一个木头刻制的小坠子,摸起来感觉里面有一块硬硬的小砖块,这里面会有她想知道的答案?
濮阳斯熠情绪激动,眼睛死死盯着雪影手上的红袋子,“你真信那个老婆子说的话?”
雪影把东西收起来,对男人露出了一个藏着刀的笑,温柔的语气说道:“干你屁事啊!”
眼睛都要把袋子看穿了,才不给他看!
金雨希知道了姐妹的结果,她更想知道自己会是什么结果,她兴奋地说:“那我呢?阿婆,你给我也算算!”
“三年,两个。”老婆子只是看了金雨希一眼,很快就丢出了四个字。
金雨希懵,“哈?”
其他人也都懵了,这什么意思,三年抱俩?
然后他们的视线就都落到濮阳斯洛身上,男人被看得无地自容,咳嗽了一声,掩饰尴尬,用眼神跟他们打了一架。
在大家心思各异的时候,老婆子忽然又继续说:“三年里,你会有两个劫难。”
金雨希瞬间松了口气,老婆子您说话能不能说全了,这样很吓人嘞!
老婆子伸出一个满是皱纹的手指,然后道:
“一:恐婚姻变;
二:感情抉择。”
“这两个会是我的劫难?”金雨希听着,觉得这俩都不应该是她的劫难啊!
婚姻,她的婚姻本来就是一盘棋子,双方两不相爱,各过各的,婚姻有变化也不会怎么样。
感情,她现在亲情和友情都很美好,爱情暂时还没有,她也不信自己会在三年之内就遇到爱的人,还会让其成为她的劫难。
“若能挺过去,后面皆是福。”
老婆子最后又留下了一句话。
姐妹俩都拿了红色福袋,里面都有她们想要的答案。
金雨希本来也想跟姐妹一样算算自己会怎么死,但是算命老婆子给她算了劫难,还给了福袋,她也就没有再追问。
尉迟清漪早就走了,濮阳一家子还有郁炎这下忽然都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今天下午就是尉迟清漪叫他们出来,陪她逛街,她家可是中渊地位最高、权势最大的,她姐姐又是濮阳斯熠的白月光,使唤濮阳家的人使唤惯了,濮阳家又没有那推脱的资格,所以他们几个只能推了自己的行程陪着去了。
但是现在突发情况,人气走了,街逛不了了,行程空了。
“好热的天,我们去里面吃糖水吧!”金雨希拉着姐妹就往商场里面走。
濮阳斯熠几人也跟了上去,棠溪映阳把几人拦了下来,“几位请回吧!我家小姐不需要你们陪逛。”
“谁说我是陪你家小姐逛街,我是陪我老婆!”
濮阳斯语:“小棠,我们又没有什么事,陪大嫂和二嫂逛逛还不行啦?”
濮阳大少狡猾钻漏洞,他一本正经且严肃地说道:“小棠,我记得你是夏侯家的人,你来是照顾你家小姐的,金雨希她是我的未婚妻,我陪我的未婚妻逛街,你要拦的人不应该是我。”
他说完就直接从棠溪映阳身边走了过去。
棠溪映阳也没要拦他的意思,接着,郁炎抬脚上前两步,微微附身,态度恭敬,语气谦和,“小棠先生,我是陪斯洛先生的。”
濮阳斯语也赶紧学,“嗯,小棠,我是陪大哥的,而且我刚刚没有惹二嫂。”
她说完呲溜一声,赶紧窜了进去,现在是就剩下濮阳斯熠一个人被拦着。
“这路你开的,凭什么不让我走,小棠,你记住你就是个下人,没资格管我,我爱去哪就去哪。”
濮阳斯熠后面话还没说完,棠溪映阳也走了,他其实压根没想真的拦人,就想玩他们几个一下,不过他这把玩得好,就这一个小小的举动,就看出了这几个人谁脑子最转不过来。
濮阳斯熠气得半死,凭什么就拦着他,大哥和郁炎哥怎么也玩文字游戏,学钻漏洞那套,就逮着他一个人搞吗?
这样一弄,逛街的心情都没有了,濮阳二少臭着脸,骂骂咧咧地自己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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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露糖水铺。
姐妹俩看着几个男的跟着进来的,满头问号,这几人不去陪那个白月光的堂妹吗?
濮阳斯语跑贼快,直接一屁股坐到未来大嫂旁边的位置,她大哥差点被她撞一边去了。
濮阳斯洛:忍住,亲妹妹!亲妹妹!
棠溪映阳很自然地在雪影身旁的位置坐下,温和的目光也落在雪影的身上,而且两人坐的距离也很近。
濮阳斯洛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一遍,幽深的眼眸暗了暗,手指尖在桌上一下一下轻敲着,似乎在想些什么。
菜单推到过来碰到他的手指后才回过神来,女生们都点好了,他说了句,“我不吃甜的。”
然后把菜单推到郁炎面前,郁炎也说不吃甜的。
金雨希:“都不吃那来干啥?”
坐在她对面的濮阳大少语气平稳,“作为你的未婚夫,来陪你的。”
“你还是跟你弟一起去陪尉迟小姐吧!我有姐妹就够了。”他的陪她可不稀罕。
姐妹?
濮阳斯洛捕捉到了重点,“雨希,你跟漠奈这么快就相处成姐妹了?”
昨天才见的,今天就成这么要好的姐妹了,都能手拉手一起逛街了?
“是呀!”金雨希好不吝啬,挽起雪影的手抬起来展示在众人面前,“我跟奈奈一见如故,同命相连,趣味相投,要成为好姐妹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况且,女孩子之间就是要好好的。”
金雨希回眸看向姐妹,甜甜地笑道:“是吧!”
雪影也回了一个微笑,姐妹俩亲昵地依偎在一起。
濮阳斯语在旁边看着羡慕死了,在小侄女还没有出现时,她是家里唯一的一个女孩,大哥二哥都很忙,很少回家,三哥虽然对她很好,但是比起跟她在一起,三哥更喜欢跟男生玩。
外面那些人都是因为她的家世才跟她玩,也不能算是玩,就是找一个买东西能付钱的提款机,都没有真心的,所以她也挺孤单的。
未来大嫂和现任二嫂才见面不足一天就成了这么要好的朋友,手拉手,一起逛街,一起买东西,这友情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不!她不羡慕!
小老四忽然打断了心思,否定之前的想法,两位嫂子只是刚相处,以后还不知道啥样呢,万一有矛盾吵架或是绝交了呢!
所以,她才不羡慕呢!
想着想着,屁股往外挪了挪,离两位嫂子远了点。
濮阳斯洛看着姐妹俩亲昵,只淡淡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这个动作好像是默许了她们之间的友谊。
“我去一下洗手间。”刚才被尉迟清漪甩了一脸的发胶,黏糊糊的,得去洗一下脸。
濮阳斯洛离开了,对面就剩下郁炎一个人。
对比濮阳斯洛的平易近人,这位郁炎先生就显得很冷淡,他仿佛天生无笑颜,身子板板正正,坐在那里能一动不动一言不发,眼睛可以一直盯着一个地方很久都不移一下,跟个木头人一样无趣。
雪影吃着糖水,看了一眼男人,“郁先生,你跟大少关系很好吗?”
被点到名字,男人才有了一点反应,他视线看向雪影,脸颊的肌肉透露着一股紧绷感,只微微抬唇缓缓道:“二少夫人,我跟大少一起从事十年了,自然是关系好的。”
短短一句话,一字一句都跟冬天水龙头泵出的冷水一样冰凉,真的不得不让人怀疑这人嘴巴是淬了冰块!
不过雪影的关注点不在这里,她放下勺子,跟对方一样的态度和语气说道:“郁先生,请你称呼我的名字,我叫夏侯漠奈,你比我大,可以叫我漠奈,也可以跟他们一样叫我奈奈,或者是夏侯小姐也行,总之就是不要叫二少夫人。”
她有名字,她就是她,就算结了婚以后也一样。
不是结了婚后她就没有了自己的名字,只能以谁的妻子、谁谁谁的妈妈来称呼。
“二少夫人,我也是遵守这里的律法,你已经嫁与二少,称呼你二少夫人何错之有。”
说话还挺古言古气的,当自己是古风小生啊!
“你是没有错,但是!”雪影加重了语气,“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死脑筋,这条律法它其实并无多大管束作用,不遵循也没有多大事,我不喜欢,所以你别再那样叫我!”
说到后面,雪影脾气上来了,她凶巴巴地命令道。
“律法设立,就是用来规范管束人-民子弟,我遵守律法本无错之处,二少夫人并没有要求别人不遵守律法的权力,还请不要再为难。”
什么叫她为难?
雪影一股火涌上来,目光中闪过一丝狠色,想拍桌子。
她会生气主要是因为不满郁炎的固守成规,还用他的刻板来教训她,还有就是中渊对女子的束缚,再者是,她讨厌濮阳斯熠,连带着讨厌他老婆的位置。
几个加在一起,触碰到了她的雷点,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是在公共场合,她早就掀桌了!
濮阳老四嗅到了一丝不太好的气息,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她赶紧低头吃糖水,别被波及到了。
金雨希伸手轻轻握住姐妹的手,以示安抚,她转头对坐在对面的男人说道:“郁先生,改个称呼而已,这就是那么小小的一个要求,何必扯上律法,这中渊的律法多是约束女子的,女人这一生要遭受的苦难已经够多了,还要被拿纸上写的条条框框捆绑住,郁队长,你也是警卫部的一名警员,以守护一方子民为职责,你不想着怎么破除掉那迂腐的思想,反而还利用那所谓的律法来教训子民,是觉得你那身警服穿太久,腻了是吧?想脱下来是吗?”
说到后面,金雨希的语气越来越不好,最后一句更是充满了威胁,敢凶她姐妹,看她不创亖他!
郁炎依旧板直坐着,面不改色,“金姑娘也说了,就一个小小的称呼而已,又何必咄咄逼人。”
语气沉稳,不疾不徐,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
这就是雪影神研究院,中等部门,警卫部大队长?怎么会是这般的刻板无趣!
脾气火爆的姐妹俩被这位警卫大队长给搞得很急,雪影强忍住要掀桌子的冲动,拔高嗓音冲人喊道:“一块雕不动的朽木,也敢跟我叫嚣,我告诉你,我会让你后悔你今天的所作所为!”
“走!这里有东西让我吃不下去。”雪影说完愤愤起身,想把椅子踢开,大腿抬起来才想起装了假肢,然后她换了另一只脚,踢了椅子一脚,濮阳斯语被吓得一哆嗦。
小嫂子真可怕!
“郁炎,你等着吧你!”金雨希撂下一句,随后拿起包跟着姐妹一块走了。
棠溪映阳把雪影没吃完的糖水移到了自己面前,捻起勺子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说:“郁先生是工作特别忙吧!不然怎么这么不懂人情世故,这般墨守成规,脑子打结,以后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
濮阳斯语把头埋得低低的,她在纠结,她要不要走,怎么吃个糖水忽然吃到这个地步了?
郁炎紧抿着唇不言,棠溪映阳也不想听他说话,直接起身,拎起雪影的包和一堆玩偶走了。
“诶等等我你!”濮阳斯语见人都走了,丢下勺子也跟了上去。
濮阳大少去完洗手间回来时,餐桌上只剩下一个郁炎,还有三碗没吃完的糖水。
???
哈?什么情况?
他错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