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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双胞胎“小棠” 我是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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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雪影被这人瞎编乱造的话给逗笑了,谁想到这家伙为了蒙混过关,能想到这么扯淡的办法,还双胞胎弟弟,怎么不再加上“小溪”“小映”,凑个四胞胎,玩一人分饰四角啊!
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能忍住不笑地说出这种话来。
脑子有点不够用的濮阳大少现在有点晕,这当父母的派人去照顾自家女儿,不是应该找一个女的吗?
这怎么找了一个男的?还有什么双胞胎弟弟?
夏侯家的人脑子都有病!
“你一个大男人照顾一个女孩子恐怕不方便吧!我们濮阳家有佣人,她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派一个贴身伺候。”
赶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我家先生已经发话了,需不需要不是你说了算,大少一定要为难人吗?”
棠溪映阳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落在濮阳大少眼里,如一只受了伤的可怜小狗狗似的,今天上午在夏侯家发生的事又一次出现在了脑海里。
他上午刚“欺负”过人家的弟弟,晚上就又“为难”人家哥哥,本来因为羞愧那句对不起就没说出口,现在是双重加倍,搞得他想扇自己一巴掌。
人家也是听命行事,他那样把人赶回去,人家回去了之后该怎么面对主子。
某位当家掌权人丝毫不怀疑,防备心全无,已经顺着狡猾如狐狸的“小棠”说的话,想象得龙飞凤舞的了。
他站在雪影和棠溪映阳面前,就如同那刚发芽的小豆苗遇见参天大树一样,小巫见大巫,初生的牛犊被虎……狐欺!
就在当家人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小棠”又开口了,“大少,时间不早了,若没事的话,我带我家小姐回去休息了。”
棠溪映阳说着就要拉着雪影的手走,濮阳斯熠点了一下头,忽的又反应过来不对劲。
“什么你带她去休息,她是我老婆,还有动什么手,你不知道男女有别吗?”他说着便抬手把棠溪映阳的手给拍掉,“不许碰她!”
雪影翻白眼:有病吧这人!
她懒得再浪费时间,抬脚就要走,濮阳大少见状连忙挡着不让人走,“你去哪?我告诉你,今晚的事没完!”
“我拜托请你搞清楚,是你一个人单方面的没完,我们其他人早都结束了,让开,我要去睡觉了!”雪影绕开人,往楼上走去,棠溪映阳跟在她身后,一个眼神都没给某大少一眼。
濮阳大少怔怔站在原地,他有点摸不清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怎么就变成他一个人单方面没完了?
不是他们几个叫他回来处理事情的吗?
视线扫了一圈客厅,空荡荡的只剩下他孤单一个人,窗外的蝉鸣声、猫叫犬吠声此起彼伏,衬得这偌大的别墅越发寂寥萧条。
濮阳斯熠今天被一通电话扣回来,一家人等着他处理事情,结果事情屁都没解决,还吵了一架,夏侯家的事他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回来一趟他都不知道干了些啥。
一肚子的火没处撒,又热了一身的汗黏糊糊的,他想上楼洗个澡消消火,就跟在雪影身后一起上楼了。
上了二楼,他见雪影跟“小棠”一起往走廊里走,看着二人的并肩而行的背影,恍然又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来,好像他俩才是夫妻,要同住一间房,同_睡一张床。
“你往哪儿走啊?主卧在三楼。”濮阳斯熠出声提醒。
雪影在一间客房门口停下了脚步,视线未转,只冷声道:“客房,你自己家不知道吗?难不成我跟小叔子睡一间房吗?那被蛤蟆爬过的地你自己走,被仓鼠尿过的床你自己睡。”
说完她就开门进了客房,没再多给一句废话。
“晚安,小姐。”棠溪映阳赶紧在她关门前,温声道了句安。
“安了!”雪影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然后关上了门。
得了回应,棠溪映阳尾巴都要翘上天去了,他转头睨了一眼站在楼梯口的男人,冲人挑了挑眉,那炫耀的姿态都明晃晃写脸上了!
大少爷被这两位“夏侯家的人”接二连三的创飞,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否则他在这个家里一点主人的地位都没有了!
他挺了挺胸膛,走了过去,摆出当家掌权人的气势,准备要立立威,挫挫人家的锐气。
就算他是夏侯家的人又如何,还不只是个做事的下人,这里是濮阳家不是夏侯家!
棠溪映阳见人走过来,他停在原地没动,面无表情,丝毫不带怕的,一八七的身高就狠狠压制住对方的气势,两个男人之间微妙的气氛瞬间就陷入了剑拔弩张的境界。
濮阳大少心里建设做完,要开口时,“呲”的一阵风刮过,客房门又打开了,雪影站在门后,“还没完吗?要吵出去吵!”
濮阳斯熠被吓了一跳,这人眼睛安门框上的啊!
雪影虽然是对两个男人说的,但是眼睛却看着濮阳斯熠,愣是傻子也看得出来,她到底是冲谁去的。
濮阳集团公司总裁在外叱咤风云,在家却斗不过一个女人,他深呼吸了一下,好,好得很!
他给自己洗_脑,他是男人,要有气魄,好男不跟女斗!
今晚就先放过她!
濮阳斯熠负气独自转身上楼了。
人走了之后,棠溪映阳对着走廊另一头喊了一声,“看够了吗?”
半晌,濮阳斯文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姿态坦坦然,偷看被抓包也没有半点脸红,此人脸皮有够厚的。
语气还特别嚣张, “没够!”
说完便把手指插进鼻孔挖鼻屎。
……
棠溪映阳啧啧两声,摇了摇头,没说话。
雪影见了这副恶心的画面,一时有点怀疑是这几人基因突变,还是徽纯不是濮阳家的人,怎么这么大一个家族年轻一辈的就他们这几个是这副模样?
濮阳二少完全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哪里不对的,反正他不管在外面还是在家里都没有啥形象可言,早就无所谓了。
“没够是吧?好啊!”雪影突然一改姿态,语气放软,从房间走了出来,向着二少走了过去。
二少似乎是不太适应她这一突然改变的举动,看着人走过来,又想到刚才偷听到的“难不成我跟小叔子睡一间房吗?”那句话,顿时瞪大眼睛,捂住领口,做出一副柔软的小娇妻模样。
“你,你要干什么?”
“大半夜的精气神挺旺的。”雪影上下扫视了大男孩几下,眼眸里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来,“要不小嫂子给你来两针,保证让你立马安然入睡。”
她说着就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银针来,细小的针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弥弥光束。
女孩舔舐了一下粉润的唇瓣,难掩的兴奋之情,像是穿着大白服的法医在看一个活着的_尸 | 体一般。
自小看多了电视剧的濮阳二少自动地脑补出了扎针的音效,霎时间浑身一个激灵!
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咽了咽口水,“你,你少吓唬人了,还扎针,你懂个啥?”
“我家族世代行医,我是在医学环境的熏陶下长大的,在你都还在玩泥巴的时候,我就已经跟在爸爸身边给人看过多多少少的病了,论懂,我肯定比你懂。”
雪影把针头贴到男孩的脸上,缓缓往下滑,脸颊、下巴再到脖子,动作轻轻,声音柔和,“这人身上哪里最痛,我更懂,小叔子想试一下吗?我的手法很准的,保证一击就中!”
濮阳斯文在针贴上来的一瞬就已经在发抖了,因为先前已经见识过小嫂子的解_剖 | 之力了。
再听到对方这样一说,直骂自己干嘛要惹这个疯批变态!
那细微的感_触从脸一路往下,冷汗直往外冒,落到脖子的时候某人再也撑不住,“呲溜”一声冲回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嘎达”一声还反锁了!
人走了,雪影眼神淡漠,收起了针,转头看见棠溪映阳顷长的身躯斜斜地倚靠在门框上,神情散漫,脸上还挂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笑屁啊!
她不打算再继续闹下去,冷哼一声,便准备回房间,在踏进门的一刹那,胳膊被人攥住了,女孩顿住脚步,没回头。
少年手上的力道轻柔,声音也温润,“长夜漫漫,聊点?”
少女良久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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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时分,星空璀璨,街道寂静无声,众多生物都进入梦乡。
豪华的客房里,昏暗无光,洁白的月光倾洒在阳台的地面上,映照出两道修长的身影。
雪影换上了淡蓝色席地长裙,胳膊靠在阳台栏杆上,望着群星闪耀的夜空。
“组织里中等部门,调查部主调查官濮阳斯洛你记得吗?”
棠溪映阳应:“嗯,有点印象。”
组织里好像有这一号人物。
像雪影、棠溪映阳这样的,从小就进入组织高等部,由长老级别的研究成员专门培养的高等部的成员,中下等部门的成员都没有资格可以与之见面的。
双方都同在一个组织里,但是都没见过面,只有互相听说过。
濮阳斯洛是濮阳家老爷子的嫡长孙,真正的濮阳大少爷,当初他就是身在南渊,选继承人那天来不及赶回来,才让他不靠谱的堂弟捡漏坐上那个位置。
他在调查部担任主调查官,此人雷厉风行,训练属下毫不留情,铁面无私,无论何时都摆出一副死人脸,恶名声可大了。
“今天小希说,那个濮阳斯洛像组织请了一个月的假,看样子是要回国。”
棠溪映阳知道,在雪影跟云希尔用手机聊天的时候,他站在后面都偷看到了。
其实本来艾娜很自律,要保持身材,维持形象,今晚的饭局她没有想吃多久,就只想喝点小酒,吃多菜,唠唠嗑,一个小时就结束的。
是她的好徒弟云希尔跟她的好姐妹串通一气,故意在饭桌上多拖了她两个小时。
所以原本八点就能结束的饭局,最后十点多才结束。
当然这代价就是云希尔痛苦的加训。
话说回来,想来是中渊这边的消息传到了南渊,当哥哥的要回来给弟弟撑腰了!
雪影深深吐出一口气,闷热的夏季使得心情都变得烦躁,她不禁低声喃喃道:“‘死人脸’在组织里名声可大了,听说挺狂的一个人,想必又是一个难搞的,本来这几个就很烦了,再来一个更烦人的,这简直就是要把我往死了_搞啊!”
一只小小的萤火虫似乎听到了女孩的诉说,轻轻地落在女孩的手背上,小小的身躯散发出来的悠悠的荧光,像一颗黄色的小星星。
棠溪映阳目光触及到这一幕,只觉得周边的背景都消失了,只剩下他与女孩两个人包裹在一个无人打扰的空间里,岁月静好,安暖相伴。
良久,男人才开口说道:“阿影,你莫不是忘了,夏侯漠奈是高等部高级成员,他是中等部中级成员,就算没见过面,他也知道奈奈在组织里的职位,算起来,你也是他的上司,有官职在身,或许事情不会太糟糕。”
“坏就坏在这,这个人的底还不清楚,他回来,要是给他弟出气,把奈奈的身份给抖漏出去,麻烦就大了!”
那些人会为了引她出去,变着法的耍花招,她的“愚者”神牌可能都保不了命。
“阿影,你忘了,你还有我啊!”棠溪映阳转身,把雪影掰过来面对面,两人视线近距离交汇,气氛一下子暧昧起来。
“我承诺过,要护你周全,有什么事我来担着,有任何危险,我挡在你前面,你也给我个机会,让我以守卫者的身份替你挡掉所有能伤害到你的东西,好吗?”
棠溪映阳的语气很温柔,轻声细语,带了一点哀求的姿态。
雪影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弄得脸红心跳的,她赶紧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她撇开视线,小声呢喃:“我哪里不给你机会了,臭茶茶!”
她要是不给他机会,他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
多年的相识,棠溪映阳对她早已了如指掌,有些话她没明说,但是意思已经带到。
他如果得了便宜还卖乖,她一定会炸毛。
所以他弯了弯唇,深深地望着女孩,此刻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