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8、心腹大患 裴长渡人虽 ...
至此,青葵武行案暂告落幕。
刘署赐了极刑,特命廷尉督办。
裴长庸唯恐天下不乱,竟将行刑场定在闹市街头。
“先去街上巡游两圈,叫百姓们都知道这群狗官的嘴脸才行!”
裴大人又给自己想美了。
然林抱墨安坐一旁,心中隐有忐忑:“会不会太顺利了些?”
谁知初佩璟竟坦言:“你们这属于上告,能成功都得谢天谢地谢祖宗,你还在这纠结顺不顺利?”
听她这样说,两个直肠子侠客可就不懂了。
“我就直白地告诉你吧。”见二人神情倦怠,初佩璟自诩有义务教导他们,究竟何为官场险恶,“当今陛下年岁已至,早该独揽大权,偏偏摄政王倚老卖老,不肯将权柄归还。
“若不是,这次撞上摄政王远走前线,不在京中,再有民意沸腾,无法弹压,才会显得万事顺遂。”
末了,她又加了句:“但凡摄政王在场,别说是甄谱杀不了,连你们的项上人头也未必能保住。”
话落,万籁无声。
林抱墨默然,蹙眉望向裴长庸。
并非他胆小如鼠,实是形势风云变幻,叫人猝不及防,连方才那一点点确幸,也消失殆尽。
后者自然知晓他在思量什么,颔首应声:“元元说得不错,武行的血仇,还没报完。”
其实换句话说,也是一样的:要为枉死的耿霜楼弟子报仇,杀苍禄和甄谱,不过是敲山震虎,开刀祭旗。
窗外,雪越下越大了。
初佩璟轻轻搓了搓手,懒懒靠在长椅上,百无聊赖道:“先安心过冬吧,至于刘愐,该找上门时,他定然不会缺席。”
而究其原因,承恩郡主只说了四个字:事必躬亲。
上位者为拉拢人心,时常自贬身价,将自己置于下位,以展现那绝无仅有的亲和力。
裴长庸也做过这种人。
可裴大人现在屈居人下,与虎谋皮。
“若摄政王寻上门来,不知长越王可否护住草民呢?”
一点点愿景,更是戏言。
可她一时兴起,化在初佩璟耳中,说是天方夜谭也不为过。
然前路多艰险,小郡主亦坦言:“能。”
她说,她一定能。
林二公子就坐在正中央,看她们四目相对,脉脉不得语。
“你们这算结党营私吗?”
他好奇发问。
初佩璟眼都不抬,指着人,恶狠狠道:“再说就先灭了你的口。”
像是真的被她的威吓唬住,林抱墨悻悻然,不再出声。
裴长庸低眉浅笑,腹诽二人幼稚非常。
围炉煮茶,是今日难得的娴静。
偏偏有人叩响房门,搅扰三人谈天说地。
此地是裴长庸的院子,自然是该小裴大人开口定夺:
“进。”
随即,木门应声而启,来者散去身上风尘,才敢进屋。
待他站定,三人才齐齐望过去。
来人正是吕肫。
“属下见过主上,”既打过照面,他忽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承恩郡主,与林二公子。”
鲜少见他有行此大礼的时候,裴长庸不由侧头,问:“吕堂主有何要事?”
前者缓缓起身,有些羞赧地旁敲侧击:“此次围堵苍节使及一众朝廷官员之事,十杀令主已然送信去了幽客郡,如今楼内有飞刀令主掌事,她答复说会在我等返程后论功行赏。”
原是例行汇报。
“这些小事,梧桐自己斟酌即可,无需向我来报。”随口应付过正经差事,裴长庸再左右打量着他,总觉得这小子今日有事相瞒。
当然,由于吕肫实在太不会藏心事,他的异状就连林抱墨也察觉到了些许端倪。
于是三人会心一笑,敲定了主意要撬开他的嘴。
最先开口的,正是初佩璟。
毕竟小郡主好事名声在外,起承转合这样的事,还得她来做,才不漏破绽:“吕堂主是怕楼主不肯点头,还是觉得在上京谋生辛苦,想早早归乡?”
“不不不,属下绝无此意!”闻言,吕肫连连摆手,恨不能以死明志,“天地可鉴,属下跟随主上多年,断没有怨天尤人的时候!”
初佩璟勾唇,又问:“那是何事,竟能劳动堂主大驾?”
话又说了回来,吕肫垂下头,双颊漫上一层诡异的绯红:“是……是属下,想时常伴随主上身侧!”
“?”
事情不对。
林抱墨“噌”地一声就站了起来,腰间悬着的利剑似乎也在蠢蠢欲动。
瞧他紧张坐立不安、剑拔弩张,好似吕肫能抢走什么珍宝似的。
偏后者浑然不觉,还陷在自己的情绪里,没有解释。
最后还是裴长庸从容不迫,招呼着小林公子坐下,悠悠启唇:“为何?”
“数日前,主上遣左侍大人前往楚道郡,身边缺了人手,”先前还心神不宁,这会子吕肫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连撒谎的心虚都不见,悄然挺直脊背,道,“属下恐主上在朝堂无有心腹,行事受限,故自行请缨,顶上左侍一职,为您做耳目。”
耳目?同游馆已是裴长庸的耳目。
吕肫不可能不懂这个道理,唯一的原因是,他有挂念的人或事,还在上京城。
“哦。”裴长庸了悟般颔首,“你喜欢蒲柳。”
“……”
“……!”
“!!!”
所谓一鸣惊人,大致就是如此。
初佩璟无奈于她沉不住气,竟然选择在这样一个不上不下的时候,将那个“广为人知”的消息道出。
林抱墨则是恍然大悟,又惊又喜。惊的是吕肫竟真的心属同僚;至于喜的是什么,就不多赘述了。
对于吕肫本人,则是惊大于喜,羞大于喜,愧大于喜。
“属,属下,自觉无福,不敢妄求——”他垂着头,难以想象,平常威风凛凛叱咤风云的耿霜楼护法,在面对自己心意时,竟也是这般别扭姿态。
“行了,本座允准了。”裴长庸摆摆手,道是多大的事,“但本座很好奇,你究竟是何时,心许十杀令主的?”
说到这个,吕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从前少主,啊不是,先楼主还在时,常常命属下跟随十杀令主深入敌营。”
原是日久生情。
裴长渡人虽不怎么样,但在牵红线这方面,也算天赋异禀。
据吕肫所述,两年前,梧桐曾查到一处地下钱庄偷放子钱,专门坑骗走投无路的赌徒,暴力催收,手段残忍,要钱也要命。
因官商勾结,许多赌徒亲眷状告无门,子钱家要的,不只是源源不断的进账,还有一纸卖身契。
有契书在手,便是清官难断家务事。
一入奴籍,命如草芥,任人摆弄。
几位姑娘深受其害,在深夜里顶着满身伤痕寻到耿霜楼,想请楼主出面,肃清渣滓,还人间太平。
裴长庸还记得,当日是自己命吕肫前去协助蒲柳深入敌营,设计端了对方老巢。
毕竟如此行侠仗义之事,叱咤堂主是不会拒绝的。
坏就坏在他急于求成,致使二人从钱庄撤离时,用以掩饰身份的面罩意外被毁,从而遭了仇杀。
那群人在他体内种了一株万蚁噬心毒,就连裴长渡也对此束手无策。
哦不,束手无策这个词未免太大。
以毒攻毒法或许可行,但与之相伴的是,服毒者会有性命之忧。
“待我服下汤药后,顿觉身上瘙痒,没过多久就疼痛难耐,最严重时,恨不得举刀自戕。”
屋内,三人围坐着吕肫,听他将此事娓娓道来。
“若无十杀令主奋力一搏,拦下了我的刀,也许今日的吕肫,只是一抔黄土。”
听起来,确实缠绵悱恻。
但初佩璟犹嫌不足,追根究底:“她怎么拦得你?”
“她……”还没开始说呢,吕大丈夫的脸又涨起一层道不明的情愫,“她抱住了我,还跟我说:‘要死一起死’。”
哦,生死之交啊。
“那你们死了吗?”
“?”
裴长庸你根本没有在好好听人说话!
初佩璟扯了扯嘴角,不禁扶额,对天呐喊。
收回不着调的做派,作为上峰,裴长庸也有仔细考虑过他二人的可行性。
事实就是,蒲柳待吕肫,确实略有不同。
十杀令主跟随裴长渡走南闯北,曾见过他爱而不得,又旁观他左拥右抱,心中对情爱之事,未免有些许——怀疑?
“要求蒲柳的心,吕堂主怕是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她如是评鉴。
“我不怕,既然决定留下,无论艰难险阻,我亦不辞!”
好啊,就该是这种不要命不要脸的态度。
林抱墨默默颔首,认可了他的痴情。
“今日十月十八,皇城会撤下宵禁,东市有灯会,吕堂主不妨邀佳人同往,也好趁此探明对方心意。”要不还是初佩璟主意多,几句话就想到了幽会场地。
明仪帝诞辰二月十八,自他上台,便设了明令,每月十八无有宵禁,但南北二军仍需值守,以保百姓无虞。
趁着灯会,多少有情人忙碌一日,就等着入夜相会,博对方一笑。
其中,还包括宣栩栩。
初佩璟踏入相府后宅时,迎面便撞上行色匆匆的密友。
“元元,林郎君可有回复?”
她迫不及待地抓住初佩璟的双手,眼中暗含期待。
很可惜,对方怕是要令她愿景落空了:“林二他,已经有约了。”
一句话,如晴天霹雳,烧得宣栩栩心如死灰。
“是谁?哪家闺秀?”
“是左廷尉监。”初佩璟诚恳答曰。
“裴,裴大人?”
听到这个回答,宣栩栩似乎冷静许多,竟能压住焦急,原地复盘起来。
虽然初佩璟觉得她是在自欺欺人:“他们相识于微末,很难不对对方动心吧?”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11月开始日更!每天早上(也有可能是下午)更新! 评论回复不及时是因为没开消息提醒,不是已读不回呜呜呜 来都来了,要不看个预收? 未悬游《背叛者游戏》
……(全显)